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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洛/赫叶/无风合集

Chapter Text

洛竹是被虚淮拽回家的。一开始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当虚淮有急事,他匆忙跟紫罗兰打了声招呼,跟她说明天见。
说明天见的时候虚淮还用力拽了下他的手,他跟着对方小步跑着。虚淮也不说话,一声不吭,只顾着向前走。他突然意识到对方是在生气。
他顿时不满起来,但没有挣开虚淮的手,顺着他的力道被拽回了家。
门落了锁,洛竹刚想张口问,虚淮的指尖点着门把手,一层冰棱刺拉拉地生长起来,把门连带缝隙全部封死。他闭了嘴,抖了抖手腕,让虚淮松开自己,坐在了沙发上。
虚淮面对着自己封死的门,沉默着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去看明显不想和自己说话的洛竹。洛竹一向坦诚,要是有疑惑也会直接问,但这种不想理睬自己的情况,多半也是心里不平。
深谙不好好交流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惨痛后果,他深吸了一口气,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洛竹对面。
虚淮沉下声音喊道:“洛竹。”
“讲。”洛竹抱臂坐着,闭着眼睛,皱着眉低下头。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虚淮先行道歉,他说,“我下次不会再一声不吭拉你走了。”
洛竹听到这句话,才睁看眼睛去看虚淮。他松了口气,将手放在了自己腿上,表情缓和许多。“所以你今天怎么了?”他问。
“……”虚淮坐在他对面,没有说话,只看着他。
洛竹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捂住自己的眼睛,放松身体,斜靠在沙发上。他整理了一下思路,重新看向虚淮,问:“因为我昨天晚上没有和你一起吃饭?”
“我没有那么小气。”虚淮回答。
洛竹心说你到底哪里不小气。
他思索了好一会儿,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想笑又不能笑,他说:“因为我昨天晚上把你关在房间外面?”
“……你倒是提醒了我。”虚淮稍合眼睑,看向洛竹的手。他刚刚太过用力,洛竹已经不再穿着护甲的手腕上有一圈微红的痕迹。“但我半夜去出任务了回来的时候忘记了这件事。”
洛竹想不到了,他放弃,问:“我猜不到了,你直说吧。”
“……在我去接你的时候,我看到你……”虚淮没说下去。洛竹想到了,几十分钟之前,他到了下班时间,把围裙挂在了花店里。紫罗兰送了一盆珍稀植物给他当礼物,他就拥抱了一下紫罗兰。
想着这个场景大概是被虚淮看到且误解了,洛竹叹了口气。他搓揉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转移话题问:“虚淮,你知道会馆有多少人喜欢你吗?”
“?”虚淮轻皱眉头,显然是不满洛竹转移话题。
洛竹站起身,走到里面的房间里,从抽屉里抱出了一个木盒。木盒是他变出来的,直接封死,只留了一个能塞东西进去的小口。他回到沙发上,将木盒放在腿上,看向虚淮。
他忍不住了,笑了起来。他问:“虚淮大人,龙游会馆辖区内最强的执行者,我觉得你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洛竹抬起手来,手中的木盒自动分离解体,生长出枝叶,变成几段树枝。其中的东西也随之分散开来,散在洛竹的腿上和沙发上。里面是各式各样的信封,粉的蓝的,大小不一,都写着字。
洛竹随手拿起一封,拆开了,清了清嗓子。他笑起来,朗诵道:“虚淮前辈,自从第一次在冰云城见到你,我就知道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你的一举一动都非常帅气,实力强大又成熟稳重。哪怕是呆在冰云城里也完全不影响你那冰雪一样的气质,我一直观察着你,直到——”
虚淮已经坐不住了,他扑上来要抢洛竹手中的纸。洛竹抬高了手,不让他拿走。虚淮也不抢了,伸手按住洛竹的腰,吻了上去。
洛竹不让他亲,别着头。虚淮的吻落在了脖颈上,薄而细腻的皮肤下面透着滚烫的人类血液一样的温度。他轻轻咬了一口,随后叼起一小块含在唇边抿着。
“别咬。”洛竹笑了一声,推了推他,“虚淮大人不跟我算账了?”
“我根本不知道。”虚淮松口,抱着他,放出灵力小鱼把这些信封全部衔走丢进了垃圾桶,还抢走了洛竹手里的那张,也丢在了地上。他问,“你从哪弄来的?”
“我去会馆送花的时候,那些小妖精一个个都说‘洛竹和虚淮前辈关系这么好能不能帮我送一个东西给虚淮前辈’,”洛竹笑着,手里的东西给抢走了,也只能收回来抱着虚淮,“这是一年的份,我就收了这么多。”
虚淮看着他的眼睛,只能看到笑意,对方似乎完全不担心这件事,他问:“那以前的呢?”
“都被我还给他们了,说你不要。”洛竹想了想,说,“要是你想要的话我帮你去要啊?”
虚淮没说话,抬手扶住洛竹的脸颊,不让他躲,吻了下去。
双唇交接之际,洛竹分开唇齿将虚淮迎接进来。冰凉的舌头探入口腔,从嘴唇开始探索着舔弄,用力碾过上颚的软肉。粗糙的味蕾互相磨过,牙根发酸,龈齿之列又麻又痒,虚淮却不去照顾,洛竹想要自己舔一舔,却被人压住了舌尖,随后吸进另一张冰凉的口腔里,用舌头轻轻咬住。
津液交换,仿佛能从中汲取温暖,虚淮轻咬他的舌尖,将他的舌头扯出来含住,仿佛要吃下去。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洛竹总是垂下眼睑,不敢看对方的眼睛,虚淮却毫不在意,直视着他。
一吻完毕,虚淮用额头抵着洛竹的额头,看到对方脸颊通红,轻轻张开嘴喘息。水色的嘴唇红艳艳的,被咬得有些翘起。他心情大好,问:“那我们是在这里,还是去床上?”
洛竹皱起眉头,抬眼瞪了他一眼,抱怨道:“怎么轮到你了就会岔开话题?”
“我可是当着你的面都扔了,”虚淮亲了亲他的耳根,用自己的鬓角蹭了下他的脸颊,“你怎么根本不担心我?”
结果下一秒,洛竹就伸手隔着衣裤托住了他胯下硬起的东西,笑了一声:“那这是什么?”
虚淮心想,位置还是自己选吧。他伸手将洛竹推躺在沙发上,扯开对方的衣领,一口咬上了锁骨,将唇附在那里舔吻,吸起皮肤含着。洛竹去解他的腰带,摸了半天没摸到结在哪,索性直接扯松了,用力拽下来。
虚淮伏在他耳边轻笑,气声吹进了他的耳朵里,让他的脸颊更加红了。
“你就不能穿点好脱的……”洛竹嘟囔道,可说完又觉得意思不太对,恼羞成怒扯着虚淮的肩膀,将他拉下来亲吻。
虚淮不含糊,送上来的主动亲吻不能不要,没继续笑他,接受了这个吻。他掀开洛竹的衣摆,手伸进去抚摸他的腹部,擦过肚脐,不知道是蹭到了哪里,洛竹一边躲一边笑着痒。
虚淮把他的衣服扯起来,盖住他的脸,含住他一侧乳珠的时候,他就不笑了,紧紧抓住盖住自己脸的衣服,只剩呼吸的声音穿透薄薄的人类衣物里传出来。
洛竹的皮肤算不上白皙,带了点麦黄色,虚淮自己就比他白很多,胸口的皮肤晒不到阳光,只覆盖了一层纤细的肌肉。舌尖上的唾液滴落下去,像是雨滴一样,洛竹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呜咽,胸口肌肉收缩,粉嫩的乳头也缩了一下,随后像花朵一样缓缓绽开。
虚淮把他的乳尖吸进口里,舌尖拨弄着顶端,佐以轻咬。
“虚……虚淮……”洛竹轻声喊着,虚淮趁他开口,一口咬下去,在乳晕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洛竹尖叫出声,“啊!别咬……”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话,虚淮舔了舔,用舌头将乳头压下去,蹂躏了几下才放开,换到另一边去。洛竹喊都喊不出来,一边抖,想要向后蹭去躲开,却被虚淮掐住腰,拽向他。
虚淮跪在他的腿间,胯下鼓起来的一坨蹭在洛竹的大腿上,抵着他。洛竹挪了挪大腿,被虚淮察觉,将腿按回来,连内裤一起扒了。粗糙的衣服下面是发硬的性器,在洛竹的大腿内侧用力蹭了两下。
他们这些没有动物原形的妖精化形之时,本来是没有这些多余的器官的,哪怕是最初心意相合,所能做的最亲密的事就是互相吞噬灵力,他们两人一个木系一个冰系,虽说都是御灵系可以相通,但本质还是折损自己的修为送给对方而帮不上太大的忙,后来他们干脆学习了人类亲密的方式,也就是现在做的事。
洛竹的性器翘着,头上有些湿润,透明的粘液分泌出来,像是水龙头上将要滴下的水珠。虚淮看了一眼,伸出手去,轻轻点在冠头上。只见那性器颤了一颤,立得更直似乎要贴上那冰凉的指尖上去。
虚淮笑了。
他抱住洛竹,放过对方被啃咬得殷红的乳尖,从胸口一路亲吻下到腰腹,留下青紫的痕迹。洛竹的声音被自己咬在喉咙里,呜咽喃语,偶尔随着身体的弹动漏出几声尖叫。身体内侧的皮肤都染上了粉红色,双腿肌肉绷直,却偷偷用膝盖磨着虚淮的腰。
吻即将落在翘起的性器上,虚淮亲吻到小腹的时候看到那小东西又挺立了半寸,透明的黏液已经涌了出来,挂不住了,顺着柱身流下去,一路滑到松弛的囊袋皮肤上。
他想了想,却想到了一个坏主意。虚淮扯开了罩住洛竹脸的衣服,见到对方脸颊皮肤通红,眼泪半溢出眼眶,染红了那点皮肤,嘴边也挂着没有含住的津液,一副被蹂躏的样子。他轻轻亲了亲对方的眼角,帮他把衣服脱下来。
洛竹努力吸了一口气,带了点堵住嗓子的鼻音。虚淮听到了,在他嘴角吻了吻,问:“坐起来?”
洛竹不太懂他想做什么,但还是撑起自己和虚淮面对面坐着。虚淮起身在沙发旁扯掉了自己的衣服,接着坐在了洛竹的身后抱着他。虚淮比自己矮一些,洛竹只能向前挪了一下才能被抱住,对方将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
“虚淮……?怎么了?”洛竹身上遍布着薄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努力扯着自己的脑子思考,不太明白这是玩哪一波。
虚淮不回答,伸出手去,一瞬间发动了能力,从身体里分出十几条灵力分化出的小鱼来。
“?”洛竹还没明白这时候使用灵力是要做什么,下一秒就抓着虚淮的手臂哭叫出来。
虚淮分化的出来的灵力小鱼有十几条,分了两条,一边一条衔住了乳头,另外的灵力小鱼全部集中在了洛竹的性器上,每条都咬住了不同的部位,其中最大的一条将冠头直接含住。
洛竹觉得自己要疯了,脑子一下子炸开,胸口的感觉几乎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那些不长牙齿的小鱼从多方面进攻性器,每一口咬下去都又麻又痒,吞含着冠头的小鱼不停挤压着头部,裹着快感和酸麻袭上脊椎,洛竹腰都软了,腿却绷直绷紧,脚趾用力蜷起,想要抵御这种快感。
“虚淮……虚淮……唔……不要……”他哭叫起来,手指扣进虚淮手臂的皮肤,也顾不上力道。眼睛湿漉漉的,头发汗液和眼泪黏在脸颊上,眼角的皮肤几乎要和那双火焰一样的眼睛一个颜色。“虚淮……”
然而被他恳求的始作俑者一点想要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虚淮撩开他的头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咬着肩膀上的皮肤,一手伸下去帮着那些小精灵鱼在没有被照顾到的囊袋上揉捏,另一只手从后面用手指分开股缝,揉弄起紧绷的褶皱起来。
眼前几乎是噼里啪啦的白光,洛竹想稍微离那些能让自己发疯的快感远一些,但虚淮把他按在怀里,他根本动弹不得。
“洛竹,放松一点。”虚淮的声音也有些哑,胯下的性器挤进了洛竹后腰的股缝间隙,浅浅摩擦着。硬挺的性器顶部的冠头顶撞着敏感的缝隙,比起快感,尿意更先积累起来。
“啊……嗯……你、你说什么鬼话!”洛竹努力喘匀气,“你来放松试试……唔!别!哈……”
虚淮的指尖不知道怎么钻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被滚烫的穴口绞住,不让他再前进一分。
“太紧了……”虚淮在他耳朵后面嘀咕道,随后把指尖抽出来,一只手挥开了那些灵力小鱼,握住了洛竹的性器。只剩还含着冠头的小鱼在收缩喉咙,冰凉的手指按压住了刚才酸麻的地方,缓解了一下饥渴的皮肤,随即又不满起来。
手指撸动柱身上的皮肤,指尖轻轻压住那条灵力小鱼的尾巴,让它能把性器更深地吞进去。洛竹抓着虚淮的手臂,也不知道是该让他松手还是自己也握上去。眼泪啪啪地掉下来,打在对方的手背和自己的腰腹上。虚淮动作一滞,接着轻轻掰过洛竹的头,亲吻他的眼角,舔掉眼泪,去吻他。
没过一会儿,洛竹就交代在了鱼的嘴里。他释放之后软成一滩,靠在虚淮的怀里,依靠对方的支撑才能没滑下去。那条灵力小鱼含着洛竹泻出的汁液,并不是精液一类的东西,更像是树木的汁液,半透明的黏糊糊的,离开了洛竹的性器。
虚淮将手向下伸去,分开洛竹的双腿。那条灵力小鱼就顺着虚淮的手指向下游,似乎要向后穴里钻。
洛竹突然拽住了他的手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睁着红红的眼眶说:“不许用这个!”
“……那你想用什么?”虚淮问,他伸手拢了拢自己的长发,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冰蓝色的环扣,将头发束起来,但还是有许多发丝黏在背后。他也出了汗,但身体依旧冰凉。
洛竹纠结了一会儿,才低声说:“用水……”
虚淮手心上很快汇聚了一团水珠,顺着虚淮的指尖分开的小口钻进了后穴。洛竹红着脸,瘫软靠在虚淮身上,说不出话来,只能泄露两声刚出生的猫咪叫声一样的低吟。
那几团水珠在后穴里来回挤压内壁,想要拓出一条通道来。内部被冰凉的水珠摩擦的感觉实在有些奇怪,偶尔撞上自己舒服的地方,他也能喊出几声。倒是这时候,虚淮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梳理他的头发,仿佛那个抵在洛竹后腰上的硬物不是他的。
洛竹想伸手去握住,被虚淮拨开了手,扣住手指按在沙发上。
“别动,”虚淮低声说,“我要忍不住了。”
“那你就直接……”洛竹说到一半,觉得哪里不太对。
而虚淮接过他的话,说:“那我直接进去了。”
重新被放倒,坚硬的刃物顶开穴口的时候,洛竹连呼吸都忘记了,脑子一片混乱,一边思考自己是不是被坑了,一边在想这个是不是比自己一开始摸的时候还要大一些怎么进来得那么慢。几个水团还留在后穴里给性器开路,虚淮进去得缓慢,但明显不是用来接受男性器官的地方过于紧致,柔软的内壁被水珠推开之后就挤回来,吸附在性器上一样,将它紧紧包裹。
虚淮觉得自己好像被挡住了一样,可向前顶开又能被紧紧吸住,他只好缓缓地刺入,一直埋到里面。
他低下头去,看到洛竹一副失神的样子,没束到发扣里的头发垂下来,落在了洛竹的脸颊上。
对方因这触感回神,正对上虚淮的眼睛。那暖色的夕阳一样的瞳孔浸在温柔的水液中,印着他的脸,让他欢喜。
虚淮埋在洛竹的穴里,把几个水团抽出来。他浅浅呼吸着,洛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后穴里的东西又涨大了几分,似乎还在簸动着。但那是不可能的,他们都没有心脏,并不需要心跳来维持生命。
那这种心动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呢?这种脸颊发红的,因为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颤抖的感觉。他想不到答案。
因此他只能伸出双手,喊道:“虚淮……”
果然,虚淮也伸出手去抱住了他,光裸的胸膛贴近的一刻,那种心跳一样的错觉又出现了。
洛竹咬着嘴唇,等了一会儿,见虚淮还没有动静,估计是非要等到自己开口,才说:“你快一点,我想睡觉了。”
当然乱说话是要负责任的,当肉刃快速破开内壁,退出之后还没来得及合上又被操开,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反复碾压,他只能被虚淮按在沙发上躲都躲不开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他胡乱蹬着腿,膝盖夹住虚淮的腰,却也阻止不了对方的动作。冰蓝色的发丝在胸口撩来撩去,划得他有些痒。
他讲不出完整的话,快感和欲求冲上脑子,腰眼酸痛,性器在体内撞击是唯一能恢复一丝清凉的药,又是勾引出更深欲念的毒。洛竹只能喊出单音节的词来表达,像是想要快要溢出脑子的快感用语言发泄一样,不成调子的声音化为呻吟,落在虚淮的耳朵里只让他更加兴奋。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津液也顺着嘴角流下,他什么也抓不住,觉得自己像是要在海啸中被冲散的木筏。
“虚……虚淮……”他努力喊道,视线之内却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见。“唔……虚淮……”
接着,冲击缓慢了下来,像是余韵一样漫长,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又被握住了,这次却不像之前一样带着玩弄的意味,温柔的很。一个人影从上方看他,伏在他耳边问:“我在,想一起吗?”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点了点头,接着意识就被拖走了,被他眼前的那缕冰蓝色头发的主人拽进了难以自持的波涛之中。
再次清醒的时候是被脸上的轻拍感觉扰醒的,他似乎昏了过去。一睁眼就是虚淮的脸,洛竹动了动身体,只觉得有些疲惫,但这也只是活动后留下的疲惫感比之前吞噬灵力后的虚弱感好多了。
虚淮还没拔出去,半硬的性器插在里面。他见到洛竹醒了,便向外抽身,问道:“去洗澡?把东西弄出来?”
“诶……我不想动……”洛竹的嗓子有些哑,发出了不情愿的声音,“反正你的那个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留着吧。”
正如洛竹的性器最后泻出的是树汁一样,虚淮则是更加像水的东西,清澈透亮,甚至不粘。
洛竹说完之后,等了一会儿,突然被虚淮扛起来,直接走向浴室。
“你不用帮我洗啊……”洛竹说。
“谁说我是帮你洗的。”虚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
“……算了,你知道后果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