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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少爷与长工(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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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更老人敲响三更梆声后,寂寥的长安街陷入了深深的沉静之中。
吴府的大少爷吴邪被这更梆声从梦中惊醒,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衫,绕过屋外熟睡中的小厮王盟,无声无息地拉开房门,潜入了大宅后院。
天色已晚,又到了梅雨时节,夜里的吴府弥漫着一股刺骨的寒气,微凉的夜风划过他的颈后留下一丝痕迹,让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吴邪拢了拢身上的外衫,脚下一刻不停直奔向后院那一堵碎砖垒成的院墙。院墙上长着几株瓦棱草,在寒风里摇摇曳曳。高大冰冷的一堵墙将整个吴家大院分割成了两个天地,无形,却又有形。住在院里的,是主子,是少爷少奶奶;住在院那头的,则是粗使杂役,小厮丫鬟。
而他,这个吴府当今名正言顺的大少爷,正瞒着吴府上下所有人,一脚跨过这道院墙,在茫茫黑夜里独自踏入了这个完全不属于他的世界。
仓房的门虚掩着。吴邪攥了一手心的热汗,他的心脏跳的厉害,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会紧张到晕厥。
阿坤?他试探着向黑暗里轻轻喊了一声。
没人应答。
推开门,他闪身进了幽暗的仓库。

黑暗里层层叠叠的草垛和麻袋像几座此起彼伏的大山,在月光下隆起一片模糊巨大的的影子,显得十分古怪。

他小心翼翼锁上门,借着月光摸索着在黑暗里前行,紧张得像个夜闯府邸的新手贼子。

借着熹微的月光,他看见张阿坤倚靠在高高的草垛上,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以一种十分平静的姿态等待着他的到来。

小哥,我来啦。吴少爷甩掉鞋,笨手笨脚爬到草垛上,艰难得像只刚学会爬树的小花猫,脸上的神情却是甜滋滋的,白净脸蛋上的两只大眼睛都笑成了弯月。

他贴到张阿坤身边,把头轻轻靠在他结实宽阔的肩膀上,轻轻摩挲着他胸前裸露在外的皮肤。

小哥,你在看什么啊?吴少爷凑到他脸边,十分好奇地问。

月亮。沉默了一会儿,张阿坤转过头说。

这是一张十分英俊的脸庞。

眼窝深邃,鼻梁高挺,棱角分明的线条和赤膊短褂外隆起的肌肉,无不显现出他身上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就像一头潜伏在黑暗里的彪悍野兽,正在耐心等候着属于他的猎物。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呀,吴少爷的眼睛亮闪闪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泛起了不均匀的红晕,有些红晕甚至爬上了他雪白的脖颈和肩胛处。

他拉着张阿坤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小声嗫嚅道,还,还不如看我。

张阿坤愣了一下,才幡然醒悟他这句话的含义。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不过是吴家十几年前在门口捡来的一个要饭花子,被吴家大爷好心收留当了长工。这个吴家大少爷到底是看上了他什么呢?

就因为在送货途中,从劫匪手里救过他一次?就因为自己和这个被下了春药的糊涂少爷稀里糊涂地在马车里春宵一度?就因为自己一直都狠不下心来拒绝他?

他想不明白,也不愿意想。

他对吴少爷淡淡道,你还是回去吧。

什么?吴邪脸上的笑容蓦然凝固。他猛地从张阿坤肩头直起身来,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张阿坤的表情,发现他居然真的在赶自己走,顿时羞愤起来。

你要赶我走?他惊惊地凝视着阿坤的脸,忍不住紧紧抓住了这个男人因为常年干粗活而毛糙有力的大手。

张阿坤默默抽回自己的手,继续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

院子里的风很大,偶尔还能听见远处荒凉的狗叫声,他很快就觉得身上寒冷难耐,打着哆嗦拢了拢身上的外衣。

我问你,你是不是要赶我走!

吴邪的少爷脾气突然占到了上峰。他不再像刚才进来时一样那么满怀欣喜,而是充满了被拒绝之后的沮丧、羞辱以及愤怒。

张阿坤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最后轻轻摇头。

那你怎么看都不看我?吴少爷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来,变成了满腹委屈。

看又怎么样,不看又怎么样。阿坤看着他,轻声说,少爷还是回去吧。

我都说了不准你叫我少爷。吴邪的眼睛里燃起了某种愤怒的火焰。

我虽不是女子,可…可也是个……你与我之间已经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他的语气里瞬间积满了十二分委屈,神情不似往常那样恬静,低着头攥紧了自己身上外衣的衣摆,嘴唇几乎要被他咬出血来。

他见张阿坤仍是不为所动,自己眉头紧锁挣扎了半天,咬咬牙,把外衣都脱了,解开睡衣的襟扣,只留下自己雪白的、毫无保留的躯体。

身上对襟的丝绸睡袍柔软地贴合在他因为锦衣玉食而显得格外白皙光滑的皮肤上,顺着身体线条在月光下勾勒出一个暧昧的轮廓。

他咬咬牙,直接拉住阿坤的大手往自己胸口敞开的衣怀里放,让那只宽厚灼热的手掌紧贴在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

我冷。他一边钻进张阿坤的怀里,一边轻声念叨着,我说我冷,你听见了没?

张阿坤沉默着捡起被扔在一旁的外衣,想给他披上。

吴少爷抢过他手里的衣服一把甩到草垛下,直接把全部衣襟拉到底,脱得光溜溜的双手双脚缠在阿坤身上,拉着他的胳膊往自己赤裸的背后放。

阿坤你搂着我,你搂着我就不冷了。吴少爷搂着他小声嗫嚅着。

张阿坤还在沉默着。

他想闪身走人,想直接推开怀里这温香软玉般的肉体,继续回去当他的柳下惠。可惜,他也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七情六欲样样皆有,更何况他对这吴家少爷也并不是丝毫没有情意。

眼下这少爷把自己脱的几乎赤条条,浑身皮肤白的要反光,肌理柔韧,腰身修长,因为身量还未彻底长成,兼具少年男子的青涩英俊和女子婉转柔媚,眉眼斯文,胸前红蕊挺立,无不激得他口干舌燥,欲望难忍。

吴少爷见他肌肉紧绷,还不知死活地用手轻轻抚摸着他被热汗浸湿了的肩膀,两只手搂在他颈后,对准了他的嘴唇似乎想试探性地留下一吻。

草垛上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

阿坤揽着吴少爷的腰,把他往草垛子上一掼,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把他压在身下摆成了个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来。

拉下外裤,刺啦一声,里面的亵裤被阿坤粗暴地撕开扔在一旁,露出了那两瓣肉感浑圆的白皙臀肉。

刚才对着阿坤还撩拨不停的吴少爷,此刻终于有了点危机感。他呜呜地轻哼着,当着身后男人的面羞耻地缩了缩两腿之间那个隐匿的穴眼儿。

阿坤用一只手攥在他的腰间,把他的下半身抬得更高,扒开两瓣屁股肉,借着月光仔细打量着中间那个红艳的肉洞。

那地方被他大力掰开,也顶多只有两根手指粗细,穴口那圈皱褶在他的灼灼目光注视下,一缩一缩的,柔嫩红艳的像朵嫣红的雏花儿。

原来这处便是上次与少爷交欢时插进去的地方。这地方看起来居然那么小,又那么嫩,到底是怎么吞下自己胯下那事物的呢?

他想了想,还是没忍住用两根颀长的手指挤进去屈伸了几下。本以为会壁道艰涩,没想到却摸到了一手的滑腻绵软,里面嫩肉上有一层厚厚的油膏,又紧又热,滑溜溜的夹住他的两根手指,就像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缠住他,不让他走。

这是………?他有些狐疑地猜测起来。

吴少爷扭头见他对着手指上粘腻的液体发呆,羞得满脸通红,连忙小声解释道,这是雪花膏,女人用的西洋玩意儿。

你那东西太……来之前我就先给自己……

吴少爷不敢回头看阿坤的脸色,把脑袋埋在手臂里,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轻如蚊呐。

虽听的不甚清楚,阿坤还是瞬间顿悟了吴少爷的意思。当下双眼发热,心里砰砰直震,手里摸着那肉感十足的白嫩臀肉,被这骚少爷勾得几欲癫狂。

他下身肿痛难忍,再也不想装什么劳什子柳下惠,随便用手揉了几下那翕张的肉洞,拉下裤带露出分量惊人的下体,稍稍后退,掐着吴少爷柔韧的腰肢,狠狠向前一顶。

吴少爷重重呜咽了一声,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前一耸,又被他拽着胳膊拉回来,像骑马一样摁在草垛上。

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缩得厉害,又热又紧,一缩一合,一抽一送,销魂得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前后摆动腰胯,也不管吴少爷能不能受得住,对着身下这细皮嫩肉的少爷便大操大干起来。

他一边干一边用手摸到少爷胸前去撩拨他嫩红的乳尖,把那两块硬成石头块的奶头捏在手指缝里反复狎玩。把两处原本平坦的乳肉硬是揪出来两块凸起,在男人手指缝里翻进翻出,红艳艳的好不诱人。

另一只手摸索到吴少爷胯下,把那嫩鸡雏冠似的性器握在手里撸了几下,等撸得差不多硬了,便随着自己胯下抽插的节奏握在手里一齐抚慰。

吴邪的少爷脾气被身后猛烈凶狠的操干干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哼哼唧唧的就跟后院里发了春的母猫一样,在男人胯下蜷缩着身子,两只手死死抓在草垛上,咬着牙被干得一耸一耸的向前爬。

他一边爬还一边反手去摸身后的男人,又似哀求又似满足,嘴里不停念叨着阿坤,阿坤。喊了一会又觉得不爽利,又开始一边呻吟一边唤着小哥。

阿坤听到这骚少爷连绵起伏的喊声像吃了春药一般,把他死死压在草垛上狠干,满头热汗,鼻息粗重,胯下进出那肉洞回回插抽到根部,大抽大弄,肆意开伐,几乎不能自控。

他抓着吴少爷纤长如女人一般的脖颈,强迫他扬起头来,下身狠戾的一进一出,放佛骑马一样,狠狠征服侵略着这匹高贵的骏马。

吴少爷被他插得完全失了神,仰着脖子涕泪横流,被身后的撞击操得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来。

舒……舒服……小哥……干的我舒服……

得趣之后,他便将私塾教予的那三纲五伦通通抛到了脑后,粗俗秽语随着欲望脱口而出。情欲支配下的少爷愈发肆无忌惮,在阿坤胯下扭着腰身,皮肤上那一层亮晶晶的薄汗,在月光下几乎诱如鬼魅。

身下的草垛子被他们交叠的身体压陷下去一大块,在肉体纠缠声里发出了闷闷的声响。

阿坤热出来一头的热汗,筋肉虬结的躯体上满是水光,隆起的肌肉线条简直要把胸口的短褂撑破了。

插了多半个时辰,他大概是觉得这姿势不够爽利,又将软绵绵的吴少爷在草垛子上翻了个身,正面冲着那张绯红失神的脸压下来,顺着他的脖颈细细密密地吻下去。

他嘬着吴少爷白皙滑腻的皮肤,只觉得唇齿间都是少爷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心头之火愈撩愈旺,胯下更是卯足了力气抽插,扛着少爷两条白腿,次次都是尽根送入,狠狠搅弄。

这不是香味,这是骚味,阿坤暗自想。

他胯下狠狠一顶,听着吴少爷那肉洞里被他搅出来的滋滋水声,便把肩上那条腿折在吴邪胸前,对准了那个烂红的肉洞,直上直下地顶送。

吴少爷两只手紧紧搂在他背后,趴在他肩头细细低喘,大腿连到脚尖都紧绷成了一条线,全身都在不停颤抖,显然是情动到了极点,快要泄了。

他湿漉漉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奇妙的神色,眯着眼睛去寻阿坤的嘴。

阿坤被他勾得额上的青筋都快凸起来了,伸出舌头钻到少爷嘴里,搅着那条香软的肉舌啧啧有声的含在嘴里吃了个遍,直把吴少爷嘬得头昏脑胀,三魂七魄都被吸去了一块。

泄身的快意越来越强烈,吴邪被体内那大事物顶得重重一喘,呜呜挣扎了几下,直接在阿坤怀里射了一波白花花的精液。

阿坤被他那肉洞夹得也是欲罢不能,几乎当场丢盔卸甲,好在硬咬着牙坚持抽出来一点,对准了那插出水的肉洞,胯下用力埋头狠干了几十下,最后咬着吴少爷的嘴唇在他体内一泄如注。

两个人纠缠着在黑暗中喘息了一会,阿坤先恢复过来,给吴少爷擦了擦脸。

他并不急着把下体抽出来,而是在草垛子上四处摸索着寻找刚才被他从吴邪身上撕破的亵裤。

他摸到那块布头攥在手中,托着吴少爷的屁股,从那个黏糊成一团的肉洞里慢慢抽出自己的性器,不等那里面白花花的精水顺着儿流出来,就把那小块布条塞堵在了洞口。

吴少爷本来还失神仰躺在草垛上,被体内多出来的东西激得一挺胸,蹙眉呜咽了一声。

你…你这是作甚?他软软地推了一把张阿坤,想要把那东西挤出去,却发现在自己两股之间越吸越紧。

给少爷留作纪念。

阿坤在黑暗里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