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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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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叶纮汰,他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他不想回到床上,地板虽有些凉,但正好,所以他坐到了地上,正对小地桌,背靠柔软的床垫。

年轻人紊乱的呼吸注定了这个下午不会平凡度过。

他擅自吻了驱纹戒斗,就在今早,在铠武的基地,其他人都在闹哄哄的讨论即将到来的圣诞节派对,驱纹戒斗当时正站在那辆白色汽车的车尾,和葛叶纮汰一起,他俩站在那聊天。

莫名其妙的,也是积蓄已久的,自己吻上了对方。

葛叶纮汰本想把吻留到圣诞节,但他的抑制力实在是差的有些过分了,他已经与对方认识了很久,并且两人都经历了沢芽市如同世界末日般的灾难,模糊的情感早已发酵成酸奶般粘稠了,在不确定这份感情的时候,葛叶纮汰做出了最冒险的事情。

意外符合本人作风,不是吗,葛叶纮汰停止回忆,开始自谑起来,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驱纹戒斗的表情,便夺门而出,跌跌撞撞的跑回家,把自己关进房间里,差点把姐姐吓到了。

太奇怪了,葛叶纮汰深呼吸,吐出来的热气沉闷又污浊。

可脸颊不争气的迅速泛红,这让他不得不承认,对于驱纹戒斗的感情,有些不单纯。

这让他想起之前做过的春梦。

一个正值青年时期的年轻人,春梦并没什么,但梦里的主角是你的对手,就很可怕了。

没错,他梦到了驱纹戒斗,梦到了两人在他的卧室里,在他的床上,暖风从半开的窗外吹入狭窄的房间,钻进对方敞开的衣服里,驱纹戒斗颤抖着,呼出的气息在有限的空间里到处乱窜,大面积的小麦色皮肤正慢慢被体温蒸红,过高的体温成为一种酷刑,他难受的蹙眉,这一切都被葛叶紘汰看在眼里。

对方正为此困扰,裆部突起的伞顶被分泌出的液体打湿,这让主人的大腿互相磨蹭,那条浅灰色的外裤湿润的地方呈现黑灰的不规则圆形,以扩散的趋势吞噬掉周围干燥的布料,看起来对方被禁锢的很难受,驱纹戒斗喘起粗气,它们在葛叶紘汰耳边炸裂,如同盛夏夜晚天际的那一声雷鸣,带给他心灵沉重的冲击。

回忆往往是甜美热烈的,硬要说,那就用玫瑰形容吧,香气萦绕在葛叶紘汰鼻尖,他早已匆匆打断这份略微不耻的春梦,性器在裤子里膨胀的事实让他有种自身涨破的错觉,剩余的肺泡量不足以提供正常需求的氧气了,因为全身血液都在朝下涌,汇聚在成熟挺立的器柱上。

 

他急迫的解开裤链,没有回头路的面对羞耻的状况,玫瑰的香气更浓了,它从那次的梦境里逃离,进入自己所在的现实世界,干扰自己原本理性的思考与判断。

客厅摆放的玫瑰花凋零了一片花瓣,葛叶紘汰再也控制不住名为“爱”的奇美拉了,只能任由凶兽啃咬自己的神经线,阻隔刺激传回皮层,嘶吼声伴随亲吻的回忆碎片如期而至,扎进了柔软的心房。

令人发指的感情,终于蜕皮显现出原来的模样,以“喜欢”为名的妖异果实缓慢从海姆冥界森林的绿茎上从子房发育,深紫代替浅绿,红艳勾勒描边,藏沒在房间的角落里,引诱葛叶紘汰去摘下,品尝其中的甜美。

可怜的,欲望缠身的年轻人的确这么做了,握住柱身,青筋是缠绕的藤蔓,葛叶紘汰偏过头,目光锁定在旁边堆叠杂乱的杂志上,正好在某一页,驱纹戒斗占据了整面,标语无疑是强大,自尊,高傲,如此如此,浅薄平庸的词汇是自己脑内的一座座墓碑,底下深埋驱纹戒斗的尸体。

色情,在塌陷的思想废墟里,葛叶紘汰用老式唱片机般卡壳的腔调呼喊着,撸动阴茎的速度加快,黏糊的水声在手掌安抚下雀跃不已,他用肮脏的妄想挖掘那些墓碑,而鲜活的生命却在紊乱的呻吟里酝酿,他小声嘀咕起一个熟悉的名字,并非全名,而是挑选最为亲密的部分,去刺激迟迟不来的高潮。

戒斗,这一声是急躁的,他眯起眼,对方酒红色的内衬挑弄他脆弱的视网膜,抚摸他的脖颈,因战斗而不再细腻的皮肤恰到好处的刺过毛孔,他用指骨抵住自己的喉结,来回剐蹭,葛叶紘汰不由自主的张开嘴,食道乖张的伸缩,气管是蹂躏过头的弹簧,一旦绷紧再也无法收回,那些悱恻的呼吸,是断续的电码,在杂志上拼凑名为“戒斗”的字样。

眼角渗出泪液,过快的折磨使眼白迅速布满红丝,酸疼由眼角的缝隙里往外蔓延,驱纹戒斗不时的嘲笑会让他安心,可惜,这里并没有他所期望的人,而大脑只是大概描摹了一个男性的模样,酒红色,黑风衣,蔑视的眼神,葛叶紘汰却自行将那个人带入进去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落到了自己头上,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看着那个男人脱衣解带,展现永不会成为现实的肉体,喷发出的绝对意志困扰了此刻昏昏沉沉的葛叶紘汰。

 

“戒斗,我——”

 

顶端受够了无底洞的快感,在眼神看清杂志上那张脸时,葛叶紘汰放弃似的射精,白浊溅落在地桌脚,一些则洒在地板上,葛叶紘汰眨了眨眼,准备伸手去拿桌面上的纸巾。

“喂,葛叶,你还好……”

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房间里时,葛叶紘汰对上了那惊愕的脸,驱纹戒斗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了。

 

绯红同时在两人脸上浮现,如同客厅桌底那片永远鲜红的玫瑰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