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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罐宾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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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许愿有点后悔,他不该和药不然为了点小屁事拌嘴,更不该在较真的同时推推搡搡。
他尴尬的发现,自己下半身不知为何起了反应,此时正贴着人家的大腿,颇为亲昵的样子。药不然一挑眉,贼兮兮的笑,“诶,要不哥们儿来帮帮你?”说着手就不安分的伸了过来。许愿嫌弃的拍开了他的爪子,没起到啥警示效果,药不然还是很来劲,狗皮膏药一般贴了上来。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他的侧腰上,许愿恍然大悟,原来小兄弟不听话的人不止自己一个。这状况有点诡异,他攥紧拳头,打算来个硬气点的拒绝,于是抬眼盯着即将挨揍的药不然。
平常西装一穿领带一打,倒是个养尊处优的精英模样,这会儿敞开前襟,他才发现药身上的好几块淤青,有紫有黑,花里胡哨,应该都是在九龙城塞留下的。胳膊上的刀口虽然结了痂,被汗水一杀还是有些红肿,瞅着挺狰狞。
许愿心一软,只是用拳头擂了一下对方的肩膀。
药不然趁机把左膝挤进他的两腿之间,半拉身子压了上来,另一半就势斜靠在沙发里。他掏出自己的家伙,和许愿的凑在一块儿,就这么用手握着撸了起来。
许愿脑内轰的一声,赶紧把头扭了过去。两个人现在处于怎样一种暧昧的情形,他不敢去细想,却又没法把注意力从自己的下半身移开。他不受控制的去感受药不然手掌的触感,陌生,温暖,干燥…以及紧贴着自己的另一根硬物。
手指抚过前端的快感让人疯狂,许愿咽下嗓子里的一丝口水,微微转过身。药不然的头正倚在他肩膀上,湿热的呼吸直往人颈窝里吹,像一只迷途的蝴蝶在拼命扑腾,翅膀扇啊扇,在许愿心里掀起一阵狂风,满天扬沙,酥酥麻麻。
他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的手也覆了上去,十指交缠,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着。等回过神来,手上已经沾满了两个人的粘稠,许愿甩了甩手,试图起身去找条毛巾,药不然却舒爽的叹了口气,趁机把手里的东西全抹在了许愿的衬衫上。

(二)
送走了笑眯眯的康主任,许愿长吁一口气,四下打量,看着走廊上没什么人,才溜进了药不然的房间。
药不然正瘫坐在沙发里发呆,见他开门进来,懒洋洋的问道,“怎么样啊,有戏吗?”
“饵已经撒出去了,”许愿一屁股坐到他身旁,摘掉假发撸了撸头皮,这玩意儿带着也太闷了,“至于能钓上什么鱼来,就看明天了。”
听着个还算不错的消息,药不然轻笑了笑,猛地扑过来捧住他的脸,来了个法式深吻。许愿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这家伙满嘴喷着酒气,心说,在席上装腔作势的劝我少喝,结果丫自己倒喝大了。突然被人醉哄哄的啃了一脸,气都喘不顺,嘴里的舌头还愈发的不安分,许愿不由得有些火大,肢体对抗也跟着多了起来。两个人拉拉扯扯,在沙发上滚成一团,鞋子,外套,衬衫,那些生命中非必须的装裹都被一件件的除去。
药不然半跪在沙发上,开始飞快地解两人的裤腰带。当内裤也被扯掉的时候,许愿一把按住了对方的手。哥们儿之间蹭蹭枪杆子已经够奇怪的了,这种更为出格的意外,还是不了吧。但他刚露出点拒绝的意思,药不然就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凑上来乱亲一气。
得,丫就是一无赖。许愿把眼一闭,迅速做好了英勇就义的心理准备。
如果生理准备做起来和心理准备一样轻松就好了,许愿卡在逼仄的沙发里,感觉自己正在被生疏的翻来折去。对于一个四肢僵硬的人来说,他的背在痛,腰在痛,腿筋也在痛,很快屁股也要痛,不免有些欲哭无泪。
药不然也一脑门子汗,抱怨道,“你这腿就不能再抬高点吗?”
许愿白了他一眼,“你行,那咱俩换换呗?”
药不然立刻噤声。

在俩人咬牙切齿、近乎角力一般缠斗了好一会儿之后,药不然才成功上垒,而此时许愿的家伙却耷拉在两腿之间,不怎么快乐的样子。药不然握住它轻轻撸动起来,这种慰藉许愿倒很是受用,哼了一声,尽力去无视身体后面的肿胀和不适。
还好这家伙没在办事的时候也贱兮兮的碎嘴子,但凡他敢说一两句屁话,绝对抬腿就给丫踹下去。许愿有一搭没一搭的乱想着,渐渐的也咂摸出几丝快感,不自觉的挺起腰,去寻找迎合最舒服的角度。药不然看到他的这幅模样,也就撒手不管了,撑在沙发上开始自己快活。
许愿只觉得自己正泡在温暖的海水里,四肢被推搡着,内脏被挤压着,快感却又穿肠透骨,从每一个毛孔发散出来。他缩了缩肩膀,想再往下出溜一点儿,才发现汗水早就黏在了沙发上,稍一动弹,皮革面料就扯着皮肤钝钝的疼,这份痛楚倒叫人恢复了几丝清明。
许愿回过神,望向药不然的脸,只见他正闭着眼睛,把腰摆的像条狗,一副忘情的模样。抹过发胶的刘海散开来,一簇簇的翘在额前。平时那些吊儿郎当、混不吝的神色都不见了,眼下的他就是一个平静的小青年,眉宇间总有股子萦绕不去的悲伤。
他妈的,许愿忿忿不平的想,疼的是老子的屁股,你难过个什么劲。
卸去伪装的药不然,大概就是这幅德性了吧,瞅瞅丫这内心荒凉、作了吧唧的劲儿嘿,许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却抬手摸了摸他汗津津的脸庞。
药不然睁开眼睛,神色里还带着几分茫然,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阵子。随后他把脸埋在许愿的掌心里,撒娇似的蹭了蹭,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两人倒在沙发上,累的直喘,疲倦和酸痛的感觉也渐渐返了上来。许愿低头一看,自己的小腹上不知何时积了一大滩液体,弄得到处都是,不堪入目。淫靡的事后场景倒比欢爱本身更让人害臊,他提起点力气,推了推药不然,“哎,起来了,别老赖着。”药老二这才滑腻腻的退出了他的身体。
许愿趿拉着鞋子,夹紧了臀部,别别扭扭的走进浴室。刚打开淋浴正纠结该怎么洗呢,药不然也跟着推门进来了,接过他手里的淋浴头,“你自己不方便,还是我来吧。”
在羞耻和尴尬一事上,许愿今天经历了太多,他没怎么纠结就坦荡荡的转过身,接受对方的帮忙。药不然倒是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帮他弄干净后自顾自的冲洗了起来。
看着恢复了本色的药不然,许愿的心头莫名窜起一股子恶气,招呼也不打就回房间去了。

(三)
“如果有一天,一定要牺牲我,才能让你找出老朝奉,你打算怎么做啊?”药不然笑嘻嘻的凑过来,一脸探寻的问。
“那就牺牲你啊。”看着他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许愿努了努嘴,不然呢?
药不然大翻白眼,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不说话了。
许愿看出药二爷对这个回答不咋满意,便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哎,说真的,反过来轮到牺牲我的时候,你也得这么选。”
药不然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又扁了扁嘴。
那我要是舍不得牺牲你,怎么办。他委屈巴巴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