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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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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鹏一行人来北平的第一天晚上,连行李都没安置妥当,就被拉去接风洗尘。

喝酒划拳,伺候上级不是肖鹏此行的目的。趁着众人被灌得神志不清,肖鹏偷溜了出去,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北平的空气是跟上海不太一样,比起上海的纸醉金迷,这倒有几分古色古香。肖鹏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逛进了一条不起眼的胡同。

胡同幽深,里面倒别有一番洞天,各家各户灯火通明,只是......

“这位爷生得好俊,进来玩嘛?”脂粉味连带着劣质香水味窜入了鼻腔,随之而来的还有忽的拂到眼前淡紫手帕。

一句尖声的吆喝,引出了不少穿着妖艳,浓妆艳抹的娼妓。敏锐又穷极无聊的女人们嗅到了生意的气息,一拥而上,围在肖鹏身边咯咯直笑,调戏着这个故作矜持的男人。

肖鹏被吵得心烦,摆摆手就飞似的逃离了女人堆。女人们又嘟嘟囔囔,回到了各自的“岗位”。胡同又静下来了。

肖鹏掏出了根烟,却发现打火机落在了饭店里。正懊恼着,突然发现前边斜倚着一个穿淡青长衫的男人正吞云吐雾。

“借个火,谢谢。”那人淡淡地打量了一眼肖鹏,才慢悠悠地掏出火机,啪嗒一声点着了,递到肖鹏面前。肖鹏猛吸几口烟,方才稍微冷静下来些。谁知那男人又轻抿嘴唇,轻描淡写道,“玩么?”语气好似问“吃了没”一般平常。

 

肖鹏被稀里糊涂地带进了一间黑黢黢的屋子,又被稀里糊涂地褪去了衣服。肖鹏被引着,躺上了床,不知是不是那几杯强灌的酒使然,身子轻飘飘的,胯间火燎燎的。

那男人脱去了长衫,内里竟是一丝不挂。穿着衣服时,长相清淡不像个出来卖的,脱了衣服后,身子骨倒是媚得很。后穴一开一合,明显是已经开拓过了,股缝间甚至淌出了些许潋滟。

肖鹏从没进过什么风月场所,更没有想过如何跟一个男的做床笫之事,躺在床上倒有些不安,尔后又四处张望着想起身,却被那男人一把推了下去。

男人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肖鹏却莫名有些忿忿,这人摆明了是在嘲笑自己的生涩,正欲重新起身夺回主动权,那男人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性器。命根子在人手中,谅他也只有乖乖候着的份。

男人俯下身,凑近了蓄势待发的性器,像猫儿汲水一样轻轻地舔舐柱身,那两瓣唇在灵动的舌头边上显得格外情色。肖鹏的下体在舌下逐渐胀大粗硬,血脉贲张。那男人停下了舌尖的动作,末了还在上边轻啄一口,激得肖鹏全身一颤。男人抬头眯着眼看肖鹏,说出的三言两语仿佛迷醉的春风,“给你润润。”言罢便坐在了一屁股坐在了肖鹏胯间,紧接着发出一声长足而撩人的呻吟。

男人在肖鹏身上前后颠簸,引导着肖鹏的性器一次又一次碾过甬道内的凸起,一次比一次叫得浪荡黏腻。男人仰着脖子,喉结在颈间滚动,锁骨和下颌一同勾勒出一个淫乱的线条,细瘦的腰身一只胳膊就能揽住却摄人心魄。

肖鹏不耐烦了,这场性事本该由自己主导,于是他猛地坐起又将男人压在身下,姿势的突然变化惊得男人的喉咙里泄出一声破碎的喘息。“是我,花了钱,嫖你。”肖鹏愤懑地低吼道。

男人又笑了,眼角弯弯如柳梢,一副“您请便”的表情。

看来这人是真没把自己放眼里。肖鹏发了狠,决心要给他点颜色,便一下一下往深处顶去。潮湿高热的肠壁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不知餍足的性器,每一次深入都发出一阵令人耳热的水声,交合处泛着细小的泡沫,粘稠的浊液洇湿了被褥。

男人修长的腿勾住了肖鹏的腰,用脚跟磨蹭着背上汗津津的肌肉,眼里满是叫嚣的渴望。快感顺着男人的脊柱向上窜,蔓延了整个躯体,化为了在肖鹏耳边轻浮挑衅的低语,“这位爷,倒是操得用力些啊......”惹得肖鹏精血上涌,欲火中烧,狠戾地咬住了男人那轻薄的唇,剥夺了他的呼吸,把里面搅得混乱不堪。

窒息感终于使得男人稍微服了软,柳梢也带了几点雨滴,泛着楚楚可怜的绯红。

但只是表面如此,从那愉快蠕动的肠肉来看,这人还是欲求不满得很,就差把“狠狠操我”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肖鹏将男人大腿从腰上扯下,男人骨头软得很,腿被轻轻巧巧地叠在胸口,穴口被张得更大,仿佛成了情欲的黑洞,将源源不断的欲望吸纳吞噬。男人被操得肆意哭叫,在高潮中颤抖着射精,温热的精液喷溅在肖鹏的小腹上,随即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了身子,任由肖鹏摆布。

细雨润泽,却让人欲罢不能。肖鹏陶醉于这副轻盈的躯体,他想要拆吃入腹,想要占为己有,他觉得这个男人就不该出来作践自己。但转念想想,或许人家只是为了生计,混口饭吃罢了。

肖鹏有些心疼,动作放缓了几分,抽插几次也释放在了男人体内。之后便倒在男人胸脯上,啃咬他殷红的乳头,细细咂摸,好似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男人眉眼间也少了几分媚意多了几分温情,轻柔地抚弄着肖鹏略显凌乱的头发。

 

肖鹏第二天起来时,空荡荡的屋子还飘荡着一股云雨之后的气味,只是与他一起制造这股气味的男人已不见了踪影。

肖鹏随便收拾了一下,出胡同的时候,他有些恍惚,白天这条胡同与寻常胡同并无二致,昨晚看见的几个娼妓也像寻常女子一样出门采买,晚上这里却成了男人们的销魂桥温柔乡。他默默地走出了胡同,在路边叫了辆黄包车,去了外五分局视察工作。

只见局长在门口焦急地等待,一见肖鹏便殷勤地上前迎接,嘘寒问暖端茶递水,绝不怠慢。肖鹏被领着去了会议室,一进门,坐在靠门位置的警察起身,正准备向肖鹏敬礼,却在转身的一瞬间,笑容凝固在了嘴角。

肖鹏也愣住了,昨晚是很黑,但是错不了......

“肖特派员,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机要科郑朝阳郑科长。郑朝阳,愣在那干什么,还不赶快给特派员搬张椅子?”

去他的为了生计......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