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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洛/赫叶/无风合集

Chapter Text

“风息……要不你今天别去了……”洛竹趴在树干上向下看,蓝衣的人站在水池中间也向这边投来目光。参天树木的树根处,坐着一个紫色的身影,那人正从手中生长出树枝互相捆绑,将一头紫色的长发绑了起来。
那人站起来,一身紫色的衣服有些松垮,腰带勒出的一把细腰,上半身的衣服挂在手臂上,一条白色的绷带紧紧缠绕在胸膛上,但依旧能看得出来原本的弧度。她把手臂上的袖子扯起来,合好衣襟,整理了一下衣服后,松开了发绳,一头蓬松带卷的长发滑下来。
“看起来和平时怎么样?”出口的是较为低沉的女声,虽然可以压低,但还是听得出来是女性的声。
“比你平时矮。”洛竹探了下上身,想再看得清楚一点,结果就从树干上滑了下去,径直向地面坠落。风息一抬手,在他的脑袋砸到地面之前,用藤蔓拽住了洛竹的脚。洛竹被倒吊在风息面前,看着风息,上上下下扫了好几遍。“还是看得出来是女人吧。”
风息抬起手,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轻轻放在了胸口处,摸了两下。她皱起眉头,让藤蔓把洛竹缓慢地放在地上。洛竹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站在了风息面前,抬手比了比,思考道:“虽然你现在还是比我高……但是比平时矮了好多,那个和你交易的妖精应该看得出来你有问题吧。”
说话间,在池子中央的蓝衣妖精已经飞落到他们身边,说:“我代替你去。”
“他生性多疑,要是临时换人可能会怀疑我泄露消息给会馆。”风息扭了扭手腕,眨了下眼睛,“灵力流动没有问题,除了变成女人之外和平时没有区别。没事,我自己去。”
洛竹抱臂轻皱眉头沉思着,嘟囔道:“风息,你怎么会突然变成女人呢?”
“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一直变不回来了。”风息环顾四周,问,“天虎呢?”
“去抓鱼了,说是加餐,你不是昨天吃得很少嘛。”洛竹向远处瞥了一眼,没看到动静,说,“大概回来还要一会儿吧。”
“那我先出去了,不用等我回来,你们饿了就吃饭吧。”风息稍微扯松了衣领,让衣服更加宽松,用褶皱来遮挡住她没能完全裹平的胸部。她挥了挥手,稍微矮下身,用力蹬地之后跃起来跳过树枝,离开了这里。
洛竹看着风息的背影,等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回头看向站在旁边的虚淮,点了点头。
在他们四人离开龙游,移居离岛之后,风息还是经常从离岛的传送门离开这里,联系游离于会馆之外,同样厌恶人类的妖精,希望拉拢他们或者得到帮助。像是之前一样,这次他也是在很早之前联系了一个居住在山林中的妖精,希望得到他的帮助,给人类添点麻烦。
但就在一周之前出了点问题,风息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女性的身体,他是豹子化身的妖怪,所以变为人形的外貌性别是固定的。这样身体变成女性的原因他没有找到,维持了差不多一周之后也没有恢复原样或者其他不适。
妖精本身都不在意自身的性别,风息在河里洗澡时也更喜欢使用原形,那种情况下豹子的性别更加难以分辨,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直到今天到了约定的日子,风息才想起来,和自己约定好的那只妖精常年被会馆追捕,生性多疑,风息接近了他很久才取得了一定信任,而风息现在的样子虽然和平时相像,但以那个妖精的性格,也应当会怀疑风息和会馆有联络,甚至会怀疑风息是否是真正的风息。
但比起让性格难以变通的虚淮或者是原本就不支持他做这些事的洛竹代替他来和妖精接头,还是他自己来比较合适。
风息越过传送门,来到山林之中,他们约定好的地点等待着。然而,出现在那里的并不是和他约定好的妖精,而是,最强执行者,无限。
“……”无限背着手,手臂上的铁片少了四片,一片捂住了那只妖精的嘴,另外三片束缚住了他的手脚,把他吊在自己身后。他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紫衣妖精,在远处时他还以为又是风息联系了这名妖精,但靠近了之后他察觉到这名木系妖精穿着和风息类似,却和风息并不一样。
她是一名女性。
风息的真身他见过,像风息这种妖精一般不会改变自己人形的性别。而且风息的性格也不会为了拉拢别人而迎合着变成女性的外貌。
风息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盯着无限。她没出声,和无限隔着几米的距离对峙。无限向前踏了一步,身后的捆扎物也随着他的脚步上前一步。
无限挥了下手指,那张紧贴着嘴的铁片飞开了,让被捆住的妖精能够开口说话。
“和你交易的是她?”无限问。
那只妖精沉默了一会儿,盯着风息,迟疑着说:“不是吧……我记得是风息啊……怎么是个女人?”
“……路过。”得知自己才是被背叛的一方,风息皱起眉头,但也咬住牙,不再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而是用女性的本音回答他的问题。“执行者不至于抓一个路人回去吧。”
“请便。”无限轻颔首,背过身去,继续寻找附近是否还有其他妖精的气息。风息松了口气,本打算迅速遁走,可在他跃起的瞬间,一个铁片咻地飞到了她的面前,化为一片长铁片,明显是要拦住她的意思。
她落在一旁的树杈上,转身过去瞪着无限,质问道:“什么意思。”
无限不知道什么转过身来,盯着她,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在附近见过其他妖精吗?”
“没有!我没兴趣和你们交流,我要回去了。”她佯装被惹怒,口气不善,径直就要跳起来。
无限还想拦她,手臂上的铁片又嗖嗖飞出去两个,直接扑她的身后,均化为长铁片,一个缠住了她的脚,一个圈住了她的腰。
“什么……”风息暗叫不好,铁片只是缠住了她,还没有被加之重量。她连忙伸手甩出藤蔓缠住远处的树木,准备好抵消无限将她拖拽回去的力道。
然而,无限没打算这么做,他只是想要威慑对方。就在这时旁里突然冲出两个人影来。手腕粗的翠绿藤蔓四五根搅成一股,直接袭向无限面门。透明的冰霜化为结晶,顷刻之间化为两人之间的墙壁,隔开风息和无限。
“风息快走!”洛竹大喊。
完了。风息想。
听到了这声,无限轻皱了下眉,突然挥出手来,圈住风息脚腕和腰的铁片瞬间沉了下去,把她砸向地面。虚淮凝结出的冰墙被吞噬出两块空缺,无限从中飞出,一脚踢在了隐藏在冰墙后的洛竹。
洛竹飞出去,躲在冰墙后另一边的虚淮一沉眉头,无限脚下顿时生出朵朵冰花要拽住他的脚。而他和无限对上就会明显颓势,对方的吞噬比他的冰川移动还要快些。虚淮急退的同时,无限迅速接近了他,一支铁剑被握在了无限手中。
虚淮没法进一步提速,不言不语,准备好接下这一击。反正他没有痛觉,就算被削去身体也可以再生。而就在无限挥剑的时候,他突然翻转了身体,接下了从背后来的一击。
风息依旧被他的铁片压在陷入土地一尺深的坑洞中,但风息按在地面上的生长出的藤蔓已经在那一刻,化为尖利的荆刺,直指无限的脊背。
无限转身削去那些锋利的藤蔓。虚淮得了空,迅速遁逃离开。风息扣住缠在自己腰间的铁片,用力把它们反扣过来,然后从腰上扯下去丢在一旁。她拽掉自己脚上的铁片,直接蹬地跃起,手中的种子化为木剑直刺无限正面。
蓝色的长发拢住无限的手臂,风息的剑被挑开,她立刻化刺为砍,铁剑和木剑交锋的瞬间发出刺耳的金属声。无限抬脚踢退她,风息用手臂挡住,减弱力道,只飞出一段距离就停下了。
无限没有追过来,站在原地看着她。
“你们怎么来了?”风息依旧提防着还站在原地没有冲过来的无限,偏头看了眼扶着被踢飞的洛竹回来的虚淮。她问,“你们……没把天虎带来吧。”
“没有,天虎没来。洛竹说怕你被欺负,所以跟出来看看。”虚淮回答,他扛着比自己高许多的洛竹,而对方趴在他的背上小声的抽着气,似乎是觉得疼。他估摸着对方也有点逃避风息的询问的意思,继续说,“我们到的时候就看到无限在欺负你。”
“?”无限疑惑地把自己的目光移到了虚淮身上,得到了对方一个理所当然的眼神。
“……”风息总觉得自从自己变成女性之后身边这帮小兔崽子就哪里不对,现在她可算想明白了。他们是真把自己当姐姐了。风息咬牙,但是总不至于当着无限的面训斥他俩,手中的剑又延长一寸,她低声说,“先撤。”
无限抬手,他手臂上的铁片如莲花般绽开,在他旁边悬浮了一瞬,下一秒就直扑风息。虚淮索性把洛竹从自己的背上拽下来,一条胳膊把他的腰圈住提起来,像是拿着一件货物一样带着他就向反方向跑。
“诶诶诶,虚淮我们不去帮风息吗?”洛竹问。
“你打得过?”虚淮问。
“确实……但要是风息被抓了怎么办?”
“……”虚淮思考间已经越过了一座山头,他说,“把衣服脱了,总会有办法的。”
风息后撤两步避开正扎在脚边的几片铁片,以木剑为刃格挡开几块钢铁。她皱着眉头,察觉到洛竹他们应该离开这里相当远,足够从传送门回去了,才稍微松了口气,集中精力来对付无限。
察觉到脚边有异常的灵力波动,风息猛地跃起,刚刚才扎入地面的铁片也瞬间化为针刺,若是他没躲开怕不是就要被戳出几个窟窿来。风息抬起头,在空中想要搜寻无限的位置,然而就在下一秒,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直接扣上了他的脖颈咽喉,扼住了呼吸。
无限出现在她的面前,浮空而立。风息舍了武器,双手扣住脖颈上越收越紧的铁片,紧皱着眉头,调整呼吸想要挣脱束缚。
无限就在他面前,没有攻击,也没有其他动作,轻皱着眉头看着她。他看了许久,风息挣不开脖颈上的锁扣,而那铁片在收紧到一定程度后也不动了。风息呼吸紧得很,脸颊都红了起来,她怒道:“你想杀便杀!”
“……”无限没有在意她的激动用词,迟疑了很久之后才试探性地问,“风息?”
“……没错,是我。”风息泄了气,一手抠着脖颈上的铁片想要获得多一点空气,一边瞥向一边没在看无限了。
“你怎么……?”
“我哪知道,一觉醒来就这样了。”她的指尖划过喉部,没摸到喉结,眉头锁得更深了。
“你的伙伴中没有治愈系的,你可以考虑向会馆求助。”无限站在她面前,又近了一步。无限比她高出许多,风息要抬起头才能看到无限的下巴,但这样的姿势也让她多得了点呼吸的空隙,她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抬头去看那位似乎陷入疑惑的执行者大人。
“那我宁可就这个样子。”风息扬眉,几乎要翻他一个白眼。
“妖精能居住的地方越来越少了,如果你们能请求会馆,我相信他们会愿意帮助你的。”无限的语气依旧平静,他像以前一样开口劝导。
“你以为是谁害的。”
“……”无限后退了一步,他轻吐了口气,像是叹息。他和风息也算是很久之前就结下了缘分,对方总是出现在各种人类都市的毁坏事件中,而他身为执行者处理这些事件时十有八九就能遇到风息。
他不是没劝过,他每次都劝,但就像是风息曾经有次讥讽他一样,‘你不是妖精,你怎么会懂’,他是人类修炼成的执行者,是人类,但也是妖精。非人类,却也非妖精。
他和风息说不到一起去,两人的重点永远不一样,鸡同鸭讲。
“我带你回会馆,治好之后你就可以回去了。”无限说。他挥了下手,之前就被打包好的另一只妖精也被拽到他的身边。他回头看了眼风息,问,“是你自己走,还是和他一样?”
风息睨了一眼那个背叛她的妖精,没说话,但还是选择了和无限一起走。他们越过两个山头,就从一个传送门进入了当地的会馆。她的脖子上还束缚着无限的铁片,没走两步就引来一大堆妖精关注。她面上一哂,转身就要走,然而脖颈上的铁片猛地收紧,她被拽住,为了不失态地跪下,只能停住脚步,转头瞪着无限。
无限没说话,她脖颈上的铁片自动卷起,从她的脖子上飞下来,裹回无限的手臂上。
“你也不希望你那帮同伴担心你吧。”无限说,风息想了想,还是转身跟他走了。
会馆里的妖精见到风息也没有很惊讶,在使用灵力查看过风息的情况后,说:“是修炼的时候急于求成,灵力没有完全同化成自己惯用的形态就吸收造成的。女性的形态对于灵力的兼容性更高,所以身体为了保护自己就变成了女性。”
对方看着风息,风息没说话,他只好接着说:“一般情况下只要把这些混乱的灵力同化或者使用掉就可以,但因为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所以要使用掉很困难,你既然已经保持这个样子这么久了,同化估计也很困难了。那就还有一个办法。”
“无限大人是空间系的,而且能够使用吞噬,只要他能进入你的灵质空间,你自己在灵质空间中把这团灵力汇聚到一起,让无限大人吞噬掉,然后再由无限大人把那部分灵力丢掉就可以了。”他说,然后看向无限。
无限没有擅自同意,他看向坐在凳子上的风息,她在刚才的检查中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一半,胸口处束缚的绷带也因为打斗散开了些,丰满的胸部上被勒出一道勒痕,仍然在绷带边缘膨出些许。
“哼,你们就不怕我在灵质空间里杀了他。”风息嗤笑,她抬起一边眉毛,瞥了一眼无限,故意说,“我和你们这位无限大人可是积怨已久。”
听到这话,刚才提出建议的治疗人员浑身一僵,机械地转头看向无限。
无限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轻微地点头示意自己同意。
风息咬着嘴唇,看着地面,坚持了一会儿问:“如果我不清理这团灵力会怎么样?”
“你的灵质空间容量是有限度的,尽管后期修炼可以提升,但它会一直在那里,不仅阻碍你修炼,也会阻碍你提升,运行灵力的时候也会受阻。从此以后你大概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我知道了……”她咬着牙,抬头先是瞪了一眼无限,说,“敢动我的东西就杀了你。”
风息打开了一扇门,无限走进去,看到的却是一个绿色的灵质空间。里面布满了树木花草,甚至还有小山和溪流。风息跟着无限的脚步进来,门在风息身后关上了。风息从他身边绕过去,走向树林里。
很快,无限就意识到了,这片树林并不大,大概只行了二十步就到了尽头。在尽头,有一个小小的草窝,草窝旁放着一个小箩筐,看起来就是出自人类的手艺。草窝中还放着两个糖人,太远了,无限看不太清,只看得到是一红一蓝。
风息走到一个稍微空旷些的地方,抬起手来,逐渐聚集起灵质空间中那团无法利用的东西。他依言让那些东西化为一个固定的形状,一团灰黑色的东西逐渐成形。无限看到了那团被风息凝聚起来的东西,像是一辆车子。
但风息始终是没有做到那么精细的程度,无限帮助她吞噬掉了那团不可控的灵力。风息看到那团东西被吞噬,灵质空间之中也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松了一口气。她拍了拍胸口,有些疑惑,便扯开自己的衣领,发现自己的胸口仍然有两团软肉。
她皱起眉来,褪掉上半身的衣服,随后手中的种子化为木剑,紧贴着脊背把束缚的绷带割断了。一对乳房从白色的绷带中弹出来,无限眼疾手快地扯起他的衣服,帮风息盖住了。
“……”无限帮风息盖衣服的时候本能的移开视线,所以没能看到太多。而风息却安静异常,也没有接过他手中的衣服。他移回视线,看到风息正用难以理解的眼神看着他。无限扯起的衣服只堪堪遮住了两点乳头,没能挡住旁边的弧线。
“你干什么?”风息问。她不能理解,“你不是男人吗?”
“……我的确是。但……”无限扫了她的脸两眼,还是移开了视线瞥向郁郁葱葱的树林,并且把后面半句可能激怒风息的话咽了回去。
风息愣了一会儿,灵质空间里能够直接探知对方内心,她才猛地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她从无限手中抢过衣服,自己背过身去穿好。她从自己面前打开了离开灵质空间的门,也不管无限,自己先离开了这里。
无限想跟着她出去,却在抬脚前被草窝吸引了注意力。
那草窝不大,就像是动物幼崽自己铺成的巢穴,边上的箩筐上盖着一层蓝色的染布,以及插在草窝里的糖人都是人类的东西。他看了一会儿,在风息发怒前出去了。
外面,会馆里的治愈系妖精在给风息讲些调养的注意事项,风息虽然对无限冷着脸,但姑且还是好好听了。他低声跟人道了句谢,打算离开会馆。
无限没追出去,当地会馆的馆长站在他身边跟着他一起看着离开的风息的背影,问:“不用抓住风息吗?”
“暂时不用,他没有那么恨人类。”无限回答,“在他犯下无可原谅的过错前,都不用。”
风息离开会馆后跑了很远,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后才开启传送门回到离岛。她到家的时候,天虎正在烤鱼,洛竹坐在火堆旁边,虚淮在给他被踢肿的地方冰敷。
洛竹见到风息,招了招手,开心道:“风息!你变回来了啊。”
风息这才察觉,不知何时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回了之前的样子。他可算是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坐到火堆旁边。洛竹跟虚淮哀嚎了一会儿无限下手真的很重之后,视线移到风息脸上,又向下移。
“诶?”洛竹似乎发现了什么,跑到风息身边,扯开他的衣领,好奇地盯着他脖子上的印痕,然后又从自己扯开的缝隙里发现风息出门前绑在胸前的绷带不见了,他大惊失色,道,“无限真的脱你衣服了?!”
“痛痛痛……”风息毫不客气地敲在了他的头上,洛竹捂着头缩回虚淮旁边,把冰妖精的手放在了自己刚才挨打的头顶上,委屈地看着风息,“我就是确认一下,他要是欺负你了我们去给你报仇啊。”
“吃你的鱼。”风息斥道。虚淮从天虎手里接过一条烤鱼串,塞进了洛竹嘴里,好让他闭上嘴。
风息独自坐了一会儿,回想着自己在灵质空间中窥到的一瞬,无限的想法。
无限看着他,在想:“下次还是下手轻点吧,要是能不打架,坐下来聊聊就好了。”
如果不是这个时点,若是早几十年,他们还住在龙游的时候,还能在人类的城镇里歇脚,还能坐下来喝茶。但现在已经晚了,风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比喝茶要重要得多。
“说起来,天虎小时候睡的筐子去哪了?天虎捞鱼的时候都没东西装,最后还是拿草绳拖回来的。”洛竹咬着鱼肉,模模糊糊问。“我记得你不是带过来了嘛。”
“……丢了。”风息回答。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风息你以前经常用它装着天虎去镇上的。那个捏糖人的老头还给我和虚淮一人捏了一个,可惜我也不记得我给扔哪了。风息你记得吗?”
“……”风息垂眸,看向火堆,沉默了很久,才轻声回答,“早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