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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长白山宾馆里的混乱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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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我上山这一路说的唾沫横飞,闷油瓶还是死气沉沉地板着张脸,完全不给我任何回应。这种让我极度恼火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深夜我们走进山中的一个旅游客栈。

闷油瓶自打进屋就还是一句话都不跟我说,脱了衣服就开始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显然是不想理我。

我看他这个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那种被逼到极致的狠劲就抑制不住了,当下就决定就算冒着被他一脚踹到墙上去的风险,老子今天也要把他给留下来。

这宾馆的房间不大,除了厕所,屋里就这么一张大床。

闷油瓶自己侧卧着占了一半,剩下一大半明显是要留给我。

我看着他闭门谢客的背影,完全没有丝毫睡意,在门口塑料凳子上思来想去琢磨了老半天,还是决定要把这小子拽起来打一顿。就算打不过我也要出这口气,否则今天我就算不被他给憋死,也得气疯。

我憋着一肚子火气走到他床那面,弯腰低头想把他给喊起来。

结果发现他正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呼吸特别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狗日的,老子在那担心难受得要命,他居然还能踏踏实实地睡起觉来,我他妈真是要被这挨千刀的闷油瓶给气死了。

我刚想张嘴骂他,没想到他居然自己睁开了眼睛。

一对上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我这满肚子的火就发泄不不出去,到嘴边的脏话又让我给咽回去了。

我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道:“你怎么还睡起觉来了?”

他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只是很平静地看着我,淡淡道:“为什么不能睡?”

我都被他给气笑了。

我干脆爬上床,一屁股坐到他身上,摁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质问他:“你就不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吗?”

他默默转过头,不看我。

我冷哼一声,继续道:“你从张家古楼里出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要走。我不拦你,我说可以,你可以走,但是一定要记得尽快回家。结果呢?结果你硬生生让我等了你小半年!”

我内心里的愤怒简直堆积到了极点,“半年多了无音讯也就罢了,你居然一回来就跟我说分手,连个理由都不屑于给我。我吴邪他妈的哪点对不起你了?我是偷人了还是有二心了?你到底还有没有点良心?”

闷油瓶突然猛地起身,把我从他身上拉下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死死压在了身下,我和他之间又变成了那个他在上,我在下的经典姿势了。

他用腿压住我下半身,力气很大,角度巧妙,我根本就动不了。两条胳膊也一齐被他摁在床上,扣在我手腕上的手指牢固得就跟铁钳子似的。

“你干嘛?”我莫名其妙地喊道。虽然知道我力气不如他,但我还是用力挣扎了一下,想让他放开我。结果僵持了半天,发现还是根本一点动不了,我也只好作罢,气喘吁吁地躺回床上任他压着。

他还是不出声,只是很认真地凝视着我的脸。

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僵持着这个姿势沉默了半天。

我被他看得其实有点发毛。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便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耐心等待他开口。结果发现他只是很专注地在盯着我看。后来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清了清嗓子,准备率先打破这个僵局。

可就在我张开嘴巴准备说话的时候,伴随着木板撞击在墙上的咚咚声,我头顶上方突然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高亢叫声,“哦~干我,快点干我……啊、啊!”

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估计也是被闷油瓶给气的,脑子一抽,下意识就冲着他火急火燎地喊了一句:“不是我!”

我还怕他没听懂,瞪着眼睛连忙又补充道:“真不是我喊的!”

此话一出,我们俩顿时都愣住了。

看到闷油瓶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时,我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多么傻逼到惊人的错误。都他妈怪这个破旅店的墙壁太薄,老板为了多赚钱,一整间大屋子硬是给劈成了两间房,挨得距离还特别近,隔壁房里干那事儿的声音都传到我这边来了。

这事本来不奇怪,但唯一奇怪的事情是,我刚刚为什么会脑子一抽,非要跟他解释这个!!

闷油瓶接下来的表情我真是深深难忘,难以形容。他扣在我手腕上的手臂都在轻微颤抖,很明显是在憋笑,但是又被他给硬生生憋回去了,只留下来他眼神里那抹挥之不去的笑意。

他那对眼睛亮得我都不敢直视,完全没有和他对视的勇气,只能咬牙梗着脖子装死。

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现在已经羞耻到有了想和闷油瓶同归于尽的念头了。

我感觉自己全身血液都在倒流,脸上热得能摊煎饼,简直恨不得立刻马上从闷油瓶眼前消失,一出门直接就在马路边给自己挖个坑,跳进去,再填平。

闷油瓶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看他,别有深意地摩挲了一下我的嘴唇,轻声说:“那你想吗?”

我一愣,想什么?

等隔壁房间那夸张的呻吟声变本加厉又传过来时,我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操,这小子居然问我想不想像那女人一样浪叫!

操他奶奶的,真没看出来眼下他还能有这份闲心。我还以为他这么执着地跑到长白山来,是打算断绝七情六欲,挥刀自宫修炼什么葵花宝典呢!丫明明就还对我存着这样那样的心思,怎么好意思冷着脸跟我提分手?老子才不信你的鬼话!

我很想骂脏话,但是临到嘴边还是没说出口,只是很僵硬地呵呵笑了一声,装傻充愣假装没听懂他的话。

隔壁那对也不知道嗑了药还是怎么的,女的喊完,男的也跟着喊,两人一唱一和跟演双簧似的,声音大的都快贴到我脸上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伸手重重拍了几下头顶上的隔断墙,警告他们小点声。

隔壁的确是安静了一瞬。

不过下一秒,那个男的就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嚷嚷起来,我努力分辨了一下,大意就是少管闲事,我们两口子是合法夫妻,你管不着。

我操,我他妈管你合法不合法,关键是你们现在这行为骚扰到我和我对象了啊!

我是很想直接到隔壁去敲门跟他理论清楚这个问题,但是考虑到人生地不熟怕惹到什么麻烦,再加上我和闷油瓶之间还有一堆乱起八糟的事情没解决,也只好勉强忍了下来。

我努力想把注意力转移到闷油瓶身上,想继续逼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跑去杭州找我提分手。没想到隔壁那对居然也转移了阵地,对面的床头板随着撞击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砸到墙上,就像故意跟我们这边示威似的,这声音还就集中在我们共用的这面墙上。

你妈的,就你们会肏屄,别人夫妻都不会是吧?

今天晚上我可能真是被气得神智不清了。听着隔壁那愈演愈烈的趋势,我居然鬼使神差地搂上闷油瓶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催促他赶紧干我,我现在就想要。

他可能也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大胆发言给搞蒙了,还起身拿手背探了探我的额头,想看我是不是发烧说起了胡话。

我一看他这动作更来气,二话不说就往下扒他的衣服,压着声音继续激怒他,质问他还是不是个爷们儿,是爷们儿现在就狠狠干我,使劲干,不把我彻底干服干透了,我肯定还会追着他不放。

这一路上为了追他,傻逼的事情我已经干得足够多了,也不差今天这一晚上了。

虽然我嘴上充满了豪言壮语,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似的刺激他,可等我和闷油瓶互相撕扯着扒光对方的衣服,彻底赤裸相对的时候,我看着他胯下尺寸狰狞的老二还是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犯怂了。

我看着他挺着胯下那根异常硕大的坚挺阳具向我压过来,哭丧着脸,吓看连连后缩。赶紧跟他求饶说,小哥小哥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刚才脑子迷糊了,我真不是那意思,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放在心上,你放过我吧,求你了,我给你口还不行吗。

他把我逼到墙角,握着硬挺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拿老二抽了我两嘴巴,掐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轻声道,只要你声音比她大,我就放过你。

我愣愣地和他对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这小子他妈的是想让我和隔壁那女高音搞比赛啊!

此刻的我无比痛恨自己这张管不住的破嘴,你说你惹谁不好,非惹他干嘛,现在好了吧,不光是屁股难保,我看连嗓子也得报废了。

我的连声哀求并没有唤起他一丁点的同情心,反而激起了他的施虐欲和雄性天生的好胜心理。闷油瓶虽然看着总是一副云淡风轻、清心寡欲的模样,其实我深知他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尤其是现在,因为我刚才一时冲动说出来的屁话,这一点已经开始在我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棍子已经撬开了我的嘴巴,掐着我的下巴长驱直入,几乎直接捅到了我的喉管里。

那粗大的龟头瞬间把我脸颊都撑得鼓起来了,我得尽量把整个口腔都打开才能勉强不让自己窒息。喉咙里的异物感刺激的我连翻白眼,不断发出类似动物垂死挣扎的那种呜呜声,口水止不住地往外冒,不一会儿就满满淌了一下巴。

他的龟头上有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在我嘴里蔓延,但是并不怎么排斥,甚至可以说,吃多了还有点喜欢。在极力吞吐的间隙,我内心里突然就升腾起了一种很原始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而当我后来被他握着老二直接将那一股股热精喷射到脸上时,这种奇妙的快感简直是上升到的顶点。

临近射精前,他拉着我的肩膀把老二从我喉管里“啵”的一声拔出来,自己飞快地撸了几下,把我摁在他胯下,对准了我潮红的脸直直射了出来。

我的眉毛上、睫毛上、脸上、可能头发丝间都被溅到了点点白斑,精液浓重的腥味在我鼻子周围瞬间爆开,我甚至下意识地仰起脖子,伸出舌尖去迎接他的颜射。

我本来还寄希望于自己帮他口交来逃过一劫,直到他撸了撸再次硬起来的老二,把我用力掀翻在床上时,我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说的都是认真的。

“不……不行………”我手忙脚乱地企图从他身下爬起来,却被他猛地固定住腰胯,架着我的腿弯压在胸前,把湿漉漉的粗长老二挤进我两腿之间的肉洞口,对准了那一张一吸的小洞来回碾磨。飞速摩擦之中,他那龟头几次都差点直接顶进去了,搞得我牙根发酸,两条腿都软了。

等那条粗长的肉刃凶狠地一点一点挺进我的屁股里,把那地方彻底撑开的时候,我已经抑制不住地叫出了声。

他粗糙的大手从后背一路抚摸到了我的胸口,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大力起伏,两手一边一个用力揉搓我的乳晕,熟练地擒住奶头夹在指缝里,向上拉扯。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刺激地我仰起脖子,胯下的老二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

他次次都是一插到底,跨部紧紧抵着我的屁股,直把我逼到墙角的床头板上,让我的脑袋抵在木板上像拨浪鼓一样随着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他老二上的龟头棱子在撞击中不停搔刮着我的腔肉,搞得我犹如触了电一般剧烈颤抖,连叫声里都带上了颤音。

“唔…唔!”我被他一个俯身深插搞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了即将高潮的叫喊声,几乎是慌乱地去揪他后脑勺上的头发,想把他给推开。

结果头皮上的刺痛反而刺激得他兴致更旺,双眼发红地舔着我的嘴唇,下半身更为凶猛地冲撞着我的肉洞,把我插得忍不住直翻白眼,两条大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杆,从体内喷出来一股热流。

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了,鼻息间全是黏黏糊糊的闷哼,搞到后来,我完全都是靠咬牙坚持,才能没让自己彻底敞开喉咙放声浪叫。

其实最开始隔壁还像跟我们打擂台似的,故意把声音越高越大,啪啪声、浪叫不绝于耳,尤其是那个男的,拼命撞那个床头,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简直比那女的叫声还要大。可越到后面那个撞击声间隔的时间就越长,越撞动作就越轻,没过多久,最后干脆就直接偃旗息鼓了。

突然安静下来的客房显得我鼻息间的喘息声特别明显,尤其是在我一不小心被闷油瓶肏出来一声动静不小的短促哭腔后,我走丢已久的羞耻心终于回归了理智。

我花了点力气在剧烈颠簸中睁开了眼睛,用脚尖摩擦在闷油瓶绷紧的腰背上,断断续续地提醒他,“抱我去……去浴室…”

他红着眼睛问我为什么。

干,这死闷油瓶现在怎么这么啰嗦。我一边喘着气,一边努力压低嗓子用气音说话:“我……我怕声音太大……”

他不慌不忙地架高我的腿,继续用力打桩。

我被他搞得实在是快忍不住了,在嗓子眼里那几声淫乱的叫喊马上要冲出去之前,搂住他的脖子,喃喃低语着讨好他,说不想让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听见我的叫床声。

闷大爷这才放我一马,直接一把把我从床上抱起来,托着我的屁股边肏边走,几步踏进浴室里,一脚踢上了门。

浴室门关上之后,等待我的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激情性爱。强烈如潮水般的快感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嘴里全是不成调子的呻吟淫叫。几番高潮之后,我几乎是打着摆子射空了自己的老二。

我们基本上是在这小破厕所里的每个角落做了个遍,期间我像个只会喘气的破布娃娃一样摆出各种姿势配合着他的动作,搞到后来,他射到我里面的腥浓精液都装不下,淅淅沥沥地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淌,他才勉强决定放过我。

没等他最后一次射出来,我就晕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第二天中午了。我睁开眼睛的第一反应,就是扑到旁边去摸闷油瓶。结果很不幸,我手掌下的床单是凉的,闷油瓶早就不见了踪影。

只剩下床头柜上烟灰缸里,那只还未彻底摁灭的烟头,还在微微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我颓然倒靠在床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有一种凉凉的,咸咸的液体,突然滴落在了我的嘴角。我竟然流泪了。

我死气沉沉地枯坐在原地,忘却了时间、空间,忘却了身在何处,甚至忘却了自己是姓甚名谁。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门口忽然响起了一阵钥匙开锁的声音。

我猛地转头,心脏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

门被轻轻推开了,那个人走了进来。

“你没走?!”我一下子从床上蹦到地上,冲过去紧紧熊抱住他。

闷油瓶很敏锐地察觉到我脸上隐约的泪痕,愣了一下,把手里的盒饭放在桌面上,迅速回抱住了我。

他很轻柔地亲了我一口,弯下腰稍一用力,把我抱回到了床上。

“只是去买饭。”他解释说。

在短短这么点时间里,我放佛已经体会到了人生中全部的大悲大喜、大起大落。

我突然下定了一个决心。

不管未来的道路有多艰难,我都会咬牙坚持陪伴他一起走下去。

因为我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