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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辉】作恶/abo/△恋/小妈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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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锡安进门的时候,桃花开的热烈。曹少璘看着他桀骜的笑容,不知该羡慕还是唾弃自己家老头子。羡慕他捡了这么一块宝贝,唾弃他找了个比儿子还小的老婆。
但卢锡安还是进了门,穿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着黑灰色的西装,领带歪歪扭扭没有打好,随便挂在脖子前边。
他往洪文刚身边一站,就被后者揽了腰杆搂进怀中。洪文刚在他脸侧亲了一口,然后抬起头来对面前笑容虚假的曹少璘道:“以后就是你小妈了,叫卢先生。”
“卢先生。”曹少璘规规矩矩地叫道。
卢锡安点点头,自鸣得意的笑容落在曹少璘眼里,就好像陷阱前面蹦跳的兔子。曹少璘稍一推脱说有事,便在洪文刚看出端倪之前离开了。

曹少璘等到半夜才回家,主卧房门微掩,信息素纠缠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隐约间能听见男孩儿求饶的哭声,还有父亲使力冲撞的低吼。
淫靡放荡的气味充斥着整间屋子,曹少璘走回房间,才发觉自己下身充血,几乎要硬的爆炸了。
“小妈……”
他背靠着关上的房门,衣服来不及脱,就把手伸进裤裆,听着外边的声音,嗅着空气里的信息素,喘息着自我纾解。

曹少璘确认自己想要这个浑身散发着不羁的omega,无论他是不是自己的小妈,他都想要他。

从那日之后他开始有意无意去触碰卢锡安,饭桌上故意跟卢锡安夹同一道菜,浴室里故意用错卢锡安的毛巾,连出门都故意抢那一刻的时间去占了卢锡安的地方换鞋子。

卢锡安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就像自己不喜欢继母一样。年纪相仿,他就以为自己所想,就是曹少璘所想。

哪有那么简单啊……
曹少璘望着那个下流的omega,对方后颈上的痕迹又红又肿,宣誓着另一个alpha的主权。

卢锡安冲动,城府不及曹少璘。洪文刚想将家室洗白,白天便专注着生意,怕卢锡安无聊,又分了屯门一带给他打理。
古惑仔的少年,意气轻三表,卢锡安对附近的地头蛇都不屑一顾,无论怎样的矛盾都兵戈收场,回家时身上也都带着伤。
洪文刚气他轻狂,却也爱他这份胆识,只能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假意斥责他。洪先生养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混蛋,就好像养着一只野性十足的猫儿。再怎么疯闹都不肯圈养在家里,怕它失了那份狂气。
洪文刚给那具白皙的身体上涂着药膏,看着那些青紫的瘀痕,欲望又被撩拨起来。他干脆扔了药膏,也不管儿子还在家里,就扯掉了卢锡安的裤子,在餐桌上提着男孩的腿干了进去。
香甜的气息和紧窒的身体,让洪文刚觉得自己可能要疯了。

而实际上,曹少璘才是快疯了的那一个。
omega身上沾染着父亲的信息素,浓烈的甜中带着厚重的苦,常常只穿一条短裤,就在房子里无所畏惧地晃荡。
那瘦削的蝴蝶骨,纤细的两条腿,全身上下欢爱的痕迹和气息,都诱人得要命。

曹少璘不止一次看着卢锡安后颈上的咬痕失神,他幻想着自己咬上去,注入自己的气味,让这个omega从此都带上自己的标记。
可是洪文刚也是一个alpha,虽然体质不好,但那份压迫感却不输给任何一个alpha,连曹少璘都不敢轻举妄动。

他在同一屋檐下,想自己的那位小妈,想的快要发疯。
他要离开i父亲的领地。

洪文刚去泰国出差,曹少璘就开始往新界跑,装作顺路的样子,给卢锡安带去一份偶遇。卢锡安见曹少璘不针对自己,以为他有意和好,便十分高兴。
两人带着小弟们在街头打架,又去荃湾唱歌,最后在夜店的包厢喝的烂醉。
“我跟你老头两年了,但是年纪总归追不上他。他不在你就不用叫我卢先生那么客气了,跟他一样叫我安仔就好。”
卢锡安睁着迷醉的眼睛,伸手在曹少璘脸上拍拍。“你跟他啊,还真像。”
“这么像啊?”曹少璘若有所思地笑着,抓住了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那你在床上,会不会认错人?”
卢锡安抽回了手,拿起一个酒瓶仰头就灌,然后大笑着道:“你当我瞎啊?我跟你说,我再……再喝一箱,都不会认错。”

曹少璘看到满树的桃花纷纷飘起,在他心里的那片桃林中下了一场雨。

“洪生……洪生……”
从卢锡安说下大话,到曹少璘如愿以偿扒光他的衣服把他按在包厢的茶几上操弄,只过去了不到一小时。曹少璘一边肆无忌惮地挺腰把自己送进omega柔软湿热的甬道,一边在卢锡安耳边诱哄着:“我是少璘,阿安,你看清楚点……”
卢锡安醉的不行,听到曹少璘的名字也只是推拒了两下,接着又沉陷在了alpha烈酒一般都信息素中。他攀着曹少璘的背脊,主动迎合着他剧烈的动作,嘴里却还是嘶哑地哭喊着:“老公,我不行了,放我一次……”
曹少璘被他喊的更加兴奋,觉得自己从老头那里偷到了至宝。这种兴奋,在他顶到狭小紧闭的宫口时,被无限放大。
卢锡安那样不怕疼的一个人,在被曹少璘的性器恶意顶撞那里时却还是哭叫出来。“洪生,不要,不要……你说过等我二十岁……”

曹少璘在一片暗红晦绿涩蓝之中,眼神炯炯。他竟不知道他那病恹的老头竟然宠爱他这小妈到这个地步,至今都没有完成最终的标记。
多好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曹少璘看着卢锡安挂满泪痕的脸,脸上渐渐浮现出来残忍至极的笑容。他退出卢锡安的身体,把人抱起来,走到沙发旁边。
卢锡安搂着他的脖子,几乎脱力地挂在他身上。被吓坏的omega酒意渐渐褪去,在曹少璘抱着他坐到沙发上之后,omega忍着要上的酸痛,坐直了身体看着曹少璘的脸。
卢锡安的神色,蓦然变得惊怒,酒也全醒了。
他挣扎着想要从曹少璘腿上脱身,但曹少璘却没有松开他的意思,手紧紧地掐着他的腰。
“曹少璘!”

那是卢锡安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曹少璘,伴着怒火,也伴着狠狠的一拳。
曹少璘不躲不闪地挨下了,在卢锡安眼前忽然开始笑,笑得放肆又开心。他仿佛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在大笑中把挣扎不休的年轻小妈又按在沙发上,重新把自己那根炙热坚硬的性器捅回omega还在淌着水的下身。
“曹少璘你放开我!啊!放开!我是你……”
“小妈吗?你这么说,只会让我更想要你。”曹少璘一边往深处那个小口上撞着,一边按住了卢锡安打人的手。omega的挣扎扭动,让他埋在那温柔乡的性器被夹得更加舒服。
卢锡安疼得脸色惨白,背德的性事让曹少璘兴奋,却使他惊恐。他无法想象,洪文刚知道这件事后会如何……
“少璘,不要玩了……求你,我……啊……”
曹少璘一边低头啮咬亵玩着omega稚嫩的乳头,一边就把那道藏在小妈身体最深处的入口顶开了。初开的宫口紧紧吸着他的性器头端,还有温热的暖流浇洒上来。曹少璘含着卢锡安的乳头,深吸了一口气。
卢锡安也感觉到了。
他忽然放弃了挣扎,任由曹少璘怎么摆弄,怎么捣进他宫腔里成结,甚至射了他一肚子精液,他都不再挣扎了。
曹少璘搂着软绵绵的人,咬着他耳珠轻笑。他注意到卢锡安只有一边的耳环,金属泛着银光,小巧又饱含杀意。
结在不断涨大,射精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下。
曹少璘干脆去吻卢锡安的唇,他把卢锡安的舌尖勾起,搅动着满嘴的血腥。卢锡安看着天花板上的孔灯,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
“阿安,别怕,我带你走,我让老头找不到你,你不用担心后果。”

曹少璘是真的想将卢锡安从洪文刚那里偷走,从此藏起来只给自己一个人亲吻。他真的想,让阿安晚上躺在他身边,骨骼突出的脚趾在他身上滑动。
他曹少璘要的,就一定要。

但卢锡安没有想过。
“我十七岁……就跟了洪先生。”
“这么些年,他没半分对不住我。”
卢锡安感觉到精液一股股涌进宫腔,眼泪就也一股股地流出来。
他觉得是天意,让他在沙发的夹缝里,摸到了曹少璘裤子腰带上别着的枪。
曹少璘已经松开他的手腕,在给他把眼泪抹掉,他看不清身下的卢锡安到底在想什么。他比洪文刚年轻,也比洪文刚强大,他不明白都到这个地步,卢锡安为什么还不选他。

“他只是比我早遇到你而已!我也没有对不住你。”曹少璘捧着那张脸,咬牙切齿地申诉。

但是紧跟着,曹少璘听到了枪上膛的声音。他本能去夺枪,却被卢锡安躲开了。

冷冰冰的枪口,卢锡安顶在了自己的下颌上。他感觉到曹少璘退出了他的身体,从他身上爬起来,表情变得慌张而无助。
“阿安,你冷静点!我对不住你,我跟你道歉……”
卢锡安打量了一下包厢里的情况,遍地狼藉的衣物,四处滚动的酒瓶,还有他下体不断流出的,曹少璘的精液。
“你没有对不住我……”,卢锡安忽然大笑,眼泪还是流下来,他声音嘶哑得不行,情绪也逐渐黯然下去,“是我对不住他。”

扳机拉响。
曹少璘看到鲜血染红了整座桃林,红得艳丽。
鲜红的桃花雨中,躺在那里的少年,依旧惊为天人。

他才发觉,自己作了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