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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老夫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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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闷油瓶腿上,他正在给我吹头发。
他上半身光着膀子,白皙的皮肤上还带着一股薄薄的水气,闻起来香香的,那是刚才我给他身上擦沐浴露留下的味道。
他大腿上的肌肉很结实,屈曲时摸上去像一张紧绷拉满的弓,很有男人特有的那种力量感。
下半身那一条浴巾还是他自己非要围上的,我不让他围,他还不干。我去摸他胯下,他还直躲。我一看他那副好像被地主老财迫害的小白花样就觉得好笑,逗他说,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他一脸无奈地看着我摇头,说要克制。

克制个屁!我笑骂。你昨天把我干哭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克制克制?

他一本正经地说,是你要求的。

我回想了一下,还真是。昨天晚上月黑风高,虫鸣星稀,胖子又不在隔壁,回北京去了,此时不干待何时?从中午起来我就撩拨闷油瓶,他还跟我装聋作哑玩矜持,后来被我缠得厉害,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掐了一把我的腰,轻声警告我不许乱来。

乱来?我还没到真正乱来的时候呢。等吃完晚饭,散完步,我就生拉硬拽把他推进浴室,自己也挤进去了,二话不说拉下他裤子给他口了一次。

这家伙还好意思说我,一拉内裤老二硬得比火箭还快,那么长那么粗的一根玩意,一弹出来都把我脸给打红了。

但是我就喜欢这个感觉。他一拿鸡巴抽我的脸,我就激动的跟什么似的,全身上下都酥麻麻的,连屁股都忍不住得扭几下。

后来他果然还是把持不住。没等那管给他口完,就直接扒了我的衣服,拿喷头胡乱地给我和他身上冲了一遍,就抱着我踹开门扔到卧室的大床上了。

我也特别喜欢这张床。这张我和他在这上面无数次挥汗如雨、肢体纠缠的大床,只要一有吱嘎吱嘎的床板震动声响起,就代表着我和闷油瓶之间打响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持久战斗。

我喜欢他一边从后面狠狠干我一边拍我的屁股,囊袋拍击出来的啪啪声和手掌打在我臀肉间的闷响交相辉映,那样子就放佛我是他胯下一匹被他驯服的骏马,被他操服了,管服了,制服了,老老实实地撅起屁股让他在我体内驰骋、撞击、摩擦、肆虐,直到射精,当一个合格的闷油瓶专属人肉储精器。

当然了,接吻也是少不了的。闷油瓶的舌头和他的老二一样充满了侵犯性,又长,又滑,又灵活,能吸会嘬,卷着我的舌头吃几次都能把我的魂儿给吸走了。

正面对着他张开双腿是我最喜欢的姿势。因为可以一边被他狠干,一边和他亲嘴。他带着老茧的厚实大手温暖极了,摸在我脸上、身上、胸上、腿上,直到摸进我心里。我会体会到一种比单纯的肉欲交流更醇稠浓厚的快乐,那是一种和爱人之间的灵肉相通,那是一种世间最为神圣珍贵的人间极乐。

有时候欲望上来的时候,我们什么都顾不上,电话来了不接,小满哥挠门我们不理,到饭点了该吃饭也不爱吃。哦,当然了,如果实在是太饿了,该吃还是得吃,最过分的情况也不过是我死扒在他身上看他做饭,光着屁股坐在他身上让他喂我,上面吃饭,下面吃鸡巴,两头忙活,两头不乱,还能都吃饱。

纵欲的结局就是第二天一早我们都没起来。

胖子临走前交代的腊排骨,我们还没打包完;昨天在屋顶上晾的鱼干还没来得及收,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野猫叼走;院子里的狗刚才闷油瓶出去倒是喂了,不过回来时他一脸无奈地说小满哥一直拿眼睛瞪他,喊他的时候,理都不理。

我躺在床上幸灾乐祸的不行,笑他居然也有被小满哥嫌弃的一天。我说,你这还好了,满大爷什么时候拿正眼瞧过我?还不是看我和看他孙子似的不顺眼。

这其实顺带也把闷油瓶骂进去了,毕竟按着么算,他得随我的辈份喊小满哥一声爷爷。但实际上我们家的家庭地位还是很明显的,老张向来说一不二,大事小情我懒得管,他全接手了,所以小满哥在家里谁也不服,就服他。

他听完果然作势就要来掐我的屁股,我一边躲一边拿脚踹他,说着是踹,实际上根本舍不得,其实是一直拿腿缠他。

他被我勾住了一起倒在床上,压在我身上贴的很紧。我向下伸手碰了碰他的老二,一脸坏笑看着他说,这么色急?老张你学坏了啊。

他说不过我,就亲我,我任他亲,等快亲出火来的时候,他很克制地从我身上爬起来,拍拍我的屁股,说要给我吹头发。

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没擦干,我也爬起来亲了他一口,说,好。

他让我枕在他大腿上,一手拿着吹风筒,另一只手灵巧的穿梭在我的头发丝里。

他的食指和中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白净透亮,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显得这只手格外有力。他安静地低下头,垂下的眼眸倒映出我的影子,眉眼间是浸透了世间沧桑又归于平淡后的岁月静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笑了。

他轻声问我怎么了。

我的小拇指悄悄缠上了他的手,勾到嘴边亲了一口。告诉他说,我已经拥有了这世间最美好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