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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昱】莽 (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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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

 

想写 pwp 但是铺垫的废话逐渐变多,罢了凑合看

 

 

 

 

 

 

-3-

深夜十一时四十五分的不夜城灯火通明,晚餐档的店铺一个个歇了,夜宵档的店铺接连兴奋地醒来。该打烊了,店里除了蔡程昱收工以後常来朋友的小馆子喝两杯,就剩一个披着校服的男生赖在店里蹭电视看奥兰多夏季联赛。男生穿得很少,椅子底下滚着一个网兜套着的篮球。蔡程昱酒量不佳,嫁了个酒量也不怎么样但老爱喝两口的老公,逐渐也养成习惯了。

 

两个 shot 下肚蔡程昱有些飘飘然,主动搭话问:几点啦,不回家看?

 

小伙子目光一点也没移开电视屏幕,“我住校,没电视看。”

 

蔡程昱爽朗大笑,小伙子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灵光一闪:“哎?你不是唱歌的么,我电视上见过你。”小歌星似乎也很得意自己在这种偏僻地方也有人认得出,眨眨眼,“走不走?我家也有电视看。”

 

 

小男生自报家门姓马,单字一个佳,上好佳的佳。这样童真的介绍让蔡程昱没憋住扑哧了一下。孩子剑眉星目,一双薄情的单眼皮。眼角有一颗颜色很浅的泪痣,不贴在脸上都看不出来的程度,蔡程昱情不自禁伸出手指来蹭了蹭,常年按压琴弦的指尖老茧粗糙得不留情面,脆弱的眼周肌肤被他摸得微微泛红。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所流露出来的夹着迷恋与肉欲的复杂眼神令年少的人感到困惑。带素不相识的闲散人员回家 —— 他不禁有点怀疑是不是大明星的精神健康都多多少少有点问题。

 

蔡程昱一脸八卦地问:有女朋友吗?

 

男孩子说:我是处男。

 

蔡程昱笑了一笑:我知道你是。

 

白痴才回家排排坐看电视啊。进了门他们几乎下一秒就滚到床上去,年轻的孩子富有热情的鲁莽,裤裆里的玩意儿早就时刻准备着,比他本人还要急躁。蔡程昱上衣堆到锁骨,牛仔裤都被扯到脚腕了,浑身皮肤泛着粉,踢蹬着意志力薄弱地推他胸口:“洗澡。”

 

马佳嘬着他的嘴唇含含混混:“一起。”

 

 

-2-

热水龙头开到最大,马佳捋着他丝丝缕缕地摸,从布丁样的乳肉检阅到丰软的腰臀,再往下食指勾勾顺到一条多余的肉缝,明显有点傻眼。蔡程昱睫毛沾着水汽,显得湿长又根根分明,“怕了吗?”小男生经不起挑衅,不可能认怂, 19 岁已经发育得颇具规模,粗长一根横冲直撞本能地找洞钻,毫无章法地顶蹭不得要领。

 

“不急,我先教你。” 熟手引着马佳的指头往肉缝里面探,破开两片阴唇别有洞天一派黏软。小男生指甲剪得很干净,嘴巴倒不是如此,“这么多水,怕不是比婊子还湿。”蔡程昱冷笑一声,给你厉害的,处男能知道婊子什么样儿吗?马佳不搭腔,托起他的腿弯掂了掂,已经是预备在浴室开搞,刚才还游刃有余的人惊慌失措抓住了浴缸沿,“戴套,戴套……听话。”

 

男生将他搬回床上。“我要不戴呢?”

 

蔡程昱想自己大概是失心疯才回拐回家个不可控的叛逆期青少年,脑中迅速评估了一波风险,两个人搏斗似的挣扎着各给对方撸了一发才没那么上头了,慢慢悠悠继续前戏。蔡程昱心惊胆战地射了一次,腰酸腿软还在不应期,马佳埋在他耳后舔咬,明明刚刚他也射了,这会儿下身又耸动送到小歌星两腿间,硬得像蚕豆似的龟头磨他门户大开的阴阜。蔡程昱嫉妒又无奈地喟叹:我操,年轻真好。

 

马佳不逗他了,乖乖戴上保险套,提起腿来不打商量一个长驱直入,蔡程昱痛得两眼一黑,“慢点,慢点,哥哥要脑溢血了。”他老公响应国家号召下乡扶贫援藏,也已经两月余没在家。他一时间适应不了性生活,甬道拼命地在排斥异物。男生有点歉疚地亲亲对方眼角,他不是故意的,就是没想到这么顺,湿滑的分泌物加上套子上专业润滑剂助推,毫无阻隔一插到底。和他想象中窒息般的紧热好像不是一码事,那里像有生命的腔肠动物,无害地包裹,一呼一吸收绞得厉害,淋淋漓漓地淌着晶亮的涎液。马佳吐了一口气,开始徐徐摆腰。身下的人抽搐着缩紧了肉穴,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舒一夹,小男生被夹爽了,很隐忍地绷紧腹肌喘粗气 —— 他可不想提前缴械让熟手笑话。

 

打球的男生显著的优点就是体力好,尤其核心力量扎实,稳定输出,活塞运动天才。听蔡程昱百转千回地叫了两声马佳很快憋不住加速,无规律可循深深浅浅一通乱摇,撞得人一晃一晃,鬓边汗珠滴在蔡程昱鼻尖上痒痒的。逐渐蔡程昱发现事态失控,急切喊停,马佳不听他指挥,自主接管了床上的主动权,甚至艺高人胆大地把他提起来换姿势。从仰卧正面拉到坐莲,蔡程昱大骂,你念书不得行,这档子事儿倒是挺他妈无师自通。

 

被一个刚开荤的处男肏得蜜水长流,眼泪都掉出来,蔡程昱也觉得丢脸。他打从男孩一双手握上腿根就被激得泄了一回,小麦色的手背衬着雪白的大腿,他一边哭叫一边呻吟地被折腾了半宿,射不出来东西后还被勉强着搞了一次,才泪眼朦胧地潮吹了,肉洞里淌出来的汁液弄脏了床垫,失禁似的停不下来,他哆嗦着伸手去堵,汁儿在手心积成一滩浓稠的水洼。上次像这样快被玩坏还是他度蜜月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才二十二岁,嫁给另一个二十九岁的同行。在游轮上无事可做,除了吃吃睡睡看风景,也只能无时无刻地亲热。某天夜航的雨天里连续被玩了三个小时,他第一次潮吹的时候以为自己要死了,肌肉痉挛,心动过速,呼吸不畅,他的丈夫安慰地亲吻他的肩头,他觉得自己也将要变成船弦内的热雨,在茫茫海上淋湿了床单被褥、自己的心和另一个人的阳具。

 

马佳在蔡程昱高潮的泥沼中射精,快慰地脚趾蜷缩。他抽出时带出许多稀薄的水液,张开的双腿颤抖着合拢。蔡程昱坐起来,耐心无限地教他如何把用过的套子打结,以及沾满精斑的床单应该用什么牌子的洗涤剂。

 

十九岁的马佳有青涩的纯情,他什么也听不进去,像幼兽舔舐流血的同类一般在蔡程昱额头至嘴角印下一串粘连的稚气的吻,他不明白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蔡程昱爽到了但看起来仍然很伤心。蔡程昱爱怜地抚摸他汗湿的头发,他也顺从地趴在蔡程昱枕边,脸颊红通通。

 

 

 

“洗吗?”

 

“你先洗,让哥哥歇会儿。”

 

 

 

马佳如蒙大赦立即跳起来披上外衣,一路小跑去洗澡,蔡程昱才发现就算是马佳这种晒得劲黑的,屁股也挺白,大腿和小腿之间有滑稽的色差。马佳冲进去冒冒失失带倒了盥洗台上一堆瓶瓶罐罐,稀里哗啦,蔡程昱听见了,但懒得出声,只祈祷自己最贵的那瓶黛珂焕白不要被他摔破。

 

蔡程昱累了,呆滞地歪在床头听浴室里的水声,打在瓷砖上清脆的水滴噼里啪啦响,像淋湿甲板的飘摇雨夜。

 

 

 

-1-

梳洗好了马佳善始善终地把蔡程昱送进浴缸,“真不需要我帮忙吗?”蔡程昱挥挥手把他赶出去,很熟练地冲刷翻洗自己,全套护肤加给脖子上的血牙印点涂遮瑕。鱼和熊掌不可得兼,图青少年凶猛就也得忍耐他们的不识时务与缺乏分寸。蔡程昱收拾整齐出来发现小孩居然真打开电视聚精会神把没看完的比赛回放续上了。

 

荧屏里东奔西突的大多都是和马佳一样年龄的孩子。蔡程昱看了一会儿,一个也叫不上名。

 

“夏季联赛有啥意思,主力不在脸都认不过来。 NBA 都歇班儿了你也跟着歇会儿呗。”

 

马佳眉毛一挑:“你也懂球?”

 

蔡程昱侧着脑袋擦头发,“我不懂,他老看。耳濡目染。”

 

这个 是谁两人心照不宣。

 

小男生说,我要走了。

 

蔡程昱诧异,这都后半夜了。

 

小男生把篮球网兜和背包都挎在肩上:明天早上有班主任的课。

 

蔡程昱缓慢移动到厨房给自己冲碗枇杷膏喝,可真行,真情实意把一把天赋异禀好嗓子叫得三天进不了棚。马佳也跟屁虫似的追进厨房里,“哥,我还能再来吗?”

 

“客官,再来要给钱。”蔡程昱瞪他一眼。马佳知道他还在记浴室里轻薄他那一句的仇,下巴挂在他肩膀上耍赖讨饶,“哥哥,我嘴贱我错了么,你干嘛跟我一般见识。”

 

蔡程昱被他逗乐了,摇摇头,“你来一回我嗓子劈了。你来得勤,我一唱歌的饭碗都要丢。”马佳听了只会嘿嘿笑。“那我走了哥。”

 

门外落雨了,马佳顺走了一把伞。

 

蔡程昱捧着药碗想,要是丈夫问起来,就说下班在地铁上丢了。

 

 

 

 

 

 

 

-0-

 

斜阳西下,蔡程昱窝在客厅断断续续睡了一整个上午,洗衣机里绞着换下来的床单被罩发出微弱的嗡嗡声。机器运作的白噪音催得蔡程昱越发困倦无力。

门锁一响,蔡程昱就闻声而动从沙发上惫懒地爬起来,在门开的第一时间扑进对方的怀里。“佳哥!”

 

他的丈夫在阔别的拥抱里从垮得咧开领口的针织衫下摆摸上去,脊椎到肩胛。

 

虽在他爱人的发丝间嗅到了一丝令人心生警惕的气味,熟悉又陌生;

 

但是 33 岁的男人含着主动递上来那柔软一副唇舌,决定暂时不破坏这一刻小别胜新婚的温存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