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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洛/赫叶/无风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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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还没停稳,一个蓝色的身影就从车厢里飞身而出,直接扑进了京都第一镖局的大门。一双白靴子落了地,不染尘土,又踏出去几步,整个人羽箭一般直钉在了镖局柜门的桌上。
“啪!”的巨大一声,桌案上的砚台都抖了一抖。
风息正握着笔记账,被人一拍桌子,狼毫笔尖在纸上按出一个墨点。他抬起眼睛看向来者。
“洛竹!洛竹他怎么样了?”来人慌张地解下身上的蓝色披风,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来,微蹙短眉,一双青蓝色的眼睛盯着紫发的镖师,神色紧张。
风息没什么表情,只抬起手用笔杆指了指一旁的走廊,回答:“在他房间里。”
“多谢。”来人匆匆道了谢,抬脚就要向那边走,但察觉到些许不对,脚步顿住了。他眉头撇起来,虽然焦急,但更多的是疑惑,他问,“所以洛竹到底怎么了?风息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风息移开了视线,瞥向房梁,又扫了眼抱着扫把在门口扫地,还在忍笑的阿赫的发抖背影,努力躲避了一整圈,但对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终于放弃地把视线移回虚淮脸上,他轻压眉头,斟酌词句,“他现在不是很好,但也不是很差……但相当不好……”
“总之,我觉得你现在去看看他,差不多就能解决问题了。”风息的视线下移,接着将手中的笔放下,从柜台下抱出一小坛撕去标签的酒,塞进了虚淮手里,伸手拍了拍虚淮的肩膀,“加油。”
“?”虚淮被人握着肩膀转了身,推进走廊。他单手抱着风息给的酒,另一只手揭开盖子闻了闻,脸上的疑惑更盛,自言自语道,“虽然我把昆仑雪莲带来了……但也不能泡进虎鞭酒里给伤者喝吧……”
他绕进后院,意外地发现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平时吵闹的演武场都寂静一片,风吹叶扫地的声音清晰可闻。边先前走,边把自己的披风团成一团揉在手里,一头缎带一般的冰蓝色头发自然散开,有几丝因为汗液沾在了他的脸颊和脖颈上,虚淮没有来得及去摘下发痒的头发,用手背扣了扣门。
自然是没有应答的,但他听到了屋内粗重的呼吸声。低声道了句‘失礼了’,他轻轻推开门,踏进了门槛。屋里一片昏暗,屋中的帘子也放下了,将内室和外室隔开。洛竹从未有过这种习惯,想来应该是风息做的,虚淮想着,将手里的东西先放在了外室桌上,轻轻撩开隔帘。
而他的手指刚分开那片锦缎,他的手就被一只汗湿而滚烫的手掌抓住了,瞬间察觉到抓住他的人是洛竹,虚淮也就没有反抗,顺从地被拽进去。
被掼在床上,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今日不知分寸,虚淮倒也不记得撑着些,后脑撞得发蒙,视线迷离再清晰间,一缕柔软的头发垂到他脸上。虚淮眨了眨眼,看到那人一头棕发已经汗湿了,片缕分明,黏附在肩上或垂下,一双赤红的眼睛浸在发红的眼眶里,却带着他熟悉的笑。
“虎鞭酒?你倒是准备充分。”他笑着,伸手径直扯开了虚淮的领子,俯身伸舌去咬住那缕被汗浸湿的头发,抿起一分薄皮,轻轻用舌尖扫了一下。
虚淮上下扫了眼他,看到这人全身光裸,身上没添什么新伤口,只看得到些旧伤疤。一团硬热的东西抵在他腿根,缓慢上下摩擦着。
“你这是……?”虚淮伸手去摸他的脊背,一手的汗,带着点奇异的香味。他耸了耸鼻子,刚准备把手指往嘴里放就被洛竹拽住了手。
洛竹笑了,他轻斥道:“你怎么什么都尝,也不怕我在身上涂毒。”
“那你倒是涂一点,让我去舔下你的脊背。”虚淮不与他争,松开了手,但嘴里没放过他。“高热,发汗,你却不像是风寒热脑,精神还这么好。”
说着他稍微抬起腿,用衣摆磨着对方的会阴,引出几声哼哼。洛竹把眼睛都眯起来,腾出一只手去按住对方的腿,偏又忍不住干脆坐在对方的腿上,把敏感又舒服的阴部贴在粗糙的衣物上。
“回来的时候遇上劫镖的,没挨上刀子,被人泼了一脸的粉。”洛竹伸手去把他的衣领扯开,扯到一半又不动了,干脆岔开腿坐在虚淮腿上,大腿夹着他的,自顾自磨起来。无色的汗珠从他额角落下来,偏生染了点殷红色,虚淮伸手去接,勾到指尖又化为无色水流,顺着他的手指滚入掌心。
洛竹瞥到,垂下眼睑,抿着嘴唇,一双红眼被睫毛和笑意敛着,无半分羞怯,全然如雪中红梅,被一只苍白的手拢入掌中。
“继续说。”虚淮提醒道,他握了握手,将指尖也沾上湿意,伸手按在了那人硬挺的乳珠上。
“嗯……后来嘛……你用力点,呼……”那只苍白的手改用两指捻住乳珠,短而圆润的指甲轻微掐着根部,缓慢搓揉着,把原本硬挺的小珠搓成核籽一样。洛竹撑在他的胸口上,手指去绕他的衣带,顺手在对方的胸膛和腰腹上划起圈来,“去看了大夫,大夫也没什么方法,多喝点水,多盖被子,多发汗,尿出来就行了。”
说完,他抬起头来,伸手一扯,就把对方的衣服全都扯开,衣襟顺着皮肤滑下去,落在了床被上。
“你爱担心,没打算告诉你的——嘶,疼,”他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对方的小腹上,以还胸口上被掐的那一下,轻皱眉头,“就是怕你小心眼才不告诉你,但我想着,反正药也没法解,不如喊你过来找点乐子。”
“找乐子?”虚淮的声音稍微高了点,洛竹知道他是在发脾气,但对方被磨了半天,裤子里早就鼓起一大坨,只不过是在借着怒气硬撑而已,想着把人勾出来就能躲开这顿责难——毕竟他这人要是真的怒气上头开始训人,那可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去了,洛竹自己还硬得发疼呢。
洛竹伸手去点在他鼻尖上,顺着中隔用指甲刮过人中,按在对方的嘴唇上。他俯下身去,棕发被体热烘得有些蓬松起来,但还是滑下去,罩在虚淮脸侧。洛竹将唇抵在自己的手指上,看着那双带着责怪的青蓝色眼睛,虚淮被这样盯着,没一会儿就垂下上眼睑,避开对方视线,不愿意再看他。
“你可长点心吧。”虚淮动了动嘴唇,但被手指压着,出口的话语有些含糊。
“点心?什么点心?”洛竹笑道,手指压在嘴唇上,嘴唇扯开的弧度不够,也同样含糊地回答。
虚淮听到他这样敷衍回答,视线移回来,看入那双眼中,却像是被绕花了眼,只能皱眉瞪他,责备道:“你总这样……”
“那你尝点心吗?”洛竹撤开手指,两人双唇只差毫厘,他稍微合了眼,羽毛一样的睫毛几乎掩去那双琥珀红石的眼睛,呼吸间那股带着春情的气味裹了虚淮满鼻子,让他避不开,但药性对他不起作用,他全然被眼前之人的媚态煽动而已。
虚淮咬了咬唇,稍微抬起头去想要接住那双唇,对方却料到了他的反应,及时退开了,坏笑着,勾起唇来。他说:“生我气的人可不许亲我。”
听到这话,虚淮眉头更紧了,也不再轻柔地安抚他,手指扯开了对方的小腿,带着他往自己腿上退后一点,撑着床铺坐起来。洛竹第一次见他这样反应,有些惊讶,笑都有些变了。
虚淮不等他反应,带洛竹在自己腿上坐好,便伸手撩开对方的长发,露出脖颈和肩膀来,一口咬了上去,含着对方肩膀上的一点皮肤说:“不亲就不亲。”
洛竹被他这表现逗笑了,也不在意,伸手去抱住虚淮,撩起他的几缕头发,开始在他脑袋后面编起麻花辫来。
依他对虚淮的了解,对方如此生气了可要在他身上好好咬一会儿泄愤。洛竹被泼了春药粉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大量饮水加上运功流汗,药性并不强烈,只是胯下的那根东西一直不肯平静下来而已,自渎了两次也不见消退,他索性把身上舒服的地方揉了个遍,直到没了力气。
虚淮虽然是他心之所好,但说实在的,调情手法着实一般,要不是洛竹引导或是催促,他摆弄半个时辰都是常有的事。
若是胸口被揉得舒服了洛竹还能哼两声,被人在脖子、肩膀和胸口上咬着,洛竹可真没什么感觉,但虚淮喜欢,就放任他做。
今日却不止怎么,洛竹玩了没两下头发,虚淮刚在他胸膛上咬了两个红印子出来,那双手便从腰腹滑到股沟处,一手分开臀瓣,一手探进去。
那只细长的手刚抵到后穴处就被吸进去了一个指节,虚淮眉头更紧了,他松开嘴,问:“自己玩过了?”
“嗯?”洛竹收缩着穴口,向后退,想把那只手指吞下去,他双臂搭在虚淮肩膀上,轻轻拢着对方那头长发,像是被抚摸到了舒服地方的猫一样眯起眼睛来,“撸前面泻不出来,我就试了试,虽然舒服了点,但也没用。你给我摸摸……”
虚淮没动,任由对方自己向后撅着屁股,把自己的手指全部纳入身体里,自顾自地向舒服的地方吸纳含吮。虚淮低着头,看到对方的茎柱正挺翘着,头顶上泌出清凉的液体来,流了满柱身,小小的一点,盛在冠头的接缝处,亮晶晶地像是镜面一样泛着光。
他抬起头来,看到洛竹扶着他的肩膀,却闭上了眼睛,自己讨乐子去了。他心有不岔,探入对方肠道的手指正触到一处软壁,他借上力道,多用力一份,换来对方一声轻呼,接着就停下了动作,半睁开眼睛,埋怨道:“做什么啊?”
“用哪只手玩的?”虚淮问。
洛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本能快过理智,抬起自己的右手说:“我惯用右手。”
下一秒,虚淮就伸舌去勾住了对方的食指和中指指尖。冰蓝色的头发,青蓝色眼睛,苍白皮肤,虚淮全身上下唯独张口的舌头是人类一般的红色,其他都清淡似天上仙子一般,洛竹也总爱用这事逗他。
从那张口中伸出的红色像是蛇一般卷住他的食指,舔了两下之后便将之含入。洛竹愣着,等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顺着手指的关节纹路将指尖关节舔了遍,牙齿轻咬了两下,没留下痕迹,却远比在他脖颈上留下的那些他人可看到的痕迹羞人。
他扇动两下唇,没能说出话来,撇开脸去不敢看虚淮。
虚淮把他的手指吐出来,舌头轻轻在指尖上点了一下,还不能洛竹收回,便抓住他的手,背过去,将他自己的手拽到身后,洛竹被这样的姿势抓着向后弓仰去,像是把胸口送到了虚淮面前。
“那你再试试。”虚淮说,他将自己探入穴中手指抽出来,还变本加厉地用双指分开穴口,硬是握着洛竹的手,将他自己的手指送了进去。
“你!”洛竹原本就因为发汗的原因脸颊通红,这时候再羞红一分也已经看不到了,他有些急了,“哪有在心上人自渎的道理,于礼不合!”
“……”虚淮动作一顿,抬眼看了他,又低下头去,嘟囔道,“我们最初翻被云雨的时候你可没说于礼不合。”
但他还是松开了对方的手,没再强迫他,却又不敢抬头看他,生怕他察觉自己因为那句‘心上人’露出的不可自控的笑意。他可是应该生气的,对方如此不珍惜自己,这些虎狼药多么伤身,不先考虑自身安危,却还想在这时喊他来找什么乐子,世上哪有这等傻子,虚淮不给他点教训,他那性子哪里记得住。
虚淮恨自己怎么这么好哄,对方一句轻薄话就能讨了欢心,让刚才的丝丝不岔转眼间化为指间流雾,欢喜的瞬间,心头的小太阳就出来了,那点半白的云雾也不见踪影。
“既然你都玩过了,那我直接进去了。”心里松下了,嘴上可不能松。虚淮努力硬声道,他扯开自己的底裤,让早就挺立的茎玉从里面探出来,压在对方会阴软肉上,慢慢向后去寻那方柔软的穴口。
被药粉和手指玩弄多时,洛竹自己也觉得肉穴被挤开的过程比自己玩弄爽利许多,硕大的肉棍子戳进来,不容得他躲开,不让他自己再在舒爽的边缘反复戳弄,将酸痒的穴肉碾过去麻了腰。
洛竹伏在虚淮肩头,轻声唤他的名字。平日里他便这样,爱在床笫之间言语逗弄虚淮,可真的被钉在对方玉茎上,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不放浪呻吟——失了神志倒也会,不羞赧嗔声——他只觉得两人都觉得舒服的事没必要清高自持,但也总是不愿意松开对方,最是讨厌被从背后刺入,压着腰腹,看不见对方也摸不见对方的样子。
虚淮问过,他回答:“我是觉得与你做这事才有意思呢,若不是你,还不如我自己动手,我可懒得让旁人碰我。”
穴肉被茎柱破开又收紧,进出之间发出水浆之声,虚淮伸手抚摸他的脊背,虽然是习惯了他这副不做声的样子,可一声声‘虚淮’就萦绕耳根,远比其他呻吟更勾起己方春情。
虚淮抽弄了一会儿,突然,洛竹按住了他,撑着床板就要起身来。柱身滑出一大截,虚淮一动,戳到了他穴里最浅的柔软沟壑。洛竹的腰软下来,失了力气,又将玉柱吞了回去。
连忙扶住他,虚淮问:“怎么了?”
“水有点喝多了……我想去茅厕……”洛竹低声道,垂着眼睑,话语不清,显然是一副被顶弄得有些发蒙之相。
虚淮本想顺遂对方心意,可拔到一半又察觉到些许不对。他全数抽出,把人抱起来,洛竹以为他是想扶起自己,却没想到对方又戳刺进来,直直顶在最浅处。
“啊……”洛竹无意识地轻叫了一声,随着这下顶弄逐渐回神,他转头欲询问。对方比他更快,一只苍白的手覆上他的小腹,轻轻揉了揉。洛竹突然察觉到了,他拧身想逃,但他一动,抵在他穴中的肉刃就磨他一分,尿意与舒爽一同冲向腰际。“你犯什么浑!”
虚淮死死扣住他的腰不让他逃,在他穴中抽插起来,一手按住他的小腹,凑到他耳边,将他的发与耳廓一起含入之前小声说:“尿在这里便是,我会收拾的。”
洛竹挣不开他的手,腰也被握住,后方不断加快地顶撞晃荡得他腰眼酸麻。他咬着牙,想推开虚淮,对方含着他的耳朵舔咬,纹丝不动。
“你!你……”他说不出话来,也不想泻出呻吟之声顺了对方的心。可这哪里是忍得住的呢,多了几分受苦罢了。
虚淮手下按压的力道重了一分,接着,一股清凉几乎看不见颜色的液体便从洛竹的性器中喷出,越过床榻落在石砖地上。多次泻出的液体没什么尿骚味,只不过是携带着药的茶水而已。虚淮按着他的小腹,待那股小泉泄完才松开手,手掌绕上柱身去帮他撸动几下,想帮他排尽尿液,然而他刚揉了两下,另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也从铃口喷射而出,落在了地上的尿液中。
白精数量自然比不上尿液,喷射了两股后便只能从龟冠处被虚淮抚弄着一点点溢出。
虚淮第一次见他这样,待他泄完就把他抱回来,柱身抵在穴中给他转了个身。洛竹没说话,咬着唇,抬手横臂挡住自己的脸来,虚淮去抓他的胳膊,只触到指尖冰凉,身形微颤。
“洛竹?”虚淮看他这样,就把他放到床铺上,也不拔出来,俯身去亲吻对方的下巴,“不舒服?我做过了?”
洛竹咬着唇,最后还是松开手臂,露出自己的脸来。虚淮看到他眼角有些红,不像是难受,倒像是往日里做得狠了入情的样子,脸颊也通红,不知道是何缘故。
“你……”洛竹本想瞪着他骂,可入眼那双带着歉意的青白眼睛,让他话到嘴边,又骂不出来。他只能避开对方的眼睛,垂下眼睑斥道,“别犯浑!”
“嗯。”虚淮竟然应了,爬上来,毫无反省意思地亲着洛竹下巴,慢慢凑到唇边去了。

离岛镖局大堂,虽然是青天白日的,但门关着。大堂正中间的桌子上,四个人围坐着。
“碰,”风息从桌上拿起两张八饼,和自己的一张八饼合在一起,放在手边,丢出一张白板,“他们要折腾到什么时候,镖局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碰,至少要个三天吧,虎鞭酒你都塞给虚淮了还怕什么,饭菜我也放在房门口了,爱吃不吃。”阿赫接下了那张白板,又丢出一张北风。
天虎没出声,但还是自己起了一张牌,又丢了一张。
“所以为什么我在这里陪你们打麻将?”无限问。
“洛竹在里面呢,三缺一,叶子不会打。”阿赫说,“你又不让我们教小黑,那就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