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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风息】《吻即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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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风

无限在床上的时候倒比他更像一只野兽。

凶狠不遗余力地撞进去,像是要把风息整个凿开,风息一开始还会试着克制住自己的喘息,但是到后面已经连跪都跪不住了,全靠着无限掐住他腰的手支撑着才没有彻底瘫下去。

连哭喘都被顶得断断续续,掺着点细细的呻吟呜咽。无限突然掐着他的脸吻了上来,唇齿磕得发疼,尖锐的牙不知道刺破了谁的舌,他们在血腥里吞咽彼此的味道。

也只有在床上时风息会稍微乖一点,平常两人接吻时说是战争也不为过,一定要咬出伤口满嘴血沫或者纠缠到舌根酸麻唾液打湿衣襟到喘不过气。这样的吻未免也太过刺激,想吃掉猎物的本能作祟,腕上的金属片回应着主人的渴望而嘶鸣。

 

.黑息

小猫喜欢咬人的坏习惯完全是被他自己惯出来的。风息打不得骂不得,小黑学乖了后成天蹭着他撒娇,他清楚得很风息不会再对他下狠手。

风息身上全是小黑留下的印子,或轻或重的吻痕与咬痕,被再一遍舔过时激起一阵阵刺痛酥麻。湿热的吻游过手腕到后颈,锁骨上刚留下的齿痕还在渗着血。

而罪魁祸首正趴在他的胸前用稍微有些粗糙的猫舌头碾过被揉得通红肿胀的两点,然后像婴儿一样吮吸着,少年骨骼拔长的手指揉捏着软乎乎的胸肌,像是小猫崽在母亲身上踩奶一样。

风息难耐地推了推小黑毛茸茸的脑袋,刚想开口拒绝却被小猫敏捷地叼住了舌尖。只漏出一两声欲拒还迎般的嘤咛。小黑莹绿的圆溜溜的眼睛半眯着流出一丝狡黠的意味。

 

.淮息

太冷了。

风息正对着跨坐在虚淮身上,两只手攀着虚淮的肩头然后仰头去舔冰质的角。

如同人类吃冰糕一样,慢慢地用舌苔的唾液润湿,然后再含进去,唇被冰到红得生紫。软舌一点点磨过角侧,然后卷起角的圆尖,他轻轻吐出然后再度吻上角弯折的弧度。

虚淮抬眼看着风息的下巴,到微微滚动的喉结,颈线向下没入穿叠整齐的洁白衣领。风息。他喊道。同样冰冷的手指挑开衣摆去摩挲微塌的腰窝,紧贴着的肌肤温热柔软,在他的挑动下微微颤抖。

风息的唇还是冰的,下意识吐出一点的舌尖随着喘气的频率瑟缩着。虚淮拉下他,用自己冰冷的吻堵住了那团含在口中的白雾。舌尖舐过上颚时终于如愿以偿地听见一声软软的呜哝。

 

.竹息

洛竹将最后一块西瓜吃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真的是最后一块了。再吃就拉肚子了。风息笑着打趣他,然后在洛竹的视线里囫囵解决了自己手上的最后一瓢。

然而洛竹却没有轻易放弃,他侧身拉进了距离,然后对上了风息在夜晚篝火里含着水光的眸子。风息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紧紧贴上,洛竹趁着他还微张着嘴去抢他口中的半块瓜瓤。

温热的舌被冰水镇过的西瓜浸得渐凉,互相纠缠着玩闹般又是躲又是故意试探,一小块西瓜被彻底浸软,甜爽的汁水满溢出从嘴角的空隙流下。

洛竹终于抢到那小块西瓜后风息已经再没法说些了,脸上的薄红在火光映照下更加艳丽,两片唇瓣被不知道是唾液还是西瓜的果汁濡湿得晶亮,就像是某个灯火通明的佳节夜晚他们在街巷人群中穿梭着,被他们一口一口分吃掉的那串红糖葫芦。

 

赫息.

只要换一身衣服,风息应该马上就能在人类社会出道了吧,阿赫这样想着不自觉地笑出了声。风息太伟大也太自私,他将所有的爱都给且仅寄予了龙游的那片早已不复踪影的森林。

他站起来向风息靠近,然后在对方还留着些茫然疑惑的眼神中留下来一触即离的一个吻。这吻太轻也太浅,用蜻蜓点水来形容都不算合适,那更像是鸟雀划过天空时羽翼蹭过云尾带出的一丝薄絮。

人类社会的礼节。阿赫戏谑般地含糊蒙混道。他其实是不太信风息会信的。

而风息犹豫了有一会,然后也凑过去交换一个仍然轻盈却更为郑重的吻作为回礼,像是要印进更深的地方去一样。一种契约,或是别的什么刻印。阿赫本能地屏住了呼吸,他在瞬间里得到了什么也许并不该属于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