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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 Pacino】散装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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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被锢在后腰,身体折叠着跪伏,脊柱到腰到臀部的曲线滑如海浪,但是脑袋是高昂的,下巴被迫抬高,牵扯出漂亮又脆弱的颈线,锁骨窝不深,恰好一指,恰好女孩的手指能摁得他叫疼。

“嘘…你大概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在这儿吧?”

女孩十七岁,穿校服裙和棒球袜,撩起来的裙摆下露出肉乎乎的大腿,蛮横地挤进他的腿缝,隔着奶白的丝绸内裤摩擦,他的眼睛和另一处同样脆弱的所在一起湿润。

“…怎么湿得这么快,我本来只想玩玩的……”女孩的胳膊从他腋下伸过来,手指抚上他的嘴唇,“不过看你现在,不操一下好像不太行呢。”

他温顺地垂下眼睛,对待金主很有作为一个婊子的自觉,张开嘴主动探出舌头,将女孩的指节裹进口腔。“嘶。”女孩发出短暂的惊叹,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重心转移到跪着的左腿上,然后抬起右腿膝盖,用力捣弄他的腿缝。昨晚才被挤压得红肿的阴唇再次无助地翻开,接受女孩粗暴又克制的亵玩——粗暴来源于力度,克制来源于直到现在她还没脱掉他的内裤。

总还是要考虑到他的身份的。女孩有明确认知。整晚整晚地干他问题不大,但在大明星上戏之前再让他潮吹一次,让他路都走不稳内裤水渍淋漓地去演那些极具爆发力的角色,总还是有违他的职业素养。于是女孩颇为可惜地放开他,顺手解了他手腕的束缚,把他翻过来亲亲他潮红的脸颊:“这么想?可我不敢冒着被你粉丝炸花园的风险现在又操你呀——要不你去色诱一下导演,让他同意你在化妆间跟造型师多待两分钟?”

他紧抿着嘴唇,强撑着给自己穿上衣服,打领带的手指还在颤抖。女孩心情大好,在他准备打开车门出去时,倚着靠背对他打个响指:“要乖哦,我最近忙着准备考试,晚上西泽来接你,记得准备一下。”

 

他钻进后座,不出意外地看见了一沙发的奇怪玩具。结束了一天的拍摄他已经很疲惫,但是如果不按要求行动,只会被折腾得连车都下不了。副驾的小姐摘了墨镜,偏过头转身来看他,没有多余语言,他知道应该怎么做。

他熟练地解开裤子褪到膝弯,从下往上解衬衫纽扣,在隐约露出胸部时停下,将衣角含进嘴中。空气缓慢加热,他猜想不是车内空调的原因。然后他分开大腿,简单套弄几下阴茎让它挺立——并非为了自己愉悦,只是避免它挡住副驾小姐的视线——她的目光有如实质的工业黏胶,贴在他还未褪去红肿的阴阜上。半硬的阴蒂露了个头,阴唇翻开,里面的嫩肉瑟缩翕张,粘着没擦干净的白色液体。他已经过载了。但他闭着眼睛,随手抓了一个大玩具,几乎是咬着牙地往里面塞,于是喘息从他的牙缝里泄出来。

小姐给他订的尺寸从来都很大,连正常女性吃起来都颇有些费力的粗长尺寸,进入他畸形的身体里更是耀武扬威。他敏感点又埋得浅,手指轻轻拨弄都能让他情动不堪,何况是这样被完全撑开,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得平整,讨好地吸吮着冰冷阴茎。他的乳头开始发痒,但他不敢擅动,只得略微扭了扭腰,看似是调整阴茎的位置,实则是尽力让衬衫面料摩擦到乳头的小缝。上下都被刺激,他猛地弹了一下,喘息愈发细密粘腻,伴着愈来愈明显的水声。

他天赋异禀。经纪公司第一次发掘到他的时候就下了判决。无论是表演还是做爱,他都是真正的天才。他的金主对他总是很满意——目前还没有不满意的。他应该对自己有点自信才是,但是在这位小姐面前,他总是莫名地感到慌乱,如同自己是她手下常常犯错再出纰漏就要卷铺盖走人的员工。于是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尽力地打开自己迎接她的视奸。从他上车到他即将高潮,她连一根指头都没有碰过他。

汽车猛然停下。到了。但他还没到。

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但小姐已经自己开门下了车,转过来打开后座的门,居高临下地从车外看着他:“赶紧出来,不许高潮。”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上了岸的小美人鱼。不,比那还要可怜。小美人鱼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连步子都迈不开。腿心在他艰难起身时被撑到极限,只是站立就要耗尽他全身的气力。何况通向独栋别墅大门的是如此漫长的台阶,而进入之后的境遇也绝不会比现在好上半分。

他深吸了几口气。过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沾着夕阳最后一丝余晖。周边的仆从与园丁没有人敢抬头,但一道目光也已经足够令他羞耻——即使他配不上羞耻。他正在淌水,从眼角,从嘴唇,从不可言明的密处。而那处正在不知羞耻地饥渴收缩,着力从冰冷的死物中榨取快感。他需要更多,他需要为自己争取更多。

他开始行走。说是行走并不准确,挪动要更好。他今天拍戏穿的高定皮鞋还没有脱掉,在粗糙地砖上一寸寸摩擦发出响声。脚踝轻轻一牵便足以扯到腿侧,带动体内的挤压或者摁捻,汁水便顺着大腿流下去,滑入袜与脚踝的缝隙。粘腻又肮脏,他不安地颤抖了一下,立刻被过激的快感钉死,本来就临着喷发,又加之如此酷刑,他的内壁开始痉挛跳动,极力为主人争取最大限度的愉悦,他要到了,但是不可以,小姐说不可以——

他双膝一软,就这样直直跪下去,膝盖磕在台阶的棱上,火辣辣的疼痛,但是他无暇去管。

小姐走过来,她的鞋跟太细,叮叮咚咚像雨在玻璃上跳舞。

她将他翻过来,他便仰躺在台阶上。眼睛美丽而空洞,生理性的眼泪糊花了片场没卸的妆。身体是红的,像一盘新切的圣女果。而腿心却是一只汁水淋漓的蚌阜,毫无廉耻地大张着,恳求她的天敌来侵食自己。那根大玩具还塞在里面,因为过分的绞缠,本来还剩一半在外,如今余下的不过一指,被这具身体吞掉的长度可想而知。

“看,你吃得下这么多。”

高跟鞋鞋尖点在他的阴蒂上,没有用力,但他急喘几下,又喷出一股水来。

 

 

他从温水里被提出来。浴缸的水在他身后被放掉,他裹着酒红色浴袍,头发湿答答地滴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模糊视线。但这条路已经走过很多次,即使没有引路的女仆他也知道要怎样拐弯。经过花园回廊时他望了一眼天色,已经是入夜了,但是没有星星和月亮,只有风灯在摇晃暧昧光晕。

他要去的地方是花园的深处,或者说,下方。顺着曲折的密道和阶梯,他进入这个花园的秘藏。铁门在他身后关上,落锁声沉重,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一只被锁进笼子的鸟——但哪有鸟儿自己收敛羽翼飞进牢笼里来?含着的大玩具在泡澡时已经取出来,半个小时的牛奶浴让他充分放松,现在他已经做好充分准备。按他自己估算,高潮个三四次应该问题不大。

女仆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他在一片黑暗前站定。然后烛光缓慢燃起,小姐的面容在昏茫中露出一点轮廓。她坐在靠墙的长沙发上,指缝夹烟,端着红酒,神色晦暗不明。

他上前去,弯下腰亲吻她夹烟的手指,即使明灭的烟头几乎要戳在他的脸上。

-At your service.

难以说明小姐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他的嘴唇从她手指离开不到一秒,下巴便被轻轻抬起,并不用力,但他充分配合。

她说:“去。”

于是他转身走向黑暗。蜡烛被一根接一根地点燃,正好容他辨得清脚下道路,不会一不小心骑到木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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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辨认出来那个铁架子是什么东西了。像架秋千,但是远比秋千恶劣。他想起合同附录里那句“凭甲方心情施用大型道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不是没经历过,但是那记忆实在太过破碎——他记不起来,他被操得神志不清。

从更深的阴影里走出两个人来。戴着头套穿着男仆制服,只留两个眼孔和已经勃起的阴茎在外。他们把他锢进怀里,解开浴袍松散的腰带,随着衣物落地的窸窣声响,他感受到冷,地牢还是太潮湿了些。但是他很快就被人体的热度灼伤,身体被强硬地抬起,他们将他打横陈在秋千架下,用秋千藤蔓环绕他的腰背和膝弯,于是腿心大开,而且再无法合拢。手腕被纤细的尼龙绳绑死并安置在腰后,脖颈却毫无支撑点,一直抬起实在太累,于是他仰下去,正好看不见男人们如何在他身上动作。

但他能看见烛光。一支蜡烛正对着他的视线,但烛身颠倒,火苗刚巧在下方。在地牢里,一点点气流都可以惊得火苗四蹿——他们在他的腿根摩挲,火苗受惊般往后缩了一下;第一根手指挤进他的肉壶,火苗不安地晃了一圈;加到第三根时水声咕叽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低喘,火苗颤抖起来,几乎要灭,却又强撑着亮,抖动几下竟燃得更旺——要进来了。他不用去看都知道抵在他肉缝外的是什么。滚烫的,硬挺的,粗长的东西,高等脊椎动物雄性的交配和排尿器官,它挤进来。他尽力放松自己,因为已经湿润,接纳它并不困难,尺寸也并不算太过分(与小姐一向使用的相比)。

深入,抽出,再深入。快感层层累积,堆在他内壁的每一条被拨开的褶皱上。他一直在喘,声音不大,偶尔鼻端发出一声闷哼。到目前为止,局面还在他能接受范围内,但他很清楚这不可能是最终,因为小姐从来够狠。他现在的角度看不见小姐,但是她一定看得见他,而且看得清清楚楚,他绷紧的足尖,红艳的雌穴和露尖的乳头。小姐喜欢看他被操到瘫软的样子,而这只不过是个开始。

他预感没错。烛火消失在他视野里,眼前被一片近在咫尺的黑暗挡住。这个位置不太方便口交,男人也没有插进他嘴里的意思,只是拍打在他脸上。不重,但是足够下流。腥臭扑鼻而来,而他没有表露出半点厌恶,甚至还舒展了眉头,伸出舌头尽力取悦。舌尖扫过冠状沟,那里泌出些液体,他顺服地舔舐,如同小女孩舔舐冰淇淋。

后面也在被打开。操着他的男人将手放在他的屁股上,用力揉搓着他的臀肉,然后摸到他的股沟。没有润滑液,从前面流下去的水已经足够多了,他的后穴已经被泡得够软。所以没有扩张,他感到后面被一个足够大的东西撑开了,上面粗糙的颗粒正在鞭笞他的肠肉,和前面的阴茎只隔一层薄薄肉膜。于是他的眼泪流出,不是痛苦,也不是快乐,或许是身体里的水有了三处泉眼还不够流,再找个地方溢出来。但是其他三处地方都有东西堵着,即使没有任何效用;而眼泪擦不干也堵不回。

他清楚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但是他也知道他们不会如此轻易让他好过。腰上搭扣被解开,他被整个翻过来,而腿依然分得够开,现在他可以给人口交了。高潮被打断的滋味并不好受,在整个过程中他都忍不住要夹紧,但是它没有如他所愿合拢侵磨自己,而是汩汩流着水祈求外力强暴。所幸这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他被重新插入,这一次更深也更重,他无力地踢蹬而毫无作用,秋千的藤蔓足够牢固,他只能小范围地摇晃而不能逃脱掌握。

而嘴边的性器有明显的涨大。他努力克服悬于半空胸腹皆被勒紧的窒息感,尽可能放松口腔,用喉间的软肉殷勤讨好龟头。他算是很熟练了,但有时还是会被顶得反胃,他立刻暂停舌头的游走并深呼吸起来,宁愿停一停而不要犯错,这是他的经验之谈。过了几秒钟他恢复了,而此时男人已经有些不耐——他脑后的头发被揪住了。于是他赶紧吞吐起来,用上他全部的技巧。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浇湿他的脖颈与锁骨,他也不明白自己哪来那么多水。

男人们很满意他的服侍,他自己也从中获得快感。难道不爽么?他紧咬着阴茎的牝户已经充血,阴蒂也肿了一倍,且被穴里的淫水淋透,在烛火晦暗照耀下竟有反光;后穴被无生命的硅胶也侵犯得兴奋不已,短暂拔出的时候有明显地挽留吮吸;无用的阴茎未经任何抚慰也高高翘起,前端渗着的液体不知是精液还是尿液。他的身体完全享受被吊起来挨操的滋味,正在痉挛着预备第一场高潮,要来了,要喷出来了,极乐已经触手可及——

他的阴茎和女穴同时喷发。

 

他的喘息被男人的性器堵着,只从齿缝里泻出些许淫声。不应期这种东西在性爱中会被重视,但在卖淫期间不会。而且如他这样的畸形构造,即使前面的阴茎迟钝了,下面那张小嘴却永远馋涎欲滴。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在他身上奇妙地融为一体,这感觉并不很好,但他无法改变任何东西而只能学会喜欢上它们:疲惫的阴茎,酸软不堪却又永不餍足的雌穴,饥渴吞吐着的后庭,和擅于技巧的唇舌。他接纳自己的身体,如同接纳自己的天赋。

他们还在操他,并不因为他的高潮而停止。他如同一部被过度使用的机器,即使得到很好的保养,依然会因为使用时的粗暴而磨损。他料想自己的腿根已经通红一片,或许还破了皮,而膝盖的疼痛已经要被他所习惯;两颊已经被撑出阴茎的形状,舌头也开始发酸,但他不敢停顿哪怕一秒;而雌穴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明显不再如此殷勤,迎合性器时颇有些敷衍,只是凭着刚刚喷出的淫水假装依然柔滑温顺。然而若是机器想要被过度使用呢?快感化作实体的绳索,代替秋千的绑带束缚他的四肢,他尽力地塌腰,臀部高高翘起,方便被侵犯被玩弄被开发到最深——那里是孕育新生的所在,最为圣洁;亦是喷吐淫液的闸门,最为下贱。

但他实在是很深。身后的男人试着狠撞了几次,都没能破开那张更为柔媚的浅凹。但此举依然有效,每撞一下,他的身体就猛地弹动一次,像一根捕鸟的皮筋。他面色潮红,至脆弱处被如此过分地对待,却瑟缩着又喷了一大股水,湿淋淋地往外流,将肉棒柱身都浇得晶晶然。他已经学会将一切都转化成快感。

男人操不到他的宫口,颇有些挫败地拔出来。他的穴便不尴不尬地悬在半空,穴口大张,内壁灌进了冷意,又打起颤要锁紧——可是为什么?他不知男人为何突然离开,只知道嘴里的性器也抽出了,他被解下来,打横抱到一边,然后放下——他知道了。

过于狰狞的青铜性器将他完全剖开。木马被打磨得过于光滑以至于他完全找不到借力点,只好委委屈屈地一坐到底,并发出愉悦得近乎痛苦的尖叫。但它实在太长太硬太不解风情,以至于他不得不极力地提腰,伸出双臂环抱同样冷且硬的马头,并将额头贴在精细雕刻的鬃毛上。这样能让他的宫口短暂地逃离酷刑,但是不可能长久,他的体力和耐性都不允许。所以他终究坠落下来,即使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终究还是被破开。

这滋味并不好受。青铜柱冠蛮横地推挤那道浅凹,将他的子宫完全钉死。他知道自己没有受孕能力,也知道他们同样知道,所以毫无顾忌地将他的子宫当作一件充满趣味的玩具。水球还得被灌满水,他却可以自己出水,多么令人满意——他哭得一抖一抖,双腿无意识地痉挛并夹紧马身,屁股里的玩具还没被抽出,被他这样一坐也吞得更深。他像一只断了翅骨的鸟,在冬天的树枝上无助地抽搐,悲鸣着必将来临的爱与死。他眼睛本来就亮得摄人心魄,给眼泪一汪更是璨璨,烛光如此昏暗,眼泪却灿若明星。令人想起他那些经典的角色,那些完美的,燃烧式的表演。但它们可以被全世界观赏,此刻却只能被封锁在这个地牢中。

倒也未必。因为此刻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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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距离极近的清晰的女声,和因免提而有些失真的少女的轻笑。这令他瞬间警觉起来,他知道是洛泱打来的电话,也知道她为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事,但他没想到小姐竟然开了免提,明摆着要让他对自己接下来要被如何对待了解个明明白白。少女一直在笑,是高中生应有的轻快愉悦,但她也一直在讲话,唇舌弹卷吐出个脏词,他听见她解释自己复习得头疼得稍微休息,听见她叫他漂亮宝贝,问小姐他已经潮吹了几次,现在被操成什么样子,进得深不深,他有没有一边哭一边流水。

但小姐没这个耐心一句句转述,所以三台摄像机被摆在了他周边,将他骑马的模样完全收录。直播进行中。他疲惫地往摄像头看了一眼,想着录下来就录下来吧,她们绝不会让视频外传——但他还是止不住兴奋。尤其是少女的声音不断从话筒中传来,雀跃的,激动的,生命力热情洋溢地勃发或是勃起。她问他爽不爽,木马有没有顶到宫口(他翻了个明显的白眼),还能再射几次,想不想被操到怀孕。她宠溺地叫他婊子,叫他下贱的娼妇,扬着尾音问他被几个导演潜过。他很难回答,因为他已经被顶得失声,仰着脖颈在马背上弹动,嘴角涎液止不住地往外淌,连呼吸都费力。于是她明显不满起来,闹着要西泽好好罚这恃宠而骄不识抬举的骚货,他惊恐于听见小姐简短的应许。

惩罚如约而至。他努力地让视线聚焦,辨别那些比黑暗更黑暗的影子。一,二,三……他数不过来了,因为实在太多,那个精确的数字会让他的神志和期望彻底沦丧。他不喜欢这样,他真的不喜欢,在公司里被训练时,这一关永远使他恐惧。他能够应付三个以下的男人,但是超出这个数字他会感到恐慌心悸,永无止境的勃起和插入,杵在每一个弯处和洞口的龟头都让他颤抖。但恐惧无意义,他无力地看着青铜性器从他的穴里缓缓拔出,那里已经被撑得合不拢了,他能感觉到明显的空洞——他又被拎起来了,一双骨节粗大的手托着他的腋下,以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人体是暖的,但地砖很冷——他被扔到地上,咚的一声,在湿冷的地牢里传出叫人头皮发麻的回音。

疼。手肘和屁股直接触地,后脑更是给撞得发晕。本来就已经被操得昏沉,又被如此一砸泯灭了最后的神识。但说真的这不坏,无知者无畏用在这里并无问题,他已经不清醒了,不知道即将要被几个人轮奸,当然也就不会再惧怕。

他们围过来,低着头看他。他腿根大开,勃起的阴茎贴着小腹,牝户湿红柔媚,张着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卖弄风骚,极力引诱邀请视奸者,后穴那根玩具依然直挺挺地戳着,被含得只剩一指长度在外,小腹微微凸起,细白的皮肉柔顺地摹着性器的状貌,实在美不胜收。只可惜了一点:少了精液。蔷薇千娇百媚确实不错,但暴虐的人为的无礼摧折更能逼迫出奇迹般的痛苦和美。何况这里的人实在很多,来得也实在太快,不知是小姐御下有方,还是他们本来就都在黑暗里。

第一双手托起他的腰,第二双手扣住他的膝弯,第三双手将他的头安放在自己大腿上,第四双手磨蹭他的足踝,第五双手将他屁股里塞着的大玩具凶狠扯出,翻出了些媚红的肠肉和丰盛的肠液,他现在有亟待使用的两个洞了。于是第一根阴茎抵住他的阴唇,就着汁水蹭湿龟头,然后毫不费力地插入。“操,他完全松了!”封闭黑暗空间响起一句下流叫骂,他从昏沉中骤然惊醒,视线尚且未能聚焦于身前男人,穴里便传来再次被捅开的酸软。他刚刚给木马打开得彻底,那张嘴一时实在合不拢了,只得柔柔地含着吮着,尽力奉承讨好,作出一副知错能改的态度来。男人讶异于他的乖巧和逐渐拥上性器的软肉,更因生理上的巨大快感而头皮发麻,这样淫靡而柔媚的女阴,任他也是第一次操,险些给这样一吮就交代进去。男人停了深入,就留在半深不浅的地方,免了他顶撞宫口的刑罚。但他来不及高兴,膝弯处嫩生生的皮肉便被无情搓磨,他的腿被迫折叠,形成一口并不标准的阴茎容器。他枕着的大腿本还良善,突然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上他的后脑,然后滑到脖颈,在他的颈侧用力磨蹭。手更是不能闲着,两只手都被蛮横挤进一根阴茎,龟头摁压掌心,而手指顺从抚上柱身,铃口浊液将指缝淋得潋滟。他低低地呜咽喘息,极力压低声音不让男人们注意到他仍然空闲的口舌。可又怎么会注意不到,只不过是暂时让他多呼吸几下而已。

他身上的男人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内壁明明泥泞不堪,却分明火辣辣地疼痛着,令他皱紧了眉头泄出一声泣音。但被过度使用的肉腔已经惯于作出柔顺姿态,宫口微微翕张,吐出一团泛白的淫汁,缓解了过于凶狠的摩擦。男人惊喜于他的淫荡——“连轮奸都能出水!”——但鄙夷占了更大部分。他安静地听着,并不摇头否认或者张嘴为自己辩解,因为这是事实,而他被迫直面,无论有多下流——但他绝不是毫无反应,事实上,他的面色已经泛起了不自觉的潮红,不知是情热难耐还是这个婊子终于感到一丝羞耻(再说一遍,他配不上羞耻)。呼吸对他来说更加费力,即使他的口鼻都没有被任何东西覆盖遮挡。他想转过头去,但即使脖颈只是轻轻转动,都像在刻意迎合那根贴在他颈侧的肿胀性器。于是他又哭起来,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怜悯弱小本该是男人们的美德,但落井下石明显更是男人们的本性。何况他是个婊子,挨操都明码标价,屁股换取金钱,这很公平,这符合自由交易原则,这一点错也没有。

他哭起来的模样很美。根根纤长的睫毛悬着透明水液,眼睛已经成了两汪漂亮的小湖,连抽泣的声音都美妙得像猫咪被挠了下巴。于是第一个人射了,精液浇进他通红的肉腔里,烫得敏感至极的宫口瑟缩起来,随着那根阴茎的抽出,白色的浊液便从他大张的穴口流淌出来,将他的肉阜糊满。与射进去的数量相比,流出来的并不多。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大腿,但立刻被男人们阻止,拽着他足踝和膝弯的手都太用力了。然而他并没有空虚多久,另一跟新鲜的肉棒插了进来,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立刻开始了抽插,将上一个人留下的精液插得四处飞溅,有一滴恰好溅上妓女的乳头——于是它立刻被一只大手掐住,却并不给他擦去,只是恶劣地玩弄,仿佛捻起一枚石榴籽——他的乳头也确实是硬挺的,没人能说清是自什么时候开始,但重要的不是它寂寞了多长时间,而是它终于不再寂寞。

他咬着下唇极力弓腰,妄图脱离胸前大手的掌控,但他稍稍一动,肉腔里的龟头便恰好顶上某条娇嫩褶皱,酸胀感自小腹喷涌而出,却像他被轮奸尚且不能满足,还在扭腰挺胯地求欢。又出水了。他微微仰起下巴,唇瓣微张,无力地吐出一截舌头。他实在有些口渴,高强度的工作将他体内的汁水榨净拧干,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脱了水的抹布,他需要补充水分。有一只手伸过来了,可他已经有些看不清——带着水吗?他满怀希望地透过水雾聚焦视线,但那只手已经掐住他的脖颈了,像要折断一只天鹅。另一只手紧随其后,拇指和食指精准捕捉他的舌尖,将他牢牢钳住。他从喉咙里流出哭泣,像某种兽类濒死的呜咽。然后舌尖被另一件腥臊的物事贴住了,腥咸的味道传遍味蕾,他知道了,这也是水,而且是他的专供。

如果挨操的同时还要给人口交的话,这体位就不太合适。于是穴里的阴茎抽出了,留下一口可以一望到底的艳红洞口,从那洞口还徐徐流着些难以分辨类别的汁液。其他的阴茎也暂时地离去了,他们让他坐起,让他膝盖触地,门户大开地下跪。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将他挤在中间,阴茎顶着他的大腿和臀部,然后顺理成章地进入他合该被进入的地方。坐起来似乎要夹得紧些,他听见他们满意的喟叹。这样就可以了吗?他抬起眼,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的男人。而他们并不在意婊子的懒惰脾性,只是有一个人走上前来,在他脸侧十厘米处解了皮带,掏出沉甸甸的性器。无需蛮横的命令,无需粗声恶气的强迫,昂贵的妓女十分敬业,自动自发地转过脸来,用唇舌包裹住粗大的阴茎。他经验丰富,技巧高超,他知道越听话就早结束,而且他可以喝到一口精液来解除他的干渴。

他的口腔软肉紧贴着男人的性器,与上面每一条青筋与肉褶完美契合。舌头灵活地游走,舔覆龟头或者拨弄铃口。男人满意地喟叹,一手扣住他的后脑,蛮不讲理地要他吞得更深。他再次放松咽喉,尽力忽视明显的不适感。他本想用手抚慰未能吞尽的根部,又想起两只手都正服侍着别的阴茎,只得作罢。质量与数量确实不能兼得。男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他又在偷懒,于是脑后的大手收紧,拽着他的头发拉扯,疼痛骤然炸开,他眼前开始发黑。体力即将耗尽,腿根开始不自觉地抽搐,干渴仍未疏缓。无论如何,他毕竟不是红灯区那些脾气和品相一样低劣的廉价又松弛的荡妇;他应是光鲜亮丽的舞台皇后或片场暴君,而下了戏后在给谁口交都不会影响他的价位,无论是关于他的表演,还是关于他的身体。所以他是昂贵的,而昂贵的近义词是易碎,他现在就处于崩溃的边缘,仅凭一缕呼吸悬挂在蛛网上。

确实受不住了。口中的性器有涨大的迹象,硕大的龟头卡着他上颚的软肉,他疼得快要窒息,却又清楚地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这个认识让他生起希望来,阴道和肠肉似乎也不再那么酸胀。眼泪快要干了,只留下眼睑和脸颊的红痕,以及浅淡的燥辣。而他已经不再有眼泪可以安抚火燎般的皮肤,这块抹布即将被拧干了,被放到烈日下暴晒——而口中的男人终于射了。精液涌进他的咽喉,他甚至没能尝到多少腥咸味道就吞了个七七八八。但总还是有一些会溢出来的,淌在他的唇舌和口腔里。他脱水太久,味蕾几乎都报废,只能凭残余的一点触觉感知那是液体。感谢上帝。

这次的工作时间有点太久,工作强度也有点太大,即使天赋异禀如他,也要在这样的使用中破损了,而破损的容器是无用的。他隐约听见终止的指令,但并非立即。这意味着他还要承受一波精液。阴道夹缠的性器在涨大之后立刻疲软下来,退出没过十秒钟却又勃起着插入——不,是一根新的阴茎。它大力冲撞了几下,然后飞快地射了,他的小腹明显地鼓起来。然后是第三根。也是短暂地抽插和迅速地射精。但是为什么?他隐约觉得这不合常理,但更加酸胀的小腹不允许他深入思考下去,他感觉下体像塞进了一个柔软水球,但球壁泄漏了,水顺着阴道溢出去。后庭遭到的待遇稍微好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有些精液隔着点距离射在他脸上,人体的温度飞快冷却,白色的液体沾着他的眉睫与颧骨。他无助地喘息,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头疼得几乎要炸开。阴茎离开他的身体,也带走他的一部分体温,他躺回地面,石砖冰凉,连骨头都被浸湿。

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像坠入深海,周身都泛起雪白细碎的浪花。寒冷与无力席卷而来,他以为他的心跳会加快,但它没有,只是平静地,沉稳地敲击着他的胸腔,好似无事发生,天下太平,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与梦魇。

“你怎么样?”

是距离极近的,清晰的女声。他想睁开眼睛,但睫毛上挂着粘腻的水液将他的眼睑封死。他说不出话,只得很轻很慢地摇头,同时为自己不够耐操感到万分抱歉。

然后他感受到一双温热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前额。

“晚安。”

他彻底昏沉下去。

 

他再次醒过来时,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被褥和枕头柔软温暖,带着淡淡的百合花香气。他试探着坐起来,但刚刚有了动作就疲乏得又躺回去,肢体酸软无力,腿心肿痛不已,连呼吸都要很小心,生怕惊扰了火辣辣的咽喉。

几点钟了?他不知道,只得通过窗外投过的树影,大略地估测时间。是下午了吧。片场的导演给助理打过电话了吗?助理又编了怎样的借口?他苦笑一声,又一次闭上眼睛,他需要足够的放松,来使自己快速恢复工作状态。

阳光斜斜照进来,洒在他的眉眼上,将纤长得奢侈的睫毛刷过一层金。

于是他不得不睁眼,费力地伸手按传呼铃,请求立刻进来的侍者为他把窗帘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