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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燃烧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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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雪

当阿坤俯身吻下来时,吴邪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显然没有亲吻的经验,毫无章法地啄着吴邪的嘴唇,他的唇瓣因缺水而干燥起皮,两唇相贴磨蹭时给吴邪轻微的痛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吴邪伸舌去舔他的嘴唇,想将那干裂的口子吻得更湿润一点,但忽而觉得这样略带疼痛的吻也不错,舌尖又拐个弯探进了阿坤嘴里。

“含着我。”他说,声音压在嗓子里,酥麻麻地痒,阿坤很听他的话,含住吴邪的舌头,有样学样,也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吴邪嘴里,很深地舔吻、吮吸,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他下身硬邦邦的,抵在吴邪腿根处,吴邪伸手到他裤裆,隔着洗薄的棉麻布料摸了把,阿坤立刻向后缩了缩,不知所措地僵硬了片刻,身体又慢慢贴上来,趴到吴邪身上。

月亮圆而亮,悬在正空,阿坤俯身在吴邪身上,背对着月亮,所以吴邪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微微喘息的声音,很沉静地说:“教我。”

吴邪轻叹了口气,扶着阿坤的后脑勺偏头用力吻上去,咬他的舌头和嘴唇,阿坤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两手环着吴邪的腰一点点搂紧,把人扣在怀里,吴邪的手爬进阿坤的衣服下摆,抚弄他的乳头,阿坤照着做,他掀起吴邪的衣摆推到胸膛以上,去摸那两颗硬挺的豆。

“别用指甲,用指腹。”吴邪环着阿坤的背,下巴垫在他肩头,这样一偏头就能贴着阿坤的耳朵和他说话。"重一点。"他说,吹出的气息扑在阿坤的耳廓上,莹白色的月光里,阿坤的耳垂慢慢渗出了一点粉色。

吴邪的举动像是有意要挑衅阿坤的忍耐极限,身上的人比山还沉静,连情动的气息也和泉水一般温凉,他向阿坤的耳朵眼里吹气,吮咬他的耳垂,手掠过坚实的小腹钻进裤腰带里,隔着薄而松垮的内裤揉捏那根硬挺的阳具,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雪山沸腾时会是什么样。

阿坤的手覆了上来,但并没有阻止吴邪的动作,只是将掌心松松垮垮地盖在吴邪手背上,他的另一只手臂仍环在吴邪腰间,手指在吴邪腰侧扣得很紧,带着夏季乡野独有的热度和初尝禁果的无措。吴邪单手将他的裤子褪至臀下,握住他的柱身熟练地上下滑动,可那阳物虽越涨越大,阿坤的表情却并不如何兴奋,反倒抿紧了唇,两道眉黑压压地遮在眼睛上,吴邪被他罕见的不悦神情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动作太大将人弄痛了,便赶忙停手,规规矩矩被阿坤揽着,问:"怎么了?"

阿坤抿唇不说话。箭在弦上,吴邪急得拍他大腿,冒出一句杭州话:"你来则撒!"阿坤大约也听不懂,别过头,隔了半晌才闷闷吐出一句:"你很熟练。"

"……"

吴邪愣了会儿神。他抬眼看着阿坤沉默的侧脸,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阿坤这突如其来的脾气竟源于占有欲和懊恼,占有欲是给自己的,而懊恼是对他自身的,这情绪让他感到被重视的珍贵。

"片看多了,理论经验自然比较丰富。"吴邪笑笑,重又抚上阿坤的阳物,俯下身去吻那微微濡湿的龟头。阿坤来之前只匆忙地冲了澡,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股夏季的草木香,有种蓬勃的野性。他的性器尺寸不小,吴邪以嘴唇包着牙齿,缓缓吞进半根,阿坤的龟头抵住舌根,溢出些滑腻的液体,他尝到了一点淡淡的咸腥味。

“我没有过别人。”吴邪含着阿坤的性器,腮帮子微鼓,声音也含含糊糊,“小哥,你不要瞎喝闷醋。”

阿坤深吸了口气,吴邪看到他腹肌的线条放松又绷紧,下一秒,阿坤扯住了他的头发,挺腰向口腔更深处顶,涨大的龟头几乎撞进嗓子眼里,吴邪条件反射地要干呕,阿坤却极快地抽出来,箍着他的腰搂进怀里,凶狠地咬他的嘴唇,舌头卷进口腔深处,搅和自己留下的体液。

吴邪尝到了血腥味,身体却更兴奋起来,硬挺的下身与阿坤的抵在一处不断磨蹭,阿坤放过了他的嘴唇向下吻,舌尖不停玩弄着乳头,虎牙叼住乳尖向上拉扯到最大限度,然后蓦地松开,等乳尖弹回去后又一口含住用力地吸吮。吴邪的乳尖肿胀通红,旷野的风吹得他浑身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他感到自己仿佛被一只强壮英俊的孤狼扑倒在身下,而且这匹狼很快就会用粗糙的舌头舔遍他的全身,然后毫不留情地插入,在他体内留下燃烧的情欲的气息。

他牵着阿坤的手到自己臀缝间摸索,“插这里。”吴邪附在阿坤耳边,轻轻舔他的耳廓,细白的手指上还染了些未洗净的颜料,红的绿的黄的,像白宣上的水粉画。

阿坤循着他的指导探进一根手指,吴邪顺势跪在地上,塌下腰,翘着屁股,摆出个驯服又放浪的姿态。他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像条发情的狗,脸烧得很热,全身上下也滚烫得像要自焚,但他妈的,初夜就幕天席地在山里打野战,套都不戴,还他妈要什么节操,怎么爽怎么来吧。

钻洞是男人的原始本性。阿坤无师自通地扩张到三根手指,方才扶着性器小心地插入,吴邪偏着头看他,阿坤白皙赤裸的上半身上,麒麟纹身腾云驾雾,青黑色的纹路浓重得像在雪里燃烧。

阿坤的性器粗而硬挺,完全勃起时,顶端向上翘起一个弧度,他耐着性子往里推,翘起的龟头正抵住吴邪的敏感点,微微向内一顶便撞上前列腺。吴邪被顶得浑身一激灵,两瓣臀肉反射性地夹紧,内里剧烈吸吮着,还未将阳具完全吞下,阿坤却先一步抽出了性器,龟头抵着臀肉,颤动着射了出来。

“……”

气氛在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吴邪慢慢直起身,精液从他臀瓣滑落,但两人都无暇顾及。吴邪忍着笑,在阿坤脸侧吻了吻,安慰道:“第一次,正常。”

阿坤没说话,面无表情,但眼神不是很友好。他从身后环抱着吴邪,刚射过的阴茎仍硬着,滑腻热乎地抵在吴邪臀后磨蹭,没有再进一步。吴邪放松身体靠在他身上,安静下来时,才听见湿热的风里还夹着女人的呻吟,似是从山坡的另一面传来,尾音又黏又长,一声叠一声地喊着“爸达——爸达——”

“什么意思?”吴邪听了一会儿,戳戳阿坤的胸肌。

“老公。”阿坤说。

“诶!”吴邪应了声,笑得很欠扁。阿坤不动声色,捏了捏他的屁股,扒开臀缝,并着两指探进湿润的后穴里。异物进入,吴邪忍不住抖了抖腰,屁股向后挪,贴上阿坤的阴茎又是一抖,发现这玩意射完没几分钟,居然硬得比之前更厉害。

这次的扩张没费多少时候,阿坤很快挺进去,囊袋啪一下撞在吴邪臀肉上,声响清脆,拍得两瓣臀肉水波似的颤巍巍直抖。

“轻点,轻点!”吴邪抖着声恳求。他们的身体也像天生一对,阿坤的阴茎几乎是为他量身定做,牢牢地楔在体内,不费力气就能顶到敏感点。

阿坤用力顶着吴邪的屁股,从背后一连干了十几下,又握着吴邪肩膀,让他含着自己的阴茎翻身,仰面躺在草丛里。他跪立着,两手抓住吴邪大腿根向两侧打开,晃着腰向穴内挺动,前列腺传来的快感浪潮一般洗刷过全身,吴邪爽得几乎要淌下泪来,十指在胸膛上乱摸,无助地捏着自己的乳尖向上揪起。

阿坤下身不停,阴茎埋进最深处深深浅浅地操弄,他握住吴邪的腰,像摆弄一只发情的小狗那般,轻轻松松地将吴邪抱到身上,埋首在他胸膛间舔吻。汗水覆盖下的肌肤湿滑,吴邪搂紧了阿坤的脖子,听见远处女人的呻吟更媚更响,“爸达,爸达——”,一声声猫一样挠在心口。

“爸达……”他学着发音对阿坤叫了声。阿坤的动作蓦地停下。

“嗯。”他埋在吴邪胸前沙哑地回应。再抬头时,吴邪看见月亮落进了阿坤的眼里,莹白色的,像燃烧的雪。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