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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隔壁黑晴明家第六个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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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晴明事这条街上最出名的阴阳师了,他出名的并不是因他怪异的性格,而是他那个无与伦比的彩妆品味。

  一个走到哪里都如此引人注目的男人自然也少不了八卦——他家今天又带了一个狗崽子出门了。

  住在黑晴明隔壁的阴阳师把从嘴角流下的不明液体擦干,摆着手指头向我们的记者同志数到“一、二……五、六,这已经是从他家出来的第六条小狗了。

  “我怀疑黑晴明在做拐卖狗口生意,不然为什么我到现在一条只狗都没有?”黑晴明隔壁的阴阳师正色道“而他家能有六只小狗,一定是拐了本来要到我家的小狗。”

  为了探索这个秘密八卦周刊派出了专门的记者进行访问。

  “大天狗先生为什么你的主人黑晴明家会出现这么对少羽大天狗?是黑晴明大人在建造府邸的时候确定了独特的风水或者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法术?”

  被突然问到这个问题的妖怪脸上泛出一抹红霞支吾起来“是黑晴明大人的大义。”

  前来访问的记者并没有理解大天狗话里的含义,本想继续问下去,但是我们这位年轻的妖怪并没有没有给记者留下询问的时间,黑色的羽翼张开抱着怀里的小狗崽便消失在黑晴明院落的墙后。

  天空中留下几只鸦色的羽毛盘桓,最终因为没了风在空中游荡,掉落了一滴。

  隔壁擦着口水的阴阳师意味深长的看着黑晴明家紧闭的院落,“一定有古怪,是黑晴明拐走了大家的小狗。”

  而另一方面,呗封禁的院落内大天狗双膝跪地,口鼻之中满是泥土与樱花的香气“黑晴明大人,我……”

  刚才被他抱在怀里的小狗现在正在他的身后摆弄着妖怪的羽翼,柔软的手指碰触到已经生长成熟的坚硬羽毛不禁惊叹。

  奶狗也想要拥有这样一双能在天空中翱翔的翅膀。

  黑晴明的浓密的睫毛抖了一下,他将目光缓缓从掉落到清酒中那阪樱花中拾起看向大天狗。

  黑晴明伸手将酒碟抵到了大天狗嘴前,他将胳膊伸直的那刻浴衣撕裂空气的声音传来,刚在他唇边的酒碟现在确实的抵在了大天狗的唇上。

  就如同接吻一样。

  大天狗顺从的张嘴,清酒并不烈,它带着像泉水一样冷清的触感从喉头滑落至肠胃,却在身体刚刚适应它的时候开始逐渐发烫。

  粉色的樱花沾到他湿润的唇上。

  大天狗明白黑晴明此时想要做些什么,要是平时他早就顺从的低下头,可是今天他犹豫了,他的目光撇向自己身后的那个孩子。

  稚嫩的脸庞,尚未舒展开的羽翼,略长的淡金色头发从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脸庞上垂下。

  “大天狗。”

  似是看穿了他的犹豫,黑晴明永粉底掩盖住本来颜色的唇下了正式的命令。

  大天狗淡金色的睫毛开始颤动,但他依旧顺从的解开自己的衣扣,修长的双腿缓慢从宽大的裤子下褪出,洁白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衣服散落一地。

  大天狗身后的奶狗似乎对他们产生了好奇,原本被院子种蜻蜓吸引的注意力又逐渐聚拢道这里。

  大天狗乖巧的将脸贴到了黑晴明的胯下,柔顺的金发在黑晴明的掌心中摩擦。

  妖怪把她粉色的舌伸出来,小心翼翼的舔舐着阴阳师的性器,很快黑晴明的外裤就被妖怪的唾液浸湿,从里到外散发热度。

  那瓣樱花落在了黑晴明的跨下,就像妖怪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吻。

  大天狗轻而易举的用舌尖勾到了黑晴明的腰带,在即将将它完全解开的时候却犹豫起来。

  大天狗壮着胆子仰视自己的阴阳师,“可以不要在这里吗?”

  黑晴明勾唇笑了,他向大天狗身后的小奶狗伸手,奶狗还不太会用脚走路,踉踉跄跄的跑到了黑晴明身边。

  黑晴明就像抱着宠物一样将奶狗揽入怀里。

  “自慰给他看。”

  黑晴明下了最后的命令。

  大天狗是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的,他咬着唇将自己的手指插入早就流水的小穴里。

  手指将肠壁的褶皱一一熨开,原本湿滑泥泞的甬道逐渐瘙痒起来,渴求着他的主人大力帮他止痒。

  大天狗为了让主人能更加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后穴,他把自己的双腿尽可能的伸开,用手指撑开的粉色的穴口再往里是妖艳的红,像黑洞一般般深不可见。

  大天狗的性器在奶狗毫无避讳的注视下高高立起,奶狗的目光像是有实体般让它灼烧。

  “妈妈?”

  奶狗的这稚嫩的声音唤醒了大天狗的些许记忆,他下意识用还在身上的宽大衣袖遮住了自己高挺的器官,但这一举动却引来了主人的不满。

  黑晴明放下无知的奶狗,扣着大天狗的脚腕将不听话的妖怪拉近。

  “黑晴明,妈妈在抖。”

  “他这里痒了,但是他不能自己去挠,你去帮他。”

  黑晴明指了指大天狗自己拉开的小穴。

  大天狗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逃,但无数次经验告诉他,如果惹得主人不满,那么下场会更加惨烈,他不想再被无数的触手吸附住或者被巨大的东西贯穿了,于是他只能讨好的用手指将自己的后穴拉开的再大一点。

  奶狗手指轻而易举的伸进来,没怎么触碰过东西的手指细腻而柔软,因为年龄尚小他还分不清力道,手指时而轻时而重的戳了进去。

  大天狗经过长期调教过的后穴敏感不已,及时是奶狗这样毫无技巧可言的触碰都抹的他开始颤栗,后穴情不自禁的开始吸吮着小妖怪的手指。

  大天狗看着这张和自己近乎一致脸,和自己想比除了多了些稚气,最大的差别就是他有一双浅灰色的眼睛,而现在眼睛的主人正认真的盯着他瘙痒的后穴。

  大天狗的脚尖拉出一道直线,双腿加紧黑晴明腰肢不停的扭动起来,若仔细往里看去还能看见洁白的大腿根部留下了青紫的痕迹。

  是性爱过后的痕迹。

  “黑晴明大人,可以让他退下吗?”大天狗不知道受不了继承了自己一半血脉的小妖怪有没没有看见更多,但只是这样简单的注视就快要将他逼疯,他想要用挡住自己淫秽不堪的身体,但是大天狗的羽翼还才刚刚张开又停在了空中,身体无意识的开始发抖,本来松懈的肌肉又再次紧绷起来。

  黑晴明大人并不喜欢他遮盖自己的身体。

  他近乎祈求的望着黑晴明。

  可是他的黑晴明大人却并未做出任何回应,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妈妈不舒服吗?”小天狗却不合时宜的发话了,他原本好奇投向大天狗下半身的目光开始逐渐上移看向了大天狗满含春水的双眼。

  大天狗听到这话的时候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像尾巴一样不停抖动的性器射出白色的灼液粘了小狗一眼。

  他被自己的孩子用手干到了高潮。

  “妈妈不喜欢我吗?”

  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蓄满了泪水,纯洁无暇的脸蛋被白色的污垢玷污。

  庭院里的阳光撒在大天狗的胳膊上,仿佛能透过雪白的肌肤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

  大天狗的手指也染了情欲的热度,他用温热的指尖揩去小妖怪脸上的泪水,小狗的脸在这个尚带有一丝寒意的季节也变的冰冰凉凉的,名为情欲的烧好像就此消退了大半。

  黑晴明抿嘴,“大天狗你把他的脸清理干净。”逆着光,大天狗看不清他的主人现在是何神色,但他隐约感受到到他的主人生气了。

  大天狗用手支着身子把脸靠近奶狗,他粉色的舌头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舔到了幼崽的脸上。

  动物,哪怕是妖怪,由母体舔去幼崽身上的脏东西这是在正常不过的,可如今奶狗脸上的却是大天狗的精液。

  大天狗用舌尖勾住奶狗脸上半干的精液,苦涩的腥味从舌尖一路滚到喉头,本来妖怪间在正常不过的动作此时变了味,他的主人并不想让他以其它方式弄掉奶狗脸上的精液,而他只能服从,用舌头一丝不苟的将奶狗稚嫩的脸蛋清理干净。

  但小狗的脸蛋只留下哭过的红晕时,大天狗的双腿间一股细流涓涓而下,长时间没得到抚慰的后穴空虚的发痒,刚射过的阴茎又再次立了起来,可是空荡荡的后穴却满足不了身体的一丝一毫,大天狗觉着的心脏都一并开始痒了起来。

  可是没有主人的准许他并不敢自己动手抚慰自己,他只能讨好的用自己的脸去蹭主人的性器,隔着布料将它一点点吸大。

  黑晴明的胯下很快鼓起了一个相当可观的包。

  “黑晴明大人。”

  大天狗用舌头解开黑晴明的裤子,男人的气味扑面而来,滚烫的阴茎拍到他的脸上显得他越发的小巧可怜。

  他呜咽着看着黑晴明。

  “不要在孩子面前”

  大天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黑晴明提着大腿按到了勃起的阴茎上。

  冷落已久的地方遇到了它主人,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到最大,瘙痒的肠道被人大力顶撞起来,久旱逢甘霖一般,从体内迸发出来的水源源不断的浇到了黑晴明的阴茎上。

  大天狗的腰瞬间软了下去,他觉着眼前一片模糊又向后倒在了地上。

  “妈妈我饿了。”刚哭完的小狗似乎没了力气,捂着肚子病恹恹的把他浅金色的脑袋往大天狗的胸上靠,直接叼住一个已经被蹂躏成熟的鲜红乳头吸吮出来。

  “不要!”

  大天狗因为奶狗的惊吓对主人说了不,但身体却又再次想起反抗主人的记忆,被石距贯穿,被绑住阴茎一天一夜,又或者是后穴叼着东西被丢到黑晴明的式神中去。

  想到这里大天狗的身体更加敏感了,他扭着腰极力迎合着主人的节奏,他的后穴就如同奶狗吸吮着他的乳头般吸吮着主人的阴茎。

  可是黑晴明这次还是生气了。

  他从大天狗的衣服里找出支笛子。

  “吹响它。”

  大天狗颤抖的手接住笛,但是本该从肺直接出来的气却变的歪七扭八,平常烂熟于心的曲谱现在只有他那可怜的,一边在涨奶还未有人抚慰的胸。

  奶狗日常的饮食活动在这场性爱却完全变味,口腔和舌头一并的吸吮让大天狗不禁想起黑晴明是如何用他的手来玩弄自己的胸。

  涨奶的地方一侧得到了满足,但是另一侧却无人问津,在黑晴明大力的抽查中终于突破了阻隔,白色的奶水缓缓从中流出。

  现在大天狗哪哪都在流水,阴茎、后穴、胸口无一例外。

  在大天狗不着调的安眠曲中吃饱喝足又玩了一天的小狗崽子酣然睡下,他的手还抓着大天狗的金发不放,仿佛害怕再被母亲厌恶。

  黑晴明抽走大天狗手中的笛,把他拉起来吻了下去,唾液在两人的唇舌中互换,还来不及吞咽下的就成了银线跌落在胸膛。

  “大天狗,我还要一只小狗。”

  他的主人在他耳边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