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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棣】论功行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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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l棣】论功行赏

  眼前的黑布不透一丝光亮,朱棣并不惊慌。站在原地等了片刻,一人握住他的手,缓缓向前走去。

  朱棣用手指勾了勾那人的掌心,问道:“你们打算怎么折腾我?”

  没有回答。

  朱棣笑道:“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是谁吗?士弘。”

  朱能好奇道:“殿下,您怎么知道是我?”

  “想知道?”

  “想。”

  “我偏不告诉你。”

  朱能闷闷不乐。

  朱棣再次询问:“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朱能反问道:“您不是要论功行赏吗,怎么又成了我们玩把戏?”

  朱棣还想再问,朱能忽停下了脚步:“殿下,到了。”

  朱能挑开帘门,将朱棣让到前面,又轻轻推推他。

  摸索着走了两步,忽有两人围了过来,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去解他的腰带,朱棣任凭他们动作。四周静默无声,只有衣料摩擦声,还有许多人的呼吸声。

  衣衫尽解,浑身赤裸的燕王被两个人架到了床榻。朱棣背朝上趴在床上,一人覆了上去,一面吻着朱棣的肩膀,一面将手指伸向隐秘穴口。感受到穴口内一片湿润,显然朱棣来之前便已做好润滑,那人不再耽搁,解下腰带,扶着自己肿胀的性器,缓缓进入。

  扩张得当,身后之人动作又十分温柔,朱棣并无不适,只是体内欲火翻涌,低低地叫了两声,喘息道:“子高,你动吧!”

  燕山中护卫指挥唐云笑道:“殿下认出我了?”

  “嗯。”朱棣应了一声。

  唐云双手捞起朱棣的腰肢,将人摆成跪伏的姿势。

  朱棣双手撑着床,刚想发问,忽有人站到面前,用硬挺的性器摩擦他的嘴唇。

  朱棣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阳物的顶端,湿润软舌熟练地舔了过去,细细地照顾柱身。

  身后的唐云突然发力,凶狠地挺到最深处。朱棣浑身僵硬一下,想要尖叫出声,口腔中的性器却也深入,直抵喉头。

  被动地承受着激烈的操干,朱棣浑身发软,又有第三个人过来拉扯着身前敏感的乳尖、揉弄敏感的腰肢。久浸情欲的身体很快适应,甚至不由自主地扭动身躯,挺着胸膛,方便那人的玩弄。

  只是口腔中的性器太深了,朱棣有些透不过气,便推了身前之人几下。

  性器很快撤出,朱棣大口喘息,道:“仲远……嗯……你、你慢点……”

  燕山右护卫副千户谭渊笑道:“殿下也认出我了。殿下猜猜,另一个是谁?”

  “你们……啊……在搞什么把戏……”朱棣摸了一下胸前‘作乱’的大手,道:“思难,你也给我轻点!”

  燕山左护卫指挥徐安答道:“是,殿下。”

  “你们到底……”话还没问完,谭渊再次将阳物挺入朱棣口中。

  谭渊道:“殿下若是想知道,总要让我们射过一次。”

  说完,胯下连连挺动,大力抽插,进进出出带起淫靡的水声。软嫩湿热的喉咙被强行打开,朱棣呜咽一声,忍不住挣扎几下,同时,眼中溢出的泪水沾湿了黑布。身后的唐云牢牢握住紧实的臀肉,激烈抽插。徐安伸出手指捏住他的乳尖,轻轻揉弄。

  这么弄了一阵,朱棣浑身酸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徐安不得不停下动作,帮助他撑着身体。

  朱棣抖索不止,身下性器已高高挺起,脚趾也因巨大的快感紧紧蜷着。

  太过兴奋的缘故,过了不久,身后之人将阳物地撞进最深处,朱棣闷哼一声,死死夹紧,唐云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给了他。同时,谭渊将精液射进他喉咙深处,有少许浊液从口中流出,朱棣伸手去擦,又将手上的浊液舔得干干净净。

  谭渊被朱棣这般作态弄得再次情动,情不自禁地弯下身体,与他深深缠吻。朱棣软在床上,予取予求。

  “你们、到底……”一吻结束,朱棣平躺在床上,粗重喘息。

  唐云道:“殿下论功行赏,又说‘赏罚者,至公之道’。我们想知道您是否‘公道’。”

  朱棣好奇道:“赏当人心,罚当人心,这不就是公道吗?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唐云回答:“确实是我们欠考虑。我们让您蒙上眼睛,然后猜是谁与您欢好。若是您猜不到,或者说只猜对了一部分人,就是不公了。到那时,您是不是也该被罚?”

  朱棣恍然:“原来如此。”

  徐安道:“谁知,您对我们了解甚深,没几下就猜到了,殿下最为公道。”说着,要去解朱棣眼睛上的黑布。

  朱棣拦住他,道:“别解,这营帐中还有许多人,若是有我猜不到的、猜错的,我任凭他处罚如何?”

  “行,只要殿下想要,属下奉陪到底。”

  说话间,又有一人解衣上塌,分开朱棣的双腿,长驱直入,对准穴口内的敏感之处用力碾磨。

  朱棣被刺激得呻吟一声,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声音有些支离破碎:“兆、兆和……”

  燕山右护卫指挥钟祥应了一声:“正是属下。”随即俯下身去吻朱棣的嘴唇。

  今夜人来得不少,朱棣陆续认出了都指挥佥事张信,右军都督佥事孟善,中护卫千户丘福,中护卫副千户朱能。

  朱棣正含着朱能的性器,这时身后又换了一人。正要说出那人姓名,没想到朱能起了‘坏心’,抓住朱棣脑后的散发,胯下发力,硬挺顶端毫不留情地顶开喉头的细嫩软肉,用力碾动。

  朱能调笑道:“殿下,您身后的是谁?您要是说不出,就要被罚了。”说着,手上用力,不让朱棣将性器吐出。

  张信笑骂道:“朱能,你小子也太坏了,你这个样子殿下还能说话吗?”

  朱能得意道:“我不管,殿下向来言出必行,他说不出就要认罚。质文,你说怎么罚殿下才好?到时别忘了带上我。”

  朱棣身后正是都督佥事李彬。

  李彬笑道:“士弘,殿下总有办法,你别太自信了。”

  “殿下能有……”朱能正说着,身下那处忽传来巨大快感。

  原是朱棣吞得更深了一些,用喉咙卡住硬挺的性器。他的嘴唇开合至最大,嘴角流出许多津液。火热的软舌先是仔细舔舐着柱身,施展各种技巧吞吃舔弄,朱能全身一酥,手上力道松了一些,朱棣吐出一半,并用舌尖去舔弄性器顶端以及溢出些许腺液的马眼。

  朱能低头看去,朱棣的红润唇瓣染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微微有些泛肿,口水失控地从嘴角留下,淋得自己胯间俱是一片淫靡水痕。湿热的口腔紧紧吸着,朱棣再次将整根性器含入喉中。朱能被吸得头皮发麻,再也控制不住,跨部激烈挺动,没过多久,便将精液泄了出来。

  朱棣吐出已疲软的阳物,故意‘呸’了一声,道:“朱能,你给我等着!”

  “怎么样,士弘,被我说中了吧!”李彬调侃两句,又对朱棣说道:“殿下,您是该罚他了,这小子再不整治,怕是要无法无天。”

  朱能怒道:“李彬,你这就过分了,有什么好处我都想着你,你怎么过河拆桥呢!”

  朱棣道:“质文不是过河拆桥,他是卸磨杀驴,杀得就是你这头‘倔驴’!”

  众人哄然而笑,只有朱能红着一张脸讷讷无语。

  李彬又抽插百十下,将精液酣畅淋漓地喷进了朱棣体内。朱棣浑身剧震,被精液烫得长长呻吟,抽搐着泄出一道浊液。

  “殿下,”李彬轻吻朱棣的嘴唇,见他脸色潮红,眼前黑布已被眼泪彻底沾湿,心头一软,哄道:“还剩一个人了。”

  朱棣点点头。他平躺在床上,仍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能回神。

  一人爬上了床,亲了亲他的脸颊。

  这人衣衫犹在,似不打算行鱼水之欢,只等朱棣将他认出。哪知,朱棣抬起双腿勾在他的腰上,笑道:“猜不出来,我认罚。”

  众人哗然,皆道:“殿下,您太偏心了,不公道!我们不服!”

  “有什么不服。”朱棣抬起手,去摸那人的下颌,又勾着那人的脖颈,柔声道:“想好怎么罚我了吗?”

  那人苦笑一声,道:“殿下……”

  听朱棣温声软语,朱能心中不是滋味,闷声道:“殿下,平素之时,您与张指挥相处最多,您说您认不出他,不是偏心是什么?您这么偏心,还敢说自己公道?”

  最后那人是燕山左护卫指挥佥事张玉。

  “就是因为偏心,我才敢说自己公道。”朱棣拍了拍张玉,示意他起身,接着撑起身体,坐在床榻上。

  朱棣解下眼前的黑布,因情欲未退之故,一双黑眸中水光盈盈,睫毛被这水雾浸透润湿,显得湿漉漉的。此种情景,本应尽显脆弱,只是黑眸透出隐隐寒光,便纵赤裸身体、一身狼藉,仍显威严万分。

  帐中众人纷纷跪倒听训。

  朱棣肃容,言语之中隐有怒意:“兴兵之初,我与你们有言在先,说过多少遍,慎杀、勿嗜杀。前几日,我军围雄县,城中守军登城大骂,惹得你们愤恨,破城之后将守城之兵尽数诛杀。我说的那些话都是耳旁风不成?”

  诸将见朱棣震怒,皆不敢言。

  “我们兴兵起事,奉天靖难,为的是安社稷,保生民,不是要当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你们违抗军令,坏我大事。人皆畏死的道理,你们不懂吗?多杀,更坚人心。天下人若知与我军交战有死无生,只会尽力以斗,拿命相搏。一夫捐命,百夫莫当,我军怎能成事!”

  诸将心头大惭,皆叩头谢罪。

  “赏也赏过了,轮到你们受罚了。今天晚上,都给我跪好了,好好反思自己!世美,你跟我走。”

  张玉应了一声‘是’,捡起地上的衣服,为朱棣穿戴。

  两人出营帐时,已是深夜丑时。

  朱棣被折腾了大半晚,浑身黏腻、酸痛,潮湿的精液从穴口中不断流出,双腿隐隐发颤,走得很慢。张玉想抱他,又知他在外时不肯示弱,只得作罢。

  “殿下,您这是要去哪儿?”

  “去你的帐里。”

  “去我那里做什么?”

  朱棣调笑道:“等你罚我啊!”

  张玉无奈,道:“殿下,他们胡闹,我……您还是早些休息,我送您回去。”

  朱棣拉住张玉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轻声道:“起兵以来,你最知我、懂我,出谋划策往往与我不约而同、所想一致。我心中怎样想,你知道吗?”

  “殿下。”张玉收紧了手指,将掌心的热度传给了朱棣。

  月明,星稀,狂风卷起阵阵沙土。

  朱棣畏寒,打了一个冷颤,张玉解下身上大氅与他披上。

  朱棣配合他的动作,偏偏嘴上不领情:“就这么一点路。”

  张玉认真道:“我舍不得您冷。”

  士兵结队,在军营中不断巡查,见到朱棣、张玉二人纷纷施礼。

  两人一路巡视,很快回到张玉的营帐。

  朱棣钻到被子里,才觉冷意稍减。张玉命人端了几盆炭火,又拿了热水。

  “殿下,我帮您擦身体,您早些休息。”

  朱棣点头,但躺在床上,不见动作。

  张玉格外纵容,亲自与他宽衣解带,又拿热巾去擦他身上留有的狼藉。

  朱棣玩闹之心大起,一会儿去亲张玉的脸,一会儿含住他的手指,肆意舔弄,又凑到他身边暗示道:“你真不想罚我吗?世美,我任你处置。”

  直把张玉逼得面红耳赤,朱棣拍着床板朗声大笑。

  闹过一阵,张玉到底还是被朱棣拉上了床,只是两人衣衫整齐,相拥静卧。

  朱棣偏头亲了亲张玉的脸颊,道:“世美,你有心事。”

  张玉点头,迟疑片刻,到底在朱棣的催促下问了出来:“您怎么让张辅跟过来了?”

  张辅,字文弼,是张玉的长子。

  朱棣道:“你儿子是个有本事的,你不能让他一辈子闭门不出。”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您和张辅是怎么回事?上次在我家,是不是……”张玉止住不言。

  朱棣一笑,神色黯了一瞬,道:“你想问,是不是我勾引他?”

  张玉沉默无语。

  朱棣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这件事,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这个当老子不检点,他有样学样。之前在你家,我要走,你非要我多歇一会儿,还把我衣服收走了。我睡不着,闭目养神。他偷偷溜了进来,你猜他做了什么?”

  张玉脸色铁青。

  “别这个表情。”朱棣笑道:“他就是偷偷亲我一下。我一睁眼,哎呀,你儿子胆子小,被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然后呢?”

  “我把他拉起来了,看他摔得还挺疼,我道歉赔礼,就——亲了他。谁知道啊,他胆子又大起来了,直接掀了被子,然后……你还想听吗?”

  张玉心中不是滋味,见朱棣一脸轻松,更觉压抑伤感,轻声问道:“殿下,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一直是这个样子。变过吗?”朱棣不以为然。

  张玉见他如此,知道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只有收紧怀抱,默默回忆。

  是了,洪武二十五年开始,燕王性情大变。准确地说,是吊唁先太子、从京师回返后,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张玉不知在应天府的两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朱棣从一个洁身自好、高傲自矜的大明亲王变成如今这副毫不在意,有时甚至刻意作贱自己的模样。

  张玉觉得朱棣心中有个结,说是结其实也不准确。他想起洪武二十五年,朱棣悄悄来到他的营帐,赤身裸体地站在地上……

  朱棣那时的表情,张玉一辈子都忘不了。

  依旧是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就算是说那种求欢的话,也显不出半点弱气,只是他全身上下透出一股脆弱的绝望还有一种狠戾的偏执。

  朱棣扑过来,索吻索求,张玉心中虽有疑惑,到底还是顺水推舟,因为他早已仰慕这个守驻一方的大明燕王。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他拒绝不了那样的朱棣,别人也一样。

  第一天是他,第二天朱棣去找了朱能,第三天是丘福……

  胡混了一个月,张玉发现朱棣身上的那种偏执和绝望不见了,又成了有勇有谋、杀伐果断的燕王。他忽有一种错觉,自己这些人,不过是朱棣宣泄的工具罢了。

  这种想法有时让张玉透不过气,但见到朱棣满不在意的模样时,更闷更痛。

  朱棣心中有个结,但他用自己的方式解开了,或者说,以自己的方式解脱了。

  “殿下。”张玉靠在朱棣的心脏处,听到熟悉的跳动声,恍然间觉得自己的心跳与他的律动相同。

  “世美,”朱棣轻轻地叹了一声,道:“这里虽然和你们一样跳动,但它是空的,其实什么都没有。你懂我的意思吗?”

  张玉偏头,在朱棣的心脏处落下一吻,说道:“就是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所以才能容下所有。”又凑到朱棣耳边,气声道:“山川河流,日月乾坤。”

  “你……”最深的心思被挑破,朱棣心中一紧,随即又有一股暖流萦绕。

  “您与我们本来就是不同的。”

  朱棣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悸动,压着张玉的后脑,与他深切缠吻。微冷的红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他的气息,用力地探索每一个角落。

  张玉紧抱朱棣,与他纠缠不止。

  衣料摩擦,情动不已,燥热侵袭。正在此时,张玉手下千户洪恩有事来报。两人迅速分开,张玉出门听了一阵,是粮草已至。他回过身与朱棣通禀一声,立刻穿戴盔甲,准备离开。

  “殿下,您在我这里休息。粮草刚到,要忙好长一阵,我就不回来了。”

  “你去吧。”想到今冬的粮食与衣物皆有不足,朱棣愁眉不展。

  张玉知他心事,劝慰到:“殿下放心,车到山前必有路,莫急。”

  朱棣点头,轻念一声:“总会有办法的,急也没用。”

  “还有一件事,殿下,我不会为难安奴。”张玉浅吻朱棣的嘴唇。

  安奴是张辅的乳名。

  这时提起张辅,朱棣有些不解其意。张玉并不解释,很快离开营帐。

  朱棣仍为今冬的粮草棉衣发愁,一时也顾不得其他。

  思忖间,营帐的门帘挑动,朱棣以为是张玉,便问道:“忘了东西?”

  无人应答。

  朱棣仰头去看,才发现进来的人是张辅。

  “安奴,你怎么来了?”

  “我……我过来看看您……”张辅今年二十五岁,已成家立业多年,但面对朱棣时,总有一股少年稚气。

  “怎么看?你站在那么远,能看到什么?过来。”不知是不是爱屋及乌的关系,朱棣喜欢张辅,见他畏手畏脚又羞涩的模样,总是想要逗他。

  张辅磨磨蹭蹭地走到朱棣面前,低着头,红着脸。

  朱棣挑起他的下颌,问道:“怎么看?像之前那样用身体看?”

  “没、没……”

  张辅的脸更红了,朱棣凑到他眼前,道:“你那次不是看,是尝。”

  说着,扬起头,去吻张辅的嘴唇。

  他尝到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味道,和手下那群老兵痞截然不同。少年人张着嘴,呆呆愣愣,任朱棣火热的红舌长驱直入、不断纠缠、为所欲为。

  一吻终结,朱棣放开了他,笑吟吟地看着张辅大口喘息、呼吸不匀的样子。

  “上来。”朱棣拉着张辅的手,往自己怀中带了一下。

  张辅点头,脱下靴子,爬上了床。

  朱棣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满是欢爱痕迹的身体。张辅脸上一红,偏过头不敢看。

  朱棣轻轻踢了他一脚,笑道:“你不是过来看我吗?怎么又不看了?”

  张辅张口结舌,语无伦次:“我、我……我想您……”

  夜里有些凉,朱棣拢好衣服,张辅顺势为他盖了被子。

  “你近些。”

  张辅跪坐在床上,听到这话,往朱棣身边凑了凑。

  朱棣伸手去解张辅的腰带,又将手掌伸入他的亵裤,轻轻握住已经半勃的阴茎,极富技巧地揉弄。

  张辅呼吸一滞,低头看去,正对上朱棣笑吟吟的澄澈双眸。他心念大动,脸色涨得通红,呼吸变作喘息。朱棣手上的动作又重了几分,极有节奏地捏弄着,少年人再也按捺不住,口中溢出细微呻吟。

  张辅脑海混沌一片,只觉自己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随着波浪不断颠簸,下意识想要依靠什么,手指无意识地紧攥着朱棣的衣袖。

  朱棣用小指轻刮着铃口,听见张辅猛吸一口气,之后手掌快速滑动着,极富技巧地照顾阳物,甚至是下面的两个囊袋都被细心抚慰。张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抽搐一阵,在朱棣的掌中射出股股爱液。

  朱棣抽出手掌,掌心和指尖沾着白浊。

  张辅目光涣散,喘息不止,等平息一些后,就见朱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又细细舔舐着沾着白浊的手指。

  张辅只觉一股火气又涌了上来,羞得双颊发烫,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朱棣将手指上的浊液舔得干干净净,调侃道:“味道挺浓的,安奴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孩子!”

  这句话好似一盆灭火的冰水。

  张辅一下子冷了脸色,伸出握住朱棣的手腕,又拿起绢帕将他手上的白浊尽数擦净。

  朱棣好奇道:“怎么了?”

  张辅神情严肃:“不许说我是孩子!”

  朱棣笑道:“我与你父是那般关系,叫你‘孩子’,不对吗?”

  “你不是也给我了吗?”张辅见朱棣一副哄孩子的表情,更觉恼怒,气道:“也别叫我安奴。”

  朱棣对他格外宽容,温声问:“那叫你什么?”

  “你对爹爹、对他们都是称字,怎么到我这里,一直是乳名。”张辅扔掉手中绢帕,拉起朱棣的中衣,手掌抚向他的腰肢。

  朱棣伸手捏住他脸颊上的肉,佯怒道:“你不只看看吗,动手动脚做什么?文弼!”

  说话时,刻意将‘文弼’二字重读。

  张辅面有愧色,伏在朱棣身上,额头贴着他的胸口,闷声道:“我再抱抱,我真的想您了。”

  朱棣心中一叹,张开双臂将张辅抱在怀中。

  两人在床榻上依偎在一处,这时想起张玉临走之前的那句,朱棣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