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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 Pacino】散装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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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被锢在后腰,身体折叠着跪伏,脊柱到腰到臀部的曲线滑如海浪,但是脑袋是高昂的,下巴被迫抬高,牵扯出漂亮又脆弱的颈线,锁骨窝不深,恰好一指,恰好女孩的手指能摁得他叫疼。

“嘘…你大概不想让他们知道你在这儿吧?”

女孩十七岁,穿校服裙和棒球袜,撩起来的裙摆下露出肉乎乎的大腿,蛮横地挤进他的腿缝,隔着奶白的丝绸内裤摩擦,他的眼睛和另一处同样脆弱的所在一起湿润。

“…怎么湿得这么快,我本来只想玩玩的……”女孩的胳膊从他腋下伸过来,手指抚上他的嘴唇,“不过看你现在,不操一下好像不太行呢。”

他温顺地垂下眼睛,对待金主很有作为一个婊子的自觉,张开嘴主动探出舌头,将女孩的指节裹进口腔。“嘶。”女孩发出短暂的惊叹,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重心转移到跪着的左腿上,然后抬起右腿膝盖,用力捣弄他的腿缝。昨晚才被挤压得红肿的阴唇再次无助地翻开,接受女孩粗暴又克制的亵玩——粗暴来源于力度,克制来源于直到现在她还没脱掉他的内裤。

总还是要考虑到他的身份的。女孩有明确认知。整晚整晚地干他问题不大,但在大明星上戏之前再让他潮吹一次,让他路都走不稳内裤水渍淋漓地去演那些极具爆发力的角色,总还是有违他的职业素养。于是女孩颇为可惜地放开他,顺手解了他手腕的束缚,把他翻过来亲亲他潮红的脸颊:“这么想?可我不敢冒着被你粉丝炸花园的风险现在又操你呀——要不你去色诱一下导演,让他同意你在化妆间跟造型师多待两分钟?”

他紧抿着嘴唇,强撑着给自己穿上衣服,打领带的手指还在颤抖。女孩心情大好,在他准备打开车门出去时,倚着靠背对他打个响指:“要乖哦,我最近忙着准备考试,晚上西泽来接你,记得准备一下。”

 

他钻进后座,不出意外地看见了一沙发的奇怪玩具。结束了一天的拍摄他已经很疲惫,但是如果不按要求行动,只会被折腾得连车都下不了。副驾的小姐摘了墨镜,偏过头转身来看他,没有多余语言,他知道应该怎么做。

他熟练地解开裤子褪到膝弯,从下往上解衬衫纽扣,在隐约露出胸部时停下,将衣角含进嘴中。空气缓慢加热,他猜想不是车内空调的原因。然后他分开大腿,简单套弄几下阴茎让它挺立——并非为了自己愉悦,只是避免它挡住副驾小姐的视线——她的目光有如实质的工业黏胶,贴在他还未褪去红肿的阴阜上。半硬的阴蒂露了个头,阴唇翻开,里面的嫩肉瑟缩翕张,粘着没擦干净的白色液体。他已经过载了。但他闭着眼睛,随手抓了一个大玩具,几乎是咬着牙地往里面塞,于是喘息从他的牙缝里泄出来。

小姐给他订的尺寸从来都很大,连正常女性吃起来都颇有些费力的粗长尺寸,进入他畸形的身体里更是耀武扬威。他敏感点又埋得浅,手指轻轻拨弄都能让他情动不堪,何况是这样被完全撑开,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得平整,讨好地吸吮着冰冷阴茎。他的乳头开始发痒,但他不敢擅动,只得略微扭了扭腰,看似是调整阴茎的位置,实则是尽力让衬衫面料摩擦到乳头的小缝。上下都被刺激,他猛地弹了一下,喘息愈发细密粘腻,伴着愈来愈明显的水声。

他天赋异禀。经纪公司第一次发掘到他的时候就下了判决。无论是表演还是做爱,他都是真正的天才。他的金主对他总是很满意——目前还没有不满意的。他应该对自己有点自信才是,但是在这位小姐面前,他总是莫名地感到慌乱,如同自己是她手下常常犯错再出纰漏就要卷铺盖走人的员工。于是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尽力地打开自己迎接她的视奸。从他上车到他即将高潮,她连一根指头都没有碰过他。

汽车猛然停下。到了。但他还没到。

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但小姐已经自己开门下了车,转过来打开后座的门,居高临下地从车外看着他:“赶紧出来,不许高潮。”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上了岸的小美人鱼。不,比那还要可怜。小美人鱼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连步子都迈不开。腿心在他艰难起身时被撑到极限,只是站立就要耗尽他全身的气力。何况通向独栋别墅大门的是如此漫长的台阶,而进入之后的境遇也绝不会比现在好上半分。

他深吸了几口气。过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沾着夕阳最后一丝余晖。周边的仆从与园丁没有人敢抬头,但一道目光也已经足够令他羞耻——即使他配不上羞耻。他正在淌水,从眼角,从嘴唇,从不可言明的密处。而那处正在不知羞耻地饥渴收缩,着力从冰冷的死物中榨取快感。他需要更多,他需要为自己争取更多。

他开始行走。说是行走并不准确,挪动要更好。他今天拍戏穿的高定皮鞋还没有脱掉,在粗糙地砖上一寸寸摩擦发出响声。脚踝轻轻一牵便足以扯到腿侧,带动体内的挤压或者摁捻,汁水便顺着大腿流下去,滑入袜与脚踝的缝隙。粘腻又肮脏,他不安地颤抖了一下,立刻被过激的快感钉死,本来就临着喷发,又加之如此酷刑,他的内壁开始痉挛跳动,极力为主人争取最大限度的愉悦,他要到了,但是不可以,小姐说不可以——

他双膝一软,就这样直直跪下去,膝盖磕在台阶的棱上,火辣辣的疼痛,但是他无暇去管。

小姐走过来,她的鞋跟太细,叮叮咚咚像雨在玻璃上跳舞。

她将他翻过来,他便仰躺在台阶上。眼睛美丽而空洞,生理性的眼泪糊花了片场没卸的妆。身体是红的,像一盘新切的圣女果。而腿心却是一只汁水淋漓的蚌阜,毫无廉耻地大张着,恳求她的天敌来侵食自己。那根大玩具还塞在里面,因为过分的绞缠,本来还剩一半在外,如今余下的不过一指,被这具身体吞掉的长度可想而知。

“看,你吃得下这么多。”

高跟鞋鞋尖点在他的阴蒂上,没有用力,但他急喘几下,又喷出一股水来。

 

 

他从温水里被提出来。浴缸的水在他身后被放掉,他裹着酒红色浴袍,头发湿答答地滴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模糊视线。但这条路已经走过很多次,即使没有引路的女仆他也知道要怎样拐弯。经过花园回廊时他望了一眼天色,已经是入夜了,但是没有星星和月亮,只有风灯在摇晃暧昧光晕。

他要去的地方是花园的深处,或者说,下方。顺着曲折的密道和阶梯,他进入这个花园的秘藏。铁门在他身后关上,落锁声沉重,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一只被锁进笼子的鸟——但哪有鸟儿自己收敛羽翼飞进牢笼里来?含着的大玩具在泡澡时已经取出来,半个小时的牛奶浴让他充分放松,现在他已经做好充分准备。按他自己估算,高潮个三四次应该问题不大。

女仆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他在一片黑暗前站定。然后烛光缓慢燃起,小姐的面容在昏茫中露出一点轮廓。她坐在靠墙的长沙发上,指缝夹烟,端着红酒,神色晦暗不明。

他上前去,弯下腰亲吻她夹烟的手指,即使明灭的烟头几乎要戳在他的脸上。

-At your service.

难以说明小姐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他的嘴唇从她手指离开不到一秒,下巴便被轻轻抬起,并不用力,但他充分配合。

她说:“去。”

于是他转身走向黑暗。蜡烛被一根接一根地点燃,正好容他辨得清脚下道路,不会一不小心骑到木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