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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丕】星河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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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是被狱吏猛地晃醒的。
他睁开眼,觉得口舌干燥,眼前的世界似是颠倒,混沌不清,意识逐渐钻上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反倒先被一身鞭伤撕扯得头痛欲裂。
那狱吏还在晃他,他觉得自己口中涌起腥甜之气,几欲呕吐。
“唉唉唉,你轻点,他毕竟是大王的儿子,不是一般阶下囚。”
曹丕听得人说话的声音远远传来,但什么也分辨不出,只是就着旁人递上来的水咽了两口,模模糊糊中觉得有人在说曹操相关。
“大王要见你。”这回他听清了小吏的话。
他迷糊的脑袋总算清明了些许,看到门外有仆人恭敬地托着他的官服和一件简单的大氅,他转头看向监牢的方寸小窗,外面一片漆黑的墨色。
“这么晚了,大王找罪臣何事?”曹丕支起身子,语气却是寡淡的,“是父亲知道书简之事并非儿臣所为了么?”
“回五官中郎将,小的不知。大王只是吩咐了将公子带去,车马已备好。”
曹丕冷哼一声,在几个小吏的帮助下简单清洗了伤口,泼了把脸,穿上朝服。他最近在狱中瘦了一些,本就宽松的衣服又大了几分,像是要把整个人罩进去似的。他将黑色的大氅随意披在身上,随狱吏一同出了门。
外面候着的马夫和二三仆从曹丕并不认识,也未见其他熟悉面孔,他心里嗑噔,今晚恐不像司马懿的安排帮衬,而那制式简单的黑木马车悚然而立,与夜色融为一体,仿佛要带他去往完全未知的地方。

 

曹丕来时,曹操正坐在书房内,着便服,一手半支下颌,一手捧着奏章,四下一个仆婢也无,整个人看来好整以暇,意态舒然。虽已近半夜,但房内烛火通亮,案上还堆着三四层竹简未曾翻阅,而房间四角的炉中烧着木炭,比外面暖了不少。
下人把曹丕送至书房门口,便应声去了。
曹丕长吁一口气,在门口踌躇不敢迈步。他摸不清父亲深夜传他所谓何事,看起来并不像案情查明的慰问,又不似持续刁难,说到底,都无需特意将他从牢里唤出。
他躬身合手,算准了角度,将姿态放得更低些,才往门里进去。而伤口与衣料摩擦时传来的阵痛和他此时的惶惧比起来,都算不上什么了。
“罪臣给父王请安。”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还算响亮,端方平稳,细细的颤抖只在尾音泄了两分底气。
曹操眼皮都未抬起,还是盯着眼前的书简,他不语,曹丕也不敢动。
“站那么远,看来孤的儿子是不愿同孤讲话啊?”半晌,曹操才悠悠开口道。曹丕惶恐,上身弯得几欲与地面平行,往前碎步了几尺。
“罪臣给父王请安。”曹丕又朗声说了一遍。
“孤的耳朵不聋,同样的话一遍就够了。”曹操手里的奏折已看完,但他依然不愿垂怜看曹丕一眼,只是从一旁又拉过一卷展了开来。
曹丕诺了声,不敢再言,一旁的灯花在安静中啪嚓炸开。
“再近点。”
曹丕小心翼翼往前又行了两步。
“不知父王深夜召唤罪臣何事。”
“听子桓的口气,是在怪孤将你囚于大理寺了。”
“儿臣不敢,儿臣坚信父亲一定秉公办理,还儿臣一个公道。”
曹操听得这话,突然哈哈大笑,似是觉得有趣,又带了几分讥诮,他这才放下手里竹简,看堂下毕恭毕敬未曾抬头的曹丕。
“子桓可记得孤曾同你讲过,最讨厌你这副工于心计冠冕堂皇的样子。”
曹丕咽了唾沫,额角渗出冷汗,脑袋也开始轻微地眩晕。他今日在狱中未曾进食,而前日里丁仪听说钟繇会替换他成为主审官后,负气把他带到刑房又狠狠拷打了一番,还未好转的皮肉又添一身新伤,现下站在这炉火旺盛的屋内,反倒有种飘飘然不真切之感。
他许久未见曹操,但这才几句话,又惹了父亲不悦。
曹丕自知父亲讨厌他不是自今日始,类似的话也早已说过数次,他不是还要学王莽杀逆子么,他又何苦往心里去。
“父王千秋无期,儿臣对父王之心,天地可鉴。”
曹操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又大笑三声,“在孤面前,收起你幼稚的虚伪。”他起身,绕到书案前直接坐了下来,“孤今日唤你,是想看看遭受皮肉之苦后,你是否认罪,还要如何为自己辩驳。”
“未尝之事,何来辩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曹丕说完就后悔了,他到底对父亲冤枉他带了情绪,口出狂语,忍不住顶撞。换做平时,他早该诚惶诚恐地匐倒。
“哈。”曹操似乎对曹丕的回答起了意,他饶有兴致地观察依然把头埋得极深的曹丕,“那你倒与你父说说看,何为欲加之罪,何又是未尝之事。”
“父王,为臣尽臣道,为子尽孝道,忠廉孝悌,儿臣决不会写那样的信辱骂自己的父亲。荀令君冰壑玉壶,更断不会留这样大逆不道的书简于书房,这定是奸人陷害,还望父亲明察。”
曹操嗤笑一声,不说话,让曹丕抬起头来。
曹丕扬起的脸上,七分惨白夹着三分倔强,但眼底他自以为藏起来的十二分恐惧还是让曹操一下望到了底。看来他的子桓在狱中确实受了不少折磨。
“所以杨修所言不假,你经常出入荀令君书房?”
曹丕对话题的突然转变感到愕然,他不解地望向曹操。
“你平日去荀彧的书房做什么?”
“做什么……?儿臣自然去与令君共商文章典论……”曹丕语气一顿,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宫闱秘闻的片段,比如他的父亲与……他不敢说话了,他的掌心开始冒汗。
“怎么不继续说。”
“令君待儿臣如学生,儿臣敬令君含霜履雪,并无其他。”
“什么叫其他啊?”
曹丕自觉失言,他看到他的父亲凑近过来仔细打量他,眼里噙着一丝他不太明白的玩味。
“没……没什么其他。”他嗫嚅道。
也许是他今天第一次的服软总算让曹操心情好了一些,曹操拿过案角已经凉透了的酒盏递给曹丕,“子桓脸色不好,喝点酒暖暖身子,孤方才专门让人烫的。”
曹丕温顺地将冷酒一饮而尽。
“子桓在狱中,伤势如何?”
曹丕难得听到曹操对他的关心,一时竟分不清真假,犹豫半天才道,“无什么大碍,不劳父王费心。”
“本想着多打你几下,你才会说真话,看样子他们还是看在孤的面子上,对你过于仁慈了。”
曹丕本就绷着一颗心,想趁机为自己辩解,此时听闻曹操随口而出尽是刻薄之语,如坠冰窟,膝盖就先软了下去,“父王,儿臣决计没做此等丧尽天良之事,父亲……。”
曹操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孤说过多少回,不要在孤面前扮那些忠臣良相惺惺作态的戏码,自己的儿子这样,叫孤看得好生心烦。为了这个世子之位,你暗中那些计俩,孤都知道。唤你过来,就是要听你说实话,别叫孤对你的失望更深。”
曹丕眉头紧蹙,心下烧烫。父亲不信他至此,亦不听他语,一心就盼他落难似的,他实在是辩无可辩,无言以对了。
“那如果父亲不信孩儿,就放孩儿回钟寺卿那里,继续让他们用刑,看孩儿最终能招降多少吧。”
“他们对你用了什么刑?”
曹丕对今晚曹操三番两次的话题转变着实摸不着头脑,他抿紧双唇不说话。
“把衣服脱了让孤看看。”
曹丕惊愕地抬眼,他像是完全没听懂。
“孤说了,把衣服脱了让孤看看,孤的儿子受了多少伤。”
曹丕还是抗拒,不愿动作。曹操也不催他,坐在书桌就这么打量他,仿佛是要看他撑到几时。
曹丕面皮薄,脸上已有些泛红。他身为男子,行军打仗、和兵士嬉闹时袒胸赤膊也颇为正常,但从十岁之后,他再没在曹操面前赤裸过哪怕上身,他们君臣父子,以礼相待,此时这个唐突的要求未免让他过于不自在。
但曹操的眼神丝毫不打算放过他,他甚至觉得父亲灼灼的目光已经透过朝服把自己看了个遍,这种感觉又是羞臊又是难耐。
曹丕颤巍巍去解官服的束腰,慢慢地解开罩衫、中衣、里衣,最里面还套着囚服,上面浸着斑驳血迹,更衬得他面容惨白,唇无血色。
曹操看着曹丕沾血的囚衣从肩头落下,精壮白皙的肌肤上大大小小的暗红与血红的鞭痕便露了出来。
他的子桓掩藏不住害怕与惊惧,赤裸相见后身体的颤抖更是明显。
曹操不知道他在怕什么,他一贯这么怕自己的,又觉得此时此刻,他的儿子比任何时候都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你自渎给孤看。”
曹丕大惊,他瞪大了眼睛看曹操,不敢相信父亲口中能讲出此等腌臜之词。何况他还是……还是他的儿子。
曹丕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以额伏地,不敢抬眼。
曹操站起来,走到曹丕身侧,像是要拿宽袍广袖笼住他似的,蹲下身一手捏过曹丕喉结把玩,一手摊开掌心在他背肌上游走。
每当他划过那些伤痕时,就故意以指腹轻柔摩挲,划得极慢、极轻。
“子桓刚才说的其他,孤来教教你。”曹操的声音自头顶传来,语气里似带了九分舒然一分宠溺,悠扬轻缓,曹丕却如遭雷击,抖如筛糠,恐惧之情铺天而下。他似乎不理解父亲在说什么,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荒唐事,又好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只不过不敢细思。此时脖子卡在父亲手中,曹操只要稍微用力他便呼吸滞堵,命不由己,他的腰肢和小腿开始打颤,他想逃跑,想瘫软,想从父亲浩大的桎梏中脱身,却浑然动弹不得。
“父……父亲……”他声如蚊蚋,颤巍巍地喊道。
“原来子桓也会装可怜。”曹操笑意不减,五指遽然用力,曹丕便惶然地咳嗽起来。
“坐起来,自渎给孤看。”
曹操放开了他,好整以暇地坐在一边的台梯上,虽然嘴角含笑,但威仪凛然,眼底容不得半点抗命。
“求父亲放过儿子吧。”曹丕猛嗑几个头,抬起脸时眼角因为刚才的咳嗽染了些许红色,眼眶也湿了,混合着惊惧神色,看起来倒有几分怜爱模样。
曹操并不回答,朝他扬了扬下巴。
曹丕心里沉了下去,自知躲藏不过,只好慢慢抬起上身,颤抖着去除自己的亵裤。这大半年来与子建争斗,夙兴夜寐,靡有朝矣,久未有心思琢磨床笫之事,平日有求也就与些小妾敷衍了事,未曾想今日在曹操面前竟有次一遭。他将亵裤半退至股下,手附上那玩意儿,长吁出一口气,认命似的开始慢慢抚摸。

 

堂内极静,只偶有炭火噼啪之声,曹丕肩胛渗出薄汗,挺直了背脊再次加快手中速度,但不料那活儿还是死物软肉似的瘫在掌心,没有丝毫反应。
“看来子桓忧思过重,积劳成疾,要不要孤现在传太医给你看看。”曹操悠然道。
“不,父亲,这只是……”曹丕怕他父亲此刻真叫任何外人进来,匆忙道,“只是……只是……再给儿臣一点时间。”
曹操哂然,示意他继续。
曹丕加重力度,不断捋动手中柱体,但那事物也像怕极,怎么也没有反应,只是铃口稀稀落落地渗出点液体。
曹丕越怕,似乎一切就越不如愿。
曹操还是笑,招手示意曹丕近点。
曹丕双膝往前挪动,几乎贴近曹操足踝处才停下,他不敢说话,只是细细叫了声父亲,几不可闻。
曹操突然抬脚就覆上他的阴茎。
曹丕身子一震,险些歪倒下去。他父亲的脚底隔着足袋不轻不重地摩挲那团软肉,似是在把玩什么好玩儿之物。布料粗糙,曹操的脚心上下滑动,有时用力往下一踩,有时脚趾曲起去夹前端嫩肉,曹丕哪儿经受过这种,不多时,柱身便颤巍巍地立起,铃口的液体越来越多,将他父亲的足袋濡湿,又被继续在阴茎上涂抹开。
曹操见曹丕不自觉地仰头,露出修长的颈线,双目微阖,喘气越发粗重,便把脚心移到铃口,打着圈地摩擦,突然一使劲,狠狠地踩了下去。
曹丕尖嘶一声,腰脊瞬间塌软,剧痛和快感同时袭来,泪水直掉,同时阴茎不可抑制地喷薄出几股白浊。
他朝一边匐倒在地,气喘吁吁,失神片刻,恍惚瞥见自己的东西星星点点地洒在父亲足弓,立时吓得清醒,复又跪倒,请曹操宽恕。
“看来孤可以教给子桓的,还有许多。”
“父……父亲,儿子在父亲面前仪态尽失,已经是折辱至极,父亲目的已达,求父亲放过儿子吧……”曹丕双手合礼,颤声道。
“你这般不济,平日与甄宓、郭照又如何啊。”然而曹操并不理他,只是悠悠道。
曹丕哪敢回答这些事,面上羞臊已极,咬紧了嘴不说话。
“为父是替你担忧。”曹操口气舒然,语调顿挫中仿佛真带了几丝心疼,但曹丕只觉耳中轰轰作响,不敢应声。
“再说了,子桓是爽利了,但为父可还难受。君臣父子,也得讲个礼尚往来吧。”
曹丕脑中轰然炸开,嗡嗡不止。这话听得他神志都似不清醒,书房熏暖,他却燥极,情绪在胸中如万马奔涌,又找不到出口。
“丕儿可动脑子想想,能替为父做点什么。”
曹丕不敢动弹,但又怕父亲等得太久不耐,半晌,只得就着跪坐的姿势颤巍巍往前递去,将脸凑近曹操胯下。
他动作生疏,又紧张至极,双手拨开曹操下摆时好几次都不对,怎么都无法彻底将衣料撇开,好不容易从层层衣襟里掏出曹操的家伙时,那东西已经如待醒的活物半硬挺着,突突跳动,望来令人生畏。
曹丕咽了口唾沫,手裹住柱身,上下套弄起来。
但他从未做过此事,动作生涩,手心又干燥,常年握剑的掌中许多厚茧,弄得曹操并不舒服,皮肉还隐隐作痛。
套弄半晌,曹操还是无法完全硬起来,不耐地沉声道,“张嘴。”
曹丕熏然,还没意识到父亲要做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轻抬了嘴唇,曹操便抓他的头发,突然插进来,开始激烈地前后抽动。
曹丕被这一呛,腥臊之气扑面而来,下意识地想咬去。曹操被曹丕牙口刮得生疼,一巴掌扇过去,曹丕便不敢了,大张了嘴,尽量覆盖齿列,只留舌头软肉趴在口中任巨物拖拽驰骋。但那东西顶得他反胃欲呕,他控制不住,泪水随着曹操的动作滚滚而下。
他的父亲固定住他头,只当他是个器皿似的,不许他动弹。他口腔酸软,干呕数次,但曹操毫不在意,或者他喉头的律动反倒让他更加畅快,只是铆足了劲毫不留情地贯穿。
“父……”他想出声,那东西太大,他难受已极,字不成句。
曹操没什么怜惜,反倒不悦每次无法彻底深入,便又捏住曹丕喉头,让他弓起身子,尽量让喉道与口腔形成一条直线,以便自己贯入到底。
曹丕泪水止不住,满面潮红,鼻腔发出嘤嘤的啜泣,似是垂死小兽。这个姿势让他更难受,比狱中鞭刑难忍数倍,他眼前白星,只求快点结束。但曹操却不理会,反倒又打他一巴掌,曹丕喉头一紧,曹操登时泄了出来。
但他不放过曹丕,依然死死钳住他脑袋,将自己尽数泄进儿子食道。

 

灯火葳蕤,房内暖意蒸腾,床幔摇动间,曹丕发髻纷乱,只着了里衣侧躺在榻上,但前襟大开,露出紧致嫩白的胸腹,此时正不耐地扭动着。
曹操玩味的低笑从身后传来,“怎么,子桓挺不住了?”
曹丕泪眼朦胧,几近失神,梦呓般讨饶,“求父亲放了儿子吧……放过儿子……儿子再也不敢了……”
曹操被曹丕后穴吃紧的手指坏心地弯了弯,继续灵活地刮擦着肠壁,他依然穿得一丝不苟,拿胸前衣襟蹭曹丕后背,俯身轻声道,“孤可总算审出来了,那信果然是你所写。”
曹丕被翻弄得神思不清,点点头,复又剧烈地摇头,“儿臣,儿臣未敢忤逆。父亲要相信儿……啊……”曹操的手指寻摸到一处,猛地一按,曹丕便失声尖叫。
“胡说。”曹操压低了声音,曹丕听这稳健磁性的声线,加上肠肉委实被搅弄得瘙痒难耐,竟又泄了出来。
曹操抽出手指,从曹丕身下探过去摸那玩意儿,濡湿的液体沾了他满手,他便就着这润滑之物,沿小腹向上去一路抚摸。
曹丕恍惚,泄过之后浑身酸软,只觉自己被笼在父亲宽大温暖的怀抱,眼下又有种轻飘飘的舒坦,竟情不自禁把胸尖往父亲掌心送。
曹操满意地轻笑一声,就着那乳肉拉扯揉搓起来。曹丕只觉掌心粗粝,摩擦得自己痛爽交加,忍不住又嘤咛出声。
“这才多久,子桓便尝到男人的好了。”
曹丕还是听不太清,他只觉得父亲把玩了好一阵自己乳尖,又将他阴茎的粘液全部刮到穴口处,捞起他一条腿,就着这侧身的姿势便要进来。
他下意识还是怕,缩紧穴口,身子往前挪。
曹操另一手揽过他腰,哪管那么多,猛地就插入进来。
虽然前戏也做足,但曹丕还是觉得痛得撕心裂肺,下身仿佛被刀斧劈开,他喉间滚过痛苦的喘息和尖叫,但被曹操一手捂住嘴,都给吞回去了。
曹操不管他痛,只觉曹丕内里绞紧,又湿又热,舒服得不似人间。他满足地长叹一口气,调整了角度,便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
曹丕一开始还是疼,但等他父亲多耸动几回,又隐隐蹿上一股快感,内里被翻搅得舒坦异常,曹操火热的家伙抚平了他的瘙痒,但似乎又带来了更多,他觉得自己好似木叶扁舟,沉沉浮浮,而父亲的欲望如汪洋大海,四合天幕,气势盛极,他只能在这浪涛与乌云中颠簸,永生永世都挣脱不开。
曹操复又去玩弄他的胸脯,指腹间揉搓玉珠,两人侧躺胶合的姿势让曹操的手法狎昵异常,曹丕平日与女子亲热也不曾有这样猥昵粗粝的动作,便觉自己这样似乎比最下流的女倌也不如,臊得不断躬身,却又把自己往父亲怀里送。
曹操把他抬起的腿往他肩处压,可以让股间分得更开些,但曹丕吃痛,哑着嗓子叫,胡乱讨饶,求父亲不要再欺负他。
但曹操铁了心就要欺负他似的,将他腿弯搭在自己手臂,又往前探去套弄曹丕的阴茎。
曹丕哪儿受得起这前后夹击,曹操虽然手上胯下动作粗猛,没有丝毫怜惜,但他还是被灭顶的快感吞没,本已泄了数次,突然大哭出声,射了曹操一手。
曹操只感到内壁猛地绞紧,也控制不住,悉数射了进去。
他俯下身,觉得自己射得猛烈,连续几股打在曹丕肠壁,便拉过曹丕腰胯紧贴自己,不让液体流出分毫。好容易结束之后,他贴近曹丕,埋首在他颈后喃喃道,“子桓这么舒服,替孤给叡儿生个弟弟可好。”
曹丕被这颠倒孟浪之词一激,脑中翁然,耳根羞红,阴茎又突突跳了两下,淅淅沥沥又吐出些清液。
然后他便什么都不知,昏死过去。

 

曹操浅眠不过半晌,突闻门外异动,唤人去传,钟繇压低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禀大王,今日可还送二公子回牢?”
曹操回头看榻上沉沉睡去的曹丕,衣襟不整,鬓发散乱,红潮褪尽后面色苍白,倒比日常平添了几分柔弱。他伸手抚摸曹丕面颊,对方却无意识伸出舌头轻舔了他指腹,又因指尖残余的苦涩发出了几声小鹿般的嘤咛。
曹操的眼神暗了几分,一边拿手指描摹他儿子的唇形,一边淡淡说道,“钟寺卿连日比对案牍辛苦,孤早已闻崔琰一事,五官中郎将既是无罪,今日就暂在孤的府中歇息,明早再议吧。”
钟繇应了声,退下了。
曹操躺下来,揽过他的儿子拥在怀中,曹丕眉头微蹙,只轻轻挣了两下,便在这久违的温暖中安静了下来。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