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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风】再冷漠的男人阴茎也是滚烫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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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息确信自己正在经历第二次死亡。

他眼神空洞四肢僵硬,大脑有一部分已经因为过度尴尬陷入死机,另一部分开始通过思考人生哲理(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存活的意义是什么?)逃避现实。

而手上那沉甸甸的玩意儿已经快成为字面意义的烫手山芋了——为什么我还没有把手拿开——怎么更大更烫了你他妈要爆炸了吗?!!

不行,得说点什么,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看着挺好摸的我没忍住”?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因为无限伸长了手臂,轻轻松松就把没什么重量的幽灵拽到身前来。风息懵着张脸撞进他怀里,而那人似乎对一切异常视而不见,铁一般的臂膀收紧,径自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风息……风息……”

风息被勒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滚烫的鼻息一阵阵地扑在锁骨上,带起令他微微颤栗的酥麻。他忍不住推了推无限的胸口——推不动,气闷地开口:“干什么呢?”

接着就是天旋地转,风息被按在了床垫上。不知为什么这次没有直接穿床而过,可见自己变成这副样子确实和无限脱不开干系……

思路再度被打断。无限凑上前来,从眉眼到鼻尖细细地摩挲着他的脸,指腹轻触他的唇珠。风息被温热的手摸得舒服,没忍住蹭了两下对方的掌心,唇角被描摹时才后知后觉地端起架子怒视他,却发现无限一点一点红了眼眶。

就算是风息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确实生着一副好皮囊。战斗时干脆利落游刃有余的样子引得多少男人女人男妖女妖为他尖叫,而此刻向来淡漠的眼中罕见地泛出泪意,就算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仅凭微蹙的眉也能叫人的心一起揪起来。

更何况此刻被他压在身下,那交织着难以读懂的复杂情感的目光正面倾泻在风息脸上,再怎么装作事不关己也抵不住人嘴里喊的是自己的名字。于是他决定人道关怀一下宿敌的身心健康,讪讪地开口:“你怎么……”

一滴泪落在风息眉间,砸断了他的话音。

属于生者的泪水顺着鼻梁滑进内眼角,即使被冰凉的皮肤分走一部分温度也依然那样灼热,风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了眼,于是一滴分不清是谁的眼泪重新滑落,消失在了发间。

无限轻轻替他拭去眼角的湿意,低声说:“我后悔了,风息。”

又是这个表情。

风息想起自己临死前看到的最后一眼。

你后悔什么?

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又后悔什么呢?

无限却没有继续开口,而是用行动作出了另一种回答——

他凑近风息,给了他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

 

风息感到胸膛里好像发生了爆炸。这个吻带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透过火花、砾石、尘埃和热浪,重重撞上他的心脏。可是他不敢相信,不敢承认……这太奇怪了,我们当了快一百年宿敌,宿敌怎么会接吻呢?

可风息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挣扎。身体被男人的热度包裹,像泡在温水里一样绵软无力,连衣服不知何时被扒掉了也没意识到。他的脑子和口腔都被那条滚烫的舌头搅得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甚至在对方抽离时还像只馋嘴的猫一样探出舌尖追上去,惹得无限对他亲了又亲才转移阵地。

细细密密的吻从唇角一路向下,锁骨和胸口受到重点关注,盖下一个又一个紫红的印章。风息被啄得又热又痛又痒,嗓子里发出含糊的轻哼,迷乱地蹭着那人托住自己脸的掌心。

等风息回过神来,无限已经除掉了他身上的最后一层遮蔽物,在他腿根留下一个牙印。那种敏感的地方哪里经得起烫,风息抬腿就想踹他,却被无限拉住脚踝架到肩上。

视线对上的一瞬间风息就知道这人想干嘛了,两条被制住的长腿顽强地挣动起来,然而“不要”二字还未来得及出口便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为一声近似于尖叫的呻吟——无限将他的青茎含进了嘴里。

这太过了。风息感到自己的下体像被高热的肉壶包裹,还有个柔韧滚烫的东西绞着他的敏感处舔舐,让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融化在无限口中。无限的动作很有些生涩,但他努力收起牙齿、用唇舌取悦自己的样子形成另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风息久居深山,哪里受得住人类的花样,那点震惊与困惑早已被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满足淹没,他弓着背哼叫,腰软得不成样子,手指插入无限发间分不清是想拉近还是推拒,只知道自己已经爽到腿根发麻了。

无限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含着别人的阴茎竟然丝毫无损他的气场。风息茫然地与他对视,紧接着龟头便被高温绞紧——无限给了他一个深喉。

剧烈的快感冲刷着神经,风息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叫,大腿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夹紧了无限的肩颈。他的腰背弹起又无力地跌回床垫,身体战栗长达数十秒,将微凉的液体尽数释放在了宿敌口中。

风息缓了好一会儿,下身再度传来异样时瞳孔才逐渐聚焦。他撑起身子,看见那人将白浊吐到掌心……“我射在了无限嘴里”这个念头终于鲜明起来,刺得他浑身不自在。

“你干什么?”风息盯着他暗戳戳伸向自己屁股的手指,声音里带着鼻音。

“我在给你扩张。”无限一脸理所当然,沾着精液的指尖已经触到那紧闭的穴口,试探性地挤进一个指节。

风息疼得“嘶”了一声,脚跟用了点力敲在无限背上,骂道:“扩张什么?出去!痛死了!”

无限看着他一无所知的眼睛,才想起这妖精虽曾同自己一起游历,却从未去过烟花之地,对男女之事都所知甚少,妄论男子之间该如何亲密。他心里沁出点微妙的欢喜来,面上神色不变,只是到底放软了声音:“之后会很舒服的。”

舒服……风息脑内不由地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若他还能脸红,只怕连脖子都要红透了。

“……那你轻一点……”他嗫嚅着重新躺好,像只收起利爪露出肚皮的猫。

真可爱。无限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弯,手指继续往里戳刺,另一手则摸着风息的小腹:“放松。”

他在那些相伴而行的日子里早已掌握了独特的撸猫技巧,更别说幽灵本就对他的气息毫无抵抗力。温热的手掌散发着暖意,风息被他揉得摊平了身子,差点要发出舒适的咕噜声来。无限趁机往里加了第二根手指,很快找到某处软肉,有节奏地绕着圈按压,于是风息的轻哼中一点一点染上了情欲的味道。

“那是什么……”风息的鼻音更重了,看过来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语气懵懂却又要强装镇定。怎么会有人能够同时激起保护欲和破坏欲呢?无限忍不住给他一个灼热的吻,贴着风息红肿的下唇说:“这里是前列腺。”

他恶意地碾压几下,风息就像被触碰到开关一样呻吟起来,吐出一点的舌尖被无限叼住,坏心地拉长了舔咬,像是要把这湿滑冰凉的小东西玩弄成同样的温度才肯罢休。风息咿咿唔唔地哼叫,毫无杀伤力地怒视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度过不应期的小兄弟颤巍巍地重新抬头,还吐着一点清液。

无限终于放过他的舌头,将阵地往下转移。风息一获得自由马上破口大骂,然而声音在温热的呼吸拂过会阴时戛然而止。

他的青茎很精神地直竖着,几乎快要戳到那人脸上,但无限似乎并不打算再宠幸它。他将风息的腰臀抬得更高,双腿分开露出那连风息自己都不曾触碰的秘处,紧致的穴口还绞着两根手指,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无限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手指向两边撑开,低头舔上了那鲜红的穴肉。

“无、无限,别舔……唔嗯……”风息无力地说。成年的大妖基本没有进食和排泄的需求,作为一只幽灵,他的那处就更加干净了,可风息还是感到莫名的羞耻。

这跟前端被含吮时不同——无限有力的手指像撬开蚌壳一样打开了他最隐秘的内里,高挺的鼻梁抵着他的会阴,滚烫的肉块抚平层层褶皱,坚定地深入、灵活地搅弄,不多时便有淫靡的水声响起,酸麻和胀痛从穴口蔓延到小腹。后穴里的热度灼烧着,将快感往他脑子里灌,那条舌头的每一次抽动都会带起风息止不住的颤抖,他几乎有种要被无限拆吃入腹的错觉。

被冷落的青茎难过地流着泪,风息探下手去想抚慰它,却被铁片禁锢在了头顶。“所以说你为什么能用铁片碰到我——让我摸……无限!”

“不行。”无限直起身,改用三根手指玩弄他已经松软潮湿的穴口,表情平静得像在教授什么武学秘诀:“你得学会用后面高潮。”

风息瞪着他,不知该怀疑自己的耳朵还是怀疑此人是否被什么脏东西附了身。

“我他妈的为什么要学……那玩意儿……呜……”

风息的尾音被情欲覆灭了。无限开始迅速抽插手指猛攻那一点,另一只手用一种色情的方式揉捏着风息的臀肉。他常年练剑的手比风息的要大一些,手掌宽厚有力,十指修长笔直,手背上浮起的青筋的脉络堪称性感,并不像一般武者那样过分粗粝,可在刮过敏感穴肉时手上剑茧的存在感又是那样鲜明。他的唇舌则转而占领风息的胸肉和乳尖,又吸又舔又咬,将那淡色的一点吮得滚烫发红,肆意地用牙印和吻痕标记地盘。

后穴电流般的快感沿着脊髓传递至神经中枢,阵阵酥麻从本以为不会有感觉的乳尖扩散到整个背部。那玉佩果然有古怪——这个念头只在风息混沌的大脑里一闪而过,便被海浪般的情潮卷走了。

猛烈的快感冲击着某块壁垒,风息无措地绷紧肌肉到快要痉挛。他用大腿夹紧了无限的腰侧,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试图讨要一个亲吻,而无限从善如流地吻住了他。

于是风息笼罩在温暖构成的短暂安全感里,后穴抽搐着绞紧,经历了他的第一次前列腺高潮。

“学这个当然是,”无限伏在他耳边轻声说,“为了让你今晚能够更轻松些。”

 

 

风息头晕眼花。

无限依旧没什么表情,但他平常包裹得严丝合缝的躯体裸露,只留一个狐形玉佩挂在颈上,胸廓和腰腹顶起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精壮的臂膀舒展开来撑在风息身侧。而他的阴茎,那根粗大的紫红的灼热的狰狞凶器,正极富威胁性地抵着风息的后穴,时不时挤进一个头部,在穴肉被烫得瑟缩时又抽身而去,挑逗得那湿软的入口一下一下地收紧嘬吸。

“我进去了?”他用鼻子蹭了蹭风息,语气温柔。然而风息此刻被迫以双腿大敞毫无防御能力的姿势躺在他身下,只想在这道貌岸然的家伙脸上咬一口。

“好像我拒绝你就不会进来一样?”

无限用一种让人耳根发麻的方式低笑起来。他凑上前更多地笼罩住风息,一只手握住他的胯骨,随即腰一沉,便一点一点缓慢地挺进来了。

风息捂着嘴努力掩住呻吟,但破碎的哼叫还是从喉间漏出来,包含着欲望和痛楚。无限掰开他的手指,强行使二人十指相扣,问道:“疼吗?”

当然是疼的。亲身体验远比用手丈量更加鲜明,埋入体内的性器尺寸太大了,而刻意放缓的进入带来可怕的近乎折磨的压迫感,肠道挤压着排斥异物,可每一丝褶皱都被迫撑开抚平。粗硬高热的阴茎像楔子,像烙铁,像利刃,残忍地劈开他最脆弱的内里,要在他的灵魂深处打下臣服的印记。风息下意识地收紧了被无限扣住的手指,在他手背上留下快渗出血来的抓痕。

可是更爽。轻微的疼痛反倒像是催化剂,穴里被手指和舌头挑拨起来的性欲开始蒸腾,渗透扩散到全身成为一种深入骨髓的痒。他的穴肉蠕动着收缩着,无师自通地裹挟上去迎接那滚烫的肉柱,风息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跳动的青筋。深得可怕、从无人涉足的地方被寸寸开拓,而那根阴茎还在缓慢而坚定地顶入,仿佛这个过程永无止境。风息分不清自己是恐惧还是兴奋,他在被填满的饱胀感中绵长地呻吟,嘴里却还哼哼唧唧地喊着:“疼……”

无限也不好受。这可是风息——不同于他的那些不可告人的梦境,这是真实的有自主意识的鲜活的(尽管作为一个幽灵)风息,在他身下发出甜腻婉转的哼叫,那半眯的眼中汪着迷乱与情欲的波光,蹙着眉头的样子比起痛苦更像是在享受。而他的身体远比他的嘴巴诚实,那口穴是微凉的,但是潮湿、紧致,密切地贴合绞住无限的性器,还一下一下地吮吸着,舒服得要命。

“真的很疼吗?风息?”无限轻声问。

风息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似乎懒得说话,只有意无意地吐出一点鲜红的舌尖舔过自己的嘴唇,往上面镀了一层晶亮濡湿的津液。而他前端挺立的青茎和缠紧了无限劲瘦腰背的双腿,就更流露出不言而喻的邀请意味。

可无限偏要做那不解风情之人。他垂眸掩住眼底的几丝笑意,嗓音依然低沉而温柔:“疼我们就不做了……”

风息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人分明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一轮,方才玩弄自己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现在假惺惺装什么狗屁的正人君子?

可无限真的在把性器从他身体里抽离,柔软的肠壁堪称迫切地缠上来也没能挽留住他。热源流失的感觉让空虚和瘙痒在风息身体里喧嚣,浓烈的情欲将他的理智冲刷得溃不成军。

“混蛋……”风息咬着牙从嗓子里挤出脏话,“你他妈有病……”

“你不是说疼吗?”无限揉捏着他的胸肉,张嘴用舌头舔舐顶弄乳尖,又叼住拉长,含糊不清地说:“我舍不得。”

风息知道这人是故意的,可他终究还是在那阴茎退到只剩一个头部时投降了。妖精报复性地用力掐住无限的手,常年奔跑、线条匀称的长腿夹紧人类的腰不让他再后退,闭着眼又羞又恼地说:“不疼……真的不疼。”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呢?”无限吐出那可怜的乳头,奶尖被蹂躏得红肿刺痒水光一片,因为突然离开了温暖的口腔而在空气中颤抖。这人就是忍得住,只晃动着腰浅浅戳弄风息,不肯彻底进入给他一个痛快。“说说看?”他低声诱哄着,“只要你说出来……”

穴里的麻痒快要把风息逼疯了,只有眼前这个人的阴茎足够大足够粗足够烫,能将他从冰冷空虚的地狱中解救出来。稠密的情潮吞噬了那点羞耻心,他终于服了软认了输,哽咽着说:“操我……快点——呜啊!”

无限全根没入,毫不留情地用力干他,粗硬的性器每一下都能直直撞上那个最敏感的点。风息的呻吟声根本止不住,身体难以自抑地随着被肏干的频率抽动,快感一下子就冲上来了,在他的眼前炸开火花。

男人插得又深又重,这本该很疼的——可是风息很快就被操开了操透了。他的腰臀不由自主地摇晃,被撞击拍打出淫荡的肉浪,妖精劲瘦匀称的强韧身体此刻成为了倾注爱欲的最佳容器,连疼痛都成为一种恩赐,催发出更加彻骨的快感。艳红的肠肉在阴茎抽出时不舍地跟出来一点,被狠狠喂回去后又讨好地含吮吸绞那个不属于他的器官,前端无人照料的青茎在空气中晃动,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无限结实的腹部肌肉,终于在那人抵住他的敏感点狠狠碾磨时喜悦地射了出来。

风息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浓稠的白浊溅上他自己的下巴和胸口,被无限俯身舔去,这个动作却让他哆嗦得更厉害了。快感将他托举到云端,穴肉反射性地裹紧厮磨,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小嘴纠缠着要让无限也缴械在这桃源乡。可那人只是被夹得粗喘了一声,接着便咬牙更凶更狠地操他。

高潮的余韵让风息浑身发软,他无力的大腿从无限腰上滑落下来,却被掐住折叠到胸前,好让他的腰臀翘得更高、更方便肏干,也让他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被入侵的地方。风息挣扎着撇过脑袋,可无限偏不让他逃避,他故意放慢了抽送的节奏,使自己的话语能透过粘稠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清晰地传到风息耳朵里:“我之前就发现了……看啊,你是半透明的。”

风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下意识地往下一瞥,登时被这荒诞淫靡的景象震住了。

他的身体确乎是半透明的——单看或许并不明显,但此刻在人类躯体的衬托下这差异简直鲜明得令人心惊——因为,天哪,因为他竟然能字面意义上地看见自己被填满的全程:可怜的穴口被撑得没了一丝褶皱,像个红肿的橡皮圈紧紧箍着那柱状物。紫红的粗长的性器缓慢地推进来了,高热的硬物像要烙伤内壁,被湿软温顺的半透明穴肉缠吮取悦,在视觉上表现为阴茎的轻微形变,以及身体无法自抑的颤抖。漫长的插入过程虽然因为能看见而消除了几分未知的恐惧,但又使后穴被奸淫的触感更加清晰,与此同时带来没顶的羞耻。怎么会那样大、那样粗、那样长呢?这种东西原来真的能够放进我身体里吗?

风息哆嗦着嘴唇发不出声音,混沌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直愣愣地看着忘了移开目光。无限却还不肯放过他,腾出一只手来握住风息的,让他的掌心紧贴在腹部,温柔但下流地吐字:“你把我整根都吞进去了,好厉害……你很喜欢我操你这里是不是?每次顶到你都抖得不像样,吸我吸得很紧——”

而风息真的随着他的话语绷直了大腿一下一下地痉挛,听从命令一般用后穴夹紧取悦那根异物。他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根阴茎隔着皮肉戳刺他的掌心,沉重而滚烫,让他有种自己要被贯穿的错觉。

无限欺身上前,插到让他窒息的最深处,退出一点后又猛地撞上去,小幅但高频地肏干他的穴心。风息涣散的眼睛里渗出泪水来,终于恢复了发声功能的嗓子里漏出带着哭腔的尖叫,以及断断续续字不成句的“不要……太深了……嗯啊……太大、不行……”

可他的肠道却谄媚地分泌出液体方便侵略者的进犯,在抽插间从被性器堵住的缝隙中涌出,将泥泞不堪的腿间打得更湿,穴口也不知廉耻发出"啾啾"的淫靡水声。风息在过载的快感中已经基本丧失了思考和判断的能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翻来覆去地重复着无限实在太大插得太深。但这在床上根本算不上指责,分明是最淫荡的勾引,是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无限俯下身堵住他的唇舌,同时更加强势地用阴茎碾磨穴里的柔韧内壁。

风息无意识地吐出舌头让人勾咬纠缠,又放任对方舔过他的牙床和上颚。他被男人灼热的吐息和翻滚的情欲层层包裹,恍惚间想起自己是真正意义上在用灵魂承受这一切,从被另一条舌头搅弄的口腔到被大力征伐蹂躏的后穴,他的全部都被无限彻底占据了。

青茎早已被生生操过了不应期,再度挺立起来吐出清液。风息含糊地喊着不要不要,却又无法控制不断绞紧的穴肉。快感一点一点累积直到越过某个阀值,便如决了堤的洪水一般铺天盖地地卷上来,淹没了他冲垮了他。风息神智不清地发出一声崩溃的哭叫,绷直了身子痉挛,前端射出一股一股的白浊。

他觉得自己要被榨干了,可是无限这个怪物——他竟然还没有射,还在挺动腰胯捣弄那被肏得烂熟的穴口。快感太过就成为痛楚,身体深处的那块敏感软肉已被鞭笞得酸麻,风息终于没法再逞强,他的泪水失控般不断地从眼眶里滚落出来,啜泣着开始求饶:"不要了……无限!求你……真的、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你快点射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无限低头吻他哭得惨兮兮的脸,动作却依旧不停。他伸手握住风息刚泄过精、软倒在肚皮上的性器揉弄起来,用与下身的粗暴操干截然不同的温柔语气说:"乖,夹紧,就快了……我们一起好不好?"

风息想不明白这人怎么能如此从容不迫、理所当然地说出那么可怕的话。他惊恐地透过迷蒙的泪眼瞪着无限,想去掰他玩弄自己青茎的手又没有力气:"别摸……我才刚刚……呜啊……"

无限却还在低声诱哄他:"据说射精之后继续刺激还会喷出更多,这就叫做'潮吹'……你看——"

风息长大了嘴却没能尖叫出声。巨大的快感如同一场烟花炸开在脑子里,将他的理智打得粉碎。高潮被强行拉长延迟,将痛苦和欢愉一起推到极致,变成一种凌迟般的酷刑。他抖动得像是被狂风暴雨和惊涛骇浪夹击的小船,眼前只有白光,耳中一阵蜂鸣,浑身上下仿佛都没有了知觉,只有失禁一样断断续续吐出大量清液的前端和含着火热阴茎的后穴还存在。而无限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他在说:"潮吹的特点就在于它具有连续性……"

风息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作为一个幽灵他本不需要呼吸,但仍然用了好几分钟才从那种仿佛被水淹没口鼻的可怕窒息感中缓解过来。他慢慢回神,接着意识到无限正深深埋入他的体内射精。

大股大股的热流像喷发的岩浆浇灌着那块软肉,逐渐充斥了整段柔软脆弱的肠道,又被体积依然可观的性器堵在穴里,而他甚至还要透过自己的肚皮观看这可怕的全过程。

人类的精液怎么会那样烫呢?风息扭着腰挣动瑟缩,却被无限强硬地摁住胯骨钉在身下,只能颤抖着下颌温顺地承受。他的大腿下意识地绷紧,被干得红肿的淫乱穴肉只顾着欢喜地收缩吸绞那泡滚烫的白浊,没发现已经完全疲软的前端又被逼出了一点稀薄的黏液——他几乎要被这场恐怖的射精烫傻了。

 

终于结束了……风息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平复自己,难以抑制的眼泪将他铺散在枕上的头发打得湿润冰凉。被操成这个样子着实有些丢人,他果断选择迁怒正在俯身舔吻他的罪魁祸首,恨恨地咬在那人的锁骨上,含混不清地骂:"老变态……畜生啊你!"

可惜他现下连牙根都使不上力,一句话里又夹着绵软的哭腔和未散的情欲,听得无限目光幽暗。

他直起身调整了下姿势,将风息面对面抱在怀里。风息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人根本没从自己的穴里抽离,同时惊恐地发现那根阴茎又一次在体内复苏了。"不不……不行的,"他吓得语无伦次,"不能再来了……会死的……"

"不会死的。"无限轻轻地说,"幽灵怎么会死呢?"

他好像有点生气……风息没法再多想,因为新一轮剧烈的抽插开始了,无限坚实的臂膀紧紧搂住他柔韧的腰,将基本没有重量的灵体抛起又拉回,自下而上地凿进他的穴里,将思绪和呻吟一同撞碎。

风息骑在人类身上颠簸,一次又一次将那性器齐根吞入,看上去反倒像是在用宿敌的阴茎抚慰自己。最娇嫩的地方被抵住死肏,他软倒在无限胸口,呜咽着蜷起四肢抱紧了对方,嘴里像吃到什么好东西一样不住地分泌唾液,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像骄阳下的冰激凌一般在无限的怀抱里融化了,全身上下都渗出情欲的蜜泉来,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甜腻腻粘乎乎的。

在风息的意识彻底飘荡到云端前,他听见无限又在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滚烫但温柔的吻印上来,与此同时有热流从两人相贴的脸上涌过。风息睁开眼,对上那人通红的流泪的眼睛。

这幅神情让他想起多年前那个决裂的夜晚,又与临死前看到的那一眼重合,而这一回无限选择开口。

他说:"我好想你……从当年那次争吵让我们分开,我就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

他说:"我不能再失去你第三次了,风息。"

他说:"你说你别无选择,但是如果加上一个我,我们一定可以找到两全的办法。"

他说:"我喜欢你。"

风息好像明白了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明白。他张嘴想说话,喉头却被过载的情感堵住,哽塞得发不出声音。

于是大猫决定听凭自己的直觉——他攀住无限的臂膀凑上前去,将千言万语化成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他们做了三次。风息被操得几乎射不出任何东西,到后面只会哑着嗓子呜咽,任由那人将他翻来覆去地搓揉。

当无限终于肯大发慈悲从他身体里退出去时,风息的肚子里已被填得满满当当,配上布满了晶亮涎液的红肿不堪的乳尖,简直像怀了孕一样。他胸腹上股沟间全是飞溅出来的淫水,可怜的性器只能淅淅沥沥地渗出点前列腺液。被欺负得艳红肿胀的肉孔暂时无法合拢,失禁般漏出大量的蜜液和精水,却被无限用一个金属肛塞堵住了。

风息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以示抗议。终于餍足的无限搂住他,温热的手掌轻柔地给他揉肚子:"对你有好处……别浪费了。"

风息没力气去深究是什么淫邪的法术会需要精液。他缩在男人温暖的充满生者气息的怀抱里,迅速沉入了黑甜的梦乡。

而无限却无法入眠。他紧紧箍着风息的腰,怎么也看不够似的描摹他熟睡的脸,手里捏着那块闪烁着幽光的狐形玉佩,时不时焦虑地瞥一眼窗外。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间隙照到风息身上时,玉佩黯淡了下去。原本栩栩如生的狐狸失了灵气,变成一枚普通的精致挂饰。而无限看着风息隐隐比昨夜更加凝实的灵体,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真的成功了。

无限感激地抱住自己失而复得的爱人,将脸埋进他泛着熟悉的草木清香的发里,几个月来头一回允许自己安然入睡。

他知道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0.

"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玉佩?"无限怀疑地重复了一遍。

"是真的!"周围的小狐妖们叽叽喳喳地叫起来,"这可是我们一族的宝贝,要不是你从那牛鼻子老道手上救下了我们祖奶奶,才不舍得给你!"

"不得无礼。"被簇拥在高位上的女子笑着说。她虽被称为"祖奶奶",化成人形时却是个美得动人心魄的年轻姑娘,狐妖一族魅惑之术名不虚传。可是……她觑了眼对她的美貌毫无反应的剑客,暗暗摇头,这人对玉佩的兴趣都比对她的大呢!

"此法宝乃吾等先族以魂魄炼制而成,可召回已死之人的生灵。但起死回生术乃逆天而行,条件极为苛刻,我族流传至今,恐怕已再无能力使用。而今观少侠仅一步之遥即可肉身成圣,便将此物赠予少侠以报救命之恩。若少侠心爱之人遭遇不测,可用此玉招魂,再以阳精为其补充灵力……"

"阳精。"无限木着脸再度重复,同时不是很确定自己说了什么。

"就是男人的精液哦。"狐妖笑语盈盈,"所以我说此物最好用在少侠心爱之人身上。"

……该说不愧是妖狐一族吗?

"我没有心爱之人——"无限说到一半,突然哽住了。

他想起与风息初遇的那个晚上,妖精朦胧如薄纱的月光中仰脸看他,清凌凌的眼睛里弯着另外一个小小的月亮。他说“刚才那招很漂亮”,而多亏无限一时间目眩神迷、喉头发紧,才没回他一句“你也是”。

狐妖转了转眼睛看着明显走神的剑客,不由得有点好奇,究竟是哪个倒霉蛋被这不解风情的木头喜欢?看他这样子,恐怕连元阳都还未泄呢!白瞎了这副难得的好皮囊……

却见剑客神色一正,冲她行了个礼,道:"还请前辈将此物的用法详细告知。"

啊呀,啊呀。狐妖弯着眉眼,这可真有意思。"少侠何必多礼?随这玉佩一同传下来的还有一块锦帛,其上有详细记述,一同赠予少侠便是。"

 

无限将法宝小心收好,同狐妖们道别,却早已满心都想着风息了。

前几日与他争吵时不小心伤到他,不知他是否还在为此生气?

就算这玉佩真有如此神通,我也不希望他会有用上的一天……

无论如何,得去见他一面。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