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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戌/路人戌亥】本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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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金丑岛君』同人,路人→戌亥,丑岛馨×戌亥
◎「赝作」「反证」后续,全系列完结✓
◎路人,女装,stand street
本证(下)
白日里平平无奇的灯牌,在夜幕降临后尽数亮了起来,虽然没有太阳的普照明亮,但它们暧昧的光彩最适合映出人类心的欲望。美纪沿着霓虹灯光走到他这几天站的地方,发现已经有人在那里等他了。
那个男人向这边招了招手,他之前就光顾过美纪,今天是第三次过来了,而他身边的另外两人也将目光移过来,应该是一起同行的。
不等美纪走近,男人就殷勤地凑了上来,说:“美纪小姐,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让您久等了。”美纪低下头,珍珠耳坠也随之轻晃,男人顿时被摇摇欲坠的宝石吸引了,直到对方抬起头才回过神来。
“啊、没有,也没有等很久,就是……”男人有些欲言又止,看了看另外两个同伴,“其实我昨天也来过,看到美纪小姐和四五个人走了,他们……都是来和你上床的吗?”
看到美纪没有否认,男人又紧接着问道:“这次我是带朋友来的,三个人一起,应该也没问题吧?”男人说完这句话时,身体又上前几公分,美纪已经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了,他克制着想要后退的冲动,机械地点了点头,什么人也好,几个人也好,只要给这副躯壳带来伤害就可以。
如此轻松地谈妥了群交的事,男人不免有些得意,他正要叫着两个同伴一起去开房时,突然有另外的声音插了进来。
“多少钱?不如再算我一个。”
几个人都下意识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人正朝他们走过来,男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正在他思考的时候,美纪微弱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丑岛。”
“是美纪小姐的熟人啊,那就一起来玩吧,正好人多才有意思。”
男人自以为得体地说道,向这个叫丑岛的人提出邀请,然而对方没有回答,甚至没有任何表情。仅仅是这样直视着他。男人本来想瞪回去,毕竟是他先找美纪的,排队也轮不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然而目光交汇的瞬间,他不禁打了个寒颤——对方的神情不只是淡漠,深处还掺杂着冰冷的凶意。男人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他逃命般转过身,叫上同伴匆匆离开了。
听到嫖客离开的动静,僵在原地的戌亥也恢复了一点知觉,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他的心被前所未有的羞愧笼罩了,如果可以选择,他最不想让丑岛发现这副模样。仅仅是被对方看着,戌亥都感到无比狼狈,也更加厌恶导致这一切的美纪,他挪动着双腿想要从丑岛的视野中消失,刚转过身就被紧紧抓住了手腕。
“跟我走。”
明明丑岛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戌亥却连反抗都做不到,他低着头被对方拽着往前走,也不问究竟要去什么地方。这条裙子似乎太过单薄了,戌亥感觉到莫名的寒冷,只有被丑岛握住的地方灼烧般滚烫。
两人最终走进了一家旅馆,选了房型拿好钥匙,丑岛带着魂不守舍的戌亥往里走,电梯里出来一对寻常的嫖客和娼妓,明明是萍水相逢的金钱关系,看起来却要更加亲密。对比丑岛和戌亥,直到走进房间,他们都没有说过哪怕半句话。
关上门之后,丑岛打开了房间里的灯,站在明亮的顶灯下,戌亥只觉得越来越无所遁形,他深深地低着头,似乎想要藏进自己的影子里,垂在肩上的假发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压垮。
于是丑岛走上前,摘下了那顶曲卷的长发,伪装被剥离的感觉终于让戌亥恢复一点力气,他捂住脸踉跄着后退,竭力想要远离自己的旧友,然而却被身后那张占据了房间大半的床绊住,极其狼狈地摔倒在床垫上。不等戌亥反应过来,就被丑岛顺势脱下了高跟鞋,腿上的丝袜也被用力拽下来一大截。
“不要——不要!”戌亥在丑岛面前从未如此崩溃,他撑起手臂想要挪动身体,但脚踝却被对方死死抓着,不顾一切的挣扎让裙子都掀了起来。青青红红的指痕由下而上逐渐密集,大腿根部甚至还有清晰的齿痕。
扒掉裙子时戌亥的反抗更加激烈,珍珠耳坠也狂乱地晃动着,满是暧昧伤痕的身体在拉扯中暴露出来,戌亥仅剩的反抗就是不去看丑岛的表情,但这场处刑远远没有结束,丑岛的手又伸向了他身上仅剩的底裤。
“求求你,不要……”
双腿间的布料被撑出异样的凸起,丑岛脱下那条底裤之后,冷静地握住把手抽出了按摩棒,湿淋淋的柱体一寸寸离开后穴,入口的那一圈软肉还在恬不知耻地挽留。这具躯壳还是终于一丝不挂了。
因为工作的原因,丑岛其实见过很多欠债人的裸体,然而无论是多么曼妙的曲线,哪怕对方提出要肉偿,他也能无动于衷地让柄崎拍下他们的裸照。可如今面对着相识十年的挚友,面对纵欲过度遍布淤痕的单薄身体,丑岛居然体会到了些许欲念,他站在对方的身前,说:
“看着我,戌亥。”
听到这句话,戌亥的肩膀抖了抖,却并没有抬起头,他无法以美纪的姿态去回应丑岛,被托起下巴时也紧闭着眼睛,任由对方的指腹用力地在嘴唇上擦拭,粗暴地将艳丽的口红抹掉。然而这依然并非结束,戌亥的身上还剩下最后一样不属于他的东西。
丑岛第一次见到所谓的“美纪”时,这对珍珠耳坠就挂在对方的耳朵上,此刻它们依然碍眼地存在着,本该温润的弧面却分明笼罩着淫乱的光泽。他用虎口固定住戌亥的颔骨后才去摘那对耳坠,但还是激起了再度的挣扎。戌亥突然睁开眼睛,呼吸也变得急促,他试图夺珍珠耳坠,却被丑岛半拖半架着带进卫生间,眼睁睁地看着两枚珍珠被丢进下水道里冲走。
在戌亥变得更加混乱之前,丑岛将他弄回了床上,所有属于美纪的东西都被剥离,戌亥毫无防备地摔回现实之中,身上新新旧旧的伤痕都开始作痛,他努力蜷缩起身体,却也被强硬地展开。
在暴力的压制之中,猛兽的血脉随之偾张,食欲也被调动起来,等单方面的捕杀结束,就到了享用猎物的时刻。丑岛摘下眼镜放到一旁,还不忘仔细地收好两条细细的镜架,脱掉的衣服也被认真地叠起来,这些严整的举动令戌亥感到一阵反胃,只不过并非为自己,而是为了丑岛。
美纪没有资格挑选上床的嫖客,但绝对不能是丑岛,戌亥认识他十年,深知对方有多么过分的洁癖,而直到今天凌晨美纪还在和五个男人乱交,甚至没有任何人戴上安全套,这具身体比老鼠的死尸更加污秽。
“住手,不要再过来了……”戌亥几乎是在哽咽地求饶了,如果任由美纪污损丑岛,他没有任何理由原谅自己。所以当丑岛的身体压过来时,戌亥体会到了真正的无能为力。
并拢的双腿被膝盖顶开,接着是身体被手指探入,这可能是一周以来第一次有人给戌亥仔细地扩张,却偏偏是对干净有着苛求定义的丑岛,戌亥感受不到丝毫的体贴,只会发觉这具和美纪共用的肉体是多么肮脏。但毕竟经历过几十天的频繁性交,食髓知味的后穴做出了诚实的反应,主动吸附住了浅浅抽插着的手指。
“看着我,戌亥。”
“不……我不是……”戌亥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抗拒着和丑岛的任何互动,他想躲回美纪的壳子中,可是熟悉的气息拉扯着神经,不给他任何麻痹自己的机会。
虽然看不见,戌亥也能感觉到丑岛突然靠得更近了,紧接着他的耳垂被牙齿叼住厮磨,然后是来自舌尖的舔舐,野性而暧昧的水声刺激着耳膜,戌亥别过脸躲避,丑岛却顺势咬上另一边的侧颈,粗暴地彰显着强者的支配权。皮肉几乎分离的疼痛迫使戌亥试图推开丑岛,然而在手臂抬起来的瞬间,热硬的阳具径直捅进了身体,他猝不及防地抱住了丑岛的肩膀,两人赤裸的胸口也紧贴在一起。
但戌亥仍在顽抗,他扭动着身体想要从床笫之间逃离,挣扎却令下体变换着角度,软肉不断摩擦着入侵的性器。丑岛的呼吸突然重了起来,他锢住戌亥不安分的腰身,沉下胯部狠狠顶进深处。
“嗯啊、啊啊——”
戌亥被撞击得痛呼出声,丑岛的抽插完全没有技巧可言,就像猛虎永远不会使用精巧的刀叉,他仅凭力道与速度大开大合地操弄,享受着纯粹来自本能的快感。来不及思考任何东西,戌亥就在狂乱的交媾中被推上了顶峰,他尖叫着绷紧住小腿,肠壁死死绞住了丑岛的性器。动作收到了些许阻碍,丑岛便不顾戌亥还在高潮之中,按着腿根打开对方的身体抽插,将极度敏感的穴肉折磨到痉挛。
与身下人混乱的呻吟相反,丑岛的声音一直没有太多的起伏,他用嘴唇贴着戌亥滚动的喉结,偶尔舔舐或轻咬,更多的是在叫着对方的名字。
“戌亥。”
这正是戌亥无法接受的事情,他从近乎施暴的性爱中分出神,颤抖着声音否认着这个名字,而他每否认一次,丑岛都会更用力一分,连内脏都要被顶到移位。然而对戌亥而言,真正的痛苦并非来自肉体,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他被当作过性奴,也成为过娼妓,男人们给他畸形的爱,每次床事都会留下切实的伤痕,可承受下这一切的是美纪,戌亥只需躲在壳子里。
但丑岛的出现,将戌亥从名为“美纪”的避难所拽出来,抹掉浓艳的口红,撕下轻薄的裙子,连珍珠耳环也冲进下水道。丑岛用不容抗拒的手段告诉戌亥,他就是美纪,无论换成什么名字,变成什么形象,被监禁了一个月之久,受到报复的虐待,甚至混乱到站街才能强撑下去的,都是戌亥自己。
与此同时,丑岛也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戌亥,他需要无所不知的情报屋,需要冷静可靠的盟友,但如果这个人不是戌亥,再多的符号都没有意义。
似乎是不满戌亥从自己身边逃走的行径,丑岛用热烫的阳具将对方死死钉在胯下,强暴般发狠地贯穿着,他用虎口卡住戌亥的后颈,低沉着声音说:“叫我的名字。”
戌亥睁开溢满泪水的眼睛,直视身上的人张开嘴,叫道:“……丑岛。”
随着这个名字被说出,仿佛情绪的闸口也被打开了,戌亥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悲鸣,他伸出伤痕累累的手臂,死死抱住了丑岛的肩膀。丑岛也抱住戌亥的身体,没有因为对方的瘦弱而带上半点温柔,力道大到几乎要揉碎在怀里。戌亥分开双腿迎合着丑岛的蹂躏,在痛苦的痉挛中再度被托上极致的欢愉,而这一次,他的挚友也在他湿热紧致的体内抵达高潮。
狂乱的性交终于有了片刻的停止,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他们交合的地方湿滑黏腻,含着性器的穴口已经被干到充血发肿。被精液内射的强烈反应过后,戌亥还在虚弱地发抖,他喘息着抵住丑岛的额头,说:“好痛啊……丑岛君。”
却不知是在抱怨这场过于粗鲁的做爱,还是在发泄堵塞在他心里的委屈。丑岛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住戌亥轻颤的嘴唇从舌尖到牙齿,将口腔的每一处都仔细地造访过,戌亥努力去回应,却也只会生涩地翻搅,房间里响起隐隐的水声,仿佛是野兽在互相舔舐伤口。
敏感地察觉到体内的性器再次勃起,戌亥用双腿攀住了丑岛的腰,丑岛挺着胯动起来,却也没有停止亲吻,上下都将戌亥侵占得不留余地。言辞已经成为繁琐的累赘,两人之间只剩下交合的水声,接吻的气音,与并非发自痛苦的啜泣。
粘稠的精液随着抽插被挤出体外,滑落在布满褶皱的床单上,丑岛的动作还是直白到像在侵犯,戌亥却开始努力抬起酸软的腰迎合,两人用着最简单原始的方式,来一次次确认对方的存在。
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连究竟过去了多久也察觉不到,戌亥脱力地躺在床上,腿间已经沾满浓而白的体液,想起被男人绑着塞进按摩棒的那一个月,他忍受性虐的屈辱,都是为了能再见到丑岛。这一次,丑岛终于将他真正救出了那个杂乱污秽的房间。
回忆与欲望交织在同一个人身上,虽然濒临失去意识的边缘,戌亥却比有生以来的任何一刻都更清晰地感受到真实,他本能地张开嘴与丑岛拥吻,然后闭上眼睛,在黑暗中看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