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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狄/尉狄】《尤物》(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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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上它。”

肉色的硅胶棒塞入手心,末尾牵出一根细细的线。除了温度低了些,它的质感和形状都不差其真家伙,或许比真家伙还要粗壮些。青年垂眸摩挲着手中的假性器,柔软的硅胶随着他紧张的按抚凹下又弹起,末端的细绳盘踞在掌中,彷如一条鼠尾。

“换一个吧。”他抬起眼睛,嘴角弯起讨好的笑,硅胶棒随着他轻轻的拨弄“咕咚”一声摔到车座底下。面前的男人粗重地“哼”了一声,脸上的纹疤随着陡然凝起的横肉扭曲了一下。青年歪着头,笑道:“族长,现在把我撑坏了,一会儿还怎么陪您玩啊。”

被他唤作族长的人单手勾过一个袋子扔到他面前:“自己挑。”

青年伸手在袋子里摸索了一会儿,未几,掏出一根灰色的物什。这根只有上一根的三分之二粗,是个适合吞入的直径。他毫不犹豫地解开腰带,牛仔裤滑下腰身,露出线条优美的腹沟线。两根涂满润滑油的手指熟练地捣入身后的涩穴,像两条卖力拱地的蚯蚓,很快将皱襞涂得湿漉一片。青年挺身倒吸了口凉气,努力塞入第三根手指,新增的扩张有点勉强,他不得不塞一节停一会儿。轿车平稳地行驶,窗外行如流水的灯火一抹一抹地滑上青年白皙的小腹,又顺着那两道沟线流入阴影遮蔽的秘地。族长眯起眼,握住他的手腕往里一压。青年猝不及防的痛叫了掩盖了黏腻的水滋声,至此三根手指已然全部没入。他一刻也不敢怠慢,忍痛迅速将里头捣弄通畅后,抓起那根按摩棒抵上穴口。

“嗯唔……”道具比起手指而言还是要粗壮些许,软穴吞了一半就有些吃不消,括约肌抽搐着想把它往外吐。青年哽咽了一声,翻身跪趴在车座上,露出体外的半截灰棒在灯光下摇晃。族长拍了一把那雪白的臀瓣,将他抱到自己腿上。“屁股撅这么高,你是想外头都看到?”这话当然是吓唬人的,车窗早就贴了膜。男人握住按摩棒往里捅去,透明微黄的润液随着异物入侵噗滋外溢。他扯了扯那根垂在青年腿间的绳子,里面的道具随之抽动起来。“这样容易进,看来你习惯被人从后面干。”说着他把薄汗微湿的青年抱入怀中,为他提上裤子,手从后面滑到了前面。

“族长……”腿间的揉搓大力而粗鲁,青年难堪地并起腿,结果却是加剧了其中的摩擦。后庭内接二连三的碾磨已经刺激了腺体,而前端野蛮的爱抚更是让体内翻涌的浪潮欲罢不能。没几下手心已经濡湿一片,族长摇摇头,一手堵住那湿嗒嗒的泠口,一手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硅胶环套上青年半挺的阳具。私处的紧绷让青年很不好受,两腿反复摩擦着想要挣脱那圈束缚。“乖一点。”族长警告道。后庭中硕大的物什猛然震动,一束电流直刺入腺体。青年痉挛着哭叫起来,腰身一下子软在男人掌中。“乖一点,乖一点。”族长低声哄诱着,调低了手中开关档次。青年抽抽搭搭地勾着他的脖子,任他抚摸自己湿润的会阴。也许他想错了,被这小男妓前面看似熟练的表演迷了眼,瞧这敏感的反应比那些雏儿强不到哪去。“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族长哑声问道,感到小腹下面胀得难受。

青年微笑起来,一滴泪珠滑进嘴角。

“我叫怀英。”他说。

 

霍义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瞪着对面的挂钟。肥胖的分针盖在9的头顶,修长的时针差半度捅进6的肚皮,而秒针安安静静地滑动,9,10,11……

王八蛋。他心里暗骂那个迟到的印度人。从八点到九点半,自己已经在这白耗了一个半小时,发短信没人回,打电话接不通。早知道今日会被放鸽子,就不该相信他昨日酒过三巡后的信誓旦旦!

“当!”挂钟洪亮地报时,门猛地被人踹开。霍义霍然起身按住腰侧枪袋,门口的族长冲他悠悠吹了声口哨。

“Dude,”他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怀中的青年,“Look at this chick.”

霍义冷哼一声,默默坐下,心里嘲笑了一秒对方咖喱口音的英语。早该想到这混蛋迟到这么久肯定是去寻欢作乐了,不过他没想到他竟敢把外人带进来。“他是干什么的?”霍义问他,眼睛却盯着他怀里的青年。青年像是刚被他折腾过,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痕,胡乱挂在腰上的牛仔裤中间也沾满了不明水渍。见到这个一直盯着自己的老男人时青年似乎有些害怕,往族长怀里缩了缩。

“我刚说了,a stunner.”印度人在宽大的扶椅上坐下,爱怜地抚摸着青年的头发。看霍义一直皱着眉头,他只好换了个更专业的词汇: “A pimp.”

“我听得懂你在说什么,一个男妓。”霍义忍住啐他一口的冲动,“他是什么背景你弄清了吗,敢带到我们谈生意的地方?”

族长耸耸肩,按了一下桌子上的传呼器。不多时两个侍应生走了进来,他把怀中人交给他们,“带他去里面换衣服。”他摸了一把青年光滑的手腕,对方立即乖巧地停住脚步。“待会我按开关,你就出来。”男人低声笑道。

 

“说正事吧。”外人走干净了,族长倚在椅子上,点燃一根雪茄。

“说正事之前,先说明白那个小男妓什么来头。”霍义阴沉着脸,道。

“Well,”族长又耸了耸肩,一脸无趣,“他叫怀英,丢了工作的打工仔,为了吃饭卖身。我查过,除了后面不干净其它地方都很干净。”
“那你把他带来干什么。”霍义皱眉问,想从他的脸上看出这家伙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然而族长的脸在烟雾后面朦胧不清,只有嚣张的笑声劈头砸在他脸上:“和你分享。”

 

在车上抹的润滑油还残留不少,扯绳子的手稍加使力,硅胶棒便被穴口吐了出来。骤然而至的空虚让青年一下子跌倒在牛仔裤边,上身交错紧绷的束缚带勒得他大气也喘不出几口。套住前端的锁精环也紧得难受,不过眼下顾不得这个了。他尽力调整着呼吸抓起按摩棒,轻手轻脚地来到更衣室门边。

更衣室的门关得很严实,连一丝光都漏不进来,但没能阻断外面粗野的大笑。青年按着突突乱跳的太阳穴,蜷起身子靠住门板,门外的对话隐约传入耳中:

“……检查过,没有窃听……”

“除了……”

男人哈哈大笑,咖喱口音的英语和蹩脚的中文像乱蹦的豆子一样叽里咕噜地往外冒,其间还夹杂着霍义不耐烦的吼声。青年额头抵着门,静静地弯起唇角。

“货已经到了……去……市场取,如何?”

“……人多……你那批王八到哪拿还不一样……一般人……分不出……”

……

手中的按摩棒又嗡嗡震动起来。青年咬牙将它重新塞入体内,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用丁讯的话说,这初春的天儿就像他喜怒无常的小女朋友,白日个笑靥如花春和景明,晚上就冷若冰霜春寒料峭,中间只差一个他没来得及回的电话。“啊嚏!”乙安打了个喷嚏,抽缩着鼻子对他提出批评:“你看看,你看看,这都啥时候了还想女朋友。”

“怎么你还说我。”丁讯朝靠着墙角仿佛在上神的尉迟真金抬了下下巴,“你敢说老大现在不想他男朋友。”话音未落尉迟真金朝他这边转过头:“说什么?”

“没什么,说老狄辛苦了。”丁讯赔笑,乙安连忙把他拽回身后挡住他那张欠揍的大脸。说实话,要不是尉迟真金现在负责监听狄仁杰那边的动静,丁讯早挨不知几顿揍了。毕竟没谁乐意让心上人冒充站街男孩给别人当玩物,哪怕是为了查办这俩耗费警力无数都没能送进铁窗的走私犯。乙安叹了口气。其实前两年尉迟真金倒是带人抓到了霍义那个东洋鬼子的尾巴,谁知这老鬼做事绝得很,宁愿一把火烧了自己的货沦落破产,也不给警方留半毛钱他贩过毒的证据。这两年听说他又东山再起,勾搭上一个代号“族长”的印度佬做走私保护动物的勾当,但警方怀疑他其实已经重操旧业,因为有迹象表明印度佬从霍义手中接货后时常会路过金三角,再前往中东。但没有实际的证据就不能对他下手。最近接到风声这俩人又要交接货物,上头决定派个卧底过去探探。霍义滑溜得像条鲶鱼,不好下手。倒是那个印度佬,留下的资料虽不多,但他丝毫没有或者说也无法掩盖喜欢玩年轻男孩的癖好。这个敌人难守我易攻的薄弱点当然得好好把握,但谁都明白这是份苦差事。上头为此头疼了好几天,为了合适卧底人选定来定去,最后这份众人眼里倒霉催的任务落到了狄仁杰头上。

“不行,不行。”当听到这个消息时,尉迟真金据理力争,“那变态喜欢年轻的,老狄都三十了。”

武媚掂着手里的烟,无声地盯着他。

“哎,不是,我不是说您老。”尉迟真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眼前这位女上司的岁数不比狄仁杰小。他还没组织好下一句,武媚便开了口:“我听说你以前叫他狐狸精。”

尉迟真金张了张嘴。这他妈又是谁说出去的?

“应该不是白叫的。”武媚往烟灰缸里一碾烟杆,对他挥了挥手,“出去吧,就这么定了。”

话是这么说,但一直到狄仁杰潜入酒吧,尉迟真金都心存侥幸。酒吧里有的是漂亮男孩,一个个浓妆艳抹搔首弄姿,见到不碰女孩的男人就往上挂,柔软得像盘丝洞里的妖精。哪怕狄仁杰精心刮了胡子敞开领口,混在他们中间也只像个酒水生。

可好死不死,那印度佬大概是见多了妖精,敢往他身上挂的一概扔下去,人径直来到靠在吧台边懒洋洋地往这边看好戏的狄仁杰面前。“Treasure。”隔着人群,尉迟真金看到了他夸张的口型,和眼中惊喜的光彩。

“你说,万一霍义真金盆洗手了咋办。”丁讯是个闲不住嘴的人,再加上在出租屋里等消息的确无聊,安静了没两分钟又开始叨叨。乙安嫌弃地瞪着他:“你这什么屁话,走私保护动物也算金盆洗手?那叫五十步笑百步。”

“他走私动物咱都没抓到实证,而且就算有证据了,走私动物才判个几年,他那么有钱有势搞不好呆两天又出来了。”丁讯重重地叹气,“也他妈算老狄倒霉,一个霍义就够对付,还得对付那个变态三哥……哎呦!”他和乙安各自捂着头顶惨叫起来,薄千张一人打一巴掌还不解气,又往丁讯脑门上弹了一个爆栗,“快他妈闭嘴吧,就你俩屁话多!”

挨了一顿教训的俩人终于安静了,但下一秒他们便发现尉迟真金那边有了动静,跟着薄千张一起往头儿这边挪。“老大……”薄千张竖起食指堵住丁讯的嘴,紧张地盯着按住耳边接收器的尉迟真金,“听见什么了?”他小心地问。

碧眼中的目光缓缓亮起,尉迟真金一字一顿地报出讯息:“霍义说,那不是王八。”

 

毛绒软毯在踩压中下陷,涌起的猩红碎浪一丛接一丛地淹没雪白的脚趾。受后庭内兴风作浪的按摩棒的牵制,修长的双腿只能怪异地往前挪动。饶是他走得像个机器人,霍义也不得不承认那印度佬说得对,这是个尤物。半隐入红毯的脚背,玲珑的脚踝,两条羊脂玉般漂亮的长腿牵着视线不由自主地一路往上,衬衫投下的阴影友好地阻拦了一下欣赏者的目光,让它定格在腿根附近青红交加的掐痕上。这混账就是不懂怜香惜玉,怪不得那么多漂亮男孩后来都不敢跟他。霍义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想。

“Come here,boy.”族长关上震动,朝青年招招手。狄仁杰松了口气,乖巧地来到他面前,顺着他的手势跪下。男人解开裤拉链,按住他的后脑勺。可狄仁杰抬起了头,依旧是一脸无辜的乖巧:“我不会。”

族长挑眉:“你不会?”

“我没给人含过。”狄仁杰轻轻偏了偏脑袋。从族长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双黑眼睛里闪过一丝令人心软的俏皮,“我要是……不小心,咬痛了您,会耽误您谈生意的兴致。”

“谈生意?”霍义压重了语气,“你刚听没听到我们在谈什么?”

狄仁杰跪在族长两腿间,转头看向他:“好像在谈卖小动物……啊!”按摩棒疯狂地跳动起来,甚至模拟真家伙的动作开始在里面大力抽送,连绵不断的冲刺电流几乎要穿破脆弱的穴腔。狄仁杰被族长踹倒在地,两腿大张着暴露出中间红肿痉挛的风景。男人拽起他的头发,不待他多求饶,腥硕的性器便撑开两片薄唇填塞了进去。

“嗯……嗯……”没受过任何训练的口腔猛然吞入这么大一根东西,还直往喉咙里抵,仿佛真把这张小嘴当成一个可供抽插的穴道了,狄仁杰难受得眼泪直流。但族长一如霍义所想,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地卡住他泪痕斑斑的脸,在那狭小而温暖的空间里蛮横地抽捣,柔软的舌头只能在欺压下被迫顺着入侵者的动作舔弄。“婊子,让你偷听。”他恶狠狠地拽紧青年的头发,脚尖恶意地踩住他双腿间被锁得红胀不已的阳具。狄仁杰只觉口中物什一挺,紧接着温热的腥流铺天盖地地涌满喉咙。“咳!咳……咳!呃……”他被甩回地上,连连猛咳。族长抓着他的下巴探进半只手,在他克制不住的干呕声中碾弄了一遍口腔,“没有东西。”他甩着手上的唾液皱眉道。

“侍应生不都说了,他身上没有窃听器。”霍义拍拍手起身,从族长手中把狄仁杰拖出来。“你吓到他了。”他抱起瑟缩不已的青年坐回椅子,但手被电流刺得麻了一下。他指了指遥控器,族长冷哼一声,还是关掉了。

“你听到我们在运什么动物?”霍义递给狄仁杰一杯水,手上解下他的锁精环。束缚一去粘热浊液便溅了霍义满手,看来小男妓刚刚真是憋坏了。“是乌龟吗?”狄仁杰漱完口,搂着他的脖子小声问道。这个人虽然一开始看起来凶,但起码现在还算和颜悦色。

“你!”族长猛地按住遥控器,吓得狄仁杰缩起了腿。霍义冲搭档打了个手势,安抚般地拍拍怀中人的腰,“是。准确地说,是陆龟。”

“你他妈怎么什么都跟这婊子说!”族长冲霍义怒目而视。

霍义置若罔闻地看向狄仁杰,怀里的小男妓大概是被印度佬吓怕了,方才还灵动的眼睛现在连目光都躲躲闪闪的。他只好挑起他的下巴,确保自己能看清他的眼神。“你别怪他脾气坏,最近我们听说条子要往我们这派卧底,我们排查了几十个人都没找出那粒老鼠屎,难免会神经过敏,你可得多担待。”

狄仁杰温顺地点点头,没敢说话。

霍义拨弄了一下他红肿的唇瓣,笑了起来:“想抓我们的条子呢,叫尉迟真金。几年前我曾因他破过产,但那次是我一个人的生意。这次我和族长合作,他不想亏,我也亏不起,你明白吗?”

狄仁杰还是点头,但霍义敏锐地发现他眼睛亮了一瞬。“有什么想说的?”

狄仁杰犹豫了一会儿,用低得只有他和霍义能听清的声音道:“您说的那个人,我认识。”

“你认识尉迟真金?”霍义高声重复了一遍,好让族长听到。果不其然搭档闻言兴奋地冲了过来,别过狄仁杰的脸:“你认识他?怎么认识?”
阴影重重地笼罩下来,狄仁杰惊恐地瞪着男人逐渐逼近的面孔,恐惧反而逼得他说不出话。霍义只好打开这位粗暴的搭档,拍着小男妓的背让他放松。“他来找过我。”狄仁杰嗫嚅着,道。

族长一拍巴掌,大笑起来。“你还真是千人骑万人爬,连警官都能勾上床!喂,”他蹲在地上,握起狄仁杰的脚腕咬了一口,“他技术怎么样?”
怎么样?处男的技术还真不怎么样。

倒不是狄仁杰刻薄,此时此刻被问起,他脑子里只剩下尉迟真金新兵上阵时的模样。

谁能想象平素在警队里雷厉风行的尉迟长官,年届三十对房事也只限于纸上谈兵。到了床上比小男孩还青涩,狄仁杰苦口婆心地连哄加诱,总算让他磨磨蹭蹭地进来了,进来后问得最多的一句是“疼不疼?”狄仁杰稍一紧张,他就会十倍紧张地停下。好好的一场情事硬是整得断断续续,唯一让狄仁杰觉得他有可圈可点之处的是——打断这么多次,自己都快没兴趣了,他居然还没萎。

于是他认真地回答:“客户隐私,不能说。”

霍义瞪了搭档一眼,差点就要让这精虫上脑的白痴滚蛋。“别问废话。你告诉我,他跟你说过什么?”

“我想想,嗯……给我讲过一点以前他们局子里出内鬼的事,不过后来被他们抓住了。”青年抿着唇浅笑,似乎觉得那是个很有趣的故事。霍义急忙问:“内鬼叫什么?”

狄仁杰轻轻摇头:“他没说,应该不让说吧。”

霍义蹙了蹙眉,看向族长。对方沉着脸,看样子也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狄仁杰不安地看着这俩人,嘴唇咬了又咬。最后族长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间。

“他怎么了?”狄仁杰问。

“他去打个电话,不用管他。”霍义俯身托起狄仁杰印着牙印的那只脚腕,嫌弃地擦去上面的口水。白皙的踝骨上印着一圈突兀的红,像羊脂玉上撕开的裂痕。他的手擦过裂痕,顺着脂玉细腻的纹路滑入上方,埋入他早就想一探究竟的秘地。狄仁杰低喘了一声,夹紧了他的手。

“现在我跟族长有个难题,就是该到哪交接货物。”霍义漫声解释着,手指擦拭着青年腿间火热的软肉。小男妓很敏感,饶是刚刚释放过一次还处在不应期,柔软的会阴也很快被几根带茧的手指重新碾出水来。霍义稍一戳便能听见他下身噗滋的水声。“嗯,嗯别……”狄仁杰忍不住这般捉弄去按他的手,可霍义轻而易举便将他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被走私贩大喇喇地扯开,其间隐秘在灯光的照耀下再次一览无余。“你这里生得很漂亮,小家伙。”经由两个男人反复玩弄过的会阴已被压榨成水淋淋的紫红色,褶皱间肆意横流的粘腻液体将这处秘地滋润得肥沃,由此生长出的那根水灵紫茎形状姣好也便不足为奇。霍义欣赏着他腿间湿润艳情的风景,轻轻捏住那根半挺阳物的泠口,重又给它套上锁精环。“想解下来,就得帮我想想,到哪交接这批陆龟好呢?”

狄仁杰难堪地别开头,不去看霍义把玩自己下身:“花鸟……市场,不好吗,我,我没见过陆龟,很特别吗?”

“嗯,对懂行的人说是。”霍义熟练地套弄着他的阳物,满意地听见小男妓发出欲求不满的叹息,“但对不懂行的人来说,就和普通乌龟差不多。所以我已经把它们放在附近的市场里了。”

“那,啊,那为什么,嗯呃……”霍义抽出他后庭中的按摩棒,开始探索这方才被自己遗忘的地方。“族长说那里人多,显眼。”他有点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好像忘了刚刚还是自己在厌恶搭档的精虫上脑。被按摩棒开拓了多时的后穴在残余润滑液的浸泡下早已蜜软泥熟,一口便能吞入霍义三根手指。他暗暗想象着这里换上自己那东西进去的模样,定会被撑得圆润可爱。看小男妓现在光吮手指都这么卖力,换起真刀实枪插进去怕是能绞得松不开嘴儿。“可、嗯,可是一般人,不是认、认不出吗……还是,有别、别的东西……”

霍义手上动作微滞。“你很聪明。”他盯着气喘吁吁的青年,眯起的眼睛中不知是赞赏还是警惕。他看了一眼窗外,这里是十二楼,楼下是个闲置的停车场,水泥铺得严密而结实,冲撞它们的反弹力足够震碎任何一个人的内脏。小男妓如果摔下去,或许要隔一天才能被发现赤身裸体的死状。但这好歹是个尤物,如果一点都不享用就弄死,未免太可惜了。他舔了舔嘴唇,埋在狄仁杰体内的手指犹疑地刮弄起内壁。要是尉迟真金发现自己上过的男妓被他的对手弄死,会是什么表情呢。

“你知道我们怎么运陆龟吗,”他悠悠地说,“大的显眼,一般不运,但小的可以。小的爱乱爬,所以我们就把它们用胶带封起来,这样它们就只能缩在壳里睡觉。”狄仁杰咯咯地笑了起来。霍义撩起他的衬衫扯了一下束缚带,勒住了他不合时宜的笑声。“不过这样它们死得很快,你猜死陆龟我们怎么处理?”他看着一脸委屈的小男妓,笑问道。

狄仁杰咬了一会儿嘴唇:“壳是不是可以卖钱?”

“壳能卖几个钱。”霍义哈哈大笑道,手掌从狄仁杰腿间抽出,捂住他微鼓的小腹,“要切开这里的肉,”他说着,手再往上滑,到胸膛时扯住那个束缚环轻轻一弹,“还有这里。”他拧了一把柔软的乳首,像挤奶一样将那块平坦的肉揉搓得火热红肿,疼得狄仁杰低声哀叫。继续往上,五指稳稳贴住脖颈,掌下动脉鲜活地跳动,汩汩涌入心脏的血液根本察觉不到与自己只有一层皮肤之隔的危机。“这里,还有……这里!”狄仁杰惊叫一声,后庭中的手指精准地压住了他的前列腺。“都要切开。然后我拽着它们的头和四肢,把里面的肉拉出来。不过这样不干净,我还得用小刀掏出它们的内脏。”他的手指随着他的话音有条不紊地碾磨着那处穴壁,在狄仁杰体内掀起一阵阵快浪。“最后扔给面包虫,过个两天,它们就能给我一个完整的空壳。你猜我用这个壳装什么?”

“我,啊……不、不知道……”

霍义爱惜地抚摸着他的脸,捻去他眼角一滴泪:“我喜欢你,同意你入伙了。说吧。”

“我不、不敢说……啊,疼,太深了……”

“对了。”霍义凑上前,满意地咬了一口他的脖颈,“是海洛因。”

 

尉迟真金换好弹夹站起身来,“准备行动。”

“啊?现在?”薄千张丁讯乙安齐齐一愣。“霍义说实话了。”尉迟真金看了他们一眼,道。

“不是,邝照还没回……哎你回来了?”薄千张惊喜地拍了狂奔而来的同事一把,邝照推开他的手,说话还有些喘:“老大,叫我回的……老大,有个包得特严实的人问前台要了目标的房间号上去了,不知道是谁。”
“其他人员有变动吗?”

“没,霍义和族长的人还是那几个,没发现我们布置在周围的兄弟。”

“好。”尉迟真金一颔首,朝剩下的人一挥手,“准备行动。”

 

谁先前嫌自己不该带外人来谈生意的地方来着?

族长抱着手臂,冷冷地盯视着埋在自己带来的小男妓胸前享受的霍义。这平素不苟言笑的老狗现在倒是拿出了真本事,小男妓被他掐着腰肢扭来扭去,坐在他腿上高声呻吟,后面还含着半截震动的按摩棒,前面不用看也知道被霍义玩成了什么样。族长慢步踱过去,握着那根按摩棒将它全塞进狄仁杰体内。“哈啊!”狄仁杰仰头惊呼出声,霍义一把转过他掰开他颤抖的双腿,当着搭档的面解下那枚几乎勒进肉里的锁精环。“嗯呃……”今晚第二次释放过的青年软瘫在霍义怀里,黑眼睛迷离得像盛满水的墨砚。“不错。”族长托起那两枚软下去的肉囊握了握,又从里面挤出些许液体。他蘸着小男妓射出的精液,一点点涂抹他泛着水光的嘴唇。“程安跟我说了,他那边暂时没什么问题。”族长道。

“嗯,好。你也来认识一下。”霍义托起狄仁杰下巴,让他正对着搭档,“我新收的手下,怀英。”

族长手指一停。“他?!你他妈,What the fuck……”他哭笑不得地掐着狄仁杰神情茫然的脸,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这张在男妓群里也只算个平常的面孔到底哪吸引了霍义,还是说霍义就喜欢这种经验不足的嫩雏儿。“刚刚我跟他聊过了,他很聪明,也愿意加入我的队伍。”霍义从他手中抢过狄仁杰的脸,欣慰道。

“真的?”族长好笑地盯着狄仁杰,“那你说,你为什么愿意冒险参加我们的生意?”

狄仁杰扶住霍义的肩膀,慢慢抬起上身,擦去唇上的精液。这个时候,他脸上又恢复了先前跟族长说话时的乖巧:“就像您说的,干这活千人骑万人爬,还挣不到多少钱。”他轻轻歪了歪头,黑眼睛里再度闪过那丝令人心软的俏皮,“不如跟二位干点大事,反正我也不会干别的。”

族长直起上身,好整以暇地抱起胳膊:“那你刚刚,有没有给这位霍先生提什么好的建议。”

“提了。”霍义接话道,“活的陆龟还是送去花鸟市场,对外我们也这么说,把条子都引过来。至于死的,可以送去垃圾场。”

  族长思索了一会儿,缓缓俯下身,拍了拍狄仁杰的脸。

“你以后不用千人骑万人爬了,”他赞叹地说,“光给我们两个骑就行。”

 

房间是双人房,两张大床并排铺列,雪白整洁。但现在只有一张床保持着整洁,而另一张则挤上了三个人。

平整的床单上抠出旋转的花,时而紧,时而松。男人们的气息像凶暴的野兽,猛烈而粗鲁,重重交叠着压下来,包裹他的身躯,禁锢他的手脚。狄仁杰顺着他们的动作抬起腰,按摩棒一下子被抽出,换上火热的炽物抵入股间,不疾不徐地摩擦。

面前也弹来一根腥热的炽柱,玩味地贴着他的脸。“张嘴。”男人命令道。狄仁杰默默地冷笑,将脸埋入床单。

“要是把他干疼了,你不怕他咬断。”霍义开玩笑道。然而族长不以为然地揪起狄仁杰的头发,“物尽其用。”他撬开那张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小嘴,傲慢地挺起下身……

“砰!”门忽地被砸开。霍义猛然拔枪回头,程安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朝他们大吼:“老大抓住他!他是狄仁杰!条子们派来的卧底!尉……啊!”他向前扑倒,尉迟真金一脚将他踹给邝照。身边忽然响起族长的惨叫,霍义喉头一窒,天地在气闷中颠覆倒转,电光火石间原先如砧板鱼肉待他们二人宰割的小男妓——或者说,老对头派来的卧底已经骑在了他身上,更糟糕的是,嘴里还塞进了一根枪管。“咔嚓。”霍义瞪大了眼睛,埋在他口中的枪上了栓。

“你刚才弄疼我了,老王八蛋。”狄仁杰轻声说。

 

尉迟真金走到床边,影子从狄仁杰身上掠过。青年仰起脸,冲他微笑了一下。

但他没有理他,而是径自来到疼得满头冷汗的族长跟前——方才狄仁杰差点拧断他的子孙根,眼下他正用一只手拼命安抚着几乎殒命的宝贝。尉迟真金将枪口对准他的额头,目光却钉在他另一只紧攥着床单的手上:“拿出来。”

族长脸色红涨得像头斗牛,瞪着他不肯说话。尉迟真金笑了笑,枪口下移,对准他两腿中间。“快点,”他道,“再敢碰怀英一下,老子废了你。”

总有人把尊严看得比命重要,比如族长这种有“骨气”的人。所以他认命地一甩手,没来得及打开的瑞士军刀被扔得远远的。

猎物们都束了手,剩下的就是收网擒获了。霍义和族长闷声不吭地任他们搜身铐手,只有程安还在不干不净地冲着尉迟真金冷嘲热讽,连带着狄仁杰也在他嘴里遭殃。最后还是邝照和薄千张听不下去,一人给了他一巴掌才闭嘴。“个叛徒还有种了你!”薄千张啐道。 

霍义看着忙着给狄仁杰检查伤口而对程安的辱骂听而不闻的尉迟真金,嘴边勾起一丝不屑的冷笑。

“等一等!”被押到门口时,族长突然喊了一声。他回过头,冲尉迟真金道:“我还是不明白,你们把窃听器安在……”

一根按摩棒砸在了他脸上。

尾声:
狄仁杰擦着头从浴室里出来,发现卧室灯暗着,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突出来一个厚重的人影。他拨开帘子,从后面抱住了尉迟真金。

尉迟真金掐灭只抽了两口的烟,按住他的手。“那帮狗娘养的,说不能销毁录音。”他望着窗外水泥森林,冷淡得像涂了一层灰雾。“连剪一剪都不肯,他娘的。”

“证据啊,怎么能随便改。”狄仁杰温顺地蹭着他的脖子,沐浴露的清香溶入淡淡的烟味。尉迟真金叹了口气,回身把他抱入怀里。“疼不疼?”他吻了吻他的额头。

狄仁杰懒懒地靠着他的肩膀,伸手去摸他最近新增出来的胡茬。方才他这几根硬毛蹭得自己有点痒。尉迟真金拨开他的手,他就勾住他的脖子。“好不容易休个假,别提那俩老瘪三了,好吧?”狄仁杰瞄准他比较光滑的一块脸,亲了上去。

尉迟真金叹了口气:“好。”他抱着他倒在床上,狄仁杰欢快地翻到他身上,一手扯向浴袍腰带。尉迟真金的蓝眼睛闪动了一下。“怎么了?”

“没,没什么?”尉迟真金笑笑,“你继续。”

“你不专心,我怎么继续。”狄仁杰不满地压低上身,不依不饶地靠近红发男人。男人叹了口气,揽住他的腰。“我只是有点后怕。”

“怕什么?”狄仁杰压住他的大腿,漫不经心地扭着腰摇啊摇,摇得尉迟真金一阵肉痒。“怕你来晚一步,我就真被那两个老鬼上了?”

尉迟真金闭上眼:“嗯。”

“不是吧,尉迟长官。”狄仁杰难以置信地拍了一把他的脑门,痛心疾首地批判起来:“都21世纪了,你还拿12世纪的贞操观要求我。”

“不是,我没……狄仁杰!”尉迟真金没想到他来这一套脑回路,好笑之余又火冒三丈,气得他直接把狄仁杰掀翻在床上。狄仁杰咯咯笑个不停,翻来覆去地躲避男人恼怒落下的吻,直到被尉迟真金狠狠地咬住脖颈,“啊痛!”他叫道,尉迟真金慌忙松了口,不过看到身下人毫无痛苦的笑容,他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你这么怕,回头给程安牢饭里多加点肉,幸亏他打断得及时。”狄仁杰捏着男人的鼻子,道。

“我谢他祖宗!”尉迟真金瓮声瓮气地骂道,再次成功逗笑了狄仁杰。“他要再早一步,我要再晚一步,你现在还不知道在谁手里!”

“好好好,我知道,你最及时。”狄仁杰捧住他的脑袋晃了晃,尉迟真金忿忿地捞住他一只手贴到唇边,叹息沉重地扑入掌心。

“当时我听见你在哭,”他闷闷地说,“听见他们那么欺负你,我他妈想宰了他们,想把他们千刀万剐,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他妈跟个废物一样缩在墙角等着……怀英我好后悔。”他紧握着他的手,亲吻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节。如果不是因为警察的身份,破门而入的那一瞬间他就想打爆那两个混蛋的脑壳,或者把他们活捉回来,生剜他们的双眼剁碎他们的手脚把他们活活削成人棍,让他们尝遍其同行的凶残手段——反正他们本来就是一群猪狗不如的畜生。狄仁杰抬起五指,点过男人的眼角,“都是装的,没那么疼。”他安慰道,“干卧底的,这点演技总得有吧。”

“早知道要你受这种委屈,当初拼着丢饭碗也得把你抢回来。”尉迟真金抽了下鼻子,恨声道。狄仁杰浅浅地笑了笑,把愤怒得快要炸开的红脑袋揽进怀里。这时候当然不好跟尉迟真金说,干这行的注定要为任务牺牲许多,就算他丢饭碗,自己该去卧底也还是得去。要是尉迟真金晚来一步……他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黑眼睛无奈地闭上,又睁开。

那也只能当是被狗咬了几口了。

一粒冰凉塞入手中,尉迟真金抬起头,看见手里多了个透明的小瓶。狄仁杰用膝盖碰了碰他,黑眸里闪烁着亮晶晶的期待,“跑题跑远了。过去就过去了,好好把握当下啊,”他调皮地眨了眨眼,“尉迟长官。”

 

狄仁杰一直没告诉尉迟真金,他每次刚进来时,都笨拙得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这份笨拙来自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尉迟真金像头莽牛一样左突右捣就是找不准路,还是狄仁杰忍着难受和把他踹出去的冲动一点点指引,才断断续续地找对了路数。

现在路数是会自己找了,但开头的盲打莽撞已成惯例。他改不了只好狄仁杰改,屈腿放松身子,必要的时候稍一挺腰,就能让他准确地撞在该撞的地方。“嗯啊。”他环住男人精壮的后背,修长的双腿刚要往腰上缠就被对方勾住腿弯,接着往两边一推分成一个大大的“M”。狄仁杰整个下身都顺着他的动作微微抬起,男人便一鼓作气地撞入火热的深里。“啊……尉迟,太深了……”喝下半瓶润滑的软穴可以毫不费力地吞吐硕大的性器,但过于深入的侵犯总让狄仁杰会有一种自己会被捅穿的错觉。尉迟真金低头咬住他的唇瓣,温柔地顶开唇齿沉入进去。没有粗鲁的填塞,也没有野蛮的捉弄,最简单的唇齿交接带来莫大的安全感。狄仁杰温顺地放松身子,让男人在自己体内进行更深一步的探索。

印度佬的确够自以为是,插道具和吃真家伙又不是一回事。他拥抱着在自己身上律动不止的红发男人,在起伏的快浪中得意洋洋地想。后入是方便,但哪有看尉迟真金正面干自己来得愉快。

“怀英。”感到身下人已经被自己整个儿地填满,尉迟真金适时放轻了抽动的力度好让他适应,“你要是疼,就跟我说。”

“嗯,没事。”狄仁杰啄了一下他的唇,故意挺高了腰,“又不是第一次了。”这一挺让男人本已抽出的性器又滑入半截,狄仁杰满意地捕捉到面前碧眼眸色一沉,下一刻,碾进深处震荡出的快感席卷了全身,掀起高亢而满足的欢叫。

纵是恨不得阉了那个印度佬,此时此刻被绞得紧紧的尉迟真金也不得不承认,有句话那混蛋说得确实不错。

他挺身一捣,狄仁杰不自量力的挑逗顿时溃不成军。男人低下头,有点恼恨地堵住那两片溢出哭腔的薄唇。

他是个尤物。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