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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又没有在谈恋爱》虚洛除夕24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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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又没有在谈恋爱》

·杀手paro
·除夕快乐!!!

 

“搞定了。”阿赫敲下回车,把U盘拔出来递给洛竹。手伸了一会儿没人接,阿赫从显示器后面探出头来,立刻翻了个白眼。

洛竹正呆呆地望着门口,一副根本没听见他说话的样子。

“喂!”阿赫可太知道这位又发的什么呆了,归根结底是外人并不想多作了解的事情。他没好气地把洛竹喊醒,一下子把U盘丢了过去。

洛竹反应很快,一抬手就接住了。他向阿赫摆出招牌笑容:“谢谢,我走啦。”

阿赫还是嘴欠,没忍住多问了一句:“晚上又是和虚淮跑业务?”

“嗯哼。”洛竹捏了捏手心里的U盘,没有把真实存在的忐忑表现出来,“我知道除夕夜跑业务煞风景,但我们又不在意。”

“你和虚淮在外面忙活,风息呢?”

“和天虎在家包饺子啊,我们早上回去吃。”

阿赫抬了抬眉,发出一声“原来如此”的感叹,又道:“别找了,虚淮上午早来过了。你们没约好?”

“约了啊,我单方面的。”洛竹挠脸,“虚淮最近……有意躲我。但他好歹不躲业务,所以我想借这个机会……”

阿赫根本不想听后面的话,他竖起大拇指送客:“好的,去打响你们的新年第一炮吧!和风息说假期里不要找我加班哈。”

“阿赫你声音太大——啊,叶子……”洛竹看了看在门口站定的人,故作镇定地掀起卫衣,露出腰间的一把小手枪,“那个,字面意思。阿赫的玩笑总是有点……你知道的。”

洛竹走出写字楼,坐进自己的车里。他没有打火,无聊地转着钥匙想事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毕竟原本一切都很好。他们分别被执行者抓进会馆,风息带他们逃了出来,和阿赫他们一起创建了一个小型软件公司做表面生意,暗地里就用他们从小学到大的本领“跑业务”。他们感情很好,几年来一直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从未有谁疏远过谁。

直到洛竹和虚淮做了一件似乎不应该做的事。

简而言之,和风息或天虎搭档的时候,完事了直接回家,和虚淮一起跑业务的话……后半夜才是重头戏。

就算是三个月之后的现在,洛竹闭上眼睛,还是能清晰地回想起这事第一次发生时的始末。

有人会请杀手杀人,就有人会请执行者作保镖,那天他们中了头彩,来的是无限。风息掩护他们逃,自己去和无限纠缠,很险,但好在最后脱身了。

虚淮拽他进了逃生通道,两个人并排靠在冰凉的墙上喘着粗气,对面是一面窗。那天月亮特别圆,洛竹亲眼见到的。

他突然想到本已在高楼天台架好狙击枪的虚淮之所以现在到了自己身边,是因为不久前他走进了无限的陷阱,通讯器信号被屏蔽,他失联了。

然后洛竹转头看了看一脸淡漠的虚淮,突然扑过去抱住了他,虚淮脸上的夜视镜撞了洛竹的鼻子。洛竹说了声谢谢,然后在虚淮张口回话时吻下去。

洛竹没和任何人做过这种事,但这样的事情在他以前的组织里时有发生。吊桥反应、肾上腺素……有理有据地促成一个火热的吻,并不稀罕。

当晚的气氛好得见鬼,他们在黑暗中紧拥着彼此亲了好一会儿,洛竹的手碰到虚淮的腰带时,虚淮用力抓住他的手腕,把他两只手拧到一起扣在墙上,让他坐在墙角。然后虚淮解了洛竹的裤子,垂下眼,身子低了下去。

“虚淮!……嗯……你不用……”洛竹不得不仰起头深呼吸来对抗快感。他的身体剧烈起伏时虚淮放开了钳制他的手,脑袋埋得更低了。

“唔……!”洛竹从喉咙里逼出一声呻吟,他缓了会儿,突然回过神来,伸手捧起虚淮的脸,如临大敌一般地低声叫道,“虚淮!你干什么……快吐出来!”

虚淮摇摇头,眼神示意洛竹转身,然后把他的裤子整个扒下来,含着那一口凑了过去。

在洛竹指尖转动的车钥匙停了下来,他不敢再想下去。习惯了和虚淮做那些事之后,这好一阵子被冷落,也确实很憋屈,随便一想想可能就引发一连串副反应,他不再想一个人解决的副反应。

他叹口气,开车去该去的地方。

几个小时之后,夜幕降临,洛竹一个人无聊地看了场电影,在商场里解决晚饭,最后临近午夜,他在车里装备好自己,就慢慢溜达去目的地。

被虚淮冷落,是从一个月之前的平安夜开始的。虚淮打电话来,说订了酒店,让他过去。洛竹明白虚淮的意思,可是谁会当天来约人?早在一周前阿赫就邀他这天一起去酒吧了。

所以洛竹拒绝了。没想到虚淮有些生气,反问他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啊……阿赫先约了我啊,下次一起跑业务再补给你嘛。”

“你不止和我?”

“……那个的话,只有你啦。”洛竹在电话这头不安地咬了咬嘴唇,总觉得虚淮的状态不太对,但有些话还是要说,“可我们又没有在谈恋爱,你生什么气啊?”

虚淮沉默片刻,大概是觉得无话可说,直接挂了电话。

那晚洛竹就着玻璃杯里的酒,把苦水和阿赫吐了个干净,结果阿赫一脸复杂地道:“你们没在谈恋爱?你们都睡了这么多次,你脑回路清奇我也解释不了,但虚淮那个一根筋肯定觉得你们正在热恋中啊……还挺频繁的,嚯。你说是吧?”

洛竹趴在吧台上,无力道:“是……超级频繁……风息都快起疑了,我和他说我们一起看了个连续剧,总想凑在一起讨论剧情……”

阿赫翻白眼:“风息再不发现,他就不值得当我老板了。”

街上行人越来越少,一盏又一盏路灯孤零零地照亮柏油路上被风吹翻了面的传单。洛竹把手抄在口袋里取暖,不知不觉间步子越来越快。他走着走着,突然浑身一凛,果断地拐进了一个死角,警觉地观察四周,手也探向腰间的枪。

干他们这行的,久而久之都能练出一种奇妙的直觉。虽然说不上为什么,但当他感到自己被瞄准了,感觉就是事实。

洛竹确认了四周没什么威胁,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戴在耳朵上,打开后张口就道:“虚淮你在哪里,我被盯了。”

耳机里传来缓慢呼吸的声音,虚淮说:“是我。”

洛竹松了口气,拐出来接着在街上走,一边难以置信地问:“你瞄我做什么?”

“无聊。”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目标酒店对面的大楼。”虚淮淡淡道,“不用来,先去做事。”

“结束在哪里碰头?”

“我的车在酒店停车场。”

洛竹皱了皱眉:“监控怎么办?”

“已经黑了。”

“……好。”

洛竹索性一直戴着通讯器走进了酒店,本以为今晚的对话就这么结束了,没想到坐电梯上楼时,虚淮突然道:“今天风息找我谈话。”

洛竹一旦进入状态就很少在通讯器里搭腔,他敲了下耳机外壳,示意虚淮接着说。

“他问我有没有想过向你求婚,然后我们可以筹备一下,开春后办个小型婚礼。”

风息火眼金睛,居然真的已经知道了……洛竹肩膀一放,顿时感觉身上更累了。

“而你甚至不想和我谈恋爱。”虚淮顿了顿才说,“所以我告诉风息不必多想,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你依然自由。”

耳机壳子被敲了两下。洛竹到达了目标楼层,要开始干活了。虚淮接到讯号,不再多说,一门心思地看进瞄准镜,无论有什么异变发生,他都能迅速为洛竹清理障碍,再掩护他全身而退。

洛竹弄开房门,迅速溜进房间里,杀了该杀的人,被阿赫处理过的U盘一点点地从笔记本电脑上拷贝信息。他站在一旁等了一会儿,突然做了一个多余的举动。

他走到窗前,把窗帘撩开一条缝,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贴到窗玻璃上,通讯器里虚淮立刻“嘘”了他一声,洛竹勾勾嘴角,收手把窗帘恢复原样。

完成任务之后洛竹从逃生梯下楼,这次通道里没有窗户,但刚刚来的路上他一直都在看,今天月亮也是该死的圆。他几乎一路笑着走到停车场,扫两眼就找到了虚淮的车,拉开后座车门,虚淮抱着拆到只剩主体的狙击枪坐在他面前,表情冷冷的,眼睛里却并非如此。

洛竹一手撑在车顶,一手伸进去缠着虚淮的长发,俯身吻过去。

虚淮一边和他亲吻,一边把枪放进脚边的高尔夫球袋,接着他被洛竹按着,车门砰地一关,洛竹面对面地坐在他身上。虚淮仰起头来,洛竹却似乎无意继续亲吻,玩着他的头发半天也不做什么别的。

“我们少一场谈话。”虚淮说,“但现在不适合。”

“我想现在说,你不想。因为我觉得现在说了会让今晚更好,而你认为说了的话,我们中有一个会立刻走人。”

虚淮的眼睛暗了暗,他问:“想说什么?”

洛竹直视那双眼睛,诚实道:“虚淮,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第一次亲的人是你,第一次做也是你……而且只有你。比几个月前早很多,我就动心了。我做了很多个有你的梦,然后那个晚上,我觉得一切都刚刚好,就没再犹豫,你对我不也是一样的吗?”

“可是你说……”

“因为你什么也没有说啊!”洛竹抓着他的肩,愤愤地说,“我觉得你的态度是,就那样就好。我们就默契地一次接着一次,不用多说什么别的……彼此都开心就好了。”

“不是这样。”

“我长大的地方就是这样的,我一直和他们不一样。虽然后来我发现,我的方式好像更符合这个社会,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这么想。我不敢随便说啊!想想都知道,要是只当炮友的人突然说从一开始就是真感情,马上就变成大麻烦了吧?”

“都忘掉吧。”虚淮把洛竹按过来,抱得紧紧的,“我们才是一类人。”

“对,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才是我想说的。”洛竹不安分地往虚淮的后颈亲,下身也蹭动起来,然后他在虚淮耳边笑道,“那我们算是……小别胜新婚了?”

“你同意结婚?”虚淮边问边脱两人的衣服,冬天都穿了不少,趁火真的烧起来之前,最好赶快解决。

洛竹啃咬他的耳朵,口齿不清地说:“同意。”

虚淮轻轻笑了一下,腰上使劲,带着洛竹整个一翻,把他压在了椅背上。两个人对视一眼,又亲到一处去。衣服扔得满车都是,洛竹身上三把小手枪全都落进了高尔夫球袋,砸在狙击枪上面,稀里哗啦一通响。

他们曾经在车里做过一次,虚淮探身到副驾的储物箱里取润滑,背就被洛竹的脚蹬着催促。等他返回身来,洛竹含笑举起一把手枪:“阿赫说了,新年第一炮,有没有什么话要讲,祝我除夕夜快乐之类的?”

虚淮伸手把根本没上膛的手枪拽过来和他的狙击枪丢在一块,这把本来在他车门里,让洛竹一时无聊摸出来了。

“哪次不快乐了。”虚淮用手指伸进去润滑,按着洛竹的敏感点反问。

“唔……虚淮你才是,每次都很坏……”

“你怎么知道好坏。”

“因为你总是存心让我——”洛竹的话变成惊叫,因为他整个人被托起来,就像利剑回鞘一样,虚淮死死地嵌进去。洛竹深呼吸几下,抱紧虚淮的脖子,执意要把话说完:“……让我好受到离不开你,然后一个月就像一年一样长。”

“夸张了。”虚淮握了握手底下的窄腰,开始有节奏地动起来。

“没有夸张,你就是不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

洛竹话音才落,马上受到了惩罚,他再也说不出什么,还要拼命忍下放肆尖叫的欲望,只能用腿去攀虚淮的腰,结果只被撞得更深。他泪眼朦胧地看过去,虚淮那一头好看的长发被车里的暖风吹得飘起来一些,然后前座的显示屏上,电子时钟跳到了凌晨两点。

黑影挡住了他的视线,虚淮吻下来。

虚淮很少主动亲吻,因为平时洛竹主动亲得够多了。这下子他一定是要讨回这一个月的份。

洛竹几乎被吻到窒息,只能用嗓子唔嗯出声,虚淮接到他的信号,再次换位置,让洛竹在上面自己坐到登顶,射出来的东西从虚淮的胸口一直爬到下颌。洛竹累极了,整个人栽倒在虚淮肩膀上,歇了歇才继续收缩后面,虚淮托了他几下,一口咬上他的侧颈,抚着他的背,看似温和地释放了。

天还没亮的时候,他们进了家门。风息和天虎正在茶几前包饺子,见到洛竹是被虚淮抱着回来的,天虎下意识以为出了什么事,把手在围裙上拍了拍就要过去帮忙。

“哎哎!没事天虎,之后我来解释,先把饺子包完。”

天虎还是担心,看虚淮把洛竹抱进浴室看了一路,怀疑是受了枪伤。

风息眼疾手快地捂住唯一一个未成年人的眼睛,免得天虎多问几个问题,比如什么样的对手会往人脖子上下嘴。

等他把手放下来的时候,天虎满脸面粉,眼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