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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 Pacino】散装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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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距离极近的清晰的女声,和因免提而有些失真的少女的轻笑。这令他瞬间警觉起来,他知道是洛泱打来的电话,也知道她为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事,但他没想到小姐竟然开了免提,明摆着要让他对自己接下来要被如何对待了解个明明白白。少女一直在笑,是高中生应有的轻快愉悦,但她也一直在讲话,唇舌弹卷吐出个脏词,他听见她解释自己复习得头疼得稍微休息,听见她叫他漂亮宝贝,问小姐他已经潮吹了几次,现在被操成什么样子,进得深不深,他有没有一边哭一边流水。

但小姐没这个耐心一句句转述,所以三台摄像机被摆在了他周边,将他骑马的模样完全收录。直播进行中。他疲惫地往摄像头看了一眼,想着录下来就录下来吧,她们绝不会让视频外传——但他还是止不住兴奋。尤其是少女的声音不断从话筒中传来,雀跃的,激动的,生命力热情洋溢地勃发或是勃起。她问他爽不爽,木马有没有顶到宫口(他翻了个明显的白眼),还能再射几次,想不想被操到怀孕。她宠溺地叫他婊子,叫他下贱的娼妇,扬着尾音问他被几个导演潜过。他很难回答,因为他已经被顶得失声,仰着脖颈在马背上弹动,嘴角涎液止不住地往外淌,连呼吸都费力。于是她明显不满起来,闹着要西泽好好罚这恃宠而骄不识抬举的骚货,他惊恐于听见小姐简短的应许。

惩罚如约而至。他努力地让视线聚焦,辨别那些比黑暗更黑暗的影子。一,二,三……他数不过来了,因为实在太多,那个精确的数字会让他的神志和期望彻底沦丧。他不喜欢这样,他真的不喜欢,在公司里被训练时,这一关永远使他恐惧。他能够应付三个以下的男人,但是超出这个数字他会感到恐慌心悸,永无止境的勃起和插入,杵在每一个弯处和洞口的龟头都让他颤抖。但恐惧无意义,他无力地看着青铜性器从他的穴里缓缓拔出,那里已经被撑得合不拢了,他能感觉到明显的空洞——他又被拎起来了,一双骨节粗大的手托着他的腋下,以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人体是暖的,但地砖很冷——他被扔到地上,咚的一声,在湿冷的地牢里传出叫人头皮发麻的回音。

疼。手肘和屁股直接触地,后脑更是给撞得发晕。本来就已经被操得昏沉,又被如此一砸泯灭了最后的神识。但说真的这不坏,无知者无畏用在这里并无问题,他已经不清醒了,不知道即将要被几个人轮奸,当然也就不会再惧怕。

他们围过来,低着头看他。他腿根大开,勃起的阴茎贴着小腹,牝户湿红柔媚,张着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卖弄风骚,极力引诱邀请视奸者,后穴那根玩具依然直挺挺地戳着,被含得只剩一指长度在外,小腹微微凸起,细白的皮肉柔顺地摹着性器的状貌,实在美不胜收。只可惜了一点:少了精液。蔷薇千娇百媚确实不错,但暴虐的人为的无礼摧折更能逼迫出奇迹般的痛苦和美。何况这里的人实在很多,来得也实在太快,不知是小姐御下有方,还是他们本来就都在黑暗里。

第一双手托起他的腰,第二双手扣住他的膝弯,第三双手将他的头安放在自己大腿上,第四双手磨蹭他的足踝,第五双手将他屁股里塞着的大玩具凶狠扯出,翻出了些媚红的肠肉和丰盛的肠液,他现在有亟待使用的两个洞了。于是第一根阴茎抵住他的阴唇,就着汁水蹭湿龟头,然后毫不费力地插入。“操,他完全松了!”封闭黑暗空间响起一句下流叫骂,他从昏沉中骤然惊醒,视线尚且未能聚焦于身前男人,穴里便传来再次被捅开的酸软。他刚刚给木马打开得彻底,那张嘴一时实在合不拢了,只得柔柔地含着吮着,尽力奉承讨好,作出一副知错能改的态度来。男人讶异于他的乖巧和逐渐拥上性器的软肉,更因生理上的巨大快感而头皮发麻,这样淫靡而柔媚的女阴,任他也是第一次操,险些给这样一吮就交代进去。男人停了深入,就留在半深不浅的地方,免了他顶撞宫口的刑罚。但他来不及高兴,膝弯处嫩生生的皮肉便被无情搓磨,他的腿被迫折叠,形成一口并不标准的阴茎容器。他枕着的大腿本还良善,突然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上他的后脑,然后滑到脖颈,在他的颈侧用力磨蹭。手更是不能闲着,两只手都被蛮横挤进一根阴茎,龟头摁压掌心,而手指顺从抚上柱身,铃口浊液将指缝淋得潋滟。他低低地呜咽喘息,极力压低声音不让男人们注意到他仍然空闲的口舌。可又怎么会注意不到,只不过是暂时让他多呼吸几下而已。

他身上的男人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内壁明明泥泞不堪,却分明火辣辣地疼痛着,令他皱紧了眉头泄出一声泣音。但被过度使用的肉腔已经惯于作出柔顺姿态,宫口微微翕张,吐出一团泛白的淫汁,缓解了过于凶狠的摩擦。男人惊喜于他的淫荡——“连轮奸都能出水!”——但鄙夷占了更大部分。他安静地听着,并不摇头否认或者张嘴为自己辩解,因为这是事实,而他被迫直面,无论有多下流——但他绝不是毫无反应,事实上,他的面色已经泛起了不自觉的潮红,不知是情热难耐还是这个婊子终于感到一丝羞耻(再说一遍,他配不上羞耻)。呼吸对他来说更加费力,即使他的口鼻都没有被任何东西覆盖遮挡。他想转过头去,但即使脖颈只是轻轻转动,都像在刻意迎合那根贴在他颈侧的肿胀性器。于是他又哭起来,好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怜悯弱小本该是男人们的美德,但落井下石明显更是男人们的本性。何况他是个婊子,挨操都明码标价,屁股换取金钱,这很公平,这符合自由交易原则,这一点错也没有。

他哭起来的模样很美。根根纤长的睫毛悬着透明水液,眼睛已经成了两汪漂亮的小湖,连抽泣的声音都美妙得像猫咪被挠了下巴。于是第一个人射了,精液浇进他通红的肉腔里,烫得敏感至极的宫口瑟缩起来,随着那根阴茎的抽出,白色的浊液便从他大张的穴口流淌出来,将他的肉阜糊满。与射进去的数量相比,流出来的并不多。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大腿,但立刻被男人们阻止,拽着他足踝和膝弯的手都太用力了。然而他并没有空虚多久,另一跟新鲜的肉棒插了进来,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立刻开始了抽插,将上一个人留下的精液插得四处飞溅,有一滴恰好溅上妓女的乳头——于是它立刻被一只大手掐住,却并不给他擦去,只是恶劣地玩弄,仿佛捻起一枚石榴籽——他的乳头也确实是硬挺的,没人能说清是自什么时候开始,但重要的不是它寂寞了多长时间,而是它终于不再寂寞。

他咬着下唇极力弓腰,妄图脱离胸前大手的掌控,但他稍稍一动,肉腔里的龟头便恰好顶上某条娇嫩褶皱,酸胀感自小腹喷涌而出,却像他被轮奸尚且不能满足,还在扭腰挺胯地求欢。又出水了。他微微仰起下巴,唇瓣微张,无力地吐出一截舌头。他实在有些口渴,高强度的工作将他体内的汁水榨净拧干,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脱了水的抹布,他需要补充水分。有一只手伸过来了,可他已经有些看不清——带着水吗?他满怀希望地透过水雾聚焦视线,但那只手已经掐住他的脖颈了,像要折断一只天鹅。另一只手紧随其后,拇指和食指精准捕捉他的舌尖,将他牢牢钳住。他从喉咙里流出哭泣,像某种兽类濒死的呜咽。然后舌尖被另一件腥臊的物事贴住了,腥咸的味道传遍味蕾,他知道了,这也是水,而且是他的专供。

如果挨操的同时还要给人口交的话,这体位就不太合适。于是穴里的阴茎抽出了,留下一口可以一望到底的艳红洞口,从那洞口还徐徐流着些难以分辨类别的汁液。其他的阴茎也暂时地离去了,他们让他坐起,让他膝盖触地,门户大开地下跪。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将他挤在中间,阴茎顶着他的大腿和臀部,然后顺理成章地进入他合该被进入的地方。坐起来似乎要夹得紧些,他听见他们满意的喟叹。这样就可以了吗?他抬起眼,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的男人。而他们并不在意婊子的懒惰脾性,只是有一个人走上前来,在他脸侧十厘米处解了皮带,掏出沉甸甸的性器。无需蛮横的命令,无需粗声恶气的强迫,昂贵的妓女十分敬业,自动自发地转过脸来,用唇舌包裹住粗大的阴茎。他经验丰富,技巧高超,他知道越听话就早结束,而且他可以喝到一口精液来解除他的干渴。

他的口腔软肉紧贴着男人的性器,与上面每一条青筋与肉褶完美契合。舌头灵活地游走,舔覆龟头或者拨弄铃口。男人满意地喟叹,一手扣住他的后脑,蛮不讲理地要他吞得更深。他再次放松咽喉,尽力忽视明显的不适感。他本想用手抚慰未能吞尽的根部,又想起两只手都正服侍着别的阴茎,只得作罢。质量与数量确实不能兼得。男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他又在偷懒,于是脑后的大手收紧,拽着他的头发拉扯,疼痛骤然炸开,他眼前开始发黑。体力即将耗尽,腿根开始不自觉地抽搐,干渴仍未疏缓。无论如何,他毕竟不是红灯区那些脾气和品相一样低劣的廉价又松弛的荡妇;他应是光鲜亮丽的舞台皇后或片场暴君,而下了戏后在给谁口交都不会影响他的价位,无论是关于他的表演,还是关于他的身体。所以他是昂贵的,而昂贵的近义词是易碎,他现在就处于崩溃的边缘,仅凭一缕呼吸悬挂在蛛网上。

确实受不住了。口中的性器有涨大的迹象,硕大的龟头卡着他上颚的软肉,他疼得快要窒息,却又清楚地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这个认识让他生起希望来,阴道和肠肉似乎也不再那么酸胀。眼泪快要干了,只留下眼睑和脸颊的红痕,以及浅淡的燥辣。而他已经不再有眼泪可以安抚火燎般的皮肤,这块抹布即将被拧干了,被放到烈日下暴晒——而口中的男人终于射了。精液涌进他的咽喉,他甚至没能尝到多少腥咸味道就吞了个七七八八。但总还是有一些会溢出来的,淌在他的唇舌和口腔里。他脱水太久,味蕾几乎都报废,只能凭残余的一点触觉感知那是液体。感谢上帝。

这次的工作时间有点太久,工作强度也有点太大,即使天赋异禀如他,也要在这样的使用中破损了,而破损的容器是无用的。他隐约听见终止的指令,但并非立即。这意味着他还要承受一波精液。阴道夹缠的性器在涨大之后立刻疲软下来,退出没过十秒钟却又勃起着插入——不,是一根新的阴茎。它大力冲撞了几下,然后飞快地射了,他的小腹明显地鼓起来。然后是第三根。也是短暂地抽插和迅速地射精。但是为什么?他隐约觉得这不合常理,但更加酸胀的小腹不允许他深入思考下去,他感觉下体像塞进了一个柔软水球,但球壁泄漏了,水顺着阴道溢出去。后庭遭到的待遇稍微好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有些精液隔着点距离射在他脸上,人体的温度飞快冷却,白色的液体沾着他的眉睫与颧骨。他无助地喘息,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头疼得几乎要炸开。阴茎离开他的身体,也带走他的一部分体温,他躺回地面,石砖冰凉,连骨头都被浸湿。

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像坠入深海,周身都泛起雪白细碎的浪花。寒冷与无力席卷而来,他以为他的心跳会加快,但它没有,只是平静地,沉稳地敲击着他的胸腔,好似无事发生,天下太平,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与梦魇。

“你怎么样?”

是距离极近的,清晰的女声。他想睁开眼睛,但睫毛上挂着粘腻的水液将他的眼睑封死。他说不出话,只得很轻很慢地摇头,同时为自己不够耐操感到万分抱歉。

然后他感受到一双温热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前额。

“晚安。”

他彻底昏沉下去。

 

他再次醒过来时,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被褥和枕头柔软温暖,带着淡淡的百合花香气。他试探着坐起来,但刚刚有了动作就疲乏得又躺回去,肢体酸软无力,腿心肿痛不已,连呼吸都要很小心,生怕惊扰了火辣辣的咽喉。

几点钟了?他不知道,只得通过窗外投过的树影,大略地估测时间。是下午了吧。片场的导演给助理打过电话了吗?助理又编了怎样的借口?他苦笑一声,又一次闭上眼睛,他需要足够的放松,来使自己快速恢复工作状态。

阳光斜斜照进来,洒在他的眉眼上,将纤长得奢侈的睫毛刷过一层金。

于是他不得不睁眼,费力地伸手按传呼铃,请求立刻进来的侍者为他把窗帘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