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傅慎行X井然2.23

Work Text:

傅慎行 井然 2.21

上了脚环的然然,叛逆混夜店
然后被这样那样
还被下药了
总裁文学

井然看到手机里的第十三个未接电话
喝下了一整杯的酒
他不是不想听话不想乖,出来像个年轻小姑娘一样买醉
他都那么大了这种认知让他更不能理自己的行为
可是那样的傅慎行让他觉得很可怕
那样高强度的性事 虽然说不讨厌甚至会让人迷恋在那样是什的愉悦里
但是那样不可控的让自己克制不住的害怕
他会怎么对待自己
恐惧像是不带安全带的过山车
让每次的性事都让他不知道底线在哪里,可肉体的渴求让他不解
这样的矛盾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知不觉喝了一整支轩尼诗
他的定位让他去哪里都没有隐私而言
可是这样一点都不像是爱
他这样的人没玩腻还能晚点霸道总裁的角色扮演
可是不对等的恋爱关系本质就不健康
他拥有的社会资源是他勤勤恳恳依靠努力跟天赋都博不到的位置
那样讲究绝对强权的世界
他连路边的小猫都想要给予多一点的爱
可他的爱人却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甚至都不能称之为爱人
可是想到那枚戒指的钻石被挂在胸前
想不通
没醉跟人事不省可能就差那么一点
醒过来的时候觉得昏昏沉沉的
可天似乎还是没有亮
双手动不了
被绑架了?
井然下意识就想到那些媒体里面被人取了器官或者性侵的社会新闻
刚想被说话就被吻得喘不过气
继而被一种奇特的香气侵入口鼻
再也不想挣扎
人虚弱柔软
内心似乎保存的一点点想法记得自己是谁身处什么环境也渐渐模糊
只知道有一种欲望如同放闸的洪水
几乎要把人淹没
领带被人解下解开衬衫一颗一颗的纽扣
像是一个好看的被打开包装的精致糕点
傅慎行要气疯了
他就是稍微没有看
想给他一点自由 在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做的过分了
没有找他就发现自己的老婆跑到酒吧
然后刚好酒吧是他那个一直以来时时刻刻防着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的
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接
然后接到几百年都不联系的弟弟的电话
得意又嚣张的跟自己说请了嫂子喝了几杯
但是感觉他不胜酒力想带回祖宅里好好招待
他那么久第一次感到气血往上冒
说你别干让我恶心的事情
他轻轻地笑着说当然不会
只是请他多加了点东西你也知道我做这种生意的帮你管教一下嫂子
也是弟弟的分内事,傅慎行当然知道他那些欺男霸女的事情
他马上叫了人去附近把人接回来
全身的手检查过了没少半块肉就是脸颊异常的潮红
摸了摸额头体温也是正常的
但是却异常的粘人想到他那倒霉弟弟给他下了什么
让人去取了一些舒缓的精神类药物
去抵冲一会的药效发作
反正总归也是沾染上自己他才会遇上这样的倒霉事儿
幸好安装好了定位那些束缚也好强权也好是他呆在他身边
他必须使用的手段跟一种代价
害怕得把人抱在怀里确认存在
可是怀里的人只当他要把他溺毙在河水里
他就是这样的怪物所有人都要着急着逃离
可是他就是要在这样的阴暗的洞穴里固守着他的财宝
但是财宝要不会说没有腿不然也同样不会愿意留在他身边
怀里的人终究还是被体内已经开始发作的药物煎熬到醒来
一边在他怀里蹭一边理智还在传达着自己的处境害怕得发抖
手探到腰下轻轻地触碰就精神得不得了
他解开了束缚,根本就跑不掉
现在跑点没有他陪着他根本,那简直就可怜得跟刚出生就没有奶喝的小猫一样
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乳尖就已经喘得不行挺立起来的稚嫩把衬衫解开就能看到上好的风景
这样你还敢出去敢出去买醉
你知不知道这世界有多坏啊
傅慎行一边把他身上的衣服解干净一边沉默得不说话让他无法动弹又被欲望跟恐惧笼罩
鼻头开始变红就这样似有若无得撩拨就可以比平时更加乖巧
找回一点理智的开口去问他是谁
没有得到答案只感受到下身被东西紧紧的束缚住
欲望无法得到疏解委屈得要哭
身后被塞进来一个凉凉的涂满了润滑的东西
下面似乎还带着一个毛茸茸的尾巴
傅慎行打开了电视看起了最近的新闻
打开了一瓶红酒然后手指放在恋人的嘴边描摹着好看的形状
看他忍不住的像个稚童含住了他的手指慢慢被侵犯着口腔
这样的温顺乖巧让他眼中多出了一种超出欲望的疼爱跟温柔
等井然几乎要被蹭着腿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的被他玩弄舌头跟牙龈
实在忍不住去恳求身旁这个人
不管是谁他真受不了那种折磨
小声地哀求着
等不来回应身后的湿热润滑的体液愈加肆意的渲染着情欲
求求你
求求你
傅慎行看他已经被逼到了绝境然后掏出自己已经硬的发烫的性具
蹭着红润的双唇滑进去让他含着,实在没有什么技巧但是因为那是井然
他比任何一次都要兴奋这种克制着自己想要肆意略到的体验
爽快且漫长摸着他被撑到的口腔还是不说话只是低低的喘
但是下腹已经绷紧
伸手去玩弄他乳尖上的乳丁
就能听到那被闷在口腔里的哭音那是至高的享受
慢慢在这种抚摸里渐渐学会了主动,井然尽管不情愿但是不得不学着去讨好这个可以掌控自己欲望的人
舌尖笨拙的讨好 口腔里的液体吞咽不下用力的吞咽就不得不紧紧的吸纳着炽热硕大的刑具
听到那人沉闷又熟悉的一阵喘息接着就被抱了起来拿到了身后的假阳具
探了探已经没有那么紧了就直接插到了底
身上的人被这种坐莲的姿势直接刺激到前面都没有触碰就高潮了
可是被紧紧的束缚住那种令人崩溃的快感就直接把人欺负哭了
哭的伤心尽管无力也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抱住那个始作俑者
像个小孩一样哭着说然然坏掉了
感受可怕的形状在自己的甬道里律动
欲望前所未有的包裹着理智
仿佛动物一样渴望被破坏渴望被占有
无意识的求饶无意识的说这可爱又可怜的哀求
傅慎行就算是再偏执跟生气也心软了
放慢了律动的频率,抱紧了人摁在怀里
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叫老公
没有迟疑的像是希望得到宽恕的
说老公我再也不敢了,轻一点 求求你 轻一点
哭的伤心难过可下身硬的顶着他的下腹
手指轻轻地刮蹭的接纳着他巨物的柔软的穴口还好没有出血
然后解开了束缚
下了决心一样恶狠狠的欺负自己的爱人
他的宝藏应该做好决心面对恶龙的暴政跟占有
因为他是宝藏
是只属于他傅慎行的宝藏
他怎么欺负都可以
怎么可以让不三不四的人胆敢去觊觎
最后射到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几乎晕过去哥哥,老公 什么都叫了
说自己是坏孩子说自己不听话不懂事什么样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糊涂话都说完了
就算是被艹得想个孩子一样的失控
说再也不敢喝酒了
第二天醒过来全身就酸软身后就算是感受到阵阵凉意还是不可自控的回忆起昨天的场景
身边的人感受到他醒过来也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更加用力的把他抱在怀里
恶狠狠的
然后用额头碰了碰额头
说没有发烧就好。
不想被继续干就继续睡。

井然不敢说什么,甚至觉得不清不白的关系也没有力气去思考。怕昨天那样无休无止的情欲的纠缠。只好乖乖的躲在他怀里继续睡过去了
梦中的恶龙压着自己跟他说你是我的,你哪儿都去不来了
他点了点头,他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