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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爱日记|哲黄】糖板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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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潮秋雨一场寒。连绵不断下雨活似漏了个洞的天终于在抱怨声中慢吞吞地修补完毕,气温也已经跌到了十几度。

但不管怎么说,天总算是晴了。

为表庆祝,黄子弘凡提议去便利店买一小袋糖板栗。
家里零食其实不少,甚至茶几上还摊着只拆了个口子的传统配方点心礼盒,但家花总没野花香,何况这盒“家花”重油重糖,腻得让人牙疼。

在李向哲为他这仿佛意有所指的言论发表意见之前,黄子弘凡又坚定地补了一句:“秋天嘛,就是吃板栗的季节。”

 

 

买完回家的时候,裹在板栗上的多余的糖汁已经把牛皮纸袋潮润出了一块块的斑迹。板栗在袋子里挤挤挨挨地簇在一起,壳上还残留了一些半凝的糖汁,黄白色的果肉从豁口处散发着甜腻灼烫的香味。

李向哲近期在控制饮食,对这一袋子高碳水并不感兴趣。在他眼里,乐得原地开花的男朋友要有意思得多。

黄子弘凡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在此时丝毫派不上用场。壳沿与果肉被不恰当的用力方式剥得坑坑洼洼。

果肉分崩离析地碎成了好几块。但这又有什么关系,总之都是要被吃掉的。黄子弘凡毫无心理负担地把它们塞进嘴巴,接着舔了舔沾着手指上的黏哒哒的糖汁。脸上的认真表情和旁边正在舔毛的猫如出一辙。

黄子弘凡的嘴总是负担着格外沉重的责任。要负责咀嚼,还不能耽误他自编自导自演的对白,在这之余,甚至还得腾出空来哼一哼他不成调的歌。

“哒哒哒~oh my sweetie, got you! 不不不,你看起来不够甜,换下一位选手……”黄子弘凡又捏了个甜嗓,“哦是的,黄子弘凡大人,我很荣幸被你吃掉!”

李向哲还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剥完的壳被全数扔回了纸袋子里,等到下一次拿栗子的时候他就端起袋子晃一晃,在哐啷哐啷的声响中找到心仪的目标。

像是个自带难度系数的寻食游戏。

李向哲为自己的想象乐出了声,他问:“你知道动物园会定期给动物丰容吗?”

黄子弘凡偏过脸冲他挑了挑眉,直觉接下来没什么好话等着自己。

“就那种把水果块什么的塞进毯子、椰子壳里,让小动物找着吃……”说才到一半,李向哲就被张牙舞爪冲过来的黄子弘凡扑了个满怀。黏哒哒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掐住他的脸,帅气立体的五官被迫扭曲出了一个怪诞的表情,没说完的半截话于是变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咕噜”声。

“又拐着弯儿说我。”

李向哲顺势把他抱起来颠了颠:“是谁,哪个小混蛋——把他脏兮兮的臭爪子放我脸上的?”

黄子弘凡把手往李向哲的背上蹭了蹭,然后说:“罗特?警长?谁知道呢,反正不是我。哎呀你好烦啊,把我放下来,我恐高。”

“放屁,上回把你抱起来做的时候不是还叫得很爽吗?”李向哲拍了拍他的屁股,觉得有些好笑,“爽完就不认人。”

“你管我,我今天刚得的……你往哪儿走呢李向哲?我靠你把我放下来,要点脸不要,还白天呢,不不不行!别过去落地窗!窗帘儿没拉呢!操,你把我放下来!”

“帮你治一下恐高症。”

“不好!”黄子弘凡开始扭着腰挣扎,两条腿无助地在半空中扑腾。拖鞋在摇晃中落到木地板上,“啪嗒”一声,把正在午睡的另一只猫吓得趴平了耳朵,一个起步冲刺跑出了房间。

李向哲被蹭出了火气,他把黄子弘凡抵在落地窗上,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别蹭了,已经硬了。”

“知道,你那玩意儿都顶着我屁股了,”黄子弘凡耳根泛红,嘟囔着骂了一句,“牲口。”

 

 

背后倚靠着的落地窗厚度还不足两公分。纵使厂家再怎么证明它有多坚固,但玻璃这种东西总是容易让人联想到诸如“脆弱”、“易碎”这类不祥的词语。

黄子弘凡也不例外。

哪怕他的男朋友此时此刻抱着他,要死肯定一起死,搞不好摔下去连血肉都会糊在一起,连骨灰都没办法分盒。
这种死法怪难为情的。

“我可不想当什么午后落地窗激情.avi的主角,”黄子弘凡嘟囔,“要么换个地方,要么放我下来,板栗还没吃完呢。”

“有别的选择吗,比如C选项把窗纱拉上再做?”

黄子弘凡捏着嗓子回复他:“衬衫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所以你应该选择B项。李向哲先生,您的选择与正确答案不符,请重新作答,哔卟哔卟——”

李向哲被迫选择A选项。

“不要搞那些花里胡哨的,”黄子弘凡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语如炮珠,“骚操作太多容易闪着腰。男人啊,腰还是很重要的,嘎嘣一下闪着了,对吧,啊,所以说老老实实躺床上做爱到底有什么不好的?”

李向哲简直无语:“也不知道是谁前两天非得在浴室做,脑袋撞浴缸上磕出了个包。”

黄子弘凡痛心疾首:“……你听听,前人的血泪教训都摆这儿了!”

李向哲没再接话茬,黄子弘凡总能轻而易举地在讲垃圾话的环节里杀得他片甲不留。而最好的解决方法,显然是把他的嘴给堵上。

于是他低头吻住了聒噪的嘴,舌头伸进去大肆征伐。他甚至还舔到了对方口腔角落里残留的糖板栗的碎屑颗粒。很甜。

 

 

李向哲下面那根东西尺寸实在不辜负他一九二的身高。黄子弘凡每一次见到这根发育得过分优越的玩意儿都会心里发怵。

“嘶……好凉,你这种用量怪不得咱家里润滑剂不经用呢。”黄子弘凡往上挺了挺腰,好叫体内的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

李向哲失笑:“用得少一会儿你又喊疼。”

“不会的,又不是第一次了,还是能塞得下的……”黄子弘凡把人拉下来,撒娇似的把嘴唇印到了他的颈窝。

“小祖宗,栗子好吃吗?”李向哲搂着他问,手指顺便又往里面探了探。

“唔?”

手指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李向哲温温柔柔地露出一个笑,微微施力。“给你补个生理知识,前列腺是栗子形哦。”

快感直冲天灵盖,黄子弘凡有些崩溃地蜷起了脚趾:“这他妈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以让你爽啊,又经济又环保,还不会长肉。”

“什么鬼……”

黄子弘凡的性体验基本来自于李向哲,他在情事上的一切肢体表达,李向哲再清楚不过。他掐准了时机,在黄子弘凡爽得直接射出来之前,把胀得青筋浮露的阴茎塞进了那个湿漉漉、热乎乎的穴。

即将攀到极点的快感和饱胀的疼痛一起袭来,黄子弘凡被逼得快要发疯。小腹酸软地抽动,他哽咽着:“李向哲,你、你这个……”

你这个什么呢?黄子弘凡还没来得及找到合适的词就被疾重的撞击给弄昏了头脑。情欲载着零碎无意义的词组在他的脑海里飘来荡去,最后出口的只有拖曳着哭腔的呻吟。

李向哲很会哄人,在床上尤其,低沉喑哑的声音在粗暴动作的对比下显得格外缱绻温柔。“宝贝好甜……喜欢我碰这里对不对?屁股再抬起来一点,很舒服的,是不是?”

情话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穴口粘腻的水声烧得黄子弘凡两耳通红。

快感过载的时候其实是有些疼的,但隐隐地,黄子弘凡又对这种感觉有些上瘾。
他呜呜咽咽地把手伸进松垮的衣服里面,揪着发硬的乳粒开始自我抚慰。一条腿被架在他的肩上,另一条腿半曲着挂在他的手臂上,整个人悬着屁股摇摇晃晃地挨着操,翘得笔直的性器爽得直淌水。

“李向哲…我、我饱了……”黄子弘凡摸着肚皮上鼓起来的弧度有些失神。

“饱了?不是还没吃完吗?”李向哲放慢了速度把他拢进了怀里,咬着他的耳朵,舌尖时不时地轻轻扫着耳垂。动作慢了,但力度却没有轻缓多少,深重的顶弄逼得他不住颤抖。

像是回到了幼童时期,对于喂食的所有抗议都成了贪玩的借口,被给予的一切都只能被迫承受。

腿根在痉挛,半哑的呻吟声又哀又娇。白浊的精液随着呼吸节律一小股一小股地射了出来。

李向哲低叹了一声,把唇印在他湿漉漉的眼睛上。
灼烫的鼻息,灼烫的唇。

在抑制不住的高潮和颤抖中,黄子弘凡甚至听到了彼此心脏跳动和血液流淌带来的轰鸣声。

“黄子弘凡小朋友,晴天快乐。”

“你也快乐啊,李向哲。”黄子弘凡昂起脑袋,亲了亲对方上扬的嘴角。

 

 

放在客厅桌子上敞着口的糖板栗被家里的两只猫从袋子里扒拉出来,最终沦为了猫玩具。

栗子壳满地都是。
两只猫见势不妙早已躲到了桌下。

李向哲打开窗,认命地开始收拾这一堆狼藉。

黄子弘凡拿起那盒传统老配方的糕点,往嘴巴里塞了一块,悠闲围观。

风裹着桂花香从窗外涌进来,又载着糖板栗的气息飞快跑了出去。

他忽然想起一句很俗气的话——“风在荒野中奔跑,而爱永不止息。”

而爱,永不止息。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