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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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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少。森。”浅川忽然放下筷子,“抱歉,我们突然有点事情,你们吃完就回去吧。”

清少悠嘴里塞着半块炸猪排,满脸的莫名其妙,浅川放下筷子,跟着千优的脚步上楼去了,森结花一脸稀松平常地吃着饭,“别看我!”他对清少悠说,“吃完回家。”

浅川上了楼,轻轻推开他们房间的门,他看到千优背对着他,似乎正在找什么东西,他走过去,想拍拍他的肩膀,却看到他抖着手,拿着镇静剂的针筒,似乎想给自己静脉注射。

那让浅川想起一些不大好的回忆,几乎是想也未想,他就伸手抢过了那支镇静剂。千优回过身,抖着嘴唇,表情看起来不大像他,“一真,你干什么。”他说,手脚发软,喉咙很干,“还给我。”

“你想干什么?”浅川摸着他的脸,千优情不自禁地贴住他的手心,蹭了蹭,他声音很低,“是K吗?”
“我不知道。”千优的眼睛里噙着泪,鼻头有些发红,“真,我突然好难受。”

浅川把他抱了起来,搂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头发,“什么时候开始的?”

“做饭的时候。”千优吸了吸鼻子,眼泪颤颤地挂在睫毛上,“我吃了药,以为等下就会好,但是没有好。”他混乱地说,“我好热,好冷,你放我去打针好不好?”

“不准打。”浅川在他的耳边说,热气喷到上面,他搂着千优的腰,摩挲着他的后背,千优眯着眼睛,似乎短短这么一会儿,他就不知道今夕何夕了,他抱着浅川的脖子,去追他的嘴。浅川的手臂圈住他,回应他,他的舌头在嘴里乱撞,毫无章法,这不大像是平时的千优。

“怎么这么渴。”浅川轻轻叹道,低头去吻他的头发。千优追着他,腰在他的身上乱蹭,拽着浅川的手,让他去摸自己的臀缝。“真,真,你摸摸。”他泣,浅川的耳后红了一片。

他拉着他的手,让他去摸里头,那儿的确很湿,他没做过润滑,不知道是哪儿淌出来的水,流了他一手,千优似乎是觉得分外羞耻,又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当鸵鸟,细细弱弱地哭,裤子和内衣被拽了下来,露出一双光洁的大腿。浅川一边吮着他的耳廓,一边用手去揉他。

他抱着千优,千优趴在浅川的身上,跟他接吻。唾液从他的嘴唇边流下来,他哭得脸颊通红,锁骨到胸膛都变红了,他像个女孩似的去摸自己的胸,揉出了一道细细的奶缝,颤巍巍地挺在空气里。浅川的手盖住他的手掌,也去抠那道娇弱的缝隙,千优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受不了的尖叫,眼泪淌得更凶了。“真,真。”他哭着,“你不要碰,好疼。”他一边哭,一边夹着腿,浅川的手被他白嫩的大腿肉裹得严严实实,似乎是想把他困在小小的缝隙之中。

“很疼吗?”浅川轻轻问,手指上下弹着那颗小小的乳头。“疼。”千优说,蹭着眼泪,“要你摸摸。”

浅川点了点头,轻轻的吻他,手里不轻不重地揉,千优闭着眼睛,往他怀里蹭,身上湿漉漉的,出了点汗,身上的香水被汗一融,散出了一股更猛烈的香味。

“千优,”他的手被濡得潮湿,黏糊糊的,“我去拿套,马上回来,好吗?”千优抱着他,紧紧地搂着,不让他走。“不要。”他哭,“我不要,不要,我不准你走。”他趴在浅川身上,手臂锁着他的脖子,很近的贴在一起,浅川的手微微沉了沉,千优那已经松软粘稠的里头就把他吞了进去。

他吞得不大吃力,但是很缓慢,浅川扶着他,不让他掉下去。千优的身体在很久以前,被许多东西重造过,他允许别人在他身上做一些事,只要不留下特别大的痕迹。所以,他身上的很多地方都很敏锐,比如舌尖,腹沟和穴内。

千优潮湿,温热,像是里头藏了一口汩汩泉流,浅川吻着他的脸,他已经摘下了眼镜,颜色淡淡的瞳孔里有一些朦胧的迷茫,似乎这时候,他只能认得出浅川了,浅川的嘴唇贴上他眼后的伤疤,那道疤有些轻微的鼓,呈现一种暗红色。千优瑟缩地趴着,乖乖吞着他,想不到躲,只是不停发出细弱的叫声。

“好烫。”他呜呜咽咽的淌眼泪,也或许是他身体太凉,浅川知道,只有在被做到最激时,他才会有一点淡淡的红。“真,轻一点,好烫…”

他太敏锐,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激出很大的反应,这或许归功于他从前的那些性伙伴在他身上做的那些事。浅川对此没有异议,心里却有一丝隐隐的不悦。“好。”他吻他鼻尖,头发黏在脸上,“我轻轻的。”

千优眯着眼睛,想凑过去亲他,他眼前被泪抹得一片模糊,更是看不清什么是什么,此时看上去,像是一股被操茫了的样子。“真,”他拽着浅川的手,“真,你深一点…”他的五指细长,微微地颤,浅川握着他的腰,那块变形的骨头凸出皮肤,隐隐发疼,他的头脑被情欲泡得发烧,无论什么疼痛,似乎都是能加深快感的。

浅川听见楼下传来门铃声,源源不断,他不大想理会,谁知道那铃声愈演愈烈,千优此时被操昏了头,不管不顾,只想往他身上贴。嘴里黏黏糊糊地讲着话,让他埋得更紧些。

浅川抱着他,手臂托着他的屁股和大腿,千优搂住他的脖子,不管不顾地去吻他的耳朵。他们下了楼,从录像仪里,他看到门外站着悠。

“真,真。”千优的腿脚发软,站不直,只能仰着看他,笑得黏糊糊的,仿佛在往外淌着糖浆,“我想要。”他蹭着浅川的阴茎,尽管后者已经穿上了裤子,但依然硬得不可忽视,千优热乎乎的腿裹着它,喉咙里散出些娇弱的呻吟。

“等等就给你。”浅川安抚地吻了吻他,微微将门开了条缝隙,不让外面的人看见千优。“悠。”他微微蹙着眉头,“什么事?”

“我有东西落下了。”清少悠大声说,“让我进去拿个包,行吗。”

话刚说完,他忽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嘤咛,像是小猫儿在挠东西似的声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浅川捂住了千优的嘴,手掌严严实实地盖上他的口,千优受不住,没法呼吸,伸手去掰,可惜胳膊纹丝不动,他受不了了,眼泪一股股地冒出来,穴里仿佛有水在淌,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抱歉。”浅川声音很低,微微喘着气,“现在有事,明天给你送过去。”

“呃,可是里面有我的教…”

“明天。”

说完,清少悠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浅川手掌一转,门咚地一声被关上了。

浅川的手盖住了千优的半张脸,他憋得发红,剧烈地呼吸,“真…你干嘛捂我?”他微微瘪着嘴,晃着屁股,又往浅川身上凑过去,“真,操我好不好。”他往外流眼泪,用手去抹,“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话没说完,就被按住了肩膀和头,压在了身体底下,浅川的手心盖着他的头顶,以免他撞上沙发的扶手,磕到头,不同的是,他下头却似乎要顶到喉咙里去,千优捂着肚子,感受阴茎在自己身体里凸出的形状,发出一声声不太尖锐的泣鸣,“太深了。”他哭叫,“真,不要,不要,我受不了,真!”小猫挨操就是这样,躲不了,又不敢躲,他浑身都湿了,穴里像火一样烫,被磨得发麻,他肚子上都是自己射出来的黏糊糊的精,浅川摸着他的额头吻他,叼着舌头,千优仰头去够,舌头半吐,红艳艳的。

浅川想抽出来。但是千优不让,拽着他的胳膊,浅川的衣服还很完好的穿在身上,千优抱着他,他只能射在他身体里,看着千优弓着背,两眼茫然,喘着气,他想抱他去洗,千优也不让,就是拽着他的衣服,抽抽搭搭的笑,吻他嘴角。里面很黏,一片潮湿,他也觉得很舒服。

如浅川所料,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千优在他旁边缩着,脸色红的不正常,他伸手一摸,烫得他手心发热,他一翻身下了床,去翻药吃,千优窝在床上,浑身发烫,肚子很痛。他迷迷糊糊地吃了药,又迷迷糊糊地躺在浅川大腿上,身体蜷缩着,浅川给他盖好被子,一下一下顺着头发,千优往他怀里蜷过去,穿着一件法兰绒的外套,像个毛绒绒的小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