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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洛/赫叶/无风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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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
“啊!!!”
巨大的震动通过与桌面紧贴的耳朵传过来,洛竹正做着在冬天吃火锅的美梦,被突如其来的震动和响声吓了一跳,直接被拽回现实,直接坐起来。他眨了两下,眼前白雾一样的景象才逐渐明晰,他见到一个穿着校服,一头冰蓝色头发,扎着马尾的人正站在他的课桌前,一只手还放在桌上,显然他就是罪魁祸首。
“啊……吓死我了,虚淮你干什么……”他揉了揉眼睛,抱怨着眼前的青梅竹马,“让我再睡一会儿嘛。”
“已经放学了。”虚淮回答,他收拾好了自己的书包和洛竹的书包,正单手拎着两个书包,他提醒道,“你可要快一点,今晚的……要迟到了吧。”
洛竹揉着眼睛,从宽松的校服里摸出了手机,看了眼锁屏时间,吓得从座位上弹起来,抓住虚淮的手就向外冲。虚淮被他拽了几下,就轻松赶上对方的速度。他们两人离开学校,没有从正门外的公交车站上车,而是绕到学校后方的小巷中。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小型房车,虚淮和洛竹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之后,迅速窜上了房车。房车上早就有人等着他们,是一个年长的女性,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着装干练而有威严。
她捏着手腕上的表问:“怎么回事?你迟到了半个小时。”
“嘿嘿,”洛竹挠着自己的后脑勺,露出傻笑来,睁着一双圆圆的绯色眼睛,没梳过的额发耷拉下来遮住一半的脸,解释道,“我不小心睡着了。”
“那虚淮总醒着吧,为什么不叫醒他。”女性将矛头转向了一旁抱着两个书包的虚淮,一双画得凌厉的眉毛紧皱。
虚淮张了张嘴,刚打算说话,洛竹就挡在了他面前,直面女人的责难,依旧是那副装傻的语气,但说的话就不那么迷糊了,他说:“虚淮又没有和我们签合同嘛!又没有义务帮我。他可是学生哦!成绩超好的那种学生,总要好好学习的!”
虚淮心说你这算是什么理由,文不对题,可女人竟也因为这种不像样的开脱放过了他们,挥了挥手,说:“算了算了,不管你们了,快去后面换衣服化妆。”
洛竹拉着虚淮去了房车后面,将帘子拉上,房车后半部就只有他和虚淮两个人。虚淮把书包放在椅子上,看到洛竹并不在乎他在场,先是把校服外套脱掉,露出里面的无袖紧身衣来,再将校服裤子褪去,只穿着四角裤衩打开衣柜开始翻衣服。
虚淮看着他弯腰趴在衣柜里的背影,眼睛在窄小而平的屁股上多瞟了两眼,随后转过身去,将自己的校服外套也脱了下来。
“唔……虚淮你看到我裤子了吗?”洛竹问,声音被衣柜里的衣服吸收了,虚淮听得有些模糊。
虚淮在自己那边的衣柜里翻了翻,问:“你今天演出服是哪套?”
“就是新曲子的那个,我也忘记是什么了,但好像是橙色的。”他说完之后放下了手里的衣服,趴在衣服堆上思考,“可我所有演出服好像都是橙色……”
“没有,离岛的别离那套就是蓝色的。”虚淮翻着衣柜里的衣服无意识说道。
洛竹趴在柔软的衣服堆上思考,隐约回忆起了点不堪回首的往事,挠着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道:“虚淮你怎么连这个都记得……那时候公司非要我凹酷哥造型,上台之后绝对不能笑,还要唱忧伤的曲子,可憋死我了。”
从衣柜里抽出了一条白裤子,口袋处用橙色的格子花纹和一些细碎装饰做出了披月戴日的效果,虚淮回忆了一下洛竹的新曲子,转身把这条裤子丢在了洛竹身上。
洛竹被砸到,顺手抓起了衣服,翻看一遍之后惊讶道:“真的是这条诶,虚淮你怎么分辨出来的。”
“猜的,你快穿衣服。”虚淮从衣柜底部翻出了一条工作人员的黑色裤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洛竹面前脱掉了自己的校服裤子,把黑色工装裤套上。他将自己的长马尾重新绑了一遍,皮筋多绕了一圈防止松开,接着将自己的校服和洛竹的校服整理好,塞进各自的包里。
洛竹换好衣服之后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对着几块大镜子,一挽袖子,熟练地给自己画起妆来。
他将平时松散的头发全部梳到后面去,露出光亮的脑门,用发胶固定。虚淮站在一边,依靠在衣柜门上,他看到洛竹将自己的脸抹得更加轮廓分明了一点,不像是在学校里一样,软绵绵又圆嘟嘟的,像是棉花糖。
涂完小麦色的粉底,修容加深轮廓,眼睛上也要画眼线,把原本的稍微下垂一点的圆眼睛画得平一些。到了涂口红的时候,也是虚淮最不明白的地方,他以为洛竹化妆是把自己向硬汉的方向画,但他在涂口红的时候会选用偏粉的颜色。
洛竹本身的嘴唇颜色很淡,因此很容易被粉色染上,就像是珍珠内侧那光滑的部分,白里透着微妙的粉色,闪着光芒。
虚淮看着,突然口中唾液腺分泌出了一股发酸的液体,他连忙抿了抿嘴,却无端想起了自己经常和洛竹一起去吃的那家烧烤摊子上,躺在生蚝壳里柔软的美味的内芯。
洛竹还在化妆,外面女人的声音和敲衣柜侧面的声音同时传来,她说:“好了吗?我们快到了。”
“马上!”洛竹回答道,他又抽出抽屉里的散粉,随便在脸上拍了几下,就开始慌张收拾桌子。虚淮见状马上来到他身边帮他收拾。洛竹看到自己身边出现的一双手,自觉地向左靠了点,给他腾出位置,随后向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
虚淮正面接下了这笑容,面上没什么反应,只是低着头收拾东西,却匆忙盖错了盖子,险些毁掉了洛竹的眼线笔。
他们把桌面上的化妆品收拾好,洛竹环顾一圈,从头顶的柜子里抽出一个黑色的棒球帽,迎上虚淮疑惑的目光,笑着把棒球帽戴在了虚淮头上。他的双臂环过虚淮的头颅,帮他把马尾辫从后方的空洞里抽出来,稍微压低了帽檐。
虚淮被压得看不见洛竹的眼睛,只能看到那双涂着珠光色的浅粉色口红的嘴唇在帽檐下面张合,离自己很近。
洛竹说:“这样就好了,保护好自己。”
做好这件事,洛竹拉开了帘子,向外面的女人报告说:“一切准备就绪,请指示!”
虚淮站在原地,手指无法握紧成拳,只能空握着,动都动不了。他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鼻腔里的空气呼出来时太热了,让鼻尖和人中都烫起来。
很快,房车就停了,洛竹和女人先下了车,虚淮则是坐在车上,等到房车开进一个阴暗的地方停好才拿着自己的工作人员证下了车。
他从地下停车场坐电梯向上,来到其中一层,拿着自己的工作人员证经过安检来到一个房间里,刚才和洛竹在一起的女人正坐在这里。这间房间里放着数个显示屏,上面的景象是不同角度的今天的主场,洛竹正在其中。
虚淮进了屋子,在女人身后找了个位置坐下,抬头看向那些显示屏。
他与洛竹青梅竹马,一起上幼儿园,一起上小学,一起上初中一直在一个班里,两个人的家也住在对门,从小开始,他们便亲密无间,无话不谈。他以为是这样,直到两人上了高中。
洛竹依旧和他一个班,可学习成绩一落千丈,上课还总是睡觉。老师最开始还管过几次,后来也就放任洛竹睡着,反正他睡觉安安静静,总比醒着还要骚扰虚淮好。
虚淮却对这样的变化抱疑,他提出自己可以给对方补习,却被拒绝,哪怕晚上抱着书去洛竹家里找他也只被告知洛竹不在家。
那段时间,搞清楚洛竹到底去哪了是虚淮最有兴趣和动力的事。
有一天,虚淮晚上被父母遣出去买做完饭用的酱油,回来时他一转过巷子就看到洛竹和一个穿着制服高跟鞋的女人站在小巷子里谈话。虚淮连忙把自己藏起来,偷偷靠近他们,想要听取一些洛竹的讯息。
随着他越靠越近,他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她说:“你今天做得很不好。”
“唔……”洛竹的声音则是有点哑,带着鼻音,“对不起……”
“……?”虚淮忍不住想要探头去看他是不是哭了,可又压抑住了自己的想法。
“你为什么要对着那些女生笑?”女人的声音饱含怒意。“我说过你不可以笑的吧。”
“……???”虚淮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觉得自己听错了句子。
“对不起……”洛竹只能继续道歉。
“道歉有用吗?我砸了那么多钱在你身上,你就这样回报我?”女人斥责道。
“!”虚淮觉得自己的发小可能陷入了什么巨大的危机之中,可能是情感危机,也可能是金钱危机,也可能两者皆有。脑子里思绪繁杂,很快就上了高速,虚淮觉得洛竹可能还陷入了更大的危机比如贞——
“我……我可能不太合适……”洛竹结结巴巴地说。
“不合适?你现在才说不合适!”女人气到跺脚,“你下首单曲,要是网络销量和现实销量都不够的话,你就等着付违约金吧!”
“诶?”虚淮疑惑出声,接着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趁那两人还没注意到自己,迅速离开了那里。他提着酱油狂奔上楼,依在门上休息。
他喘了一会儿,就看到洛竹走上来,手里还抓着书包,眼眶泛红。洛竹没想到这时间点能见到虚淮,有些惊讶,又扫到对方手里的调料瓶,了然一笑,张口喊:“虚淮。”
可他喊完之后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他不记得学校里的功课,也不记得学校里发生的事,总是在睡觉。到头来,竟然什么话都没法跟虚淮讲。
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去开自己家的门,将书包丢在门口,抬脚要走进去。他没动,因为虚淮拉住了他的手,一副想要和他说什么的样子。洛竹回过头去看虚淮,等他先说话。
“你……你……你要不要来我家吃饭?”话到嘴边,虚淮还是问不出口,只能临时改了口。
洛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露出笑容来,点了点头。他合上了自己家的门,转身进了虚淮的家门,对方的父母也没说什么,高高兴兴地添了一双筷子。
从那天起,虚淮就开始调查洛竹可能在做的事,他将没有露过脸的网络歌手的歌全部亲自筛选了一遍,没有找到洛竹的声音,正是苦恼时,班上女生的闲聊引起了他的注意力。经过好几天的打探,虚淮找到了一个叫做离岛木妖的偶像。
看着那个把所有的头发都放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个眼睛的酷哥人设偶像,说实话,虚淮先是趴在床上笑了一阵,接着把他所有的曲子都买了,戴着耳机听。他一边听一边忍不住露出笑来,心想洛竹那性子怎么可能这样唱歌,又怎么学得会怎么用酷哥的方式给小姑娘抛媚眼。
想着想着,他就翻完了对方所有的影像资料,听完了所有的歌,还在翻他的其他一些周边消息。
他回忆起当时洛竹面对的那个女人,说不定是他的经纪人。他想了想从床上滑下来,把自己偷藏的小金库——一张存折从床底下翻了出来。
过几天再见到洛竹时,他显然高兴了许多,上课依旧在睡觉,睡着睡着,就会歪到虚淮身上去。虚淮便把手臂收回来,任由对方占据自己的一半桌子。
虚淮的房间里先是出现了cd,接着照片和杂志也出现了,之后甚至还有一些毛巾和床单,都被虚淮收在衣柜里,码得整整齐齐。离岛木妖也不再扮成忧郁酷哥的样子,一反常态把整张脸都露出来,整个人看上去成熟许多,表演时的笑容也逐渐成熟起来,像是一个温柔的长大的邻家哥哥,粉丝们是这么评价的。
一边听着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歌声,翻看着表演录像和采访,虚淮有些惊讶对方在别人面前竟然是这样的,可又因为对方在自己面前仍是那个洛竹而偷喜。像是将那个爱睡觉又喜欢他的洛竹偷来,无人察觉,关在属于他的金丝雀笼中一样,虚淮给睡着的洛竹盖上了自己的校服。
令虚淮惊讶的是,这件事洛竹没有隐瞒很久,在他查明真相的几个月后,洛竹来到他的房间里,向他坦白了。
虚淮平静地听着,没有露出惊讶的表现。洛竹看他这样,开心的扑上去,把他压在床上。
“太好了,我就知道虚淮对这种事根本不感兴趣!”洛竹开心无比,他的头发压在了虚淮的额角,虚淮伸手推他,他也不起来。他趴在虚淮身上,委屈地说,“那些人喜欢的根本不是我嘛,就是喜欢舞台上的人,我爸妈也天天用这个调侃我,讨厌死了。”
“不过还有虚淮,”他笑着,“我有虚淮就好了。”
也就是这句话,堵住了虚淮告诉他真相的嘴。
虚淮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盯着显示屏上的人,一言不发。自那以后虚淮和洛竹依旧和之前一样相处,不过多了一条,在放学后的偶像活动时间,让虚淮也跟着一起来,装作工作人员混入其中。
这事是洛竹提议的,虚淮没反对,经纪人拗不过洛竹,勉强答应了他。
“洛竹快结束了,你去吧。”经纪人说,虚淮点了点头,也不管她有没有看到,离开了监控室。他绕过搬着道具的工作人员,来到舞台后台,等待着。
舞台上音乐声停,洛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又清唱了几句,说了些话,便从舞台旁边的楼梯上走了下来。他身上的话筒被工作人员帮着摘下,后勤递上一瓶水,让他喝了两口,他垂着眼睛,疲惫极了。
“洛竹。”虚淮轻轻喊了他一句。
洛竹听到他声音的瞬间,那双眼睛就亮了起来,接着不顾自己还穿着演出服,冲过去抱住了虚淮,也不管自己比他高壮一些,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虚淮身上。他抱着虚淮,让对方能托着自己,抱怨道:“好累啊……”
“嗯,”虚淮拍了拍他的背,平静地说,“辛苦了。”
“嗯……”洛竹长叹一口气,仿佛得到了治愈一般。“可算可以回家了……我不想写作业你给我抄。”
“不行。”虚淮拒绝。“自己写作业。”
“你就心疼心疼我嘛,我可是偶像!”洛竹闹他。
虚淮摸着他的头发,觉得自己像在摸一只大金毛,温暖烫手,又独独依偎着自己。他说:“不行,偶像也要自己写作业。”
虚淮衣柜里的周边越来越多了,他把自己的衣服全都塞到了床底下。
如此过去差不多两年,洛竹甚少有演出活动了,每天都来虚淮家让他补习,虚淮一边教他一边自己做题。
虚淮问他:“你这是要毕业了吗?”
洛竹一边用笔点着自己的下巴,一边回答:“一般都是结婚才毕业,我这个只不过是因为还没有成年被强制保护要上学。对高考有分数要求的。”
“那你之后还要当偶像吗?”虚淮第一次听到这说法,“一直当到结婚?”
“这个啊……我还在考虑,虽然很对不起经纪人,但是当偶像实在……”他放下了笔,转头看向虚淮,认真地说,“虚淮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只要虚淮不离开我,我就能一直当偶像。”
这句话说起来太具有迷惑性,虚淮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点了点,戳出一个墨点来。
等了一会儿,洛竹没得到回答,他低下头去,想要说些俏皮话把刚才的话掩盖过去,可他也说不出口。
正僵持着,虚淮的妈妈端了两杯饮料和点心进来。他们俩各自抱着杯子,各怀心事,不知道该怎么缓和这个气氛。洛竹的眼睛在虚淮的屋子里瞟来瞟去,只看到一些书籍,电脑,衣柜和床,看不到半点虚淮的兴趣爱好。
他站起身来,想去上个厕所,经过衣柜时听到了里面传来什么倒塌的声音。
“?虚淮,你衣柜里有老鼠?”洛竹疑惑。
“没有。”虚淮断然回答。
“……?”见到对方如此掩饰,洛竹更好奇了,他来到虚淮的衣柜门前,伸出手去。
虚淮连忙站起来想拦住他,可已经来不及了。
衣柜的门被拉开了,一堆相框,照片,cd,笔记本,甚至是闹钟之类的东西全都滑下来,散落一地,衣柜里面还铺着毛巾和床单。所有的东西,无一例外,都是离岛木妖的周边,其中甚至有些限量版。
洛竹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脚边的东西,每一样都无比熟悉。震惊羞耻之余,另一股情绪冲上心头,他回头去看虚淮。
虚淮也站在原地没有动,低头瞥向一边,耳朵尖通红。
“……”洛竹欲言又止,弯下腰来,捡起其中一样,仔细看了看,的确是离岛木妖的周边没错,他迟疑着,问,“是……经纪人送给你的……?”
“是我买的。”虚淮回答。
“!!!”听到了自己死都想不到的答案,洛竹又看了眼柜子里的东西,恼羞成怒,“全都是?为什么?!这些东西很贵的你想要直接找我要不好吗!”
“啊?”虚淮完全没想到对方的重点竟然在这种地方,意外冲淡了羞耻心,让他更坦然回答,“我喜欢就买了。”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偶像吗你骗我!”
“我的确不喜欢偶像,我——”虚淮猛地停住了。
洛竹还等着他继续说,盯着他看,但随之意识到了对方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话是什么。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连呼吸都在颤抖。
“总之,你先让开,我要收拾屋子,”虚淮说,咬着牙让自己不露出羞怯的表情,“不许踩到我的周边,跟你拼命。”
“?你清醒一点我本人不是在你面前吗?”
离岛木妖在暂停公演半年后,再次恢复了演出,风格还是之前的温柔成熟邻家哥哥,但也有粉丝说他正在逐渐向傻白甜风格演变。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只是有人拍到洛竹经纪人身边总跟着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男人,说是洛竹经纪人的继承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真相是会让一部分人心碎的,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