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all黄/all弘】keep a secret

Chapter Text

01

“哎,佳哥,你交女朋友没有?”

马佳一抬眼就瞧见黄子弘凡正拿手扒着浴室门框探头探脑。他抄起个抱枕就砸了过去:“没有,滚!兔崽子,赶紧洗你的澡去!”

“哦……”黄子弘凡露出个失望的表情,重新缩回浴室里,对着大腿内侧的血迹犯了愁。

完蛋,天要亡我。黄子弘凡坐在马桶上,愁眉苦脸地抠起了指甲。

想了一会儿,他又扯着嗓子冲外头喊:“马佳,你方便帮我拿下我手机吗?好像就放在茶几上,要不然就在我外套口袋里,再没有就在我包里……哎你帮我找找成吗?我点个外卖!”

“嚎嘛呢,黄子弘凡你是有什么毛病,这都几点了还点外卖呢?”马佳骂骂咧咧地帮他找手机,“谁家外卖店零点多还送啊?你煮包泡面得了。”

“不是,我点个便利店的……”还没说完,黄子弘凡又小声骂了一声,“艹,那我也没法儿去门口拿啊……算了,就这么着吧,管他呢。”

 

 

外头候着的马佳半天没等到里头的水声,也泛起了嘀咕,等了一会儿终于又忍不住喊道:“你在里头干嘛呢?掉下水道里去了是吗?”

“马上,别催我,回头磕着碰着了当心我讹上你!”

死皮赖脸捱到了外卖到,黄子弘凡赶紧嚷着让马佳给他递过去。

“买的啥玩意儿啊……”马佳拿着袋子也就是这么随便一翻,结果就发现了了不得的东西。

等到黄子弘凡终于洗完澡了,他还呆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思考。

“佳哥?马佳?”黄子弘凡拿腿轻轻踹了他一下,“困啦?你这模样跟我爸似的,嘿,年纪大了就是不一样,坐沙发上看电视都能看睡过去。”

“不是…黄子,你那什么……你买那玩意儿干嘛啊?”大脑缓慢运行的马佳沉默了片刻后终于蹦出来一个问句,眉毛已经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弧度,恨不得直接化身成两个问号挂在脸上。

黄子弘凡跟着愣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回他:“啊,你看到了呀?买来用啊。”

“不是,那玩意儿……你咋用啊?”马佳显然难以理解,“你别把它给我塞下水道塞马桶里,这大半夜的别给我捣蛋添乱哈。”

黄子弘凡哽了哽,嘟囔着:“佳哥,你真是……怪不得没女朋……唔!靠!你又打我!”

“没和你开玩笑,问你呢,买那玩意儿干嘛?”马佳有些暴躁地撩了撩头发,眉头依旧拧着。

黄子弘凡见好就收,坐在沙发边缘小声说:“就拿来用的啊……”

马佳火了,把人按倒在沙发上,往他屁股上打了一下,骂道:“一天天的净说瞎话。”

“疼!”黄子弘凡扑腾了两下,接着大惊失色道,“卧槽卧槽,要漏了,马佳你放开!”

“漏?什么东西要漏?”

“血啊!”黄子弘凡迅速挣开他站起来拿手摸了一把,在看清手指上干干净净后自我安慰式地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

马佳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有些尴尬地拍拍他的肩膀,诚恳道:“嗐,你说这事儿……你不早说啊,哥有个兄弟就是搞肛肠科的,你等等啊,我把他名片发给你。你说说你,得痔疮就得呗,塞棉条整啥用啊。”

“……”

“不是吗?”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半晌,黄子弘凡终于率先别开了脸。难得有些害羞,他抿抿嘴唇,支吾道:“不是痔疮,是那个……”

马佳有些难以置信,试图得到答案:“哪个?”

“月经!”

黄子弘凡闭着眼吼完,脸上的红晕一直漫到了脖颈,模样简直跟醉了酒没什么分别。

马佳也被他这一下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手指搓了搓裤缝,最后吭吭哧哧地问他:“嗯……我喊了这么久的弟弟其实喊错了?”

黄子弘凡瞬间炸了毛,扑上去就打:“马佳你大爷!老子我铁骨铮铮大老爷们儿!”

马佳连搂都不敢上手搂,挨完打之后还得哄:“行行行,你消消气儿。那……那我去给你泡个姜茶?”

 

 

直到躺床上了,马佳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他压根就没收拾客房,想着两个人挤挤睡也不会少块肉。可现在弟弟宛然成了半个“妹妹”,此刻马佳恨不得把自己贴床边上睡,生怕自己没轻没重占了他的便宜。

黄子弘凡倒是无比心大地闭上眼轻松入睡,整个人躺得横七竖八。

马佳蜷在角落睁着眼,愁得直叹气。

人一犯愁,就容易做噩梦。

在梦见黄子弘凡穿着小短裙扎着两个羊角辫扑上来喊哥的时候,马佳终于清醒过来。

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又往旁边瞥去,长胳膊长腿的小孩儿此刻把自己蜷成了一颗风滚草,原本在身下垫着的小毯子已经垂在了床沿。他的嘴里哼哼唧唧不知道在嚷些什么,马佳听了好半天才听出一个“疼”字。

下意识地把人搂过来,手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贴上了黄子弘凡的腹部。

黄子弘凡就是睡得再沉也被揉醒了,老大不乐意地问:“马佳你干嘛?”

“你不是喊疼吗?”

黄子弘凡翻了个白眼:“您那揉的是我的胃。”

说着,掰着马佳的手又往下挪了挪,发出满足的喟叹:“哎,解放军叔叔的手掌,温暖又可靠。”

“解放军叔叔的手掌还能揍人,你信不?”

“……”

 

 

特殊时期的黄子弘凡又娇气又嘴馋。马佳一开始没当回事儿,坐在沙发上边看球边吃冰淇淋,吃到一半终于发觉身边递来的灼灼目光。

马佳叼着勺瞥他:“收敛一点,你咽口水的声音好大。你能吃吗?人小姑娘们不都挺忌讳这个的吗?”

“我又不是小姑娘,一盒吃不完,你让我吃一小口。”黄子弘凡拿手指比划了一下,眼神压根没从冰淇淋上移开。

马佳皱着眉顿了两三秒,然后特别大方地挖了一大勺喂他:“别回头出去造谣说我虐待你。”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干掉了这一盒冰淇淋。

然后就惹了祸。

当天晚上,黄子弘凡就白着脸捂着肚子缩在床上不吭气儿了。

马佳第一次见这阵仗,也傻眼:“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给你下了毒了呢。”

好不容易从家里翻出个热水袋给他,还一会儿嫌烫一会儿嫌冷地把马佳折腾个够呛。偏偏黄子弘凡还振振有词:“那冰淇淋是你喂我的,马佳你得负责。”

马佳吹胡子瞪眼瞅了他一会儿,骂骂咧咧地把手放了过去开始揉:“我负责,怎么的就摸了个手你就怀上了?还我负责,我告儿你,黄子弘凡,你这叫自己作的……好点没?”

“手艺挺好啊,佳哥,”黄子弘凡一缓过气儿来又有劲嘚啵嘚了,“满分!五颗星!”

 

 

黄子弘凡这次的假期拢共就三四天,正好撞上经期。等到结束了,假也快过完了。

“佳哥,我明天的飞机,特此通告你一声,啊。”

马佳很绝望,马佳很愤怒。

“你玩我呢不是,过来住就是为了折腾我来的,啊?”

黄子弘凡穿了个平角短裤仰躺在床上,嬉皮笑脸地望向马佳:“哎呀佳哥,这不刚好撞上了,这玩意儿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嘛。”

一条腿支棱着,另一条腿架在上头晃,裤子又松又垮的,大腿根的肉明晃晃地摆在眼前。简直没法看。

马佳抬手把他的腿给拨下去了,说:“睡没睡样,把腿给我撂下!”

然而黄子弘凡下一秒又把脚抬起来抵在了马佳的小腹上,还不怕死地拿脚趾勾了两下。

马佳一手握住他的脚踝,啧了一声,脸沉了下来:“你小子跑这儿撩闲来了?”

手上一使劲,顺势把他人也掀了个个儿,另一只手稳准快地朝屁股上打了上去。

黄子弘凡没防备,尾音陡然拉长,喉咙里居然拖出一声黏黏糊糊的呻吟来,跟猫叫春似的。

两个人都愣了一会儿,最后黄子弘凡没皮没脸地开口了:“吃我豆腐啊佳哥。”

“滚蛋。”马佳被他那一声搅和得心绪不宁,皱着眉完全不敢直视他。

黄子弘凡丝毫没意识到不对,他和马佳认识了这么久,早就摸出了一套应对法子——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眼前正是好机会,兴奋占据了大脑,他绝不可能放过这一次嘴炮机会,于是他几乎是雀跃地撅起了屁股扭了两扭,说:“哟,马老师害羞了?”

“你大爷!”马佳恼羞成怒,干脆又拿手抽了一下。抽完感觉手感还挺好,又继续揉了起来。嘴里还问:“行啊,肉不少嘛。”

这下子轮到黄子弘凡恼了,他往前窜了窜,缩在床头满眼警惕地盯着马佳,结结巴巴地说:“有、有话好好说啊咱们,别、别、别动手动脚的,你这已经是人身攻击了啊马佳,你、你、你……”

“你什么你,就你那二两肉,浑身骨头抱怀里都嫌硌得慌,谁稀罕似的。”马佳有些嫌弃。

“那我还多长了一个……”黄子弘凡瞥了他一眼,小声嘀咕,“可漂亮了。”

“漂亮啥?嘿,黄子弘凡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臭美哈。”

话虽如此,这一声“漂亮”还是搅得马佳失了眠。他躺在床山翻来覆去花了半宿想能有多漂亮,又花了半宿想这事儿究竟有多少人知道。

最后意识坠跌进梦境的时候,他在脑内恍惚念了一句:小王八蛋,净折腾人……

 

 

02
再一次见面是在演出场馆的排练室。

黄子弘凡一个加速助跑,整个人都扑进了马佳的怀里。

马佳下意识托住了他的屁股。

黄子弘凡也不急着从他身上下来,搂住马佳的肩,晃着两条腿。嘴里含着薄荷糖,一张嘴说话全是清甜辛辣的薄荷味,他含含糊糊地说:“马佳你好慢。”

黄子弘凡份量轻,抱起来完全不费力。马佳就着这个姿势往里走,一边跟大家打招呼。

高杨倚在墙边,抱着手臂望过来,连眼角的弧度都漾着笑意。他跟马佳打了个招呼,然后喊黄子弘凡:“黄子,赶紧下来了。”

金圣权也开玩笑:“黄子,下来,给你圣权哥抱会儿。”

黄子弘凡臊眉耷眼地跳下来踢了金圣权一脚,骂了一声:“去你的。”

他跳下来的时候马佳的手没来得及撤回,指尖隐隐约约地传来异样的触感,像是碰到了不得了的地方。

他心里猛地一跳,抬眼望去的时候刚好撞见黄子弘凡心虚窘迫的表情。

金圣权已经重新拿起了曲谱。

而高杨依旧靠着墙,只是压低了帽檐,似笑非笑地翘着唇角。

 

 

03
演出结束后,他们回酒店卸了妆,挤在一个房间里喝酒吃夜宵。

马佳酒量不好,但秉着不能落面子的原则,还是坚持开了一听啤酒装装样子。倒是黄子弘凡自觉嘬着一盒果汁,没参与进他们的拼酒环节。

手里拎着半瓶水晃荡,炉上烧着半壶水瞎叫。嚎得最响的马佳果然是第一个主动告败的。

酒气熏得他满脸通红,站起身来的时候路都走不稳当。

黄子弘凡骂骂咧咧地揽着他的胳膊往他房间里走,趁机数落:“酒量几个菜啊就敢和他们喝?男人的虚荣心啊,啧啧啧……”

马佳被他摔进床铺的时候,脑袋晕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才终于把胳膊撑起来,免得自己被捂死。

“你大爷的,谋杀啊?”

黄子弘凡拿冷水绞了块毛巾,爬上床打算给他醉得神志不清的佳哥擦个脸清醒清醒。

马佳哪儿肯,只当是他贼心不死还想着要捂死自己,卯着劲儿开始反抗。

“马佳,你大爷的!操!”黄子弘凡骂完,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上辈子咬狗这辈子给你擦脸。”

马佳被冷毛巾一激,才堪堪找回自己离家出走的神志。

黄子弘凡还在叽叽咕咕说个没完。

马佳等了半天也没等来消停,烦了,吼了一声:“别哔哔了,再哔哔操你。”

“……”黄子弘凡惊了,“哟呵,马佳你牛,你本事啊。”

马佳自知失言,颇为头疼地捂住了脸,说:“行了,我不是那意思。”

夜宵局还没散,黄子弘凡也懒得再过去,索性窝在马佳房间里玩手游。

马佳的酒气已经散了一半,躺在床上半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他扭脸问了一句:“有多少人知道?”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的,好在黄子弘凡明白过来了。他鼓着腮帮想了想,说:“也就两三个?嗐,没什么大不了的,那谁还、还看过。”

话说到一半还打了个突,黄子弘凡有些心虚。不过好在马佳没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还看过?!”

“你要看吗?说实话,不丑,我自己看过。”黄子弘凡趿拉着拖鞋把门给锁了,然后又问了一遍,“要看吗?”

语气倒是很认真。

鬼使神差地,马佳点了点头。

 

 

04
马佳很难形容这一幅景象,他陷入了短暂的失语之中。但是他想黄子弘凡说的是对的,确实很漂亮。

脆弱,但是妖冶。

这是一朵盛放情欲的花。

马佳凑得有些近了,黄子弘凡几乎能感受到湿热的鼻息扑在他腿根的肌肤上。他不自在地动了动,想要重新把裤子穿上。

马佳却突然蹦出来一句:“为什么……湿了?”

“湿?什、什么……”黄子弘凡臊红了一张脸,结结巴巴地解释,“哈哈,不、不会的吧,你肯定是看错了。”

“不对,你看,真的湿了。”也许是因为还残留着几分醉意,马佳并没有立刻意识到自己言语上的越界。他甚至伸出了一个手指头,轻轻按在了穴口,然后再次确信无疑地肯定道:“真的湿了。”

“湿、湿了就湿了,没……”话还没说完,黄子弘凡就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睛。

马佳把手指伸了进去,浅浅地抠弄摩挲着湿软的内壁,嘴上也不得闲:“里面也好湿。”

黄子弘凡挣扎着往上弹动了一下,没料到体内的异物进得更深,刚好抵在了敏感点上。他捂着嘴,想把呻吟声堵在喉咙里,但是腿根又不自觉地开始抽搐痉挛。

马佳瞧着他这副样子倒觉得很有趣,他开始恶意抽动手腕,淫靡的水声终于攻陷了黄子弘凡最后的羞耻心。

他蹬着腿,小腹开始微微抽搐,嘴里咿咿呜呜地呻吟着,最后带出一声哭喘。不知何时勃起的阴茎也射出了一小股精液。

马佳的声音哑了许多,他问:“要停下来吗?”

黄子弘凡从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一面拿腿勾住了马佳的腰,微微使了点力。

于是粗长的性器碾过了湿软娇嫩的内壁,到达一个可怖的深度。

黄子弘凡呼吸一滞,接着小声抱怨道:“疼……你到底行不行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撒娇呢?”马佳亲了亲他的鼻尖,空出来的右手放在那颗发硬的阴蒂上慢慢揉动。

“唔…你别……”

在快感的支配下,身体开始本能地嘬吮起填塞在腔道里的异物。

马佳一边揉,一边开始顶弄更深处的小口,泛滥的淫液随着他的动作从交合处溢出来,最后在床单上晕成一团暧昧的痕迹。

突然,黄子弘凡拖着哭腔喊了一句:“停、停一下!”

马佳没忍住,又操了好几下才俯身问他怎么了。

黄子弘凡抬起腰颤抖着吹出一小股液体,湿漉漉的眼睛茫然地眨了两眨,最后自欺欺人地紧紧闭了起来。

马佳没再出声,动作也缓和了许多。他轻柔地吻着他的嘴角,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快感逐渐降低到可以承受的范围后,黄子弘凡吸了吸鼻子,睁开眼对马佳说:“换个姿势,我腰好酸。”

声音里透着满满的委屈,语气也软得要命。

马佳刚想抽出来换成背入的姿势,就被黄子弘凡拒绝了。他看着黄子弘凡心虚的模样挑了挑眉,说:“那你自己坐上来?”

他不想把膝盖弄出痕迹。

这么一来,似乎也没什么更好的选择了。

然而黄子弘凡在坐上去的那一刻就后悔了。性器似乎进到了更深的地方,他几乎能感受到体内的子宫口都被隐约挤开成了一个更大的豁口。

他拧着腰挣扎着往上逃离,却被马佳握住了腰使劲往下摁。他的那一点力气没多少功夫就被耗尽,只好被动承受着所有或温柔或狠绝的侵犯。

所有隐秘的、敏感的地方都被找寻出来操了个遍,雌穴也已经被干得无比顺服软烂,每一记动作都能凿出不少汁液来。

子宫口被操干的滋味并不好受,甚至让人恐惧。黄子弘凡哽咽着向他求饶,但马佳不为所动。

马佳漫不经心地哄着他:“很快,就一小会儿,很舒服的,我保证。”语气很温柔,但手上依旧死死按着他的胯不让他逃离。

黄子弘凡身前的性器随着颠弄一晃一晃地吐着腺液,马佳的手掐着他的胯,而他自己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也紧紧地扶着马佳的手臂。谁也无暇理它。可就算是没有触碰,单单只随着晃动,居然也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要坏掉了……”黄子弘凡抽噎着,眼泪顺着光洁的脸颊往下落,鼻头也红红的。

马佳又用力顶了几下,才终于松开手,扶着黄子弘凡,把自己的阴茎抽了出来,尽数射在了他的小腹上。

黄子弘凡近乎虚脱地倒在床上,红肿的穴口还没来得及收回原貌就又被手指撑开。

“唔?不要、不要!”他慌乱地摇着头,手无力地推拒着马佳挤在他腿间的手臂,“别这样,我不要了!”

马佳拿左手揉捏着他的屁股,右手拇指抵着鼓胀的阴蒂,中间三个指头在雌穴里极尽按压摩擦。

黄子弘凡没坚持多久就抖着腰再次吹了出来,连阴茎也跟着射了精。

“舒服吗?”马佳捏着他的下巴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黄子弘凡没回答。他推开他,结结巴巴地说:“挺、挺迟了,佳哥你早点睡啊。”然后动作不甚流利地套上衣服裤子,踉踉跄跄地逃出了房间。

“啧。”

 

 

05
黄子弘凡阖上门刚走了几步,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那个人慢吞吞地走到黄子弘凡的跟前站定,然后问他:“怎么去了这么久,干什么坏事去了,嗯?”

Chapter Text

 

06.
“哈哈,我、我随便走走,你们喝完啦?那我先回房间了,晚安!”

“安什么安,这才几点……我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这人强硬起来的气势实在骇人,泛着粉的脸庞陡然逼近,灼热的鼻息混着酒气劈头盖脸而来,黄子弘凡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不自在地把人往外推了推,他才辩解:“没有,有啥玩意儿要瞒的啊,羊儿,你是不是醉了?别说你没醉啊,醉鬼都会说自己没醉的……怎么样,你还能走路么,要我搀着么,老大爷?”

高杨顺势整个人歪在了他的身上,搂着他的腰点头肯定。

“……”黄子弘凡只好拖着他往他房间的方向行进,一边走一边问,“你房卡呢,掏出来,赶紧的。”

高杨眯着眼,死活不肯自己动弹。“在裤兜里,你自己拿。”

“懒得你……”黄子弘凡在门口站定,伸手去摸。

“啧,往哪儿摸呢,”高杨手臂紧了紧,威吓他,“在裤兜又不是在裤裆。你找操么?”

“省省吧你,站都站不稳了。”

高杨被带进房间之后反手关上了门,似清非醉地盯着黄子弘凡。

黄子弘凡对他这种行径已经习以为常,伸手在桌上拿了瓶水,说:“行了啊,人我已经送到了,走了,明儿再见。”

“过来。”

“干啥,”黄子弘凡乐了,“水都不让喝啊。”

高杨摇了摇脑袋,怔了两秒,然后皱着眉盯着他:“你刚才上佳哥房间干嘛去了?”

黄子弘凡眼睛叽里咕噜地转了几下,敷衍道:“陪他聊了几句。”

高杨狐疑:“我不信。”

“哎呀你爱信不信,我走了,你早点睡啊。”

黄子弘凡刚转了个身,就被高杨扣住手腕带到了床上。

“哎我去……干嘛?”

“亲一下,”往常清亮的声音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有些黏糊起来,又轻又软的吻落在唇角,“可以吗?”

任谁看到他这垂眼含情的温柔模样都不舍得说不。于是理所当然地,黄子弘凡没有拒绝。他甚至主动张开了嘴,脑袋里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人可真他娘的好看啊。

亲着亲着,高杨的手就不自觉地往下摸了过去。

黄子弘凡心想这可不能再从“给我亲亲”变到“给我操操”了,一个激灵就缩着躲到了一边。

高杨有些不太愉悦地蹙起了眉,被亲得发红的嘴唇紧紧抿着,眼尾偏偏又挂着一抹艳色,看起来像只既矜贵又任性的精怪。

黄子弘凡清了清嗓子,支支吾吾地找借口解释:“不太方便。”

“那个来了?”

“呃…啊,对,那个来了……”

“要帮忙?”

“不不不不用了,”黄子弘凡连连摇头,“我自己可以,我现在棉条塞得可熟练了。”

高杨露出一个温良的笑容,尖尖的小虎牙若隐若现。他说:“塞什么棉条,塞的是别的什么吧?”

黄子弘凡愣了。

“小朋友,你耳朵后面有个吻痕你知不知道?”

黄子弘凡条件反射往耳朵后面摸了摸,说:“怎么会!是过敏了可能……”

“逗你的。”高杨的手也跟着搭了上去,扣住他的手指,笑眯眯地在他耳朵上落了一个吻。

黄子弘凡疑心他是借酒装醉,但苦于没有证据,只好瞟一眼再瞟一眼,试图瞧出他的破绽。

“别看了,再看硬了。”高杨顶了顶胯,柔软的睡裤没有丝毫遮掩,他的胯下果然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包。

黄子弘凡像只强装镇定混不知已经炸开了毛的小奶猫,可怜兮兮地想着自己底下还肿着的花儿可不能再被折腾了。“那……那我给你摸摸?”

“好啊。”高杨答应得很快,一只手直接摸进了黄子弘凡的裤腰带,把人惊得差点把舌头都咬了。

“干、干嘛?”

高杨摆出一个无辜的模样,疑惑道:“不是说给摸摸?”

谁摸谁啊……黄子弘凡还没想好要怎么反驳,高杨的手已经探到了底。

完了。

“……”

指尖倒是摸到了湿湿黏黏的液体,然而肿胀发烫的触感摆明了已经有人作弄过这个隐秘地方。高杨神色不明地笑了笑,轻声骂了句:“小骗子。”

黄子弘凡僵在原地,干巴巴地说:“已经肿、肿了……你看咱今天这事儿是不是能缓一缓?明天……明天成吗,羊儿?高哥?”

高杨露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吓唬他:“你觉得呢?”

黄子弘凡的后颈汗毛尽数炸起,他苦哈哈地拿手指勾了勾高杨的手,见他不说话,又讨好地摸了摸他鼓起来的地方。揉了两下觉得手酸,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呃……要不你自己来?”

高杨倚在床头,把人拽到身上,然后慢条斯理地问:“马佳操的你舒服么?”

黄子弘凡于是闭嘴了,低头乖乖给人打手枪。

消停了一会儿,他又开始叽叽咕咕地找话说,一会儿“哎高杨,那个什么什么女团舞,你是学了还是没学啊?”一会儿“高杨,你看过我在直播里学的那个吗,‘弟弟’哎‘弟弟,摸摸哥的肌肉’,学得是不是更像了!”

手上动作没停,嘴上也不停。

高杨痛苦地闭上眼睛,把人踹开:“被你叫软了。”

“嘿嘿!”黄子弘凡抽了张纸把手上沾上的液体给蹭掉后,活蹦乱跳地逃下了床。

他倒也不急着走,见高杨懒得起身,于是干脆趴在床沿玩他的手指头,边玩边品评:“你说你这算小肉手吗,手指看起来感觉是不太细哈?”

高杨没反驳,只说:“你话怎么这么多……黄子,你是不是嫌不挨操不舒坦?”

“肿啦!”黄子弘凡做了个怪表情,向他抗议。

“前面肿了还有后面。”

“……”黄子弘凡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他,“你认真的?”

高杨倒好商量,摩挲着着他的脸蛋,语气也很温柔:“那你自己选,前面还是后面?”

以往上床,无论如何都是作弄前面的花儿。黄子弘凡也心安理得:这本来就是额外多出来的地方,是系统出厂时的故障,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是“黄子弘凡”的一部分,操就操了呗。

但是后面不一样。

黄子弘凡嘟囔:“那还是前面吧。”

 

 

确实是有点肿,高杨犹豫了一下,决定找找行李箱里备着的润滑剂。

黄子弘凡自己往下摸了一把,指尖上沾了不少湿淋淋的体液,他有点疑惑:“你找啥呢?这还不够湿吗?那你干脆找个喷水壶去捅好了……”

高杨把他翻了个面,冰凉的润滑剂慢吞吞地顺着股缝滑下去,惊得底下的人顿时扑腾起来。“不行!你大爷的!不行,我不干!”

高杨不跟他废话,顺着润滑直截了当地把手指塞了进去。果然,一塞进去就消停了。

黄子弘凡僵着身子,可怜巴巴地呜咽了两声,眼泪水挂在眼眶要掉不掉。

“真可怜。”高杨冷静地品评,然后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把肛口撑得满满当当。

最后进去的时候谁也不适应。黄子弘凡生怕自己被捅裂,高杨也没这个经验,被黄子弘凡的情绪带得也跟着紧张起来。他想了一会儿,只好又伸手去揉那朵花儿,揉得汁水淋漓。

黄子弘凡被揉到了高潮,两条腿抖得发麻,射出来的精水也有些稀薄,缓过气后他垂丧道:“射空了,我腰子疼!”

高杨掐着他的腰,凑在他耳朵边说了一句:“给你补补。”

“唔?……什…我、我靠!”声音被撞得稀碎,他哆哆嗦嗦地揪着床单,快感过载,浑身上下都泛着酸意。

肠道里的敏感点被操干所带来的刺激比前穴更甚,尖锐且不容抗拒的快感简直要把他整个人都弄坏。黄子弘凡拖着哭腔小声呻吟,直到底下的床单被他高潮后溢出的液体氤湿了一小片,高杨才终于肯放过他。

黄子弘凡最后惺惺作态地哭了一声:“我空了。”

“再给你塞点?”

“……不了不了不了。”

 

 

07.
黄子弘凡第二天出去吃午饭的时候步态有些不太流畅。马佳不明所以,只当是自己的缘故,当即羞愧自责地开始忙前忙后给他取餐倒茶。

高杨坐在旁边,笑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