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深境

Work Text:

“一真。”千优突然说,他们刚吃完晚餐,千优做了些凉拌松菜和烤鳗鱼,他的山芋卷烧得很好吃,外面撒了一层磨好的白芝麻粉和少许糖霜。浅川很喜欢,他刚刚把碗和杯子放进洗碗机,还没来得及回头,“怎么了?”

“我等下帮你做个检查。”千优说,“你有给我最新的手淫频率的数据吗?”

“没有。”浅川说,他拿着毛巾擦了擦手,把它搭在厨房的洗手台前,“我近期的频率几乎为零,也没有再进行记录。”

“我想要一个近期样本。”千优说。“需要我现在进行吗?”浅川问,千优没说话,他侧头想了想,忽然说,“一真,你一会儿坐在这里,好吗?”

“没问题。”浅川说,“你要做什么?”

千优笑了笑,“帮你个忙。”他朝侦探眨了眨眼睛,随后站起身,去书房拿他的笔记本去了。

他回来的时候拿着那本淡蓝色的笔记,里面记录了一些东西,千优担心遣返仪式还会有什么后遗症,每次都做得很详细。浅川侧过头看了看,下巴搭在千优的肩膀上,里面有些是他写的东西,千优偶尔会被做到意识不清,记不住什么具体内容。

“只有三个月前的数据。”千优咬着铅笔的笔尾,“K离开后波动不大,他最近在东南亚的某个国家,我问过不破,他并不清楚。”

“你问过不破?”浅川说,“什么时候。”

“前几天。”千优想了想,“他约我出去吃了一顿饭。”

“哦。”浅川回答,语气平淡看起来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千优看了看他,忽然笑了,“你怎么了?”他凑过去,看着侦探的眼睛,有些巧笑倩兮的意思,“只是吃了饭。”他凑过去,吻了吻浅川的耳朵,那上面有一颗小小的银色耳钉,他的牙齿咬了咬那块坚硬的金属,那是很久以前别人送他的生日礼物,他一直没有摘过,也没有买过新的。

他把本子放在一边,去吻浅川的下巴,浅川微微愣了一下,伸手揽住他的腰部,“帮你做个检查。”千优说,声音有些微微的变哑,喉咙细微地动了动,浅川没有说话,揽着他,似乎是想抱他到床上去,却被千优的胳膊按住了。

“做什么?”浅川低低地问他,千优没有说话,他只是轻巧地、细密地吻着他的下巴,手一直向下抚摸着去,一直到裤子的拉链部分去,他的五指轻轻地揉着,那儿已经有些勃起,在他苍白的手心下蓬勃的鼓胀着。“等下就知道了。”千优用气声说,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怪,肌肉松弛剂已经在他的喉咙里发生作用,他太久没给人深喉,或许会厌的肌肉已经不大适应阴茎的进入了。但是这没关系,他从前被训练的时候,那个陌生的人对他说:食管的肌肉是有规律的。

他垂下头,头发散落在脸颊旁,他拿手轻轻拢了一把,让它们都垂到脑后去,浅川按住了他的肩膀,他知道千优要做什么,他没有阻止,只是耳后微微的染上了些细微的红色,千优注意到了,他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随后用牙齿咬开了裤子的拉链。

千优的嘴唇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苍色,显得脸色很差,他平时都会擦些淡色的润唇或口红。与现在不同,经过反复的摩擦后,他的唇珠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被彻底勃起的阴茎挤压得有些变形,那颗小小的唇珠娇柔地贴在表面的脉络上,显得有些弱不禁风。他的舌尖很烫,像是刚含过几口热水,唾液在口腔里浸泡着,像是要把唇里裹着的东西放进羊水里,浅川的脸上都飞了些淡红,他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千优的肩膀,似乎是想用力的遏制着什么,但是却又无法彻底掐下去,“千优。”他说,“让我拿出来。”

千优抬起眼睛看着他,他的右眼瞳孔微微发青,内里有些淤血,朦胧而深情地看着他。他摘了眼镜后,是看不到人的,也看不清浅川的脸,只是模糊地朝着他的方向,细微的摇头。很明显,那是拒绝,他跪在地上,膝盖骨蜷着,屁股紧紧贴着浅川的脚面,他穿着居家的裤子,领口开的很大,被浅川按住肩膀时,能清楚的看到他凸起的锁骨。臀部上的肉显得有些松软,他很瘦,有些硌人,浅川从脚面上感觉到了他盆骨的形状,这又让他脸上发烧,嘴里发出一些隐秘的喘息。阴茎在千优的口里,被舔吮,被亲吻,他有些无法形容的感觉,这一切是他从未在任何研究上看到的。

他喘着气,千优望着他,眼睛微咪,喉咙蠕动,浅川感到自己阴茎上的茎脉触到了什么柔软又小巧的东西,那似乎是千优的软腭,他的腭垂贴紧了他,像是什么亲密的、恐惧的小东西。浅川本以为这会引起千优的咽反射,但实际上,他的呕吐反应并不如浅川想象的那样浓烈,千优仅仅是微微停顿了一下,就又把浅川的阴茎往深处吞了,仿佛他喉咙里紧缩的肌肉和细微的颤动只是某种错觉。

他的阴茎头部正抵在会厌处,细细的琢磨,他没有动,而是轻轻地摸着他的后脑,他想,千优的节奏掌控得很好,他的手掌摩挲着那些柔软的头发,像是某种表扬。千优的嘴唇被他摩擦成了一种鲜艳的红色,他出了些汗,浓重的苦香气从身上弥漫开。

他很难去说明这是什么感觉,在他的前三十年人生中,他从未与人进行过性交,手淫次数也很少,除了早晨或是某些特定情况的生理刺激下,他几乎很少勃起。但现在不同,他的手甚至有些颤抖,透明的唾液从千优的口边淌下来,粘腻的向下滴落,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那小小的、娇嫩的喉口包着他,他只能微微用力地捏着千优的肩膀,不让自己射出来。

他看到那颗小小的唇珠正贴着他的阴茎,像是在颤抖,千优很好的收起了自己的牙,口唇正在微微的前进,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头部越进越深,几乎就要越过他的会厌了,浅川愣了一下,“千优。”他说,“不行。”

千优没有理会他,他的手撑着地板,浑身的重力都堆在浅川的脚面上,他越过了那柔嫩的喉咙口,他看到千优的喉结动了动,他很难呼吸,鼻子的喘气赶不上他急促的呼吸声。千优的脸变得很红,鬼使神差地,浅川伸出手,去摸千优的喉咙,他摸到了他自己。

他看到千优笑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腕,似乎是要帮着他去摸自己的喉咙似的,他拉着浅川的手,手心贴着他自己的脖颈。他看到千优的喉结上下动了动,随后,鼓起了一个膨胀的鼓块,突兀地出现在他细瘦的脖颈上,浅川愣住了,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阴茎。

他之前从未想过,咂阳可以一直深入到食管中去,他认为那只是一种增强的性刺激的方式,他看过相关的资料并对此不感兴趣,此时此刻,他却觉得他错了,千优望着他,尽管他看不清,双眼模糊,不知道在看向什么方向,他仍然在尽力往深处吞下他的阴茎,与此同时,他的舌面和口腔却依然在活动,上下运动,将浅川送进更深的嫩肉里去,那鼓鼓的、膨起来的喉咙几乎要撑破他脆弱的脖颈皮肤。浅川握着他,脸颊和耳后红得像是被涂了颜料。

随后,他感觉到千优握着他手腕的手忽地用了一下力,握紧了他,他的脖子鼓起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弧度,浅川的阴毛几乎戳上了他的脸,阴茎进入到了一个他之前从未想过的深处。千优被几乎窒息一样的堵塞感包围,脸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艳红。食管的肌肉将浅川的阴茎误认为是某种食物,轻柔地、细密地蠕动着,像是无数只温柔的手,将它缓缓地推进胃的深处,在这一瞬间,他几乎认为自己被千优的内部吞没了。他感到千优口腔里的腭垂和嘴唇的唇珠剧烈的颤抖,阴茎将他的喉咙前方撑起了一道鼓胀的弧线,几乎没有想什么,仅仅是感觉到那些蠕动着的娇嫩肌肉在将他吞进千优的胃部深处,浅川就射在了他的喉管里。

他射得太过猝不及防,一时之间,千优没有反应过来,食管就被浓厚的精液喷满了,浅川拉着他,缓慢地将自己的阴茎从他的嘴里抽出来,他的口腔里囤积着一些零星的乳白,其余的都被射在了更深的喉咙口里。千优咳嗽着,眼泪流了下来,似乎有些东西进入了气管,他流着眼泪,鼻尖通红,用力的呼吸,浅川抱着他的腰,他坐在浅川的大腿上,剧烈地咳嗽,浅川拍着他的后背,喘着气,温柔地咬着他那颗被折磨的唇珠,他把手伸向他的嘴边,似乎是想让千优吐出来。过了一会儿,千优微微缓了过来,他靠在对方的怀抱里喘气,对浅川笑了笑,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眼睁睁地、那些口里的精液就顺着那颗小小的喉结被送到了最深处。

“反应很好。”他说,肌肉松弛剂的效用还没过去,他的声音有些微弱和沙哑,“勃起时间属于正常范围,精液浓厚,没有异味。”千优笑着,边咳嗽边说,眼睫毛上挂着呛出来的生理泪珠,他眨了眨眼睛,那些泪珠就顺着脸颊淌了下来,他抬起头,似乎是想去吻他。他的肩膀被浅川捏红了一块,醒目的指印烙在皮肤上,像是某种遗留下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