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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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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10

 

當羅賓范佩西以為自己就要如此,靈魂退縮到某個又舒服又墮落的區域,過往所有的倨傲皆化作達摩克利斯劍時刻威脅著橫亙在他和所有人面前時,歲月兜兜轉轉如大洋環航。

羅賓主動面對過很多人,但只有阿爾揚羅本,他沒有答案。倘若讓他描述過去阿爾揚和他的精妙連線?骨子裡流淌浪漫血脈、混跡鹿特丹街頭的小子會說,他們太驕傲了,一下子釋放了太多的光,整片球場都被淹沒了。於是後來的他們彌留殘喘,以為時光的指南針促使他們一別兩寬。

拉斐爾範德法特的邀請在情理之中,匆匆忙忙在禾克斯公園球場找一間沒鎖門的vip室在意料之外。假如羅賓和阿爾揚在拉斐爾賽上一如既往地直接收到同一個頻率叫做配合默契,那麼賽後羅賓和阿爾揚的做愛就只能被稱為肌肉記憶。關門,接吻,各自脫衣。坐下,屈腿,開始口交。不是任何陌生空間或是微弱光線能夠阻擋的習慣。

阿爾揚從來不要求絕對的主導,更多的時候他樂意先滿足不會饜足的鹿特丹人的取樂。而羅賓通常會在格羅寧根人吮到第九下時雙手後撐發出歎息。這時阿爾揚的手指便得到了蜿蜒進犯的許可,也只有阿爾揚才知道逆時針在羅賓的甬道口點繪更有助於協助他吞吐,對冠狀溝的照顧則可以最大程度誘發羅賓的情慾。三指合作為上佳,中指探路,食指作記號,拇指在外根據羅賓體溫的微小變化予以導航。羅賓的鼻息浮動也是一種訊號,說明嘴唇該脫離對陰莖的包含,自系帶側往下輕吻,至陰囊底結束。羅賓準備好了。

這時他們適應了黑暗的環境,位置反轉時,羅賓會將阿爾揚的神情納入考察。但今天的羅賓自覺格外遲鈍,從後腦至肩壓力全無,這個遲來的發現很是令他吃了一驚。阿爾揚托在羅賓下巴的手隨即強硬制止了他的動作,被突然放開的柱體拍在羅賓臉上。

阿爾揚試圖提醒羅賓起身,「怎麼了?」他說,「是我頂得太深了嗎?」
「沒事。」羅賓搖搖頭,「真的沒事。」他重新把阿爾揚納入口腔。「我現在能吞很深了…」他含含糊糊地說。

阿爾揚的手依然在羅賓下頜,甚至有點揪著他的姿態,怪神奇的,羅賓心想。他漸進到深喉,十秒盡數沒入的停滯——未完,阿爾揚卡著羅賓下巴把他提起來,「不用,不用這樣。」他吻住羅賓,口腔裡還仿佛帶有彼此的淡淡鹹腥味,「你做得很好,可是對我不需要。」
「這樣,是很爽的。」羅賓有些被拒絕的尷尬,勉強磕磕絆絆地說。這時他才想起來為阿爾揚口交時,阿爾揚的手始終是這樣放置的,十數年如一日。

沒來得及細讀阿爾揚的肢體語言,他抵著羅賓的舌根吻得又深又放浪。
燈亮了。

拉斐爾範德法特維持著開燈的姿勢站在門口。一個人,門開的小半扇。「抱歉抱歉,德克說看到你們往這個方向來了。」他殷勤地說。旋即閃身進入,熟練鎖門。

「門可以開大點,這樣你好進一些。」羅賓坦誠。
「說的什麼話!」拉斐爾邊說邊笑得有些……媚惑?突來的白熾光刺激瞳孔,適應下的奇怪感知使阿爾揚自己嚇了自己一跳。
「我來了!」拉斐爾快樂地說,「你們最好祈禱剛才別說過阿賈克斯的壞話!」他叉著腰,「否則,哼哼,你們費耶諾德人和PSV人就等著吧!」

是吻。
又是吻。
羅賓和阿爾揚接吻,羅賓和拉斐爾接吻……拉斐爾,和阿爾揚接吻。

是另一個故事,又不是。
The Great Four的傳奇故事,沒有人會生厭。即使今天的禾克斯公園有人缺席,但獨屬於他們的故事依然代代流傳下去。只是無盡的遨遊裡總有水手找到了他的陸地要下船,沒有水手能逃脫這種宿命。有的水手從此鮮少傳來他的消息,有的水手改行換業似是從政而去,有的水手仍然生活在水邊,帶著回憶幫助每一個從此地遠征的年輕水手,也會在某時某刻,靜坐海岸旁嘆一句波瀾壯闊。

埃因霍溫的格羅寧根人對自己的莖體在費耶諾德的鹿特丹人身體裡的掌控如他的內切一樣精準,防無可防,也對這個樂天派的阿賈克斯人有攝人的支配權。他們很長一段時間是綁在一起的,而一旦開始,就不是輕易能夠結束的。

羅賓和拉斐爾的吻接得熱熱鬧鬧的,發出很大的甜蜜聲響。阿爾揚一邊操著羅賓,一邊勉力為拉斐爾開拓。「從前這可不是我的工作。」阿爾揚小聲說。
「別這樣嘛。」拉斐爾討好,「這不是韋斯利爽約了嘛。」
「都怪韋斯利!」羅賓故意大叫,在拉斐爾唇上啵了一下。
「好了差不多了。」阿爾揚拍了拉斐爾屁股兩下以示合格,「我進來了。」
羅賓就從拉斐爾身旁跑掉,繞到沙發後面去向阿爾揚正面索吻。
他們色情又快活。

「你們有看到嗎!」拉斐爾親著羅賓乳頭,但是很分心地說著話,「我們賽前熱身的時候。」
見頭頂的愛侶專心致志接吻,拉斐爾無奈繼續說,「就是場邊的牌牌,有個"Rafael, Wesley, Arjen, Robin, MARRY ME"呢!」
「我看到啦!」羅賓坐回到沙發上,被阿爾揚就著扶手分開腿操進去,「寫得不錯!」
拉斐爾從背跪著也變成坐下來自己手動,「哎我說真的,你們就沒點兒考慮?」

「考慮什麼?」羅賓狡黠地說,手伸過來握住拉斐爾的。
解放了雙手的碎嘴皮樂見其成。「考慮一下未來啊,你們倆現在這樣…」
「我還沒玩夠呢!」羅賓講完這話就被阿爾揚準確地猛烈刺激起高潮點來,爽得他什麼話都說不清楚,只知道隨著阿爾揚的動作抑揚頓挫。

沒幾下羅賓的白濁就噴得整個胸脯星羅棋布,於是得以被暫時放過,得到喘著氣平復時觀看阿爾揚和拉斐爾運動的機會。

「韋斯利可不像你們!」終於得到關照的拉斐爾聲音有些委屈,「他躲我很久了!」
阿爾揚剛想解釋,羅賓在旁輕輕地說,「他比我們都更需要多逃離一會兒吧…」

羅賓又絮絮叨叨些過往。不過都是些很小,很小的時刻,但說在羅賓口中就像是撿拾到粒粒松果的松鼠,飽含珍貴地放到一個又一個樹洞裡,一不留神就生成了參天森林。他們有太多劍拔弩張一不留神就要分道揚鑣的時刻,也有太多並肩而立值得生死相托的瞬間。他們各自都有過許多情人,許多情事,而阿爾揚別在羅賓下巴的手,告訴他"不必如此"的話,令他明白從未有人如他們這般既夠格風花雪月,又配得上生生死死。

我愛你,也尊重你,是不必讓你每次都如同最後一次做愛一樣拼盡生理的極限,是對你的漂泊你受到的誤解感同身受,更是寬容你在外遭受命理的折磨時尋求慰藉的心靈,願意排除萬難只待你歸來。

拉斐爾念著"韋斯利"也釋放了,又注視著阿爾揚回到羅賓面前,跟羅賓射到一起。
阿爾揚起伏著把過羅賓的腦袋接吻,看起來非常滿意羅賓方才的話語。而羅賓仿佛回到了小男孩的軀體裡,假意逃避阿爾揚的親吻,撥弄他辛苦過的莖體,並且笑得開懷,說著沒頭沒尾的「我以為我早就答應你了。」

此刻的球場不是對踏上陸地的水手們的驅逐,而是當海上的風浪趨於平和,新的帆船誠邀他們啟航,而世代優秀的飛翔的水手們共聚在這裡,明白更遠的未來需要更擅長在傍晚裡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