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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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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

 

龚子棋安排好黄子弘凡站在灵堂一侧应付前来吊唁的人群,不顾被安排的人眼神抗议,自己则匆匆穿过走廊去了休息室。

急匆匆的脚步在开门前放缓了节奏,轻轻推开门,马佳在睡觉。

四月的北方城市空气中还带着凉意,午后阳光艳艳隔着玻璃给人已经进入夏天的错觉。马佳坐的单人沙发是房间里阳光最好的地方,整个人都笼罩在阳光下,已经睡着的人眉头微皱,双手护在高高鼓起的肚子侧下方,龚子棋刚用来震慑黄子弘凡的凶狠表情早已不见踪影,眼神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马佳睁开眼就看到龚子棋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傻笑,他叹了口气,怀疑平时说一不二的铁面杀手自从做了爸爸以后智商直线下降,怎么看都是一只憨憨狗。

“你搁那儿傻乐什么呐?到点了儿了吗?”马佳动了动因为负重保持一个姿势时间稍长一点就酸痛不已的腰,扯了扯身上穿不惯的衣服。

“嗯……快到时间了。”

葬礼主人公是黄子弘凡名义上的父亲,龚子棋的老板,不算长的一生风流事缺德事没少做,突然遇上飞机失事送了命,也不知道算不算老天有眼。马佳就是他生前最后一桩风流事,一年前谈生意遇上兴趣高雅的合作方,为了附庸风雅请人去看演出,最后生意没谈成,看上了台上唱咏叹调的男高音,软硬兼施把人绑上了床,没料到拆开还有惊喜,西装领结皮鞋穿的整整齐齐开口台风稳住全场的人剥光了衣服竟然是有两个穴只掐掐乳尖下面就会流水的宝贝。没碰几回马佳就检查出怀孕了,男人美滋滋的以为是自己的孩子,父性大发让暑假回国的黄子弘凡和马佳住在一个别墅,美名其曰让他和没出生的弟弟培养感情。

 

因为事出突然,准备的黑西装马佳肚子大了穿不上,最后黄子弘凡不知道从哪拿来一件女式丧服,纯黑色丝绒面料长裙,胸下三公分收腰,灯笼长袖,黄子弘凡和龚子棋半哄半骗给人穿好后,两个人同时在心里爆粗,有点后悔让马佳穿这身出去见人,见那么多人。马佳本来不情愿但穿上发现腹部完全不受束缚还挺舒服就坦然接受了,还特别上道的给眼前俩人转了一圈,“怎么样?”
裙摆虽然宽松但布料垂感十足,一动起来反倒更加贴合身体曲线。

黄子弘凡咽了咽口水。

龚子棋还是没忍住爆粗。

两个年轻人完全是靠不能把一众来客晒在大堂的理智强行压制住被勾起的欲望。

 

龚子棋以马佳怀孕为由让他只在葬礼结束时露个面,现在他忽然几分钟也不想马佳去那乌烟瘴气的场合。逐渐从睡意中清醒过来的马佳大概是看出他的想法,慢慢走过来挎着他的胳膊,“走吧,最后一次了。”

 

丧礼结束后,马佳一年来的束缚终于消失,即使身体沉重也挡不住好心情,回到卧室以后整个人都轻快起来,盘算着晚上吃点什么,殊不知跟在背后的两个狼崽早就忍耐不住。

“诶你说咱晚上吃火锅吧,早知道不吃你俩车上给我的点心了,能不能让我尝一口子棋上次带回来的酒?就一口不多吧,我都好久没……”马佳说着忽然察觉气氛不对,才想起来黄子弘凡好歹是那男人的亲生儿子,没有感情还有血缘,抿着嘴略带担忧地看向黄子弘凡“呃,那个,我的意思是,你俩也累了一天了,要不要喝点酒,黄儿你吃完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那些事儿明天再想…”

话还没说完就被黄子弘凡用嘴堵上了嘴,年轻人边亲边护着他向床边挪去,龚子棋关上门才跟上来。

“佳哥,我不想吃饭也不想喝酒,我可难过了你让我操操好不好?”说完也不等人答应就掀起裙子钻进去,十分麻利地脱掉马佳的纯棉内裤,毛茸茸的脑袋分开他修长紧实的双腿,摸黑一路向上亲到鼓起的肚脐,才又返回直奔甜蜜地带,伸出舌尖去顶弄已经湿润的肉缝。

慢一步坐到床上的龚子棋今天似乎没有要争的意思,坐到马佳身后把人圈在怀里亲,撬开整齐的牙齿逗弄人的舌头还不够,还要舔弄怀里人软软的耳垂。马佳视线被肚子阻隔看不到黄子弘凡的动作,只感觉腿间像有只小狗撒欢,本能抬腿想推开却使不上力,只虚虚踩在他肩头。

孕期格外敏感的身体很快就受不了上下被侍弄的快感,蜜穴涌出一股黏腻的液体,被黄子弘凡卷入口中,又引起一阵颤栗。黄子弘凡亲了一口尚在高潮余韵不停收缩地花唇才钻出来,马佳看着年轻人鼻尖唇边挂着的亮晶晶,不好意思的把脸埋到龚子棋怀里。

自马佳怀孕以后两个人都很少实打实进入前面的花学,今天黄子弘凡似乎要将悲情人设进行到底,脱掉自己衣服以后又凑到马佳身边,两根手指探入已经湿透的花穴,垂着狗狗眼在马佳胸口撒娇,“马佳,佳佳…佳哥……”
“唔,你进来…吧,慢…慢点哈”马佳平时嘴上这也不许那也不许,但实际上俩人不管谁一撒娇就心软,再磨一磨就规矩全无了。

黄子弘凡得令后立马提枪上阵,撩起长长的裙摆,在马佳虚拢的腿间蹭了蹭,才抓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开始攻城夺地。到底是珍惜马佳,再怎么任性也顾忌着阻在两人中间的孩子,黄子弘凡动作并不激烈,比温柔稍微重一点的力道慢慢顶入最深处,一下一下丝毫不急,倒是马佳被这不上不下的力道磨得难受,呜咽着要他快一点,还试图扭头寻求龚子棋的帮助。

龚子棋抓住他胡乱抓空气的手十指交拢,再凑近一点让马佳挺翘的臀部感受自己蓄势待发的欲望,“这么快就想要我了吗?黄子不行吗?”虽然是对着马佳,但话更像是说给黄子弘凡听。

“佳哥嫌弃我了吗?你是不是以后只想被龚子棋操了?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黄子弘凡嘴上装可怜身下动作一点不耽误,还隔着裙子咬马佳最近微微鼓胀的乳尖,完全不走心的演技也就只能博马佳的哄。

“啊…没,没有,不会…不会不要你。”马佳说着分出一只手安抚在自己胸前拱来拱去的脑袋,挺起胸迎合他,恍惚间有几分安慰调皮小孩的母亲样子。

等黄子弘凡一个深入交代出来三个人才都反应过来没戴套,热情的甬道被温凉的液体灌入,马佳又一次高潮有些失神,靠在龚子棋怀里缓神儿,白天还端庄隆重的黑裙早就被撩到胸下只堪堪遮住半个肚子,下半身除了一双白袜子一丝不挂,双腿大张花唇还没完全合拢,黄子弘凡射在里面的东西顺势流出,年轻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呆愣愣的,马佳还以为他在纠结没戴套的事,忍不住开口安慰,“没事,反正现在也不能再怀一个。”

一句话不知道戳中哪个点,黄子弘凡眼眶忽然红了,低头捡了件衣服就走了,突然的转折搞得马佳不知所措,扭头看向龚子棋,嘴唇微微嘟起似乎表达自己的委屈。

“让他自己想明白吧,你再这么宠他我要吃醋了。”

 

龚子棋不给马佳再纠结的机会,一边堵住马佳的嘴一边把勾人勾了一天的长裙给他脱下,让两个人的身体再无一丝阻隔的贴在一起,又怕人再躺着腰受不了,扶着他坐到自己腿上,然后无声示意马佳自己来。

“你俩……今天怎么回事,都欺负我。”马佳嘴上嘟嘟囔囔的撒娇,却又乖乖听话调整一下姿势,双手搭在龚子棋肩头,双腿岔开慢慢往下坐,被折腾过一轮以后体力下降大半,刚进去一个头马佳就失去耐心,狠狠心一口气坐了下去,瞬间的满足感让他叫出声,头靠在龚子棋肩上喘着气适应,明明是自己没了耐心却怪在龚子棋身上,再也不肯主动,扭扭屁股要龚子棋来。

龚子棋也没打算让他再继续,结果主动权开始顶弄,早开两年荤的人怎么也比黄子弘凡有分寸,有力又不会伤害到孩子的攻击迅速让马佳整个人都软成一滩,眼角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激烈的快感席卷全身直到脚趾,母性本能让马佳在晃动中扶住肚子做出保护的姿态,宝宝似乎感应到了妈妈的手掌积极给出回应,马佳自然感受到了掌心处的胎动,羞耻感和快感叠加逼出了酝酿已久的眼泪,孕期变柔和圆润的身体因为羞耻都在泛红,马佳一口咬在罪魁祸首龚子棋肩膀到达了又一个高潮。

龚子棋被快速收缩的甬道夹得要命,一阵抽插后也射了出来。马佳情绪稍稍平复以后看到龚子棋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有点不好意思,伸出舌尖舔了舔,抬眼望着龚子棋问他疼不疼。龚子棋呼吸一窒,刚退去的欲望又要卷土重来,尚存的理智让他没忘记马佳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再继续,强行退出马佳的身体才回答。

“你亲亲就不疼了。”

马佳反应还有些迟钝,平时龚子棋出去受了伤回来也用这招,但得到的回应一般都是被踹一脚,然后乖乖坐下等马佳上药。今天马佳听完直接就亲上自己咬的地方,还凑到龚子棋嘴边亲了几口,哄小朋友有“mua”声的那种亲亲。
两个人亲来亲去在下一次擦枪走火之前龚子棋抱着人去浴室清洗,又看着马佳沉沉睡去才离开卧室去开导自闭小孩。

 

黄子弘凡酒量不好很少碰酒,今天盘腿坐在阳台抱着杯子,龚子棋正发愁今天可能要照顾一个醉鬼结果走上去发现这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但杯子里是可乐。

他踢了一脚黄子弘凡的腿示意让个地儿,然后自己也盘腿坐下,还是黄子弘凡先开口。

“你们会离开吗?”

“马佳说他不想孩子在这种环境成长。”

“哦。”

“你呢?”龚子棋看黄子弘凡自闭的样子善心大发决定也征询一下关于之后定居城市他的想法,刚好他和马佳最近在争执到底在国外生孩子还是国内生孩子,结果过于简单的提问被伤心小孩曲解了意思。

“我?我就自己呆着呗。以前我们三个人,我没觉得我多余,可今天我发现,虽然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男人,但不得不承认,是他让我和马佳有了联系在一起的保障,他死了,马佳自由了,再也不需要哄我。马佳爱你,你们还有宝宝,他也会很爱很爱宝宝,有什么理由再分心来爱我。”

“黄子弘凡,你个傻x。”

“靠,龚子棋,你不要以为马佳爱你怀了你的宝宝我就不敢打你。”

“你打得过吗?还有,你以为马佳不爱你我能让你上他的床?”

 

 

(bml都是我垃圾,脑内其实还有别的弟弟,但我tm写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