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袁代】兄弟

Work Text:

医务室半掩着的门被敲响,门缝里传来不高不低的声音:“哥。”

“进来。”

一场暴雨刚刚过去,温度立马又跌了好几度。可是推门进来的人似乎全然没感受到温度的变化,依旧是白色t恤外搭着校服外套,连拉链都只拉上了半截,细瘦的脖子直愣愣地暴露在空气中,衬得整个人愈加单薄瘦弱。

袁广泉轻轻皱了皱眉,转身把窗户阖上后才开口:“怎么穿得这么少,降温了,要多穿点。”

“嗯——”代玮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早上出门急,没看天气预报。”

“你等我拿个药。”

“嗯。”

代玮敛起衣服,乖顺地趴在诊疗床上。背部艳红色的伤痕微微梗起,皮肤上错落着或青或暗的暧昧瘀痕。

袁广泉也终于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拿着一管软膏走进来,用棉签挑着给他上药,一边随口问着:“还疼么?”

代玮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嗯。”

“知道错了吗?”

“嗯。”

袁广泉对他敷衍潦草的态度不置可否,利索地上完药,又把人拽起来捏着下巴吻了上去。

代玮皱着眉,手抵着袁广泉的胸膛,没想到“唔唔”两声没能挣脱开,于是索性坐在床沿任他动作。

袁广泉也不急着把人松开,舌尖从他嘴里退出后,顺着脸颊一路舔吻到了耳根。脸贴着脸,他用气声说:“乖一点,嗯?”

细微的马达声响了起来,代玮倒吸了一口气,然后别扭地侧了侧身子,倚在袁广泉的身上,一边喘一边黏黏糊糊地吻着他的侧颈。

袁广泉的手顺着他细瘦的腰际摸了下去,探进宽松的校裤里,然后隔着内裤用手指精准地按住了微微翕合颤抖的穴口。

代玮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连声音都在发抖。“哥,我、我下午还有课……”

袁广泉神色温柔地看着代玮微微泛红的脸,略带笑意的眼神倒像是在斥责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有偷偷拿出来过吗?”他问。

代玮赤着脸小声回答:“没有,一直放在里面。”

于是马达声又大了几分。代玮扭着腰想逃开,却被牢牢按在原处。穴里的跳蛋被手指抵着,在最敏感的地方放肆振动。

“我、我忍不住的,圆圆哥哥……”代玮讨好地舔着他的嘴角,眼泪控制不住地溢出来,把两个人的脸都沾得湿漉漉的。

袁广泉没有退步。等代玮打着哆嗦高潮了,他才好整以暇地按停了手心里的开关,然后责怪对方:“又跟哥哥撒娇。”

一撒娇就拿以前的称呼喊他,好像一喊他“圆圆哥哥”就能像小时候一样能仗着袁广泉的心软逃脱所有惩罚。不爱吃的东西塞给哥哥,不想写的作业塞给哥哥,似乎天塌下来了也只晓得喊“圆圆哥哥”。

但在情事里喊,就多了一层背德的负罪感,好像是他把不懂事的幼弟带到床上去,用着下流手段哄骗他张开腿挨操。

代玮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也不管有没有听明白,只茫然地“嗯”了一声。语气跟他的内裤一个样,潮哒哒黏糊糊的,搅得人不得安宁。

手指一撤开,含在肠道里的小玩具就被肠肉迫不及待地推了出去,掉在内裤裤裆里,卡在会阴。代玮扑腾着手脚想把裤子给拽下去。

然而裤子堪堪褪了一小半,就被主人用手扯住了,犹犹豫豫地似乎是想重新穿回去。

代玮有些挑食,不大喂得胖。袁广泉好容易喂出了几斤肉,虚晃晃地覆在伶仃的身架上。大腿根的肉才长多了一点点,就被啃咬得瘀痕斑斑。若非必要,代玮是决计不肯再把这块地方露在他眼前的。

然而袁广泉偏不遂他意,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强硬地挤进了他的腿缝,一会儿摸摸柔嫩的腿肉,一会儿揉揉半硬的性器。

代玮夹紧了腿,小声而难耐地哼哼。

手被夹得动弹不得,袁广泉只好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道:“夹得这么紧,乖一点。”

代玮呜咽了两声,似乎还在犹豫。

“离午自习下课只有不到半小时了,宝宝,”袁广泉还是那一副温柔模样,“是想淌着一屁股的精去上课吗?”

代玮打了个哆嗦,终于不再做无谓的犹疑,乖顺地抬起屁股,把他勃勃发烫的阴茎吞含进体内。

“好胀……”代玮搂着他的脖子,像是在娇憨又哀切地抱怨。

顾忌着背上的伤,代玮只能跨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挨得格外近。

袁广泉按着他的脑袋,细致温柔地吻着他落在人中附近的小痣。

好漂亮的一颗痣。安静羞怯地落在那里,跟它的主人一样,等着人去吻。

代玮等了一会儿,终于不安分地偏了偏脑袋,提着腰慢吞吞地挪动,找寻一个舒适的深度。

袁广泉把唇又贴到他的颈侧,颈动脉的热量透过短暂的相触直直地烫到了他的心底。

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代玮先开了口:“别亲,领子低。”声音有些哑,还带着些陷入情欲里的慵懒。

袁广泉笑了笑,低声应了声好,然后重新把吻落回他的嘴角。

他托着他的臀,轻缓而强硬地颠弄。被吻住的嘴唇发不出声音,只有可怜巴巴的喘息声还能漏出一星半点。

代玮的手腕再一次抵在袁广泉的胸膛,他小幅度地挣扎着,然后再次在濒临窒息的时刻被粗硬的性器所贯穿。

他的小腹湿答答的,身上也因为情欲所带来的潮热体温而分泌出了一层蒙蒙的汗,手一搭上去就被潮腻暧昧地吸附住。

袁广泉放开了代玮被吮得潮湿艳红的舌,温柔地夸赞:“好乖。”

代玮耳根通红,扶着他的肩大幅度地上下摆胯,一边不可自控地发出细弱缠绵的呻吟。

好可怜,好可爱。

袁广泉眯了眯眼睛,最终还是忍不住在代玮的肩上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咬痕。

“好疼……”

“乖。”

借着契合的姿态,相通血脉所带来的爱与欲汹涌喷薄。

 

情事过后,困倦席卷而来。

袁广泉抱着代玮走进休息室,拿湿巾简单清理完后又给他掖好被子。

还剩下十分钟,足够他打个小盹。

然而代玮却困恹恹地张开了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抱。”

从小就是这样,睡觉非得抱点什么东西才能睡得安稳。从安抚玩偶到抱枕再到哥哥……

察觉到热源再次贴近后,代玮歪进他的怀里,眯着眼开始安心地打起瞌睡。

代玮的胳膊霸道地横亘在他的前胸,毛绒绒的脑袋杵在他的颈窝,轻软的呼吸略过他的皮肤,酥酥麻麻的,无端激出一层鸡皮疙瘩。

袁广泉看着他安稳的睡姿,沉默了片刻,最后极尽温柔地在他的额上印下一个不掺情欲的吻。

我们是兄弟,我们的身体里淌着相似的血液。我们是最亲密的彼此,我们本就该相爱。

生来如此,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