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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青】不可描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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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吏感觉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划过脖间,他搂着夏冬青的腰,僵着身子没动。

那是夏冬青的舌头。

夏冬青趴在赵吏的怀里,舌尖不安分的在对方的脖子上舔来舔去,脸涨得通红。如此近乎色情的举止,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做,可以说,夏冬青在某些奇妙方面的第一次,全都给了赵吏。毛茸茸的头发蹭到赵吏的下巴,赵吏觉得夏冬青像小动物一样,不小,但在他怀里动来动去,粉红色的舌头还在他身上到处乱舔个没完,赵吏心都快被萌化了,他家小祖宗从来最招他稀罕了。

在夏冬青舔过赵吏脖子的瞬间,赵吏就已经起反应了。

“赵吏。”夏冬青不敢抬头看向赵吏,因为太害羞了啊这种事情,支支吾吾的低喃道:“...我想要你。”他说完后就安安静静的趴在赵吏身上,不再乱动。脸滚烫的厉害,心里有一团不知从何而起的火熊熊燃烧着,仿佛要从内到外将他焚个一干二净,什么也不剩的。

赵吏微微瞪大了眼,瞳孔收缩,随后又归于平静, 燎原星火遍布赵吏的神经, 还在等一个机会便能轰轰烈烈引爆。他低头看夏冬青,眼眸幽深,平静之下正悄悄的酝酿着一场席卷天地的暴风雨。夏冬青恰巧抬头,刚好对上赵吏深邃的双眸,微微一愣,却殊不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双颊绯红,眸中因动情而显得水光潋滟。

啊啊,太棒了。那是因为自己而产生的模样,赵吏越想越兴奋,炽热的指尖划过夏冬青微红的眼角。从最开始,夏冬青就是赵吏灵魂渴求的欲望,求疯得疯的存在。

赵吏故意用腿间鼓起的小帐篷顶了顶夏冬青的腹部,末了,还恶劣的朝人露出迷惑性质的笑容。夏冬青满脸通红,依旧侧头咬着赵吏的脖子,牙齿轻轻磨蹭啃咬,舌头在有限的范围内舔来舔去。

赵吏喘息加重, 低声笑着,他说:“正巧,我也是。” 赵吏的声音里带着仿佛能蛊惑人心的沙哑。

那刻,两个人都快要疯了,濒临一触即发的地步。

听见赵吏回答的瞬间,夏冬青瞳孔微缩,嘴下一不小心就用力了,就这样留了个不深不浅的牙印在赵吏的脖子上。

“诶哟,小祖宗,您轻点咬。”赵吏语气戏谑。

“啊,抱歉!”一听到赵吏好像在喊痛,夏冬青慌慌张张的要从赵吏身上爬起来,想看看对方脖子上被自己咬到的地方:“赵吏,你没事吧?”

赵吏觉得自己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一手搂着夏冬青的腰,一手按着他的背,把要爬起来的人按回自己的怀里,顺势拍了拍:“没事没事,一点也不疼,我巴不得你咬出个血牙印来呢。”然后天天去炫耀。去哪?废话,当然是冥界里啊。

夏冬青可不舍得,他松了一口气,慢慢瘫回赵吏的怀里。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上衣早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被赵吏脱下,这会儿赵吏正伸出舌尖舔过他胸前两点凸起的嫣红,夏冬青感觉浑身发烫。

“嗯唔。”猝不及防间的偷袭,夏冬青没能压下声音,带着些许鼻音的呻吟从喉咙里泄出。
流氓!

赵吏暗搓搓表示,听见夏冬青的呻吟他都快化身为狼了好嘛!

尽管是由夏冬青主动出击的没错,但其实他心里根本紧张得不得了啊。他可是个男的,也是第一次这样色情满满的去勾引赵吏的啊,混蛋赵吏!这么想着的夏冬青莫名其妙的有点气愤,糟糕,好想揍赵吏,夏冬青的心里如是说。不过一会儿,赵吏闷哼一声,他的脖子上又多了一个比之前深了些的牙印,而先前夏冬青咬的那个牙印,现在只剩下一圈淡淡的红痕了。

赵吏有些好笑的轻轻拍了拍夏冬青光滑的背部,嘴唇贴合在夏冬青的唇上,近乎模糊地低喃到:“别怕。”赵吏是个很好的爱人这点是无疑的,特别是对待自己一生的伴侣,特别是当那个伴侣是夏冬青的时候,也只能是夏冬青。夏冬青心里闹得那些小别扭,赵吏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今天夏冬青会这么热情,有可能是玄女那家伙给出的主意吧,但恐怕大多是他家青子自己想这么做的。要知道夏冬青是个倔得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家伙,说了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赵吏以前没少因为夏冬青这倔脾气头疼,倔就倔吧,咱宠着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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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说夏冬青是赵吏安放心尖的独特,那么赵吏同样也是夏冬青置于心脏的软肋。

每个人心里面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宝座,不偏不倚的摆放在正中央,可能会是金碧辉煌,又或是朴素单一,但相同的是,那个位子始终只会有一个独特的人落座。 而那被安放在心城的人,都是那么特别。在赵吏的心里,有个自己全部执念所在的夏冬青,暖暖的;在夏冬青的心里,有个是自己余生归属的赵吏,稳稳的。

“别怕。”像是要抚平夏冬青所有不安的情绪,赵吏指尖不轻不重划过夏冬青的后背,夏冬青感觉像是有根羽毛扫过一般,轻轻的,轻轻的,飘到心里落地生根,情起瞬间便萌生发芽,直至至死不渝。

夏冬青身子轻颤一下,随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不得不说,赵吏的安抚真的很有效。从相遇那刻便是如此,不管发生什么天崩地裂的事情,只要赵吏在身边,那么夏冬青体内所有的惊恐不安,都因“赵吏”的存在而消散得无影无踪,而最后剩下就只有因“赵吏”所产生的安心。哪怕是在危机关头,仅仅是赵吏的一句话就足以打破夏冬青所有的彷徨。这么想想,夏冬青自己都要忍不住笑意了,他的双臂慢慢环上赵吏的脖子,将红透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向上勾起的嘴角显而易见。

“嗯。”

即使知道怀里的人小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赵吏还是认认真真的哄着人。用赵吏平时嬉皮笑脸惯了的一面来说的话就是:“那是必须的啊,你以为夏冬青是谁?我家小祖宗妥妥的,我不哄着给你哄嘛?搞笑,你也不怕我分分钟一枪毙了你。”要是换一种,用赵吏偏执霸道的一面来说的话,大概就是,赵吏心甘情愿的将他所有的万千宠爱都奉献给夏冬青,不必保留半分,他甚至还嫌这样也不够呢。

没办法,谁让夏冬青是赵吏心头小祖宗兼爱人呢。

赵吏瞳眸深邃,喘着粗气却又强行压制着,坚挺的那处硬到有点发疼,对于夏冬青的第一次,他从来都很温柔对待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夏冬青的后背,动作轻柔到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品一般。赵吏温热的手越摸越往下,夏冬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而被赵吏这像是在安抚小孩的举动,弄得起了一丝困意。等等!“嗯唔......”一股前所未有酥麻的快感从脊椎骨尾一涌而上,随后如电流般席卷全身,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却还流连在那处作祟,夏冬青双眼朦胧微微昂起头,喉间溢出丝丝压抑不住的呻吟,在赵吏听来就是甜到腻人且强烈的催情春药,药效十足的那种。

“赵吏...嗯...你等唔...!”欲要脱口而出的制止被人以吻封缄,在唇舌几番纠缠中,又咽回了喉咙里。上颚被温柔的照顾到,舌头打起了领地的争夺战,一方时而防守,时而不顾一切进攻,甜腻的水渍声回荡在两人耳边,夏冬青张着嘴,容纳不下的唾液从嘴角流下, 在难分难舍的两人唇舌分离后,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赵吏和夏冬青炽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令人意乱情迷。

赵吏漆黑的眼眸注视夏冬青,令夏冬青以为自己就要被吞噬在那眼眸之中,至死方休。这时赵吏的手指已经滑到夏冬青的股缝间,之后便不再往下,只停留在那处,似要撩起夏冬青的欲火一般。空余的另一只手则是按着夏冬青的后脑勺,他低头就直接吻下去,仿佛要与对方吻到天昏地暗般。

“赵吏...嗯哈...别...”夏冬青脑袋迷迷糊糊的,他还是用手推了推明显已经动情的赵吏,他下身那处都已经顶着他了。其实夏冬青也不能算好到哪里去,要不是还在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夏冬青就要跟赵吏在自家客厅里来上一发了,这画面想起来可不怎么美好。

赵吏的动作一顿,身子一僵:“怎么,不想要了吗?”赵吏声音喑哑,停下手中的动作,温柔的凑近吻了吻夏冬青的额头,语气里满满的委屈,妈呀好不容易吃上了肉却被人硬生生喊停。

赵吏语气里刻意的委屈,夏冬青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紧紧抱着赵吏,再一次把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声说到:“别...别在客厅里。”

啊?赵吏先是一愣,而后才低声笑了出来,用脸颊蹭了蹭夏冬青毛茸茸的脑袋,将近溺宠:“好好好,我家小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说完,赵吏一把抱起夏冬青向着二楼卧室的方向走去,而夏冬青则一脸乖巧的搂着赵吏的脖子,谁也没有说话。

 

-TBC-

 

小剧场:关于抱起来。

赵吏:诶我去,老子可是屹立不倒的人啊,自家媳妇儿怎么能抱不起?
夏冬青:赵吏不会突然把我给摔了吧?我觉得,我还是什么也不要说好了。
在楼上偷偷摸摸看了一会儿的九天玄女:呵呵。好哇,这年头的男男要残害单身人脆弱的小心灵了。算了,我还是去找翡翠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