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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清水,请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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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黑布围在眼前,手脚都给绑得结结实实。林磊儿周身触感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鼻息随着心跳扑通扑通不安。没一会儿鼻腔充斥进浓厚血腥,滋啦啦烧红的铁器离开石子烧炸横冲直撞的铜盆,一下放入水中。水蒸气争先恐后迎上他姣好面容,林磊儿不可置否喉结滚了滚。

“现在怕了?”他能想象出轻蔑说这话的活阎王如何得意。季杨杨随手拿起较细的鞭子轻轻扫过平静的小公爵,一字一句问他,“你现这般,可曾后悔?”

“将军要罚便罚,妾身未曾后悔。”即使绑着黑布条藏起来,却像瞧见那双眼里是如何意志坚定。他一次次给他机会,没成想这般不知悔改!

小将军大手一挥,定定坐上昏暗阴冷囚室唯一的审讯椅。

小厮面色微沉,明明握了千百遍的棍子像是千斤重。瞧夫人身上就没二两肉,他藏着劲棍棍声大落下却收了八成力,不过这也疼得林磊儿够呛。一棍棍下来咬紧牙关也藏不住吃痛,隐忍的呻吟在屋子里听得真切,“唔啊...唔..”自己虽落魄但从小也没遭过这般毒打啊!前两日才修得平整圆滑指头狠狠扣进长凳凳腿儿,明晃晃划出好几道痕迹,酥麻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虚汗一滴滴慢慢凝聚成行嗒吧一声砸在地上。
还差五下,夫人可别出什么事....小厮心里暗暗为自己祈祷。没想到再一棍下去,林磊儿突然像个断了线的娃娃一动不动没了动静。“王爷,夫人他...好像打昏过去了。”
“什么!”季杨杨瞬间像炸毛的狮子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我不是吩咐下手轻点吗?”林磊儿翠色布衣渗上点点血色,全然没了先前有骨气的模样,了无生机趴在椅子上。季杨杨一把揽起他小腿肚儿,另一边稳稳扶住腰小心避开伤口。面上黑布条浅浅浸深一个度,扯开才发现他眼圈早被磨得红肿不堪,秀气的眉蹙在一起。

小厮跪在地上不敢动弹,攥紧身上深色衣角也挡不住整个人打颤。季杨杨瞥他一眼,“愣着干吗还不快去找徐嬷嬷拿药!”长腿一迈继续讲,“送来我房内。”

 

 

“王爷,药来了。”年迈老妪小喘着气,瞧得出是急慌慌赶过来的。“辛苦了。”小将军敬重的人不多,徐嬷嬷算一个。“来人,快扶徐嬷嬷下去休息。”

吱呀一声儿木门给关上了,小将军看着榻上的人漏出手足无措。轻手轻脚扯开他裤子,血丝却死死黏在上边不离不弃,连带的好不容易愈合些的伤口又破开小口,小血珠子一颗颗争先恐后冒出来。说不心疼那是假话。

说实话季杨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

小木勺挖上一坨绿乎乎的药膏,好似散发着清新薄荷味。一下下均匀抹上去,没多会儿便盖上血痕斑斑的花白的臀。“嘶~”林磊儿感觉自己屁股凉飕飕的,难以言说的刺痛夹杂着酥麻痒意,让他一下清醒不少。这是....哪?脑袋晕沉沉的,抬眼就是天旋地转。垫着的枕头绣了金边,连床帏都是轻薄罗纱,这般用料....必然是小将军的屋子。

他想起身爬起来,手脚软绵绵却使不上劲。奇怪,不知从何时小腹燃起一团邪火,把他烧得更晕了。全身绵软燥热。好热....好热....喉间嘶哑喃喃着,林磊儿急迫找寻水源好让自己冷静下来。手肘费力撑起来慢慢挪,晕乎乎看不真切,结果一下找空整个人从塌上掉下来。

哐当,季杨杨屁股还没坐热乎就听见一声异响。抬眼就瞧见细皮嫩肉的林磊儿滚在地上手肘还挂上新伤疼得直抽气。“你这是作甚?”季杨杨大剌剌走进,搞不明白般蹙起眉,一手想将他拉回床上。
“呜,凉快....我要....”季杨杨不明所以看他抓住自己的手往他脸上贴,湿漉漉的眼睑满意下垂着甚至微微蹭了蹭手掌,活像只餍足的小猫。奇怪,刚刚屋子便莫名飘来一股淡淡荷香,如此凑近才发觉源头在这。

荷花,这便是你的信香么?

活阎王可不自知自己眼眸里笑意藏都藏不住,要是林磊儿还清醒,定然觉得他想到了更绝妙的法子来折磨自己。只可惜小公爵沉溺在欲海自身难保。蓦然一把被捞起来坐回去,他重心不稳半个人跌进季杨杨怀里,胳膊死死环上来好不让自己掉下去,鼻尖凑在那人白皙颈间贪婪嗅着。毛绒绒的脑袋挡住季杨杨大半视线,温热暧昧的吐息直直往自己喷涌。“喂,”季杨杨偏头想躲开些,抬眼对上他欲求不满的眼神,面上鼻尖泛着淡粉一副动情。“.....你这是?”
季杨杨顾不上想便撩开他软糯碎发,露出后颈香甜可口的脆弱腺体。果然,是假性诱发雨露期。是药!有人在徐嬷嬷的药里动了手脚。季杨杨小心抱着林磊儿把上好的金疮药放在鼻尖嗅嗅,这个用量足以让他这种优质乾元都失控,更何况还不小心用在更加容易坠入情欲的坤泽身上。果真是冲着我来的....

 

怀里的娇美人儿似是不满他的无动于衷,着急舔上骨节分明的喉结,又像是在讨好般轻轻舔弄,小巧鼻翼一下下蹭上来,痒痒的。好歹小王爷也是个血气方刚的乾元,再沉着冷静也遭不住这般诱惑。他耐着性子拍拍林磊儿后背安抚着,让他半跪在床上不挨着伤口。他低头吻下去,软糯的唇比他想象的更可口,衔住唇珠舔舐再轻柔碾咬,一步步攻破城防进入湿软口腔,灵巧的小舌也忍不住凑上来缠绵。季杨杨放出信香,冷冽雪松带着冰雪严寒又清新,完完全全与香甜荷花清香交织相融,西北风沙弥漫着硝烟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温柔乡,在小桥流水温婉悠长下卸下所有伪装。

“可唤您为仙子么?”林磊儿双手捧住他的脸,眨巴着大眼睛认真问他。“我.....”被捧在手心的“仙子”一时语塞,手足无措环在他细致腰肢上的爪子紧了紧。“不过仙子与小将军好生相像....”他说着又像是自嘲般,“我当真失心疯了,把仙子比作他。”
“小将军?他对你不好?”季杨杨轻轻落下个吻于他发间,荷香混着皂角味儿居然也怪好闻的。

林磊儿耷拉着鼻音嗯了一声回答。“他是我夫君。”

“他不喜我我尚是知晓,男坤泽本就被世人视作异类。”林磊儿小脸埋进宽大的胸膛,说,“可我也不想啊!”

“不想如何?”低磁的嗓音轻而易举俘虏掉他的伪装,让他忍不住想依靠,哪怕只是一瞬间也好。“我....”他再开口,泪珠一颗接一颗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从来没人在乎他想如何。
季杨杨见他突然梨花带雨哭了起来慌了神,不知道自己是说错了什么惹他伤心,笨拙哄像孩子般哄他,长年握枪带着薄茧的手掌给他擦着泪。“莫哭莫哭。”

林磊儿仰起脸啜泣,“他就是个大混蛋!莫名其妙被皇上指婚来这人生地不熟的京都,大,大婚当天就丢下我跑了。后,后来我以为好好当个贤妻良母他说不定会软下心对我好点儿,没想到却是日日克扣起饭食还将我囚禁在那小破院子里。”他顿了顿喘上好几口气,继续讲,“今日初见便是要打要罚,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啊!”
“大混蛋大混蛋!”大混蛋本尊被他一拳拳用力锤在胸口任他发泄,直到他锤不动至精疲力竭。季杨杨才紧紧把他抱在怀里让他搭在肩上,两颗心贴在一起扑通扑通靠近,季杨杨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到底出何原因。

 

 

季杨杨把哭得邋遢的小花猫擦干净脸,又轻手轻脚帮他掖好被子。漂亮的黑眸紧闭着外边泛着圈难看的红肿,小将军小心翼翼吻下去。是我错了,磊儿。又把翘起来的碎发撩到耳后,在脆弱的腺体轻轻咬上一口,浅浅注入自己的信香做临时标记。只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季杨杨不满足的又在皙白颈后烙下个小红点,才心满意足松开口。

季杨杨踏出门唤了声阿三,没两秒一道黑影出现在他身前。“公子。”
“过来。”季杨杨放小音量对阿三耳边轻声道,“暗查王府金疮药流经多少人手,把下药的家伙给我找出来。”阿三听完吩咐转身刚想走又被季杨杨一把拽住,“还有,等下来书房找我拿采购单,记得偷偷送过去。”
“送去夫人那?”
“废话!”他家王爷狠狠白他一眼。

 

 

林磊儿一大早醒来屁股还是火辣辣的疼,厚实的被褥盖在自己身上,转头瞧见小楠爬在手边睡得正香。“小楠...”林磊儿哑着嗓子喊他,小孩迷迷糊糊睁开眼差点哭出来,“公子,您怎伤成这样?”
“无妨。”他让小楠扶自己起来,却败给伤痕累累的小屁股。“嘶~”重力压下来疼得过分,才又乖乖躺下来垫上软乎的枕头。“你怎在此?”
“阿三侍卫放我进来照顾公子的。”
“那小将军呢?后来有没有为难你?”
小楠把头摇成拨浪鼓忙道没有没有。
“那便好。”小公爵才缓缓松了口气。
“公子要不要先吃粥?”小楠捧着热气腾腾的白粥递过来,看林磊儿没有灵魂般点了点头。
“啊~”林磊儿难得饿的慌,没两下小碗白粥便见底,小楠也开心的不行,笑眯眯对他傻笑。
“小傻子。”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