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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兴/磊渤】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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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兴少爷,您今日是不打算用晚饭了?”

“……我身体不舒服。”

黄管事自己挑着一盏纸灯笼站在门外。夕阳已尽天色昏暗,已经到了从薄纸外能看清火苗明灭闪烁的时分,黄府的高门深院并不热闹,房扉暗淡仆婢零散,只有他一个管事凑过来关心抱了病却无人问津的小少爷。柳絮开始飘了,黄管事讨厌这春天的精液一般乱飞的东西,总是让他想打喷嚏,皮肤又痒又痛开始过敏。

“您身体一直不好,可总是要进一点东西的。”少爷的房间里也是昏暗的,想必是在休息,黄管事叹了口气,“过了明日您父亲就要回来了,您这个样子没法见他。”

“那又怎么样?”

“……您还是用一点吧。”黄管事顿了顿,斟酌着措辞,“给您做了红薯羹,方便消化的。”

房门打开,黄管事一抬眸,却是小少爷自己过来开的门,他连忙把那人儿扶到床上去继续休息,嘴上责怪着下人:“你们怎么回事?怎么干瞪着眼让少爷自己过去开门?少爷本来身体不适,穿得又单薄,要是受了风你们怎么向老爷……”

“渤哥。是我叫他们下去的。”

艺兴的手伸过来按住他的胳膊,黄管事话说到一半正看见这房间里连半个下人的影儿都不在,他回过头来看着艺兴,面色微变,又叹了口气道:“小兴少爷大可放心,您房里的人都是我亲自安排过来的,都可信,您只管随便使唤就是。”

“我知道。”

黄管事这下脸色是真的不好看了,小少爷抓着他胳膊的手还没松开,他挣了挣,没挣开,小少爷又问他“渤哥你是来看我的吗”,他便把话题一叉,心里只想着先哄小少爷吃了饭。

“渤哥,我身上没力气,起不来。”

黄管事只得抓着小少爷的手让他慢慢把爪子松开,他刚起身,软绵绵的声音又飘过来,说只吃红薯羹,其他的都没胃口,吃不下。房里只点了几根蜡烛,黄管事晃着影子端着粥走到床边的时候看着小少爷那眼神,终究还是心软受不了他撒娇可怜,白瓷勺舀了一口先在嘴边吹两下,试了温热,再稳稳地送到小少爷的唇边。

艺兴对他笑了笑,立马张口把那白瓷勺吞了,他渤哥要把勺子往外抽,他便含着勺迫使对方把动作放慢。“还是渤哥做的甜。”艺兴病中的小脸儿简直和那瓷勺差不许多地白,就这样还要朝他渤哥挤出来两个酒窝,催他一口再一口地喂。

“如何,身体好些了吗?”

“渤哥来看我,我就好些了。”

黄管事只是低着头继续试温,只在小少爷含他勺子的时候抬一点点眼去看那片被食物濡湿的唇:“如此便好,您父亲回来的时候我便陪您去接他。”

“黄老爷还需要我去接么?”

“到底他是你父亲。”

“他是黄老爷。”

“……你到底得去。”

“那我不成了陪你去了?”

黄管事眼皮一跳,手里捏着的勺子放下了,一双眼直直地望着艺兴:“这话少爷不可以乱说。”

“渤哥,你不是总当作没听见吗?”小少爷努努嘴示意他继续喂,“这回听见了?”

“少爷这么称呼我担不起,您应该叫我黄管事。”

“那黄管事还不喂少爷吃饭?”

黄管事把那勺子在碗里搅了又搅,碰出一串叮叮当当的声音,终究还是舀起一勺端在小少爷的嘴边。小少爷见他慢慢把勺子送进自己嘴里,便也不去含了,进了一口粥却不咽,闭起眼睛皱起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抿着嘴唇才把那红薯羹咽下去。

“黄管事,这粥凉了。”

黄管事不动声色:“小兴少爷,等见了面您还是得管老爷叫一声爹。”

“自然,哪次我不是缩着脑袋叫他‘父亲大人’?”艺兴未曾分过一点神,用眼神去描他渤哥渗着汗的额角,试图在语气中带上一些玩世不恭,“那都是做给黄管事您看的。”

黄管事叹了今晚的第三口气,世人皆知这黄家的小公子温润有礼承袭了他那父亲的翩翩风度,小公子对他父亲又敬又惧,哈巴狗们见了他这模样往往先向黄老爷那玉冠攀一句家教有方,再朝小少爷那锦袍捧一句鸿鹄可期,这时候黄管事就得把汗全数攥在手心里。艺兴是从他那无所出的母亲家过继来的,他从没见过的那去世的孙姓舅舅便是他的生父,黄管事也无从得知这孩子是何时何处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总之他母亲仙去之后小少爷在自己面前便只叫他那父亲黄老爷,也就是从那时候一声声“渤哥”终于开始从他嘴里往外溜。

而黄管事选择帮他保守这个放肆的秘密。

“少爷放心,我不会说出去。您不必配合我,只是要多为自己考虑。”黄管事用唇碰了碰勺子,红薯羹显然还有相当的温度,小少爷总是用这招诈他去尝粥。他吹了吹红薯羹,食物被送到少年的唇边:“有些事,您自己最好也别说出去。”

艺兴这回是很听话的,顺从地把那粥吞进自己嘴里,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含他的勺子。片刻的沉默让他渤哥还在回味刚才那些话。

“那件事……少爷什么时候知道的?”

“怎么?觉得对不起我了?”艺兴终于又笑了,“再给我喂一点,我还没饱呢。”

黄管事更是心惊,这话让他的愧疚更多了几分,他摇摇头,顾不上帮小少爷吹凉就把盛了粥的勺子又送到对方嘴边。艺兴用牙去磕他渤哥的勺子,红薯羹流到嘴里的时候他颤抖着缩了舌尖,小口小口地倒着气,粥汤混合着口水流过少年烫得微红的唇角,泪水也就从少年因为疼痛眯起来的眼角流出来。他渤哥连忙把手心垫到艺兴唇边去接小少爷要吐出来的羹粥,艺兴看见他渤哥靠过来的额头和皱起来的眉心,喉结一抬那些东西便尽数顺着喉咙滑进去。

“渤哥,烫着我了。”

可怜的小少爷把舌尖伸在嘴唇外面根本说不清楚任何话,黄管事心一急就要直接往小少爷那嘴边吹凉风,还是他家小少爷脸一红把头偏了偏黄管事才清醒一点。

“抱歉,方才是我心急……莫要怪罪。”黄管事懊悔自己的分神,决定这次尝好温度再往小少爷嘴边喂,没用勺子去盛,一抬手腕那碗便遮住他半个泛红的脸,一点羹汤流进嘴里,他并不觉得烫,温热的程度能尝出恰到好处的甜。下一秒他手里的碗就被打翻,碗沿扣在地上哗啦啦转着几个响亮的圈儿,他家小少爷的嘴唇已经凑上来,舌头已经伸进他嘴里,温热的食物全洒在对方胸口和自己的股间。

“烫吗?渤哥。烫不烫?”艺兴落了吻捧住他渤哥的脸只是笑,“就是这个时候吧,我就知道了。”

“你看见过?”他渤哥瞳孔一缩,嘴唇还在抖着。

“别的我也看见过。”艺兴拉了他渤哥的手往自己胸口贴,酒窝晃得他渤哥眼都快晕了,这时候偏偏还把另一只手往他下面滑,“渤哥,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姑姑还在呢。”

洒在上面的羹汤让小少爷的里衣摸上去有点凉,对方掰着他的指头往半透明的衣服里面伸,那就是温热的了,小少爷又黏又滑像条钻来钻去的狡猾泥鳅。他自己也像,软软的那玩意儿在对方生涩的抚弄下一点点抬起来。

艺兴试图模仿他父亲的动作,但总是不得要领,于是他开始回忆黄老爷上次在家的情景,多久了?半年,还是一年?他记不清,不过反正他不是头一次见这事了,黄老爷一双手在他渤哥身上又捏又摸又揉的,他渤哥轻声哼哼着,好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却还是支起身子去吻黄老爷的唇。小少爷看着他那父亲把黄管事的下唇一阵咬又放在嘴里吮,两根手指在腿间不知道什么地方一边插一边旋转,末了把下面那根挺进去,黄管事两条腿就往他那父亲腰上缠,小少爷只记得白净的臀肉一晃一晃的,心里觉得那样子十分好看。

“但是你们肯定不是那时候开始的吧?你们那时候有多大?和我现在差不多?”黄管事开始反抗,小少爷孱弱的病体别无他法只能将他整个人压住,“那时候你也这样反抗我父亲吗?听过去的老人说你本来是他的书童……原来书童就是做这事儿的,怪不得黄老爷一直也没给我找一个。你想往上爬吗?你现在只是个管家,你想报复他吗?他永远不会对你‘明媒正娶’的,像你这种家伙只是他,或者我们的玩物——我姑姑也是。真的,我恨他,我恨黄老爷,我想报复他。”

艺兴看着他渤哥被压在自己身子底下快哭了的样子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要兴奋得多。他像他父亲那样叼住黄管事的下唇然后用牙齿轻轻磨:“你也想吧?你知道自己下面有多硬吗?我父亲讨厌我,他在我背后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块破抹布,他可从来不这样看你,你不像我,他把你当宝贝呢。他觉得我一点也不像他——而且我也不像你,或许他希望有个孩子能叫你爸爸?——我没他聪明,也没他好看,就这样他还要防着我爬你的床。可是他不知道你喜欢往我这儿贴呢。现在是你爬我的床。可是你以为我也想操你吗?我一点都不想,我对你的屁眼没兴趣。不过你也讨厌我,是吧?”

黄管事哭成一团,他的脑子里嗡嗡地响像要炸开锅了,他知道艺兴把下人全打发了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头,虽然内心很崩溃,可是现在对方说的话还是一字不落地全钻进他耳朵啦,小少爷这些想法他不是没有隐隐地察觉过,可是就像艺兴说的那样,他讨厌他,所以对这些邪恶黄管事一直是摆出一副宽容的样子放任的。现在对方压在自己身上他就恶心得不行,可是他居然还是想要的,所以黄管事根本分不清这是在厌恶对方还是厌恶自己。照顾小少爷已经成了黄管事的习惯,小少爷爱吃他做的红薯羹,小少爷总是撒娇要他喂进来,食物的温度,喂食时手指的角度,黄管事就是闭着眼睛也不会做错。他对不起小少爷,他想给他一点爱来补偿,黄管事试图用这种习惯性的关心融化自己的冷漠,可是他最后还是失败了不是吗?

“你想操我吗?你想不想也操别的男人一回?你那根鸡巴像个废物,它插进过什么洞里吗?你根本配不上我父亲,看你那副贱样。你也觉得我配不上你们黄家不是吗?我的乖巧证明了我的懦弱,我的努力证明了我的愚笨呐!你觉得我像不像你?你知道吗,我想要了。我一直想让你,干我,操我,你知道我后面流了多少水?已经软得不行了。我也像你趴在我父亲身子底下那么浪吗?你是我父亲的替代品,我也一样。”

织了金丝的锦被被撕破的时候里面破败的柳絮就会漫天放肆地飞,残次品宣泄逼人的春天气息,冒牌货刺得人皮肤发痒发痛地过敏。

“你不想说出去吧?黄老爷不会杀了我的,他舍不得你变成黄家绝后的罪人;他也不会杀了你,可是他也不会再碰你,到时候你觉得自己是会含恨而死,还是回头来吻我的脚呢?其实我真的愿意你到官府或者随便哪儿去举报,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我这段遗臭万年的风流韵事,对我这种垃圾来说简直是最荣耀的褒奖啊!”

艺兴开始吻他渤哥的身体了,那嘴唇隔着他的单衣还是让他觉得火辣辣的。

“你们监视我,我都知道。”艺兴贴着他渤哥的胸口像孩子吃奶那样对他的乳头又吸又咬,又把两根手指强行伸到他嘴里不停地搅,虽然不这样黄管事也说不出任何话,“孙家的魂灵也会监视你们的。我的生母居然莫名其妙地去世了……我的父亲那样信任他,我的姑姑那样爱慕他,他却为了你把这一切都毁了!当然他也把我毁了,现在我要把你也毁了,他会有意见吗?他当然会的,他一回来就会知道我们这儿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什么也做不了不是吗?我的身体不行了……我是黄家唯一的继承人,他的钱,他的爵位,他的人——比如你——最后都会是我的。除非他打算把这一切也都毁了。但是他不会的,否则他就不会娶我的姑姑,也不会收养我,也就不会有这些悲惨而残忍的故事了!”

“你知道你亏欠了我多少?”艺兴滑到黄管事的身体下面,“你不会知道的,因为你会欠我更多。”

他的包皮被直接撸下来,暴露出硬得发紫的头部,艺兴只是在上面生涩地舔了舔做了些润滑,完全没有再做前戏的意思,扶住那根阴茎直挺挺地坐了下去,没有做扩张的经验的莽撞使得那儿出了不少血,他能看清艺兴疼到面部扭曲的癫狂,黄管事觉得这很丑陋,但是又感觉到自己对这孩子有一点心疼。

“你嫌弃我吗?我长期吃流食,我的后面不会很脏的。我是不是有点狠?你觉得我像我父亲吗?是他捅你后面捅得狠,还是我夹你前面夹得狠?哪样更爽?还是你想一起玩一下?”

艺兴绷紧单薄而漂亮的肌肉用一个吃力的姿势去够地面上那早就被遗忘了的白瓷勺,他用舌头舔它,用嘴唇吸它,然后摸索着把冰凉光滑的瓷质勺柄往黄管事的后面塞,这很难受,肠道的神经受到的冰凉刺激让黄管事的感官开始紊乱了,心理摧残和生理不适一起折磨着他,黄管事感到眩晕、耳鸣,在他推开身上这个少年想要去呕吐的时候他听到——

“我求你干我,真的,求你了。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讨厌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