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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季】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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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还是季白刚刚当上刑|警副队的时候,由于查案需要,他跑了一趟仁和医院。该查的都查了,案情却没有一点头绪。他出了医院大门,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嘴里,口袋里左摸右摸,才发现出来太急,没带打火机。

有烟没火心中难免有些焦躁,正瞅到门口花坛那坐着一个身影,穿着白大褂,像是个工作途中出来缓口气的医生,那人手微抬,嘴里隐约叼着一截儿白色细长东西。

“那个,您好,”以为遇上同好,季白大方过去搭话,“能不能借个——”

话还没说完,季白愣在了原地。因为那医生听到他说话,回了头。那嘴里叼着的不是什么烟,而是一根细长吸管,他不是在吸烟,而是在喝奶!

WTF?!季白心中顿时弹幕无数,表面上却只能报以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啊,抱歉,我搞错了。”他看了看自己手头的烟。

“警官您好。”那人站了起来,一双深邃的眼睛弯成了两道弧线,“我叫庄恕”。

“季白。”季白蒙圈,他一边和庄恕打招呼一边寻思,今天他明明是便装查案,警官证也只给院长和相关科室的负责人看了,从哪里能看出自己的身份吗?如果这么容易暴露,外加刚才把喝奶吸管看成烟,他真的可以被打回学校里回炉重造了。

“庄医生,您怎么知道我是警察?”季白问。

“您到院长办公室申请协助调查的时候我在门外看到的。”庄恕其实说了一半留了一半,另一半是觉得您特别好看所以就印象特别深刻。

季白点了点头,这才对自己的专业水平放了点儿心,刚要离开,那医生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盒牛奶递给他。

“给你一个,对身体好。”

那人把牛奶往他手里一塞就回医院了,临到院门口还对他招了招手,跟他说再见。

他回队里,转手把牛奶塞给徒弟许栩,说“喝奶有益健康”。

许栩一脸懵逼。

 

02

结果季白和庄恕还真就再见了。

季白任务中受了重伤,刀片插入胸腔,生命危在旦夕。他被送到仁和医院抢救的时候还剩一口气,眼睑被强行撑开时,有强光在眼前晃来晃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他,声音有些颤,可也越来越远。

“季白!季白……”

是那个奇怪的喝奶医生,庄恕。

早知道就多喝点牛奶了,说不定还能有力气对他笑笑。季白昏迷之前想。

多亏庄恕的医术高明,季白被从鬼门关救回来了。

刑警队连带上头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士纷纷前来感激庄医生。

庄恕仍然不骄不躁,尽职尽责,每天按时查季白的房,看着季白身上插的管子越来越少,人也一天比一天精神。

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庄医生对季白有好感,却还是没能躲过季白洞察力极高的眼睛。

季白可能是为数不多能做到当局者清的人,庄医生润物无声的照顾让他颇为触动,也难得静下心来想一想如果与一个人相伴一生是什么感觉。

季白身体机能恢复的极快,他精神中的每一个细胞也在这次稍显冗长的休养生息中悄然发生着化学反应。

 

03

季白这辈子没住过这么久的院,本来可以提前出院的,应上级的要求和医嘱又硬是多躺了一段日子。

赵寒接季白出院,说上头为了表彰这次任务的大获成功和季白的英勇行为,一定会有所嘉奖。

“说不定就升了呢。这回副的该转正啦。”赵寒开着车说得喜笑颜开,坐在副驾驶的季白带着墨镜,虽然看不清眼神,嘴角却微微上扬着,不说话。

“哎我跟你说,你住院这段时间我带了俩实习生,你猜怎么着?”赵寒笑得特别贼。

季白看了看他,哼笑了一声,道。“别是追到女神了吧。”

“哎你怎么知道!是他们来看你的时候说的吧!”赵寒本打算亲口告诉季白,成就感又被剥夺了。
“我还不知道你?”季白最是了解他这个发小儿,什么心思几乎全写在脸上。

“那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这回你肯定不知道,这事儿我还谁都没告诉!猜猜是什么?”赵寒又来劲儿了,对季白猜不中答案自信满满。

季白转过头来瞅了瞅他那得意的贱样儿,简单打量了一遍,又把头转了回来:“说吧,份子钱要多少?”

赵寒目瞪口呆地望向季白,直到季白把他拍醒:“喂,看前面,好好开车。”

“我去!这你是怎么猜到的?该不会我今天长得就像要结婚的人吧。”赵寒调了调后视镜,自己跟平常没区别啊。

季白微微一笑,按开了身前的置物箱,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上车的时候我就看到了,看来是个空盒子。”

“你这是作弊。”赵寒还挺不服的,两次丧失了秀恩爱的机会。

“我只是看到了,可没打开。”季白说,“你刚才那么说,说明戒指已经在人手上了。”

赵寒听了这话,觉得这多少也算是他亲口告诉季白的,又开心得嘿嘿乐起来。

一路上赵寒又是说又是唱,季白静静地靠着座椅,眼底满溢着笑容。

赵寒说:“我今天可是特意请了假来接你的,奖金肯定被扣了,一会儿到了你家非得请我大吃一顿不可。”

季白笑出声:“放心吧不会亏待你的,请了大厨在家专门烧菜慰劳你。”

“真的啊?”赵寒眉开眼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季白嫌弃道,“婚礼什么时候?”

“就下个月,”一提到婚礼赵寒就贼高兴,“你到时候当伴郎啊,听到没?”

季白阖上眼嗯了两声表示答应,又说:“我带个人去蹭饭行么?”

“谁啊?难道说……你有对象了?明明住院前还是单身狗,是不是白衣天使小姐姐?”

季白笑而不语。

是白衣天使,却不是小姐姐。

“庄恕,你认识的。”季白答道。

“庄恕……庄医生?”赵寒以为季白转了话题,反应了一下,“是你的主治医生吧?你们俩现在关系挺好啊。”

“嗯。”季白垂眸,手指交叉摩挲了一阵,道,“他去行么?”

“一句话呀哥们儿。”赵寒不疑有他,爽快答应了。虽然没说出口,他心里也稍稍安慰了些,毕竟季白受的这个伤这么重,有医生在旁看着总是让人放心的。

 

04

车停在了小区楼下停车位。

“这小区不错!离警|局近绿化也好,听说房子挺大的?”赵寒叫季白站着别动,他从后备箱收拾季白的行李。

“搬来都还没住过。”季白往楼上看去,眼神里露出一丝期待,“我都忘了房子里什么样了。”

季白刚出院,走路少了过去的虎虎生风,而是步幅平稳地迈上楼,赵寒在后头跟着。只见季白掏出钥匙,插钥匙孔的时候不知是不是住院久了缺乏锻炼,手竟然有些颤抖,对了三次才对上。

可钥匙没转,门就开了。

看到开门的人时赵寒吃了一惊,身穿围裙的庄恕打开门,道了句:“来啦,我估摸着这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真巧。”

“庄医生?”赵寒觉得今天庄恕的出镜率似乎有点多,怎么住过一个院,和主治医生关系变得跟哥们儿似的。

“哟,赵警官。来,快请进。”庄恕打开门,让赵寒进去。

“东西就放在玄关的桌子上,或者沙发上都行。”庄恕道。

季白跟着就要进屋,庄恕挡在他身前,悄悄使了个眼色。季白忍俊不禁,有些羞赧地蹭了蹭他的脸,分开时在他唇上偷偷吻了一口。

得到通行证的庄医生满意放行,季白打量着屋子,虽说今后是自己家了,却跟个客人似的生疏得很。

赵寒这才发现在厨房忙活的还有一个人,陈绍聪。

急诊的陈医生,在季白住院期间可殷勤了,赵寒都知道他。

“陈医生也在呐!”赵寒打招呼。

“哎呀赵警官!你可来了,快来帮我刷螃蟹!”陈绍聪倒是一点儿不客气。

赵寒洗手过去帮忙,陈绍聪倒是用围裙抹抹手出来了,见到季白叫了句:“嫂——啊三哥好!”

庄恕白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价呢。

季白倒是不介意,笑着跟他点点头。

四个男人一桌菜。季白病愈不能喝酒、赵寒说要开车也不打算喝,陈绍聪让他放心,回头他开车送他回去。庄恕陪赵寒喝酒,陈绍聪机灵鬼似的在一边起哄,时不时给他“三哥”加点菜。

饭毕尽兴,赵寒喝得有些高了,一会儿跟庄恕、陈绍聪称兄道弟,一会儿炫耀自己追到了妹子洋洋自得,陈绍聪好容易才把人架出去,庄恕要上去帮忙,却被使了个眼色让他放心吧,该干嘛干嘛去。

季白自觉地收拾碗筷,端去厨房。庄恕见他撸起袖子准备洗碗,赶紧阻止:“你别动手,我来洗。”

“都吃了你做的饭了,不帮你干点儿什么,怎么好意思。”季白没打算停下手,却从身后被庄恕搂住腰,水龙头被关上,一滴水滴进碗里。

季白感受到身后的气息,他把打湿的手伸到身后人的围裙上蹭了又蹭,歪过头去,讨一个久违的吻。

嘴唇甫一贴紧,季白感到他吻的人惯性地退了一下,他却转过身去,双手把人抱紧。随着吻的加深,他感到庄恕不是很排斥之后,才渐渐伸出舌尖,去舔他的贝齿,并向更深处探去。庄恕也配合地由着他,并去挑逗他的舌头。

交换唾液这种又违于卫生习惯的行为庄恕曾经是不赞赏的,不过现在也能坦然并且乐于养成这一新的习惯。一吻过后,两人都有些动情,庄恕看着季白不同于往日的神色,一双眸子闪着别样的温柔,问他怎么了。

“庄恕,”季白抬起双臂,缓缓搂住男人的肩,“我决定了。”

“都听你的。”庄恕把人抱紧。

都听你的。

 

 

05

本来只是打算一起泡个澡,两个人都因为忍了太久,分分钟擦枪走火。

计划之外,预料之中。

庄恕于心不忍,温热的水中,他一边吻着季白的润湿的额发,一边说:“对心脏不好。”

其实他想说术后三个月到半年都不建议有任何性行为。

“会死么?”季白已经等不及,他主动贴上去,握住两人早已经挺立的下身,律动起来。

“不排除这个……可能。”庄恕被撩得发抖,还是坚持医者原则说,“季白,要不下次吧,万一——”

都特么这样了还停得下来么,季白觉得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看样子明明就不是性冷淡。

“如果有万一,那就再救我一次。”季白说。

“……”

庄恕见他无论如何都非做不可,只好随了他的意。他握住季白的手,加速了手上动作,让两人都先射了一回。

“满足了?”庄恕搂住喘息急促的季白,在他耳边小声问他。

季白摇了摇头,发出不满的哼哼声。庄恕怜惜地吻着他的脖颈,他的锁骨,他胸前的伤疤,新生的皮肤泛着幼嫩的红色,敏感非常,季白情动地呻吟出声,回响在浴室里,把庄恕心里那点儿火全都勾了出来。

“那体力活交给你了,庄医生。”季白调皮地笑着,对白衣天使毫不客气。

扩张这活儿庄恕并不陌生,他以前也给别人做过指检,但这次不同,这次是他心尖上的季白,一举一动都特别小心。季白靠在庄恕怀里,由着他用手进一步深入他的体内。他感受到指尖在他最敏感的地带小心探寻。当两指撑开他的肠壁内某个突起之时,他敏感地收紧自己,继而又舒展开来,希望迎接更多的爱抚。庄恕喜欢季白的反应,他用指腹绕着那处滑嫩的肠壁打着圈,享受季白软在他身上幼兽般的低低哼吟出声。手指有规律地触碰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前头渐渐又挺立起来,硬得发疼。

庄恕低声笑着,他吻着季白的头发,耳廓,哄他别急,直到三根手指插进去。季白反手勾住庄恕的脖子,试图把人拉得更近,贴得更加紧密。庄恕的下身早就硬了,季白也感受到了一根滚烫的东西磨蹭着他的后腰。

“……你进来。”季白闭着眼睛,声音有些急切。

“真的没关系吗?”庄恕似乎有着惊人的忍耐力,还在担心季白是否撑得住。

“少废话,进来!”季白霸道地撑起身体,手指被迫抽了出来,他倔强地用双臀抵住庄恕的下体,扶着他的性器往里送。

前头刚进去,季白应激性地收紧后穴,却更加疼了。他的心脏砰砰直跳,好像是几个月以来最剧烈的一次。

“季白,你别乱来……”庄恕因为突如其来被热烫包裹住的紧致快感而急促呼吸起来,季白太紧了,也太胡来了。

季白却笑了,他告诉庄恕,没关系,他挺得住。

庄恕直起身,让季白跪趴在他的身前,他俯下身去,亲吻季白的后背,用手抚慰他的阴茎,让他放松些,再放松些。他分开两瓣丰润的臀,穴口已经因为先前的扩张和前端的插入变得有些湿润,他让季白深呼吸,并坚定地挺身而入。

“……唔……”

如果季白不是个久经考验多次负伤的刑警,他一定不怀疑自己会大叫出来。异物撑得他格外的疼,似乎身体被劈开两半,下身半天找不到直觉,被侵入的感觉又是那么诡异,明明是疼的,身体内部却兴奋得快要炸开,肠壁疯狂地包裹性器,收束着,吸嘬着,要把它吃得更深。

“庄恕……”

季白感到心脏猛烈地跳动着,刚刚愈合的伤口让他有些畏首畏尾,确实他除了战斗之外头一次如此鲜活地感受到生命的不易。他回身望着他的人,庄恕也十分投入,在季白的要求下缓缓动了起来,他动作并不快,却能在每一次插入时都恰到好处地蹭到季白最敏感的地方,浑身滚烫,甚至浴缸里的水都比体温凉了些,一时间身体相撞的声音,泛起的水声,交叠的呻吟充斥了整个浴室。

两人最终重新洗了个澡。庄恕该庆幸,还好季白后来只是屁股疼,并没有大碍。当他守着在身边睡着的季白时还在回想季白之前的话。

季白说:“我决定了。”

庄恕,我决定了,和你结婚。

 

06

季白复归,警局刑警大队里一片祥和之气。季白总是往局长办公室跑,每次出来都显得心情不错。这一看,真的是要升了啊。

一众同事嚷嚷着苟富贵勿相忘,吆喝着让季白升职了请客。

季白神秘兮兮的什么都不说明白,只说知道了。

哪知道转天赵寒去警局才得知,季白办的哪是升迁,是辞职。

诶?!

赵寒一头雾水,那天吃饭时说好的升职宴呢?转眼就变欢送会了?

赵寒还陷在怀疑那天去季白家的欢乐气氛中无法自拔,突然让人从背后拍了一下,吓得跳了起来。

回头一看,是季白。

“嘿你来了正好!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搞半天你不是要升职是要辞职啊!”赵寒机关枪似的发问,嗓门也大,引得周围一众吃瓜群众围观。

“谁也没告诉你我要升职吧,是你自己要误会的怪谁。”季白笑得云淡风轻。

“嗳!季老三啊季老三,当初可是咱俩约好了一起干刑警的,你怎么说反悔就反悔啊!”赵寒勾住季白的肩膀,开玩笑地说。

“抱歉抱歉,兄弟我重色轻友一把。”季白笑着耸了耸肩,嫌弃地把肩上那条碍事的膀子拿开。

赵寒其实心里明白得很,季白受了很多次伤,特别是上一次执行任务伤得特别重,差一点命就没了。赵寒嘴上揶揄,心里庆幸,他这发小儿可总算想开了。

想着想着不禁有点儿伤感,赵寒赶紧晃了晃脑袋跟季白搭腔。

“哎哎哎快说说!找好下家了吗?三哥这是要到哪去发财?”赵寒八卦地问。

“一切归零,从头来过。”季白答得特别隐晦。

 

07

季白很快就从大家的视野中消失了。

后来赵寒才知道,季白移民美国了,听说还开了间餐馆,活得有声有色。

有一次季白回国,找老朋友见见面,跟刑警队一帮人聚餐喝得酩酊大醉。赵寒问躺在一边快要不省人事的季白:

“三哥事到如今你就告诉我吧,你到底怎么想开的?”

季白听了闭着眼睛醉醺醺地笑了两声,把左手伸到赵寒眼前晃了晃。

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戒指。

“哟,可以嘛,结婚啦!才告诉我啊!不够意思。”赵寒也醉得不轻,想揍季白一拳。

手使不上劲儿,季白也没躲,只是喃喃地说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辞职吗?”

赵寒红着一张醉脸,看向季白。

他笑着叹了一声:“我实在太特么想跟他在一起了。”

赵寒听着这话,如雷贯耳,从小到大从来都是别人追季白,从未见季白对谁真正动过心。世上有人能让这眼高于天的人说出这种话,到底何方神圣。

赵寒乐得咯咯直笑:“嫂子好看么?”

季白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又点了点头。

“那还不带过来给我们兄弟见见!”赵寒不满道。

“别急,一会儿就来。”季白胸有成竹。

嘎吱一声包间的房门开了,之前那个人畜无害的庄医生出现在门口,看了一圈,径直走到季白跟前,费力把人扶起来就要走。

季白的脸搭在庄恕肩上,满足地笑出声,乐呵呵地低语道:“叫……叫嫂子。”

赵寒朝庄恕背后的门口看了看,讶异道:“哪儿来的嫂子,真是喝糊涂了。”

赵寒虽然喝醉,还是敏锐地观察到扶着季白的庄医生一只手上也多了个戒指。

哟,大家都有喜事。赵寒挺得意,一定是他的爱情感染了大家,着实给周围朋友带了个好头。
一定是这样没错。

庄恕边把季白塞进车子边给赵寒打招呼,说这个醉鬼给你们添麻烦了。

赵寒大方地摆摆手,说庄医生您慢走啊,临了还道了句恭喜。

庄恕稍稍吃了一惊,后又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也笑开了,朝赵寒挥了挥手,开车远去。

08

第二天季白出柜的消息传遍了刑警队,赵寒顶着宿醉来上班,又吓得跳了起来。

他满脑子怨气地给季白打电话:“你还是不是兄弟!你跟庄医生是一对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早就告诉你了啊,”季白道,“你结婚那会儿,我说要带他去,一般不是都带家属的么!”

“这我哪能知道啊!”赵寒大嚷。

“你还是不是刑警,还有没有一点洞察力!”季白说哇啪叽把电话摁了。

留赵寒一人一脸懵逼。

徒弟许栩详细分析了季白之前的行动以及人物侧写,一群警员听得头头是道,点头如捣蒜。
“为什么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一旁刚刚大彻大悟萌上庄季西皮,并且满眼星星散发着纯爱泡沫的姚檬听了这话,哐叽给了自己老公后脑勺一巴掌。

“因为你蠢。”

 

【一个番外】

第二天一大早,季白因为前一晚上喝太多生物钟失灵,头疼得很。

庄恕摇了摇他的肩膀,柔声说:“亲爱的,先起来吃点醒酒药再睡。”

季白犯了懒,越惯越懒,他皱眉道:“不要吃。”

“宝贝儿乖。”庄恕吻了爱人的唇。

季白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庄恕,难得小声撒了个娇:“喂我。”

“好好好。”庄恕一手拿装药的被子,一手扶季白的头,把他托起来。

醒酒药倒是不难喝,庄恕含了一口,渡进季白嘴里。

季白攫取庄恕口中的每一滴药液。

“这么好喝?”

“难喝。”季白撇撇嘴。

只见庄恕二话不说,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出来,砰地插上吸管,递给季白。

“喝口奶么?”

季白面无表情地裹起被子装死,心中翻了无数个白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