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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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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
  是门锁打开的声音,门被一点点打开,抢先出来的是香甜的奶香味信息素,随即露出梁栋布满情欲的脸。
  “哥……”
  之后的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自然,Alpha炸开的信息素让Omega无法逃脱,虽然本来他也不想逃。Alpha把Omega按在门上亲吻,处在发情期的Omega彻彻底底被这一个吻触动,紧紧地搂着人,不肯撒手。
  Alpha关上门,把腿软到走不动路又不愿意撒开他的Omega抱起。Omega赤裸的修长的腿缠在他腰间,上身的一件薄薄的睡衣也在摩擦中翻起衣角,被Alpha一把拽下去。
  梁栋比刘长健还要高,可分量确实是轻,身上又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白皙的皮肤紧绷,柔嫩的腹部也是紧实的肌肉,浑身都是优美的线条。
  刘长健轻轻松松地托着人圆润挺翘的屁股,径直走向卧室。
  床头边的地上散落着玻璃杯的碎片,床脚处是掉落的手机,旁边是被揉的皱皱巴巴的睡裤,上面还有点点白浊。
  Omega趴在他肩上呻吟,不断地扭动着身体,蹭得他欲火难耐。
  Alpha的手高高地扬起,却轻轻地落在怀中人的臀部,发出“啪”得一声。不轻不重的力道在平时来说也许就像挠痒痒一样,可现在Omega浑身敏感的不行,身下的刚刚平息的分身再次挺立起来,颤抖着吐出一丝清液,全蹭在了刘长健的衣服上,看上去色情极了。
  偏生他还微微后仰,低头看了看,一边眼角泛红地抬头看着刘长健,一边喘着气轻声道:“哥,衣服脏了……”语气委屈的不行,也充满了诱惑。
  刘长健眸光沉了沉,俯身将梁栋放在床边,低头舔了舔他眼角的泪珠,哑声道:“脏了就脱了……”
  梁栋因他的动作眯了眯眼,搂着人凑上去讨了个吻,伸手一颗颗解开对面人衬衫的扣子。看着漫不经心,可梁栋的手早就虚软的厉害,指尖还有几滴他自己的白浊,悉数蹭在了衬衫上。
  兴许是看他解得艰难,刘长健伸手握住那只修长的手,用力一扯,扣子坠落,衬衫被褪到肩膀上。
  Omega情欲愈发浓烈,有些无力地靠在人的肩膀,看着人俊朗的侧脸,突然凑过去在Alpha的喉结上舔了一下。
  Alpha残余的理智彻底消散,脱下衬衫随手扔在地上,同那条睡裤躺在一起。他压着人躺倒在床上,布满茧子的手在青年人白嫩的皮肤上游走,从胸前的红点到敏感的腰窝,复又顺着腰线滑到后面,在臀缝处摩擦。
  黑面机长从不是多话的人,可他此刻嘴也没闲着,俯身埋在青年胸前,轻轻亲吻着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串暧昧的红印。
  “啊……别,嗯……”梁栋的手从身上人的脖子上滑下,改为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汹涌的情欲让他冲昏了头脑,体内的空虚感让他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恰好把翕张着的小穴送到了刘长健的手中。
  带着茧子的手指轻易地就滑进温热的甬道,只轻轻一动就带出一片粘腻的液体。
  “唔……哈……”梁栋的手紧了紧,咬着唇睁着大眼睛紧紧盯着刘长健。
  有力的手指在甬道内轻轻游动,Omega年轻的身体一下子又紧绷起来,身前没有得到照顾的分身更加挺立,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
  “哥……”梁栋眼睛湿漉漉的,似乎是难受极了,他主动挺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一阵惊喘,“嗯……唔,哥,进来,进来好不好?”
  音尾黏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
  眼睛又大又圆的,也像是在撒娇。
  这谁顶得住?
  刘长健俯身吻住他的唇,又侧过头去舔舐他颈侧的腺体,惹得人发着抖。他引着身下人的手摸索到腰带上,Omega主动凑上去解开腰带,看着男人脱下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物什。
  “梁栋……”刘长健炽热的手分开身下人的双腿,偏黑的皮肤在白皙的腿的映衬下格外明显。大腿内侧的皮肤十分敏感,梁栋无意识地扭动着身子,粉嫩的后穴难耐地一张一合,睁着朦胧的眼睛看着刘长健,“哥?”
  刘长健的手停在大腿根处,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唇角,他低头和梁栋对视,眸光深邃又柔情,“你知道现在在做什么吗?”
  梁栋大大的眼睛眨了眨,伸手环住刘长健的脖子,倾身凑到他耳边:
  “我在让你干我。”
  下腹的火一直烧到心脏,再没有任何犹豫,刘长健挺身,阳物狠狠挺进,尽根没入。
  梁栋一口气憋在嘴里,惊呼都变成了喘息,他微仰着头,双眼迷离,无力地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而摇动,又被人捉回来亲吻。
  刘长健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给两人都带来最大的快感。阴茎进出间擦到一个地方,温热的后穴猛地收缩。梁栋挺身撞入了刘长健怀里,眼角逼出几滴泪水,“唔……哥……”
  也许是长久以来的醋意终于找到地方发泄,身上的人难得带了几分恶趣味,俯身舔去他眼角的泪水,双唇贴在他耳边低声道:“他之前也这样干你吗?”身下挺动的动作毫不留情,在擦过敏感点的时候又恶意地反复顶弄着。
  “嗯啊,谁?哥,慢,慢点……啊……”梁栋此刻脑子都是混沌的,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人,哪还想的起什么地勤先生,“哥……哥……”
  刘长健又挺腰撞了两下,听着小孩儿毫不掩饰的呻吟声,突然就满足了,对自己小气的行为哭笑不得。他安抚地低头亲吻着Omega精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重重地亲了好几下之后还是没忍住进去流连一圈。
  “我是谁?”刘长健腰上微微用力,试探着身下人体内最深处那一道缝隙。
  “哥哥……”梁栋眼角泛红,颤了颤身子,有些恐惧却又期待地打开了身子,修长的双腿主动抬起缠在Alpha腰间,大开的臀部贴紧健壮有力的身体,“哥哥……”
  年轻人特有的清亮的声音黏黏糊糊地喊着人,刘长健心底被戳得软软的,低头轻吻他的嘴角,“乖……”
  Alpha伸手揽住Omega的腰,阴茎后撤,几乎要脱离穴口,复又狠狠撞进去,闯入了Omega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生殖腔,那里的温度比外面还要高一点,温软舒适,刘长健重重喘了一口气,低头轻吮他的耳垂,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哑声问道:“还好吗?”
  梁栋满面潮红,呼吸急促,扒着人的肩膀的手无意识地轻划,在健壮的后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他的反应比刘长健想得更激烈,呻吟声中带着哭腔。
  在刘长健眼中,梁栋已经是个成熟的Omega,虽然没有被Alpha标记,但每一次发情期之后身上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都在昭示着他们之间都多激烈,可梁栋的反应却不像是如此。
  实在太过青涩了。
  温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灼热的阴茎,因为吞得有些艰难,还在微微收缩,刘长健深呼一口气,差点等不及梁栋的回答,就要挺身动作起来。
  他伸手擦去Omega额角的汗珠,“怎么样?舒服吗?”
  Omega从快感中微微回神,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刘长健,“哥,哥哥,你,你动一动……我……”他耳垂泛红,羞耻地再不开口。
  刘长健笑了笑,俯身在他腺体处厮磨,如他所愿地挺动腰身,腰腹不断撞击着青年的身体。他的腰部十分有力量,每次撞击都是深深插入再拔出,如此反复,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卧室内尽是啪啪响声。
  梁栋其实很委屈,地勤先生从来没碰到过他的生殖腔,两人只做最原始的性爱,仿佛只为了度过发情期而走个过场。
  他一直以为地勤先生是一个老旧保守的人,所以在结婚之前不会随意标记,连做爱也不会进入生殖腔。其实恰恰相反,地勤先生正是为他的多情风流留下后路,从不给自己任何负担。
  “啊……哈……”梁栋蹬了蹬腿,身形一抖,射了出来,喷射而出的白浊沾染在两人相贴的皮肤上。
  插射能给人带来极大的满足感,刘长健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借着后穴的绞缩狠狠抽插十数下后,重重地插进去,抱住了身下的人,牙齿不断在腺体上厮磨,却最终没有咬下去。
  梁栋微微张着嘴喘气,感受着体内不断涨大的结,被喷涌而出拍在内壁上滚热的精液烫的发出一声呻吟,眼前朦胧一片。他只能感受到Alpha躺到他身边,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揽着他的腰,后穴依旧被半勃的阴茎填满,在不断的摩擦中,又开始了下一轮性爱。
  这之后的事,他就已经没有意识了。
 
  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发情期都是一项体力活。等到梁栋终于从情欲和昏睡中脱身时,已经是两天后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糜烂的味道,其中最多的是香浓的牛奶味,还混杂着烈酒的气息。
  那是刘长健的信息素,和他的人一样强势。梁栋无声地笑了。
  虽是腰背酸软,但却十分清爽,身上被Alpha擦拭的十分干净利落。
  被窝里暖暖的,只不过床的那半边早就凉了,Alpha不知道已经走了多久。床头柜上还放着装着热水的保温杯和一板药片。
  梁栋没有起来,他伸长了手把药摸在手里,微微眯着眼睛去看,心底蓦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情绪。他赌气一般将手里的药塞进枕头底下,眼中露出一丝茫然。他摸了摸颈侧,那里还留着齿痕,可却没有标记。他只得到了Alpha的一个临时标记。
  他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他的刘哥是个成熟稳重的Alpha,又怎么愿意同他惹上关系……
  片刻后,他又老老实实地撑着酸软无力的腰起身,吃下了药,将自己重重摔在床上后,眼角有泪水滑落。
  被打开包装的避孕药的盒子在垃圾桶里,剩余的药在床头柜上,其中一片被他吃进嘴里。
  他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脑中一片空白,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研究指出,避孕药也不是百分之百有效。
  梁栋呆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手中捏着的报告单已经惨不忍睹。
  报告单上,是他未出世的孩子的一张彩超照片,上面只有小小一团,还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怀孕了,七周半。
  时间恰好是他第一次和刘长健共渡发情期的时候。其实不算时间也可以,这个孩子的父亲,只可能是闯入了他生殖腔的刘长健。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欣喜还是难过,这个孩子的另一个父亲真的会接受他吗?
  
  “嗯?”刘长健伸手捻了捻怀中人的耳垂,“你昨天到底……”
  梁栋侧过头躲了躲,视线内出现一辆熟悉的车,一闪而过的是毕男的脸,他猛地推开了压着自己的人,“男姐来了,我先上去了。”说完,Omega匆匆推开门,拎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
  大步向前走的背影着实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刘长健脸色发沉,开门下车。
  登记表上,梁栋只比刘长健早到了两分钟,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检测,等人到的时候,又远远避开,坐在桌子旁边看平板电脑。
  所以等到徐奕辰乐呵呵地走进来的时候,就遭到了黑面机长的特别招待。
  “刘机长今天怎么脸这么黑?”毕男悄悄瞥了一眼已经坐在桌边的人,小声地对梁栋说。
  罪魁祸首眨了眨眼,“嗯……这表情,已经算是他的微笑啦!”
  毕男质疑地看了他一眼。梁栋耸耸肩,一脸无辜。
  四个月前,电梯门前的一幕依旧在他眼前浮现。你们是没看到他真正发火的样子。他心想。
  走在桌边吃饭的时候,刘长健利落地把还想跑的梁栋按在了身边,皱着眉看了看他的餐盘,把自己盘中的鸡蛋放在了那人的盘中,“多吃点。”
  梁栋缩缩脖子,避开对面毕男探究的眼神,埋头不看身边的人。
  刘长健看着装鸵鸟的梁某人,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转头就听见刚坐下的徐奕辰不停地在说话。
  也许是有人在,梁栋放松了些,不再担心刘长健会问他些什么,慢悠悠地剥着鸡蛋,还有闲心笑话徐奕辰,毫不意外地被打了一下,他也不在意,依旧小块小块地掰着鸡蛋吃。
  刘长健的目光落在徐奕辰碰过梁栋大腿的那只手上,脸色微妙,“最开始我对你印象很深刻。”
  徐奕辰还没等得意起来,就听见刘长健继续道:“因为只有你一出模拟机就吐了。”
  徐副驾摸了摸脑袋,有些尴尬,可因为调侃他的是黑面机长,他丝毫不敢反驳。
  所有人都在笑,梁栋更是开心。刘长健能感受到身边人愉悦的气息,于是他的脸色也微微舒展。
  笑闹了一阵,梁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深呼一口气,拽了拽刘长健的衣角,“哥……”
  “嗯?”刘长健侧头看他,声音低沉,酥了梁栋的半边身子,“我,我有事想跟你说……”
  “嗯。”Alpha放下筷子,朝他侧了侧身子,“你说。”
  “我……”
  “梁机长!梁机长!”
  梁栋的话被堵在嘴里,回头去看。徐奕辰一手狂拍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不远处桌边的两人。
  是地勤先生。梁栋一眼就认了出来。
  徐奕辰十分激动,“梁哥!他不是……”你的Alpha吗?剩下的话他觑着梁栋的脸色没有说出口。
  梁栋的目光落在餐桌旁举止亲密的两人身上,神色如常,甚至还笑了笑,“我们四个月前就分手啦。”
  全桌人都静了,目光都落在梁栋身上。
  被注视的人无奈笑笑,“干嘛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啊?我很好啊,没有为他伤心啊。”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又换成“我信你个鬼”。除了刘长健。
  梁栋实在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他端着餐盘站起来,声音温软柔和,“我已经在找新的男朋友了,有好朋友可以介绍给我哦。”
  闻言,刘长健的眸光深邃了几分,抬起头紧紧盯着梁栋的背影看。似乎是在逃避他的视线,梁栋的步伐急促,在其他人眼里就多了几分倔强的情绪。
  “那地勤现在身边的人,不是晚我们一个小时的航班的安全员吗?”张悦秋看向毕男求证,毕男头也没回就点了点头,显然是早就注意到了什么。
  所以地勤先生每次来机组人员的食堂的目的到底是因为梁栋还是那个安全员?这个疑问在所有人心中产生。
  “来来来,别那么沉闷嘛,吃个鸡蛋。”徐奕辰连忙抓换话题,正把手里的鸡蛋放进黄佳的盘子里,黄佳瞪了他一眼,起身,“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Alpha!”女孩转身离开,徐奕辰摸摸脑袋不知所措。
  刘长健看着徐奕辰的动作,脸色发沉,原因无它,他想起梁栋盘里还没有吃完的那半个鸡蛋。
  这人最近不对劲儿,饭量越来越小了,还挑起食来。
  他一心想着梁栋最近的情况,连自己被黄佳顺带着骂了都没在意。徐奕辰偷偷瞥着黑面机长的脸色,松了口气。
  刘长健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擦了擦嘴,“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说完,他率先起身,转过身的功夫就和望向这边的地勤先生对上了眼,对方眼神躲闪,他却毫无波澜地移开,离开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