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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蕉/纸杯蛋糕

Work Text:

为什么老师也要参与文化祭?!”
葛叶纮汰抓着女仆长裙的裙摆,发出哀嚎,旁边的学生们捂住嘴暗暗地笑着。
“因为是理事长下的命令。”驱纹戒斗把餐盘往葛叶纮汰脑袋上嗑了嗑,他穿着执事的服装,锐利的眼神被单片眼镜弱化了一些,“而你穿成这样则是学生的决定,你不是一直说要尊重学生吗?”
葛叶纮汰无言以对。
“现在,给客人送餐去,‘女仆长’。”
葛叶纮汰涨红了脸,提着对他来说有点过长的裙摆朝一桌客人走去,驱纹戒斗还没来得及把餐盘递过去,就听见他小小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葛叶老师!”
离他近的几个学生顿时涌过去,又是扶人又是帮他整理裙子,驱纹戒斗叹了一声,也不管他,径自端了盘子送过去。
“你是哪里来的萌系角色吗?”

“话说他到底摔了几次啊?”
隔壁班的班主任操真晴人把带来的甜甜圈分给他, 驱纹戒斗勉为其难地咬了一口,感觉舌头上黏了满满一层细砂糖。
葛叶纮汰还在招待客人,走动时差点又踩到自己裙边,驱纹戒斗的脚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过去,果不其然,葛叶纮汰没走几步,又摔了。
“一千八百多次吧。”
驱纹戒斗已经懒得去看了。

“终于结束了——!”
葛叶纮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洪亮的声音在小小的更衣室回荡,驱纹戒斗有点不耐烦地捂了捂耳朵,把外套脱下来,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是啊,终于可以不被你连带着压倒了。”
“什么啊?”葛叶纮汰很不满地撇着嘴,他还没来得及脱下那身长裙,此刻又把那宽大的裙摆展开,“都是这身裙子的错啦!害我今天出了多少丑啊……”
“需要我把衣服脱了让你看看我身上的淤青吗?”驱纹戒斗正好把皮带解开,“你以为是谁在帮你收拾烂摊子?”
葛叶纮汰瞟到他胸口露出的一大片皮肤,下意识地转头,驱纹戒斗刚把鞋子甩掉,脱下了一只袜子,看到他这个反应,把光着的那只脚踩上了他靠近大腿内侧的地方。
“戒斗?!”
即使隔着一层厚厚的布料,那里的软肉仍然是热乎乎的,且富有弹性,驱纹戒斗把脚往上抬,踩到那团软趴趴的东西,葛叶纮汰抖了一下就想往后退,但驱纹戒斗勾住了他的腿,再退他就会和上午一样摔倒。他一个不注意,膝盖弯被一带,就被对方轻易地勾倒了。
驱纹戒斗趁机把那只脚往上伸,从下腹滑到乳尖,最后踩在了葛叶纮汰的肩膀上,葛叶纮汰抓着他的脚踝,感觉脸上微微发烫。
“戒斗……!”
驱纹戒斗的唇角稍稍向上勾,他的另一只脚踩在葛叶纮汰的大腿上,上半身向前倾,离葛叶纮汰的脸只有一只手掌的距离。

【驱纹戒斗主动凑了上去】→分支一
【葛叶纮汰主动凑了上去】→分支二

【驱纹戒斗主动凑了上去】→分支一

【 锐 意 制 作 中 】(对不起.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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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叶纮汰主动凑了上去】→分支二:

葛叶纮汰犹豫了一下,把驱纹戒斗的腿放下来,凑过去含住对方的嘴唇,尝过甜食的嘴唇还带着没化完的砂糖粒,又甜又软。驱纹戒斗反过来用舌头舔他的口腔上颚,扶住肩膀的手微微向下压,带着一点挑衅的味道。
葛叶纮汰的手趁机穿过臂弯,摸到了对方的屁股,驱纹戒斗的动作稍有停顿,就被借机抱了起来,松松垮垮的裤子反倒成了束缚,他还没来得及和对方分开,顿时有些着急地用手指敲着葛叶纮汰的背,葛叶纮汰却更加用力地压住他,抱着他的那只手趁机把内裤也扒了下来。
驱纹戒斗空出一只手去抓他的小臂,整个人在半空中不稳地摇晃,葛叶纮汰终于舍得分开唇瓣,把人抵在储物柜上,分出一条腿来支撑驱纹戒斗。
“要做就快点……!”驱纹戒斗把身体摆正,顺便掐了一把葛叶纮汰,“后面有个柜子放着护手霜,用那个来充一下润滑。”

【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了柜子寻找,并没有发现该放在那里的护手霜】→分支三
【顺利找到了护手霜】↓分支二

葛叶纮汰开了几个柜门才看到那管护手霜,驱纹戒斗嫌他动作太慢,猛地挤了很多在他手上,葛叶纮汰也没管那么多,边抬驱纹戒斗的腿边把手指挤进那个狭小的入口,过多的手霜全糊在对方的股缝里了,一时间滑溜溜的,进入得竟然很顺利。
驱纹戒斗眯着眼睛,肠道本能性地排斥异物,葛叶纮汰的手指挨着肠壁打转,确保润滑到位,却有种奇妙的酸胀感。两根手指全部没入的时候他的腰弹了一下,葛叶纮汰浅浅抽插的动作随即变成按压,他稍微用了点力,指腹按着那块软肉反复划拉,驱纹戒斗的肌肉也随之缩紧,葛叶纮汰感觉自己肩膀上的力量也加重了,没过一会儿,驱纹戒斗就用脚跟磕他的大腿,示意他可以了。
葛叶纮汰扒开碍事的裙摆,这东西又重,还有两层,尽管驱纹戒斗已经习惯了这个形象,但看到下面的三角裤的时候还是捂住了嘴,差点又从对方身上栽下来。
“……我要进来了!”
葛叶纮汰的脸涨得通红,他已经不想解释为什么要穿三角裤了,他把驱纹戒斗的臀瓣略微分开,圆润的顶端在穴口磨蹭两下就顶了进去,驱纹戒斗的肌肉还没有完全放松,只进入了一半就被绞得紧紧的,葛叶纮汰在那个位置小弧度地顶弄着,被捞起来的裙摆蹭在驱纹戒斗的大腿内侧,痒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驱纹戒斗刚想开口让葛叶纮汰处理一下这碍事的衣服,这家伙就趁着他走神往里顶,碾过去的地方有种刺刺的感觉,被打开的肠壁更加热烈地缠上去,驱纹戒斗感觉自己的腰腿发酸,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全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一声叹息,驱纹戒斗的里面又紧又涩,一时半会儿还动不了。肉褶缓慢地收缩着,舔舐着柱身和顶端,葛叶纮汰被刺激得稍稍拔出一些,又缓缓往里顶,呼出的气息擦过驱纹戒斗的颈侧和耳边,驱纹戒斗的大腿有些使不上力,反射性地缠紧了葛叶纮汰的腰。
“可以吗?”
葛叶纮汰手上用力,把驱纹戒斗往自己这边压,阴茎吃得更深,裙摆的边缘磨得驱纹戒斗的阴茎刺刺痒痒的,逼着驱纹戒斗把喘息声压在喉咙里。
“你就不能……”处理一下这碍事的衣服吗?!
后半句被驱纹戒斗吞进了喉咙里,葛叶纮汰腰部发力,把他想说的全顶了回来,驱纹戒斗俯在对方肩上喘气,手把对方的衣服抓得死紧,大腿肌肉随着抽动一颤一颤的。
葛叶纮汰一边把他往胯上送,一边舔他的侧颈,驱纹戒斗的喉结上下滚动,最终还是小声叫了出来,肉褶还未缠紧,就又被碾开,摩擦产生的快感爬上脊背,让他条件反射地抱紧了对方。
股间的折磨还在继续,高高翘起的阴茎被裙边厚实的布料磨得吐出清液,随着动作拉出黏稠的细丝,驱纹戒斗脑子里还有一点余韵思考怎么把这件衣服毁尸灭迹,不过下一秒葛叶纮汰就撞上了前列腺,把他用来思考的那点精力也夺走了。
他咬住了葛叶纮汰的肩膀,肉壁收缩着,一时间让葛叶纮汰也动弹不得,葛叶纮汰被绞得头皮发麻,差一点就要先射出来,但他还是忍住了。驱纹戒斗终于松开他的肩膀,被汗浸湿的头发糊在眼皮上,他有些费力地看向葛叶纮汰,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抱他的姿势稍微垮了些,头上那个可笑的头饰也歪了,只有那双眼睛闪闪发亮。
驱纹戒斗叹了口气,凑过去同他接吻,葛叶纮汰含住他的嘴唇,趁着驱纹戒斗张大嘴的一瞬间又缠住了他的舌头,下半身又缓缓动了起来,突破绞紧的肉壁露出的那一点缝隙,他一边往里挤,一边揉捏着驱纹戒斗柔软的臀肉,直到下一秒被对方咬了舌头。
驱纹戒斗的脑子已经被快感挤得昏昏沉沉的了,又麻又涨的快感从尾椎一直传到后脑,黏热的感觉从下腹一直烧到脖子,他发出模糊的呻吟,顶端溢出的清液已经浸透了葛叶纮汰的裙边。
“戒斗……我要射了……!”
葛叶纮汰一下顶得比一下深,汗水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缠在他身上的驱纹戒斗看起来没听见,但没顶几下,就听见对方发出一声长长的气音,揽住他的脖子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黏在裙摆和腹部之间,肠道一下绞得死紧。葛叶纮汰本想抽出来射在外面,但这么一下又把他脑子搞得一片空白,直接就交代在了驱纹戒斗的屁股里。
两个人喘着气,维持着抱紧的姿势,贴着墙慢慢滑到了地上,变成了像是正面位的姿势,葛叶纮汰的头饰终于脱离苦海,跟着一起掉到了地上,本人也总算从情潮中清醒过来,尴尬地僵在原地,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拔出来。
“……你想在里面待多久?”
驱纹戒斗踢了他一脚,葛叶纮汰咬咬嘴唇往外拔,射在里面的精液没了阻塞,顺势往外流,又手忙脚乱地去找纸巾来擦。
驱纹戒斗慢慢把解开的扣子扣上,垂眼看着收拾得面红耳赤的葛叶纮汰,又凑过去咬了一口对方的耳垂。
葛叶纮汰惊叫了一声,捂住被咬的地方,用跟大型犬一样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你干嘛?”
“我是提醒你,这件衣服该怎么收拾。”
葛叶纮汰试着翻了翻裙边,发出悲鸣,驱纹戒斗塞住耳朵,从对方手里抢过了纸巾,也跟着收拾起来。
下午的时间还很长,足够用来做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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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了柜子寻找,并没有发现该放在那里的护手霜】→分支三:

“可是,没有啊……”
葛叶纮汰几乎把每个柜门都打开了,驱纹戒斗回头勉强看了一眼,确实也没有他说的护手霜,他推推葛叶纮汰,示意把他放下,他坐在长凳上飞快地扫过被打开的柜门,葛叶纮汰看着他皱紧的开始不安起来,最后听到驱纹戒斗不爽的咋舌声。
“戒斗……?”
“没办法了。”
驱纹戒斗曲起一条腿,下巴嗑在膝盖上,示意他过来。
“别太用力了。”
葛叶纮汰还没有听懂话中的意思,驱纹戒斗就躺了下去。他用力抱住自己的膝盖弯往上拉,让自己的大腿尽量挨到肚子。这么做相当于把最脆弱的部分全部暴露在外,现在就算葛叶纮汰是傻子都懂了,他感觉血液全涌到了脸上,皮肤一下跟烧起来一样烫。
“快点……!”驱纹戒斗的耳朵也是通红的,“你想等到其他人回来吗?”
葛叶纮汰还想抗争两句,被一瞪又把话噎了回去,他有些忐忑地扶住驱纹戒斗的膝盖,把自己的裙摆捞上来咬住,缓缓把阴茎插进大腿并拢产生的肉缝里,那里的皮肤又嫩又热,有种柔软的包覆感,葛叶纮汰感觉后脑勺开始微微发痒,他小弧度地动了一下,把前端渗出来的清液蹭到内侧,摩擦带来的刺痛感总算有所减弱。
“痛的话我会松开的。”
葛叶纮汰把他并拢的腿稍微分开一点,反复碾过那块最柔软的肉和囊袋。不得不说直接刺激还是比插入要强,驱纹戒斗感觉那块皮肤又痒又烫,葛叶纮汰的阴茎有时还会摩擦到会阴,带来强烈的射精感,几次下来他已经有些压不住喉咙里的声音了,腿间被腺液弄得滑溜溜的。
他的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起来,葛叶纮汰的裙摆随着抽插在敏感的臀肉上扫来扫去的,敏感带也被磨得发烫,刺痒的感觉刺激着神经,几次都让他的腰弹了起来,驱纹戒斗小声地呻吟起来,他的衬衫大开着,也被汗浸透,晃动之中隐约能看到乳首的一点红。葛叶纮汰把他的腿压紧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火辣辣的痛感和强烈的快感混合,从尾椎窜上头皮,下意识的挣动也被压制,腿间传来的刺激越来越强,驱纹戒斗喘着气,再一次被狠狠碾过会阴之后,他感觉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随着一声模糊的长音,射出的精液全黏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葛叶纮汰也紧随其后,他咬着裙摆发出一声低喘,把精液全射在了对方的大腿内侧。过多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双腿之间拉出黏稠的白丝,被摩擦过度的皮肤带着充血的红色,稍稍一碰就会敏感地收紧,而驱纹戒斗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浑身软得要命,咬着牙一句都骂不出来。
葛叶纮汰摇摇晃晃地找了纸巾过来擦,尽管已经带着十二分的小心,擦到内侧皮肤的时候还是被踹个正着。驱纹戒斗瞪着他,葛叶纮汰尴尬地垂着眼睛继续擦,倒像个真正的女仆一样开始帮着收拾起来,折腾一番后这人的头饰竟然还在,不过歪歪的,看上去怪好笑的。
等到一切都收拾完毕,驱纹戒斗的大腿内侧还是很痛,他有些后悔用这所谓的“别的方法”了,至少今天下午他的走路姿势是不会好了。葛叶纮汰看他一晃一晃的,担心地凑过来想扶一把,结果一过去就被咬了一口。
“不会有下次了。”
驱纹戒斗看着那张蠢脸上的牙印,感觉下半身的刺痛感稍稍消退了一些。
葛叶纮汰摸摸刚刚被咬的地方,反倒笑了起来。
“可是,戒斗。”
“你的耳朵还是很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