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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博】Secret Relations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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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灯光照得通亮的房间内,大天狗踏着皮靴,一脚踩在源博雅紧绷的裆部。

座椅上的人吃痛得皱起眉,但他骂不出声。嘴里被塞进了铁环,顶着牙齿和嘴唇凹成性器的形状,唾液从嘴角不停淌下。

源博雅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从他踏入这片领地,被人蒙头剥去上衣后,他就知道了等会儿要去见什么人,什么人会抢在和谈使者出来前先一步迎接他。

双手捆缚在椅背上,源博雅挣扎了几下,摸到皮革和铁链,估计都是军用货,挫败地扭过头后,只听大天狗揉上他乳头说:“博雅,你觉得谁会先找到你?是被你丢在千里之外的源家精兵,还是那些想看笑话的伪善者?单刀赴会,博雅你太大意了。”

低沉的话音灌入耳膜,隔着眼罩,源博雅听到一墙之隔的门外,有人急躁地砸落下脚步声,同另一侧赶来的人大吼“找到了没有!”。这种无异于偷情被人捉奸在床的羞耻感,让他裤裆忍不住一紧。

眼罩被粗鲁地扯下丢在一旁,灯光晕眩,源博雅微睁开眼,睹见一片金色的碎发落入眼帘。他吞咽下口水,胸前的两点正被大天狗不怀好意地玩弄着。现在的处境源博雅基本已经摸得差不多了:身体被捆在谈判椅上,上半身袒胸露乳,衣不遮体,下半身一条军裤玩命地勒着硬根,龟头抵上腹部,顶得他呼吸都难受。大天狗加重了踩的力道。

这样的情趣他们早就玩过,只是放在当下更来得刺激背德。两方的首领为一国之土军火相交,而他们的外交官却在暗地里定情私会,行火热之事。这要是被人发现了,不知道敌方这位性情像小黑豹一样的外交官,回头会不会一枪崩了自己。

大天狗摸上源博雅脸庞,准确的说现在应该称之为恋人。他用指关节顶起源博雅下巴,将身下人的骄傲尽收眼底。他的恋人从来都是如此,率性、桀骜,是天生的强者,能激起任何人想要挑战的欲望。

想到这里,大天狗有些不悦。他挪开脚,俯身撑在椅子的两侧,右手又狠是揉捏了一把身下人勃起的性物,激得源博雅一阵颤抖。“博雅,你这样子给多少人看过?”

源博雅没想到大天狗会问这个,怒上眉梢,想说什么却碍着嘴里的铁环,唔唔啊啊的不成语句。大天狗抠下铁环,放在舌尖舔了舔,还没来得及讨要感激,便被源博雅一脚踹在小腿上,怒斥道:“大天狗你发什么神经!”

豹子就是豹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为自己的处境求得半点忍让。这一脚踹得大天狗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痛到不说,就差直接跪下了。

在性事前还能保持十足体力,算是对他技术的赤裸裸挑衅?

“博雅,我希望公开我们的关系,”大天狗诚恳道,撩起源博雅散乱在颈部的长发,置于唇边深沉落下一吻,“告诉所有人,让他们别想窥见你。”

源博雅轻嗤一笑:“这世界上除了你,就没有人会对我抱有这种想法,大蠢货!”他高傲地抬起下巴,用不容分说地视线对上大天狗专情的眼神,似乎在催促对方快点。

大天狗见后掰过他后脑就吻了上去。扯掉发带,手指伸入发丝,一点一点揉按着头皮,将原本就不规整的发尾弄得更为凌乱不堪。源博雅下意识地往后躲,唇齿间没轻没重的厮磨让他措手不及,想要叫大天狗停下,却被更深的舌吻顶了回去。

手指顺着颈部线条一路往下,之前被玩弄过的乳头此时已高高立起,在汗液的浸润下更显红润饱满。大天狗转动拇指,将两粒石榴果按进乳晕里刮动。小小的乳头紧吸着指腹,像是不依不舍,却又弹性十足。源博雅被酥麻搅得气息发沉,身体贴着椅背就往下滑,硬邦邦的器物撞上大天狗膝盖时,痛得他一口咬了对方的舌头。

大天狗捂起嘴,舌头犹如被门夹了一样,火辣辣的疼,心念道和博雅做爱简直比谋杀亲夫还“痛快”。他“嘶”地倒吸一口冷气,低下头,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博雅,你最好考虑一下我是你男朋友。”

“哼,谁让你纵欲无度亲那么久!”源博雅扬眉,只是小小得逞了一下,随后又关心道:“很痛?”

大天狗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紧抿的嘴。

源博雅有些不好意思,看大天狗煞白的面色,大概刚才下嘴真有点没轻没重。但是,这也不能怪他,谁让这个大蠢货前戏时尽耍着花样儿玩弄人!活该!源博雅扯了扯手臂,想要上前帮大天狗查看伤势,但铁链扫兴地卡在了扶手处,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被绑着。

“行,那你说我该怎么补偿你?”源博雅随意地靠上椅背,摆出一副任人开价的样子,大天狗会玩的招数无非那几个,说到底他这家伙还是不敢真的伤害他。

“你说的?”天狗听后眼前一亮,嘴角处染上笑意,“我要博雅帮我咬。”

……

皮革,手套,一整套穿戴在大天狗身上,你别说还玩起角色扮演来,他还真有模有样,人体衣架不是吹的。

大天狗一双蔚蓝色的眼睛朝博雅斜视过来,应这位敌党中二病外交官的要求,他们现在要扮演军官和俘虏的关系。源博雅膝盖大张地半跪在地上,双手依然被捆绑在身后。经过刚才一番折腾,身下的性物得不到满足有些萎靡了下来,大天狗见状后扯了扯嘴角,一脚踢在了龟头上。

“喂……!”

源博雅满脸写着不满,但未等他开口,大天狗就揪着他头发,迫使源博雅嘴巴大张地抬头仰望。

“博雅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的吧?”

“小瞧我!?”

大天狗挑起眉,眼里却是抑制不住的高兴:“没有,我的博雅向来说到做到。”

源博雅瞪了一眼他,上嘴含住裤子的拉链,从顶部一路拉到底。被布料包裹着的性器少了层束缚后,顶出一个小山包,极具冲击性地隆起在他面前。源博雅抽了抽嘴角,轻嘲一声,却没想到反倒是大天狗先脸红起来。

“你要是不行,就趁早说,别玩这种奇怪的性癖。”

“做你的事,博雅。”

打断源博雅的话,大天狗调整气息,使自己看起来游刃有余。他将源博雅脸按到性器前,令对方为自己舔。舌头隔着布料舔上阴茎,温柔而潮湿的触感,让那些潜埋在敏感带周围的血管滚滚发烫。

内裤扯下,扑面而来的荷尔蒙味让源博雅身下一紧,之前被无数次操弄过的后穴开始发痒。他扭动腰身,将军裤的缝合线卡在屁股缝里,张嘴含下眼前挺立的龟头。大天狗轻哼一声,手指在恋人发中缱绻间,用力捏了把后颈,小麦色的皮肤瞬间留下几道红白印子。

源博雅心里微微不屑,道是大天狗有贼心没贼胆,想玩更过火的,却总是处处留意不让他受伤,这叫什么SM!半眯起眼,他直视眼前光洁的皮肤,这是上一回做爱后,他要求大天狗刮的。当时源博雅嫌阴毛扎嘴,前戏时总不能尽兴,便扔了把军刀给大天狗。可谁知对方非但不动手,还耍脾气揽住了他的腰说自己不会,会割到命根子。两人僵持了不下十分钟,源博雅瞧着大天狗那似笑非笑、人模狗样的表情,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嘴唇一张一合攀上阴茎体,描绘着阴茎因性兴奋而血管充盈的形状。

掌心的游弋从颈部转到肩膀,再到背心,每一次重压式的揉压都将大天狗对恋人的欲望倒得淋漓尽致,又意犹未尽。源博雅调整姿势,让性器吞入更深。

肩线被完全打开,由于束缚的关系,背部肌肉此时显得更为紧实而富有力量。大天狗手指卡入在两块背肌之间,他艰难地吞咽下口水,一声“博雅”道得沉醉又忘我。

大天狗就着那狭窄的口腔操起来。阴茎在舌头上来回抽动,顶撞着喉咙口一阵犯恶,源博雅朝他不爽地翻了个白眼,想起小时候含过的棒棒糖,当时自己也是这番拿着下端的塑料棒,让滚珠似的糖果在舌苔上反复碾磨。甜水渗入味蕾,又随着唾液滚下喉咙,食髓知味,又三分上瘾。跪在地上的膝盖有些发软,源博雅强支起身子,却也抵不住后穴时不时传来的瘙痒感。

他收紧腮帮,试图让嘴里的软肉更好地裹紧阴茎,这一举动无疑在大天狗的理智上点了一把火。性物贴着牙齿鲁莽顶入,源博雅合不上嘴,每次抽出都能看见那些血管凸起处残留着自己的津液,藕断丝连,再一次操弄时又送入口中。他难受得呜咽,心里数着抽插次数,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颌骨在被生硬地顶开。

红瞳渐渐染上雾气,素来杀伐果决的双眼此时却因情欲显得百态迷离。大天狗担心把源博雅的下巴操脱臼了,腾出一只手来给他借力支撑。咕噜咕噜的水声在喉咙里不断回响,随着喉结泛上口腔,又咽下肚里。源博雅有些吃力,咬合肌上传来的酸涩感让他想快点结束这场单方面苏爽的性事。大天狗挑起一笑,像是懂得了他的心思,操着敏感点用力顶撞了几下后,尽数射在嘴里。

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源博雅干咳几声,脱口怒骂大天狗是个疯子!大天狗不以为意,疏解过后只觉得一身轻松。他捏起源博雅下颚,迫使对方抬头看自己,指尖蹭过嘴边液体时还感到一丝温热。

“博雅的嘴巴真比暖炉还管用,连精液都能捂热。”

“这下你总满意了吧?还想做什么赶快说!”源博雅没好气地白了大天狗一眼。

身体微微后仰,尽可能让大脑从兴奋状态中快速冷静下来。

“博雅这是在邀请我?”大天狗挑眉,视线下移至恋人拱起的裆部。

“邀请!?什……喂!”

源博雅半句话堵在嘴里,没等他反驳什么,大天狗已经欺身压了上来。对上那双占满情欲想要自己的蓝眼,源博雅从来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大天狗想做,他便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撒野。撒欢了,两人就一起沉沦。但凡在感情范围之内的事,只要一方想做,另一方心照不宣地奉陪到底。

当然,除此之外,那就休怪刀枪无眼。

大天狗把源博雅翻了个身,剥去裤子,从腰身到屁股瓣一路延伸下来的肌肉线条,令他忍不住手痒捏了一把:“博雅,遵从本心是你教我的,所以我不会道歉。”

“你这家伙要是会道歉,太阳能打西边出来!况且……”源博雅咬牙,感受某样细长的东西撬开后穴,缓缓捅入。他有时曾想,大天狗的手指是属于修长好看的一类,适合弹琴奏乐,尤其是钢琴和笛子,光是想象想十指在琴键上翩飞的模样,就叫人赞不绝口。后来他便教了大天狗吹笛。看着那双全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二好看的手,从笛孔滑到笛谱,再捅入自己的后穴,源博雅当晚才幡然醒悟,原来所有的称兄道弟,不过是大天狗一步步引入狼穴的借口。

“况且什么?”

“况且……”源博雅被挑弄得难受,只能从齿缝里支支吾吾挤出话语来,“我没教你……跟随黑晴明!”

“博雅,我们曾约好做爱时不谈这些。”

“哼,省省吧,你那狂妄的大义……照你的说法,你得先杀了我。”

“博雅……”

大天狗解开源博雅手腕上的束缚,贴着穴道内壁搅弄几番。他深知恋人的敏感点,特意蜷起手指狠狠碾过,抽出时连拉带扯地牵出数条银丝:“我们没有必要为那些伪善者付出生命,我只不过是想创造一个你我能共存的世界,没有杀戮,没有人嗜你的血,你我可以像过去那样一起追寻大义。”

龟头抵上后穴,源博雅被刺激得倒吸一口冷气,暗骂着大蠢货,又堪堪弓起背来迎合。他不想回答大天狗,那些话里有几句是掏心掏肺,有几句是虚情假意,他源博雅何尝不知,但他们之间志在燕鸿,如走桥索。爱情永远像隔着一堵墙,墙内的承欢掩不过墙外的纷纷扰扰,正如这非黑即白的审讯室一样。

快感慢慢袭遍全身,等再回过神来下体已经进去了大半。大天狗托着胯骨,源博雅伏在地上咬牙吞咽性根,穴口周围的细肉一张一合,吸得大天狗魂都快差点搭进去了。他掰开那些对自己不依不舍的细肉,就着恋人的敏感点顶了进去,源博雅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重重敲在心口上,引得他沉沦,引得他疯狂。

真想有时候源博雅叫自己疯子没错,若不能护博雅一生周全,那就做一世恶鬼,打上最凶残的印记,宣告全世界源博雅为他所有。大天狗“博雅……博雅……”地低声沉吟,阴茎碾过穴道时,内壁上蠕动的肌肉犹如吸盘一般紧紧吸附在他周身,包裹着火热,一直送入深处。

源博雅低吼了一声,几缕发丝蹭入嘴角。身后“啪嗒啪嗒”的水声,伴随着体内某块小肉拨浪鼓似的震荡,搅得他大脑一片混沌,直接烧断了思绪。大天狗欺身附上背,沿着脊椎一点一点亲吻,源博雅痒痒,左臂撑着地板,翻过身来就去找那两瓣不安分的唇。唇齿交合,大天狗被源博雅拽得失了重心,直压在他身上。

“博雅,你太猛了。”金发军官眯着一双深海般的眼睛笑道,却不料只换来对方一句急躁的“别废话,快做!”。

手臂换上后颈,身下的抽动更是有比之前过而无不及。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源博雅双腿自觉开到了最大,每一次顶入都能听到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大天狗捏上恋人的性器,他知道博雅一旦投入情欲中就会变得和他一样疯狂,甚至欲求不满。龟头渗出水来,源博雅手臂遮住眼睛,嘴巴微启,撸动的节奏加上沉重的喘息,让他只觉口干舌燥。

高潮来得比想象要快,但又恰到好处,带着满身的甜蜜,与些许空虚和不舍。源博雅喘着粗气看向大天狗,对方的性器放自己后穴里不肯拔出,要是稍微动动,还能听到淫意的水声在体内回荡。

源博雅垂下眼,抓了把头发支起身。他不会去留意大天狗的表情,也不愿去留意。或喜或悲,有些结局注定了身不由己,他能做的只是静静抱着,然后把所有感情都捻进那些穿过指间的发丝里:“如果到最后你还活着,我就听你的。”

“博雅……”

“男子汉说到做到!所以……”源博雅下意识收紧了些手,“别死了,大蠢货。”

 

和平谈判的最后以一纸战书收官,说来也是讽刺,但在场的两派使者心里都清楚,这种所谓的和谈不过就是来唬唬那些见风使陀的同盟者,实际各自背后都有小动作。

送走和谈使官,一位目睹了大天狗和源博雅一同离开审讯室的副官走上前:“上将,您为何不从源外交官口中打听些对有用的情报?我想这对我们备战会有帮助。”

“我要是能从他口中套得些情报,他就不是我认识的源博雅了。”大天狗整理衣袖,准备移步廊下去面见黑晴明。

“要不然……我去把他抓来!这个源家二少爷,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走。”

“你是在怀疑我泄密?”

副官听完大骇,原本还想争一争军功,却没想到一脚踩在了自己脚趾尖上:“不敢……属下不敢怀疑上将。”

“你要能抓住他,还会只是区区副官?”大天狗轻笑,“他既然敢单刀赴会,也必然能完好无损地走,这就是我的博雅。”

战火四起,狼烟长燃。再回首时,源博雅已驶出了警哨站,纵然满身欢愉未消,但那军装掩盖下的阳刚之躯依旧傲骨凛然。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