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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黄】忘(abo/ρω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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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际到达口到停车场的一路上,张超都一言不发,听着黄子弘凡聒噪,从波士顿的天气聒到梅溪市的天气,从专业课考试聒到暑假的安排。黄子弘凡就像超市铺面的大声公一样,不断地用声波刺激他的耳膜。对于这点,张超早已习惯,打从黄子会说话起,他的话好像就一直是这么多的。

张超把黄子的聒噪当作一种磨练,君不见某伟人年轻时还专门在菜市场看书,锻炼自己的抗干扰能力么。倒不敢自比伟人,但有这番磨练总是好的。因此,直到两人上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张超才开口问副驾驶上的黄子弘凡:“你酒店订了没?订的哪里?”

大声公突然断电。

然后,副驾驶传来黄子弘凡疑惑的声音:“什么酒店?”

“前几天不是告诉你了嘛,新家还没装修完,你回来得自己找酒店住。”张超透过茶色眼镜片,审视着呆若木鸡的黄子弘凡。

他已经知道,这个弟弟把装修的事情给忘了。

其实新房子装修拖到暑假还没装完这件事,张超也始料未及。本来计划六月就能装完的,黄子暑假回来刚好可以住。但天有不测风云,三月底开始,一场席卷全国的传染病搞得人心惶惶,一直到五月底,大规模的疫情方才结束,施工进度因此耽搁下来。

老云家的其他人倒还好:两位老父亲的行程满满当当,七八月份全国各地跑,根本无暇回家;贾凡和蔡程昱早已自立门户,一个签了李向哲的公司,一个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方书剑和梁朋杰各接了一部音乐剧,暑期忙着巡演。只剩张超主抓家里的后勤工作,以及在美国念书的黄子弘凡两人,暑假期间需要家里蹲。

黄子弘凡反应过来,忙开始查看合适的酒店。张超看着他那副样子,想到Omega本来身体就弱一些,还刚经历长途飞行,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柔软的情绪,说:“算了,我三月份刚买了套房子,位置也不算很偏,你暑假跟我住吧。”

“哇哥你买房啦!可以呀小张总,在哪儿啊?多大房子?新房二手房?花了多少钱?……”住宿问题瞬间解决,大声公又充满了电。张超笑笑,并没有答话,而是转过头去专心开车。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张超叫了外卖,和黄子弘凡吃了饭。吃饭的时候,黄子弘凡长途飞行的困劲儿好像上来了,由于时差的原因,生物钟似乎也有点乱了,很反常地话少了起来,有点像小时候犯了错误从学校回来,想说话又不敢说话的样子。

分化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张超一边吃饭一边想,外表看着阳光灿烂活泼过头的黄子居然是个Omega,又白净又乖巧的方书剑和梁朋杰居然都是Beta,只有他,分化成Alpha的时候,大家丝毫不感到奇怪。

“累了吧?”张超对黄子说,“吃完饭洗洗就睡吧,次卧我已经收拾好了。”

“哥……”黄子欲言又止。

张超这才发现他的弟弟似乎有点不对头。黄子的眼睛雾蒙蒙的,脸上的潮红似乎有些过了分,一股淡淡的牛奶巧克力味从他的后颈散发出来,开始在室内弥漫。

也许是期末劳累心焦导致的发情期紊乱吧,不过不要紧。“发情了?抑制贴抑制剂我都准备了,你要哪种?”张超问。

直到这时,张超依然觉得事情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没想到,黄子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医生说,我不能再用抑制剂一类的东西了,再用会影响以后生殖。”

 

张超听过很多滥用抑制剂导致Omega发情期紊乱最后不孕的故事,却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也已经在危险的边缘徘徊。他很想问问黄子到底用了多少抑制剂才导致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后果,随即又想到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黄子弘凡已经发情,而并没有一个Alpha……

他突然想到,他自己就是一个Alpha。

张超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面前的人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他不应该有这种想法。但同时他又是一个Omega,一个发情期的Omega,即将变成一块巨大的牛奶巧克力,如果没有人帮助,就会融化在张超的家里。

一次,就这一次应该没什么关系,明天等他清醒了,我就问他有没有关系比较好的Alpha,让别的Alpha过来帮忙。张超用拙劣的借口劝自己。

他飞奔到楼下便利店买了盒套套。推开家门却被浓郁的牛奶巧克力味暴击,双膝一软差点倒在地上。他强撑着走进客厅,看到了一幅令自己永生难忘的景象:

黄子弘凡下身赤裸,躺在沙发上自慰。

昏黄的灯光下,Omega的那一根正硬翘翘地挺立着,前端不时冒出几滴清液,反射出微弱的光泽。黄子的手握着柱身,快速地上下撸动,眼睛紧闭,口中不断地逸出呻吟,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

张超感觉到,自己的后颈也在发热,威士忌的味道不受控制地从腺体里冒出来。他顾不得那么多了,马马虎虎地把裤子脱掉,套上套,用尽全力把黄子弘凡翻了九十度,握着自己的阴茎,向穴口戳了进去。

发情期Omega的后穴,温暖湿润而富有弹力,根本不用额外的润滑和扩张。黄子弘凡的敏感点很浅,只进去了半根,便不受控制地浪叫起来。张超没有办法去堵他的嘴,只能附在他耳边,警告一样地说:

“小心点,这房子隔音不好。”

警告到了黄子弘凡的耳朵里,全变成热气,只勾得牛奶巧克力味更疯狂地往外冒。张超的嘴唇碰到黄子弘凡的耳垂,感觉到上面细细的绒毛,便一口含了进去,细细地舔舐、轻咬。黄子弘凡饥渴难耐地扭动,张超差点滑出来,便把自己的腿压在黄子弘凡的腿上,两条胳膊锁住黄子弘凡,不让他乱动。

他玩完耳垂,又去亲吻黄子汗湿的头发,再一路向下舔到蝴蝶骨,却偏偏避开了最需要抚慰的腺体。黄子弘凡面朝沙发靠垫,闭着眼睛含混地叫道:“咬……咬我,哥哥,咬一口……”

张超故意不去咬Omega的腺体,而是挺动了几下,让黄子的口中发出更多不成调子也不成话的呻吟,又在黄子的耳边用气声逼问:“你是管谁都叫哥哥,还是只管我叫哥哥?”

“只……只管你……”黄子弘凡的汗水混杂着生理性泪水流进嘴里。后面的人声音有点熟悉,可他的大脑已经拒绝思考,拒绝辨认这个人是谁,管他呢,后面的人是个Alpha。是个Alpha就行,现在大脑的当务之急,是享受Alpha带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张超很坏,故意在这时停下了动作,问黄子:“想不想让哥哥操?”

“想……”黄子本来已经被身后的人撩得欲罢不能,此时那根在自己后穴里进进出出的东西突然停止了动作,快感瞬间被空虚取代。他的手漫无目的地向身后抓去,想要握住一根可以给他快感的肉棒。

这点小伎俩被张超瞬间识破。他把嘴巴更贴近黄子弘凡的耳朵:“想就再大声一点说,说操我。”

“操我……哥哥操我吧!”黄子弘凡叫道,一边主动把身体往后靠,去贴身后人的耻骨。

“这可是你说的。”张超露出胜利的微笑,“黄子弘凡,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是谁。”

张超把黄子弘凡的头掰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黄子弘凡认出了张超。

正在自己后穴里猛捣的Alpha真的是自己的哥哥。黄子弘凡的心里有一点负罪感,但那一点负罪感仿佛一滴血珠,张超一旦开始动,血珠就掉进了快感的海洋消隐无踪,黄子弘凡也就任由自己沉沦下去。他的手仍然松松地握着阴茎,随着张超操他的节奏一上一下。

张超很快发现了这一点。作为Alpha,他需要完全的掌控,所以他不耐烦地把黄子的手从阴茎上拨开,自己把控着撸的节奏。阴茎也湿淋淋的,上面汗水混杂着考珀液,黏黏糊糊。张超的手心感受到热度,缓缓地从龟头抚摸到囊袋,轻轻揉捏,说:“求我,求我操你。”

“求……求哥哥……操我……”黄子弘凡的口中吐出支离破碎的语句,落到张超的耳朵里,激得他尾椎发麻。他吸了口气,控制住自己,又开始了新一轮抽插。Omega的后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Alpha的囊袋啪嗒啪嗒地打在Omega的臀瓣上。空气中牛奶巧克力和威士忌的味道交融在一起,黄子弘凡仰起头,张大嘴贪婪地呼吸着。

张超趁机去吻黄子弘凡的侧脸,没想到黄子弘凡扭过头来,和身后的哥哥接了一个绵长的吻。这一记热吻“轰”地击中了张超脑海里的什么东西,思想变成烟花,灿烂转瞬即逝,只留一片空白。就在那一刻,张超猛地咬住了黄子弘凡后颈的腺体,注入威士忌味的信息素,同时挺动两下,精液倾囊而出……

 

射完了,责任感也回来了。

张超拖着疲惫的身躯简单冲了个澡,又替早已进入梦乡的黄子弘凡做了清理。

Omega的发情期不会只有一天,尤其是像黄子弘凡这种抑制剂滥用的Omega。看来这几天得常住在客厅了。

买沙发床的时候,可没想到是这个用途,张超拉开旁边的单人沙发床,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笑了:幸亏他买了一大盒安全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