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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雷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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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的女士告诉他,空条先生现在不在房间。

东方仗助跟着其他客人一起进电梯,混上了正确的楼层。他找到熟悉的房间号,把手伸向门把手。在疯狂钻石脱离他的身体之前停了下来,转过身,脊柱靠着墙壁在缓缓滑向印花地毯,准备长期等待。

大约一小时之后空条承太郎回来了。东方仗助看他走近,揉了揉的麻痹的小腿和膝盖,踉跄站起身。空条承太郎帽子底下的头发仍然湿着。自从来了杜王町,他的头发明显长长,不像以前那样弯曲,而是自然乖巧地贴在耳后。

站起来的仗助比承太郎稍矮一点,抬起头时,鼻子大概到他腮边。他闻上去像漂白水。

承太郎对与他干净的目光对视,然后低下头掏出钥匙,将门打开。高层的房间里总有一处能看到海。风景在雨中模糊成一片,春雷劈在海面上。四周没有回音,却像是青涩的苹果从中间裂开。

仗助扭头去看窗外。他要被声音带走了,承太郎想。

承太郎因而吻他,这样可以得到年轻人的全部意志。他用牙齿去碰撞仗助的牙齿,换来仗助的舌头缠绕他的舌头,给他窒息般的充实。

仗助扶着承太郎的肩膀缓缓用力,身体压向另一具身体,却被承太郎握住手腕,引导着经过他的锁骨和脖子。手指最后停在疲惫而成熟的脸。身体则顺他的意倒在床上。

仗助的拇指在承太郎的眉毛上来回揉按,每次来到眉骨末端时会轻轻施力,引得头皮一阵酥麻。承太郎闭上眼,眼球享受着阴翳中的安全感。仗助的脸与他贴近,用呼吸去浇灌干燥的皮肤。

又一道闪电划过窗外,这次仗助不再回头,张开全身的毛孔准备好迎接战栗的官能。他觉得有人在用探照灯监视着他们动作,但既然承太郎先生不介意成为墙壁上一道露骨的影子,他也只有更卖力地与承太郎的下身磨蹭,嘴角拉出丝线,埋头嘬出水声。

承太郎将两腿分得更开,仗助托起他的膝盖窝支在肩上。仗助试探性地将中指放在缝隙之间,随着呼吸深深浅浅,逐厘米地推向火热深渊。

仗助觉得他们还可以更亲密些,也许自己哪里还做得不对。于是俯身下去含住他的阴茎,年轻的贪婪像砝码拖着他沉向海底。

他想听承太郎叫他的名字,他听不厌,于是他攀上承太郎的脖子,把头埋在颈窝里献上一个吻。柔软的嘴唇轻轻贴上,发出似笑非笑的鼻音,又轻轻离开,等待奖励似的去看承太郎的眼睛。

“仗助?”

仗助得逞,双臂穿过承太郎的腋下拥紧他与他舌吻。紧贴的皮肤带给他温差刺激。他让承太郎翻身,用自己下身的炽热贴在裸露的屁股上。承太郎勾着他的手指,带他探索隐秘黏滑的内壁。

仗助不敢碰触自己那地方,他害怕自己先射出来。他缺乏经验,担心安全套会掉下,又不愿意开口询问承太郎先生的钱包里是否带着那东西备用。

他尝试在深处放慢,一只手搂着承太郎的腰,另一只手替他手淫。他没有握得很紧,用拇指和中指圈住包皮,快速而轻巧地,只在略过前端时用力。

“有点像在对自己做,”他在承太郎的耳边调皮地说,“没有那么难。但是会觉得很大、很长。”他知道承太郎喜欢自己偶尔的不成熟。

承太郎笑了,牵动脸上的肌肉。仗助把鼻子贴在他耳后,漂白水闻起来像蜂蜜甜美。他想眼前血管,这样就可以乘机问承太郎需不需要帮他修补。

有了汗液的润滑,身体的结合变得放肆而野蛮。仗助手上的动作开始凌乱。承太郎的声带断断续续地颤抖,他听上去像是快乐的,又像是受了伤。

仗助终于没有咬下去,却也达成了目的。一阵阵快感袭击着他,他用肩膀将承太郎圈得更紧,伸出舌头,沿着陡峭的筋络舔向承太郎的发根,舔走他的汗。

承太郎在他的手上高潮,浓稠的精液黏在指缝里。仗助没有松手,和承太郎共感释放后的余震。他再次覆上了承太郎的嘴唇,像婴儿似的单纯地吸吮吞咽。他知道承太郎会抽烟,试着从承太郎灵巧的舌尖上去复原令人上瘾的辣味。

在仗助的痴迷神色中,承太郎找到了喘息的空间。他替仗助摘掉套子,用坚硬的手指去抚慰半软的湿哒哒的阳具。他用掌心的温度温暖仗助大腿的内侧,未干的精液粘得到处都是。

“酒店的床单每天都换。”他啄了一口仗助的脑门。

他也喜欢仗助。喜欢仗助和他的朋友,和他的家人,和他的城市。他亲了一口仗助的胎记,揉了揉仗助的头发。仗助告诫过他不要这么干。他还以另一种方式喜欢仗助,希望仗助永远都不要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