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宁静深远】It wouldn't be right

Work Text:

“你哥哥早就给你想好了,你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父亲还在喋喋不休的讲着哥哥的体贴心细,但是周深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哥哥,他终于要再见到那个人了。
那个将自己的生活推入地狱的人。

 

他和姐姐是同卵双胞胎,他们的母亲在和父亲离婚后生下了他们,独自抚养。
所以只有母亲知道那个秘密,那个可怕的,羞耻的,让他至今为止的生活如同地狱在未来也无法赦免的秘密。

他是个双性人。

起初他不觉得自己和其他男孩有什么不同,直到初中的某一天,他的下体突然开始流血不止。他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敢告诉母亲,偷偷拿了姐姐的卫生巾垫着。但是几天后血就不流了,他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别的不适,于是他便放下了这件事。之后每隔两个月就会发生一次这样的情况,他的同学里有人借上一届的青春期教育书聚在一起偷笑,所以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同寻常。
他可能是来月经了,因为在他的小弟弟下面,有一条别的男生都没有的缝隙。

 

在初三的暑假,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他家门口,自称是他的亲生父亲,要带他走。
他没有问为什么只带走他不带走姐姐,他知道,因为他是男孩。
母亲在临走前把他拉到一边,叮嘱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脱下裤子的样子。
他也知道为什么,因为他不是男孩,而是一个怪物。

这个自称父亲却在他的人生中缺席了15年的男人似乎比他的母亲富有的多,他开着一辆价格不菲的轿车来接他,带着他到了一个看上去比原来破旧的小家好上千百倍的地方。
他不知道,此时距离他遇上那个将他带进天堂又亲手推入地狱的男人,还有5秒。

“来深深,这是你小宁哥哥,叫哥哥。”
“哥哥”
周深怯生生的叫着哥哥,已经15岁却还没变声的清脆嗓音和矮小的身材让他在这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高大男生面前相形见绌。
男生对他露出有点傻气的笑容,呵呵的和他问好。
“小宁他比较认生,你别介意啊深深”
一个窈窕的女人从里屋走出来,她看上去已经步入中年,但仍不失气质与美丽,想必就是“哥哥”的母亲了。
“对了,因为家里没空房间,要你和哥哥挤一个房间,你不介意吧?哥哥明年上大学就搬出去了”
女人握着他的手,用略带担忧又饱含期待的眼神看向他。
他怎么能拒绝呢,他太清楚了,他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话语权的事实。
他默默地点头,将自己寥寥无几的行李搬进了那个房间。

情况远比他想象的要好,想必是因为常有人居住的原因,整个地方充满着生活气息,更让他安心的是房间里的属于他们俩的卫生间和那个上下层的双人床,底下那层上正摆着一个平板电脑和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线。
跟在他身后的男孩瞧见他的眼神后有些害羞的挠了挠后脑勺,手忙脚乱的试图把线解开,却只是越忙越乱,看着男孩儿的窘相,周深露出了到这个家里的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由于男孩儿的“认生”,他对于展露自己身体表现出的不自然也没有遭到调侃,这让周深舒了一口气。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和刘宇宁的关系逐步升温(真不知道大人们为什么在介绍长辈时永远不会告诉你对方的全名,周深还是在刘宇宁的教科书上看到他的全名的),刘宇宁已经从只会隔着安全距离对他傻笑的憨哥哥变成了一个只要和他在一起手就长在他身上的傻哥哥。
按道理说周深这样特殊的身体应该会导致他对于男人和女人的接触都不自在,但兴许是宇宙的神秘作用在他身上,使得他获得了相反的属性,他既不忌讳女人的亲近,也不讨厌男人的接触——而或许这才是命运给他开的玩笑,让他天生爱与人亲近却又注定无法和人太过亲近。

 

或许给予平和日常以讽刺正是生活的诗意。
这样美好生活的分崩离析的开始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周六上午。
习惯了早起的周深那天也依旧保持着习惯,他坐在马桶上,突然听见房间里一阵凌乱的翻找东西的声音,正当他好奇一向爱赖床的哥哥为什么会这么早起床时,卫生间的门一下被打开了。
周深全身的肌肉一下紧绷了起来,他的脑袋里因为慌乱嗡嗡的响,满满的都是“他为什么能进来,我明明确认过无数次我锁门了”这样的问题。
刘宇宁身上的衣服凌乱,显然是在慌乱中随便套上的。看到周深坐在马桶上他先是一愣,随后眼睛下意识的向下看,吓得周深一哆嗦,连忙夹紧了双腿,心中不断安慰自己他的男性部位和别的男人没有区别,他看不出问题的,可是在这样的紧张中他的尿意却不听控制,厕所里可以清晰地听见他排尿时哗哗作响的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眼睛里的水雾是出于恐惧还是羞耻,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怎么进来的,我锁门了”
刘宇宁愣了愣,随后干咳一声搔搔头发转身打开水龙头接水刷牙。
“那个门锁早就坏了,一直没修,我今天有点急就直接进来了,对不起啊”
他闷头洗漱,周深僵在马桶上不敢起身,怕让他看出什么端倪。
尽管刘宇宁为了赶时间去上这差点被他抛之脑后的补习班动作已经极快了,周深还是觉得自己在马桶上坐了一个世纪,尤其是他看到刘宇宁洗漱完毕后还认真的整了整自己的发型的时候。
就在他以为刘宇宁终于要离开的时候男人的脚步却又停了下来,他警惕的在男人看向自己下体的关切的眼神中捂住了它
“周深,你,肚子不舒服?”
“…有点”
否则他该怎么解释自己在这坐了这么久,只是脚麻了站不起来吗?
“你注意点身体吧,我听那声音你窜稀(拉肚子)挺厉害的,我找我妈给你整点药”
说完男人便大步离开了。
为什么是拉肚子,就不能是自己在尿尿吗。
周深舒了一口气,无语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白了一眼,直到晚上洗澡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当时并着腿老二放在外面,要是一般男生怎么可能是在尿尿!这个认知让他后怕极了,反倒感谢起刘宇宁的误解来。
但如同是老天认为他的不如意还不够过火,那次在周深看来极其惊险的事故在刘宇宁眼中就仿佛是解开了二人友谊之间最后的枷锁,他开始毫不介意的在周深使用厕所的时候闯进来,有一次甚至是在他岔开双腿清洗自己女性私处的时候。当时浴室里蒸汽朦胧,他自己视力也不好,因此不确定刘宇宁看到了多少,不过看刘宇宁之后的反应一切照常便暂时放下了自己悬起来的心脏。

这样表面的安宁一直持续到了那个周末晚上。
他一如既往的和刘宇宁道了晚安窝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只有一盏小夜灯点亮下铺,这是习惯玩手机晚睡的刘宇宁为了不打扰他做出的让步。
他向来浅眠,半夜时他突然感觉床身在晃动,他试图睁眼,但在长时间的黑暗中即使是小夜灯的灯光对他来说也十分刺眼。在他反射性闭眼时,他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了下去,小床支撑着两个人的体重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尽量放缓自己的任何一个动作甚至是呼吸好不让身上那位不管是谁的不速之客察觉。
他感觉自己的被子被掀开了一个角,在一阵冷空气的入侵后一个温暖的物体碰到了自己的后背,显然是那人在自己的身后躺下了。大约能感觉到的体型让他心中暗暗有了人选,但他还是不动声色。他假装发出梦呓,身后人呼吸一滞,带着温热呼吸的气声在他耳边传开
“周深?深深?你醒着吗?”
他没有反应假装沉睡,心中却了然。
要想侵入这房间再爬上上铺怎么能逃过刘宇宁这一关,除非这个人本身就是刘宇宁。
他为什么要在半夜爬上自己的床?
这个答案还不用周深去想就已经揭晓了——一只大手缓缓的探进他的睡裤。
呵,难道还能是因为他做噩梦了需要自己的安慰吗。
周深极力不表现出自己内心的恐惧和被自己刻意忽略的一丝酸涩,假装自己被他的动作从熟睡中唤醒了,他抓住刘宇宁试图更进一步的手,扭头去看他
“哥?你怎么在这?”
“嘘,宝贝儿”
刘宇宁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强硬的将他的头扭回去,自己在他的肩膀上落下几个湿热的轻吻
“嘘,别说话,别把爸妈吵醒了”
“你要干什么?”
周深强忍着反胃用被翻腾的胃酸烧烫的喉咙发出的嘶哑声音反问道。他的肩膀宛如被烧红的烙铁灼烧,他仿佛能闻到皮肉腐烂烧焦的味道。
“帮你”
那只罪恶的手终于握住了他的阴茎,他听到自己发出了宛如被扼住喉咙的小狗般细微的呜咽,他用上了毕生以来最大的力气握住了那只手,但他的拼劲全力在刘宇宁面前也只是一个笑话。
刘宇宁轻轻亲吻着他的发鬓,温柔的仿佛他们真的是对情侣一般,当他模糊的声音边啃咬他的耳垂边响起时,他发誓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耳朵是如此的敏感,以至于它们清晰的捕捉到了刘宇宁弄出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那天我看到你了”
刘宇宁的手潜入了他的睡衣,明明此刻他身体热的要命,心却宛如掉入冰窟。
“你在摸自己,但是你肯定没试过被别人摸,比你自己摸要舒服得多”
他在说那天浴室发生的事情。
周深真不知道是刘宇宁的语言还是行为对他的羞辱更甚。

刘宇宁的手在他的阴茎上毫无留恋,尽管这个可怜小家伙的前端一直故作娇柔的流着泪,也不知是希望他立刻停下还是渴望更多。
但男人很明显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他一路直捣黄龙轻易地掰开了周深挣着并拢的双腿,动作却与之相反十分轻柔的,甚至是颤抖着的。当他的指尖终于降落在那片禁区时,他们二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他的手掌整个罩住那两片肥美的贝肉揉搓,然后轻柔的拨开它们滑进了更加柔嫩从未有人踏入过的秘密花园。尽管刘宇宁为这一刻做了许多准备(这正是在周深入睡后他仍孜孜不倦的在电脑上“学习”的理由),但他的缺乏实战经验仍然在进入时弄痛了周深。
“宝贝儿,你里面好嫩,好滑……”
他压低声音把脸埋在周深肩窝,仿佛这一连串动作消耗了他极大的体力一般大口喘着粗气。
周深的眼眶终于再也兜不住满溢的泪水,他咬着嘴唇闭上了眼睛,任由它们滑落。
他还能做什么呢,感谢第一个发现自己那畸形的地方的人对此发表的第一番言论竟是赞美吗。
刘宇宁在他的处女穴里杂乱无章的抽动手指,一边用指奸他一边假装塞在里面的是自己的鸡巴,他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一边粗喘一边耸动着腰部在周深的屁股上磨蹭,可周深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感,只有宛如蚌肉被砂砾切割的疼痛一阵阵的传来。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与肉体逐渐割裂,意识就这样逐渐下沉,消失……

这一年,他成了刘宇宁的性奴。
他满足刘宇宁的需求,甚至是在学校,只要他一时兴起就会拉着自己去厕所或是无人的体育仓库侵犯,然后让他穿着湿哒哒的内裤不舒服的叠着腿度过接下来的一天。
当然那些行为从不包含真正的性爱,他只会用手指或舌头来玩弄自己,却从不用他的下体插入自己。
作为(非自愿的)等价交换,他也要为刘宇宁解决问题,用手,嘴,或者是他的大腿和屁股。
他的身体就像是为刘宇宁定制的性爱玩具,精确地对他的每一个指示做出相应的反应,他抚摸他,他便呻吟;他亲吻他,他便颤抖;他插入他,他便哭泣。
这样非人的生活持续了整整一年,然后像他的继母承诺的那样,刘宇宁考上了梦想中的大学,从家里搬了出去。

之后的两年,他丝毫没有任何那个人的音讯,放寒暑假时他会逃回生母家,虽然会受到双方的白眼,但这是他唯一能避开刘宇宁的方法,还好在老家他还有爱护他的姐姐给他最后一点温暖。讽刺的是每次在假期结束他回来后他都会得知刘宇宁放假期间并没有回来的消息,或许是大城市里的女孩们让他早已忘了自己这个丑小鸭也说不定,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这个结果而感到高兴。偶尔他的父亲在饭桌上吹嘘刘宇宁又参加了什么竞赛得了什么奖以此来给他这个亲生的矮小的自卑的不中用的儿子“打气”,这也基本上是他唯一能听到他消息的机会。幸好他还可以借由自己要学习的理由逃离,尽管即使是这样的举动也要被挑剔——
“你吃的太少了,一点也不像个男子汉”
但他已经对这样的讽刺毫无感觉,事实是他对任何事好像都没有了感觉,他宛如一具行尸走肉,每天只是机械的学习,睡觉,吃饭,在高考前最后的一个月他做的题叠起来比他的身高还高。
他用过度的压力来麻痹自己,这样他就不用再去想那些他不应该想起的事情。
成绩出来,他成功的考上了A大,一所名字说出去后足以让他父亲面上有光的大学。
他的父亲难得的夸奖了他,并且奖励了他一台崭新的笔记本电脑。
可他不想要这个,又或者说他很想,但他有更迫切需要得到的东西。
“……爸,我不要这个笔记本,你能不能,给我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小一点的能住人就行”
没错,他需要一个住所,他不可能带着这幅身体住在学校宿舍,天知道那会发生什么。
“这个啊,你哥哥早就给你想好了,你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周深的身体不可察觉的僵硬了一瞬。
他不得不面对这个他一直说服自己忽略的事实——刘宇宁也在A大。
而且他竟然已经知道了自己考上A大的事情并且主动提出来要和自己同住。
他不敢想象这意味着什么,他对父亲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点头不再深入这个话题。
他有点后悔现在就提出了这个要求,以至于接下来的假期他过得无比煎熬。

开学的那天刘宇宁开着车来火车站接他。
他甚至不知道刘宇宁什么时候拿到的驾照,按照道理说应该是在高考完的暑假,但他从没听过一丝关于这个的消息。
他看上去比以前更高了,也壮了,下巴上冒出了一点胡渣,虽然只是两年但似乎让他成长了不少。
他弯下腰帮自己拿行李的时候他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
他低下头不敢看他,一个人坐在车后座,神经质的绞着手指。
一路上刘宇宁语气轻松的和他介绍着车窗外的景色,可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太紧张了,除了“这家超市有卖我这个号的套”以外什么也没听进去。
等到了地方他下车时的脚步仍充满着迟疑和不可置信,他原以为刘宇宁会在车上就办了他,但他不止允许自己坐在后排,甚至目前为止和他唯一的身体接触就只有在他在原地愣神时拍了下他的肩膀。
更诡异的时,他进了房门之后,发现这套房子可并不是什么“能住人”的级别,它甚至配备了一个客房,而自己就住在那里。
刘宇宁不和他睡在一起!
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他真的就只是关心自己而善意的提供了他一个住所?
他浑浑噩噩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品尝了刘宇宁为他做的“接风宴”,和他互道晚安后躺在刘宇宁据说“提前晒好了充满了阳光的味道”的被子里。
而旁边并没有睡着刘宇宁。
他无神的睁着双眼,毫无睡意。
他不知道自己那么长时间来的紧张是为了什么,刘宇宁这一天来的举动仿佛两年前的事情只是一个巨大的玩笑,现在他回来将他所有的行为都标记上了大大的“自以为是”并且指着它们放声大笑。
他捂住自己的脸,前所未有的无助席卷着他,他将自己蒙进被子,仿佛这样就可以将他与世界隔绝。

但他终究还是对的,在他把自己闷得迷迷糊糊快睡过去时,房门传来了响动。
他的睡意一下子全部消失,他僵在被子里试图确认这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很快一只大手掀开了他的被子,也带走了他为自己筑的小巢里的暖意。
刘宇宁从背后圈住他,亲吻他的脖颈,一切都和那个晚上一模一样。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发问的声音带着不可控制的颤抖
“哥?你在干什么”
“干你”
这次刘宇宁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扒下了他的裤子,周深注意到他剪了指甲,因为他在被搔刮的阴蒂只感到了酥麻而不是疼痛。
他努力地回过头试图看清刘宇宁的表情,这次他没有捂住他的眼睛,而是深深吻住了他的唇。
不过没有关系,因为他的视线早已因为自己的泪水而模糊不清了。
他的身体诚实的记住了刘宇宁教给他的一切不论他有多不愿意,但仅需一个热吻就足以让他的下身泥泞不堪。
刘宇宁驾轻就熟的开拓着他的雌穴,它像一个被操熟的婊子主动接受着对方的亲近并谄媚的吐出晶莹的泪珠讨对方的欢心。
刘宇宁很显然被取悦了,于是作为回报他熟练的弯曲手指扣弄他的花芯,周深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但他被开苞过的淫荡身子可不管他想什么,仅仅一分钟他就被操的全身颤抖着高潮了,最不幸的是连他睡前喝下的那一大杯牛奶都在背叛他——他潮吹了,喷了足足有半米高。
他分不清现在糊在自己眼睑上的是泪水还是汗水,又或者更糟一些可能是他的鼻涕。
他睁不开眼,但他能听见刘宇宁撕开了一包避孕套。
终于要来了,这个时刻。
他像一个被玩坏的破烂布娃娃瘫在床上,而刘宇宁趴在他身上,一边胡乱的亲吻他脏兮兮的脸,一边贯穿了他。
天知道这个场景对于他的第一次来说实在不是很理想,但他还是止不住自己的泪水。
更让他厌恶自己的是,他说不清楚这泪水里面,有多少是来自于愉悦。
斯德哥尔摩症,因爱生恨,随他们说。
在那一年里他和刘宇宁日夜相处,除了不那么愉快的性爱以外,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不喜欢他的理由。
而且他总是那么狡猾,即使是讨要性爱,也总是先抱着自己撒娇,然后不等自己答应就迫不及待的扒下他的裤子。
但或许,有那么几次,他在不知不觉间点头了也说不定。
在这场罪行里,他们是共犯者。

一开始唯一让他庆幸这段关系的便是他的月经问题。
刘宇宁会帮他把丢掉的卫生巾销赃,会在他痛经的时候给他煮红糖水用手给他暖小腹,他的第一根卫生棉甚至都是刘宇宁帮他塞进去的。
但后来他发现自己开始不可挽回的享受这段关系。
刘宇宁长得很帅气,仅仅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在学校里成为风云人物,而周深是一个刚从乡下被接来黑黑瘦瘦还不会说普通话的小土豆。
他会照顾他,会哄他,会把他介绍给自己的朋友。那段时间里刘宇宁从没交过女朋友,甚至会在否认别人开他和别的女生的玩笑时看他的脸色。
对他来说他确实像个哥哥,但更像个年长的恋人。
有时候周深甚至会幻想,如果他们之间的性不是那样糟糕的开始,他是不是会主动向刘宇宁坦白并交出自己。
他在刘宇宁离开后毫无音讯的第二个寒假不可抑制的向姐姐倾诉了他的想法,得到了一顿怒斥。
“深深,你这根本不是喜欢,只是因为在你脆弱的时候他对你好了,这叫趁虚而入”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他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能像刘宇宁这样接纳他的人了。
他像是一只流浪在森林里人人排斥的怪物,而刘宇宁是唯一愿意向他盛开的花,而且花那么受别人的欢迎,但他还是对自己那么好,他是多想告诉花他的心意,但要是花知道了他龌龊的心思也离开他了怎么办?那样的话,他就又会变成孤身一人了啊。
所以他一直忍耐,营造自己弱势的形象,但这一切还是只维持了一年的时间,刘宇宁离开的那两年,他一度几乎崩溃。
直到得知刘宇宁主动提出要和他同住的消息,他的心上便又燃起了一簇火苗。他是那么的低,低到尘埃里,但是心却是欢喜的,在尘埃里开出花来。
可刘宇宁和他见面后却不碰他,仿佛他们真的只是普通兄弟,这让他又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但是刘宇宁现在不仅要他了,还破了戒,真的和他融为一体了。
周深觉得现在他满足到刘宇宁让他永远只做他的婊子他都会在下一秒说好。

他的骚穴又热又涨,刘宇宁的那东西他再熟悉不过了,他要一口含住都是困难的,而此刻那宛如婴儿小臂粗细的玩意儿却插在自己本就比常人要窄小的穴里,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要被从中间劈开成两半了。
但很快刘宇宁就找到了窍门,他换着角度戳着花穴的内壁,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那个让周深欲仙欲死的点。
而且更奇怪的是,他发现这个点似乎不止一个。
周深倒是知道为什么。
因为和手指不一样,刘宇宁粗大的阴茎把他的穴道撑得满满涨涨,于是他在操自己雌穴的时候甚至会不可避免的擦到自己后穴里的前列腺。
他原以为自己不能再更淫荡些了,但现实总是超乎他的想象。
他不可抑制的想要夹住双腿,却被两腿间人的身体给阻碍,于是他干脆放弃了将双腿绕在了那人腰上。
刘宇宁很显然对他的配合有些惊喜,他抱着周深亲了又亲,与此同时下身还跟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似的捣个不停。周深的指甲并不长,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在高潮时给刘宇宁的背上新添了几道甜蜜的疼痛。
他的举动让刘宇宁又提起几分兴致,他抬起周深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周深看起来爽得不行,一直咪咪呜呜的叫个不停,舌头都忘了收回去,粉红的舌尖搭在唇边分外可人。但他知道这还不是周深真正到达高潮时的样子,于是他狠狠的把鸡巴顶进那个又湿又热的小骚穴,力道大的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爽一番。但这一插却不拔出来,而是就着体势在深处小幅度抽插,精确地摩擦着他最敏感的花芯。这下周深整个人都开始蜷缩,他不自觉的把手拿到嘴边无意识的咬着手指甲哭了出来,刘宇宁这才满意,配合着用手指揉捏他被忽视的阴蒂。
双管齐下,很快他便感觉热情的吮吸自己下体的嫩穴开始快速而用力的收缩,热潮像海水一般淹没他的龟头,于是他很大方的给了周深一个痛快的高潮——他把那被他玩弄的红肿不堪的小豆高高揪起,然后狠狠的掐了下去。
周深没有让他失望的喷了今晚第二次潮,他拔出来欣赏着小家伙潮吹时性感的样子,却发现小家伙哭得有些不正常,而且他似乎闻到了一些不寻常的骚味,再仔细一看,发现竟是因为高潮来得太过猛烈,他又一直哭个不停,在窒息中达到的这次高潮竟让他喷了尿!
他一定是第一个被弟弟尿了床却感到性趣大涨的哥哥。
哦,他真是个坏哥哥。
他抱起了还在抽泣的周深,安抚的亲吻他的额头。

“宝贝儿,没事儿,没事儿,你很棒……但是你的床好像没法睡人了,所以你暂时还是住我屋里吧”
反正这本来就是他最初的打算。
又没人有反对意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