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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深深】Freek'n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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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骗子骗子骗子!”
小小只的狐妖少年眼睛红红,哭得打嗝儿,大大的耳朵耷拉下来,柔顺的橘红色狐狸毛被汗水黏成一团,又被深肤色的大手以掌根温柔地爱抚着,敏感的小狐妖背脊颤抖着,汗珠顺着脊髓传导的电流,汇集到细白的小小腰窝。
像是世界上最小的池塘。
身后的年长男人向前倾,漂亮的腹肌线条亲吻小小的腰窝。他相当中意这个姿势,小小的狐妖被他锁在怀里没法溜走,低头就能衔住细白的脖颈,他的性器从后面能够进得很深,紧密地埋在小狐妖的身体里,在那一块软绵的细嫩凹陷上厮磨着。毛绒绒的尾巴被夹在身体之间,被汗水和体液湿润着,黏糊糊的。巧克力色的肌肉线条随着温柔的律动,一再轻吻着细腻的乳白色皮肤。
像是巧克力牛奶橘子夹心饼干。
是穷困潦倒的社畜大叔最喜欢的下午茶甜点啦。
“是你话没力气噶,衰仔。”声音好纯良,如果他的拇指没有握紧某处不让偷跑,小狐妖说不定还真会信他,“我让左你一次架,你唔好让我难受啊。”
小狐妖翻翻白眼,懒得理他。

 

医院夜班事多钱也多,虽然辛苦点,但刚刚还完房贷的社畜Hacken总是很愿意多攒些家用。医院的同事都知他温柔可靠,临床经验又丰富,每每临时有事需要代班,找Hacken一定没错。
“45床送了好多旺仔牛奶过来,我都喝不完你带点走啦。”Christopher交完班,递给他红红的一个纸箱,“反正你也中意食甜。”
“后生女仔几凶噢,”Hacken一边脱白大褂一边调侃被自家管床病人穷追猛打的老友,“风流倜傥的千面也顶唔顺啊。”
回答他的是一盒直球打脸的牛奶。

Hacken就是在这天下夜班的路上捡到Charlie的。
下夜班的时候Hacken总习惯抄近路,虽然路灯早坏掉,但一来可以早点回家补眠,二来小路上有个破破烂烂的练习室,偶尔有band在那边练歌,唱得稀松平常,但Hacken总愿意停留两三分钟听一听。
这天没了练歌的band,小路上黑沉沉伸手不见五指,连平时漏进来的万家灯火都欠奉。分明就用大字写着生人勿入,但吸着甜牛奶的Hacken心情很好,根本没注意到异常,抬腿就往里走。
那只破破烂烂的橘毛小狐妖就躺在垃圾堆旁边,看见戴着眼镜的年长男人走过,有气无力地举起一只手。
“哇——你系狐妖吗。”富有科研精神的Hacken放下手里的纸箱,蹲下来拨拉拨拉小狐妖软绵绵的大耳朵,“在做乜啊。”
“劫色——”
“……”

“我又不是猫,我是狐狸啊!”被Hacken捡回家的Charlie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洗旧的软绵绵T恤有清爽的肥皂香味,让小狐妖心情很好,“——不要老是给我喝甜牛奶啊,有没有其他食物给我换换口味啊!”
“外卖菜单仲有电话簿在桌底,电话在床头,按键都有点坏掉拨号要用力按,以后你想食乜自己叫外卖啊。”Hacken洗完澡,冻得哆哆嗦嗦地从浴室出来跳到床上,“——以后唔好洗太久啊,热水都被你用光架。”
“那来做吧,”穿着他T恤的小狐妖盘腿坐在床上,洗旧的T恤领口罗纹早就失去弹性,松松垮垮地露出一边肩膀,被小狐妖豪爽地捞起来脱掉扔到枕头上,“做了就热起来了呀。”
“???????真就劫色啊???”社畜Hacken满脑子问号。

小狐妖的身体很柔软,抱在怀里小小的一团,细瘦的小腿盘在他的腰上,颐指气使的,不满了就会用脚跟敲敲他的背脊,让他快些或者慢些。
“我可是司掌财运的狐妖,”小狐妖大耳朵抖抖,看了看他狭窄的一居室,颇有些嫌弃,“你要好好服侍我,等我度过天劫变成大狐妖,会好好奖赏你——呀——”
小狐妖的尾音被突然的挺进破碎成荡漾的呻吟,年长的男人被他骑乘着,奶白色的手指按在深巧克力色的腹肌上,已经射过一次的小狐妖的精液陷在浅浅的肌肉线条之间,看起来可口又色情。Hacken超热爱运动,但医院的工作总是很忙,没有太多时间去踢球,他的肌肉并不是特别夸张,但在以精气为食的小狐妖眼里,显得正正好。
后穴含着他性器的小狐妖找着合适的节奏,伏下身体去叼住丰厚又柔软的嘴唇,奶白色的上臂肌肉绷出个漂亮的线条,像是窗外明朗而清柔的夜半月色。
“几十岁了还是处男,要不是遇到狐妖劫色,会不会变成魔法师呀。”
身下的男人翻翻白眼,抱紧身上兴风作浪的小小狐妖翻了个身,在小狐妖的尖叫声中加快了节奏。
“那念医学院就很忙嘛,”在小家伙破碎的呻吟和越来越用力的抓挠中,Hacken还有闲心给他解释,“要打工交学费又要温书啊,背书背到吐,期末都直接把被子拿去教室里囖,哪得闲搵女仔约会架。”
小狐狸被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刺激得蜷起脚趾,呜呜地哭着,细瘦的腰身被操得从床上半拱起来,手指甲上都沾了些血,他早就到了,性器可怜巴巴地夹在两人之间,乳白色的精液沾染得到处都是,而Hacken似乎没有注意到小小狐妖高潮之后极度敏感的身体,已经泛起桃红色,热热暖暖的在他身下颤抖着,眼泪糊得枕头都湿了,竟然还在一边律动着,抵着小狐狸的敏感带缱绻厮磨,一边碎碎念。
“那等工作又变最底层喇,杂事一大把,当住院总就五年做老总又十年,十年又十年,事多钱少还日日被投诉挂红牌,好累噶,哪得闲追女仔。”
处男太强了话多技巧好又持久我以后再也不嘲笑处男了。
小狐狸两眼一翻被操晕了过去。

身上的男人露出个好坏好坏的微笑,亲亲小狐狸头上的耳朵,拔出来射在小狐狸被自己捏到青青紫紫的大腿上。

 

“你为什么每天都这么开心啊?”某次在床上运动的时候小狐狸好奇地问他。
“因为很满足啊,”Hacken一边温柔地让小狐狸在自己身体里好奇地探索着敏感带,一边带着点喘息回答他,“每天做自己喜欢的份工,又有好朋友一起踢球,现在又有你喇。”
“可是你好穷诶。”小狐狸一边喘着气,在他身体里冲刺着——这个小妖怪体力好差,要记得下次踢球带他去——Hacken默默地记下,一边呻吟着抬起腰,让小狐狸的尾巴缠上来,软绵绵又毛刺刺的尾巴尖觑了个空儿,也悄悄地塞进来,填得他满满当当,快感从脊柱一直传递到后脑,逼得他低声呻吟,喉结颤抖着。身上的小狐狸像发现了新奇的宝贝,迫着他仰起下巴,啃噬着他汗湿的脖颈,“男人诶,不会觉得没钱没地位很丢人吗。”
“就还OK啦。”高潮后的Hacken深色的皮肤泛起来一点淡淡的红——像草莓巧克力。
“现在也很好啊。”
Charlie低头看看沾染在自己软绵绵小腹上的,属于Hacken的精液,黏黏的,似乎带着一点留恋和不舍,顺着自己的腹股沟,丝丝连连地向下滑。
他闭上眼,伏进那温暖的人怀里,手和脚都缠上来,睡相好难看。

这一个是好东西,是富有好多好多爱意的,是不属于自己的。
很快就会消失,不要留恋。

他每次都试图在和Hacken做完之后,在心里悄悄地告诫自己。
但时间慢慢变长,他似乎忘记了。

 

“总说天劫天劫,几时才天劫啊。”Hacken划开手机调出App点外卖,“今天唔要食火锅噶,上次食左放烟花好几日噶。”
“要你管。”狐妖Charlie叼着牙刷跳到他背上,“连衣柜都没有的家伙!本狐妖可是给你装了个布衣柜出来!还不心存感恩!”
“那不也是刷我卡买左……好好好感恩感恩感恩!”Hacken龇牙咧嘴地把手指从Charlie的尖牙利齿里抢救出来,“留点力晚上再咬喇,今天我地二十周年架。”
“说好的你要让我啊!”
“那,没力的时候不许求饶啊。”
“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