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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酸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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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准父亲公事缠身,曹少璘终于得空扎进继母的卧房。掩上了屋门,他利落地扒个精光,摸索到侧躺着歇息的张亦的背后,强行圈他在怀中,不安分的两手伸入大敞的松散的衣襟。自打显怀,张亦瘦俏的身子就一日更胜一日地渐渐丰盈,原本已很饱满的胸脯更是鼓胀得十分惹眼,白花花两团嫩肉撑起布料,叫人看得阵阵发昏发热。年轻人无视继母的抗拒,边去亲他的脸颊和脖颈,边抓着乳肉使出狠劲儿揉挤,时不时拿指头捻住鲜枸杞般的奶尖亵玩,逼迫他这年轻又一贯硬骨头的继母呜呜咽咽,闷哼声里都夹带了顶招人爱怜的哭腔。

揣着七八个月的身子,瓜肚很是笨重,张亦压根没什么法子反抗铁了心要折腾自己的曹少璘,更何况这会儿他也只剩扶住对方胳膊咿咿呀呀的力气。曹少璘对他稀罕的乖模样相当受用,动作便越来越没轻没重,简直拿张亦的一对乳房做了趁手玩具。他夹住指间圆鼓鼓的肉粒蹂躏几回,不料想竟猛然挤出几股汁液。张亦扬着下巴颏惊呼一声,霎时间闭紧眼睛,躲避令他羞臊的状况,被泪水濡湿的睫毛颤巍巍抖个不停,标致的脸蛋儿上烧满红云。曹少璘见状,立刻大为欢喜,埋头好一通胡吻他汗津津的肩窝,手掌往下滑到了小丘般膨隆的腹部,缓慢打转。

“想必阿亦奶水足呀,我这弟弟当真好福气。”

说是乳汁,张亦还未生产,能分泌的不过丁点清汤寡水的液体。曹少璘却像捡到宝,非要提早尝尝味道。他粗鲁地放倒继母在榻上,附身去叼眼前的一颗肉果。张亦那处往常多遭丈夫唇舌牙齿的欺负,早由稚嫩且精巧的模样长成尺寸足以媲美小指指节的下流情状,敏感得经不起抚爱,天天与松快的衣衫擦蹭,便总也没羞没臊、若隐若现地挺立着,撩拨旁人卑污的欲望。他的呻吟和细弱的哀叫跟随曹少璘吮吸嘬吃的力道而变调,忽轻忽重的,从无法咬紧的白牙、还有柔润的两瓣嘴唇间湿漉漉地挣脱。

曹少璘瞄向继母捂得愈发雪净的面庞,为他所浮现的那种既哭又笑的扭曲、淫秽的神态而迷醉。习武者容易冒汗,眼下张亦浑身都溻透了,胸前更多地流淌出些许奶水,全被这背德乱伦的继子拿舌头卷入口中,吞食得啧啧作响。曹少璘终于吃够了继母的乳头,松开嘴唇时,“啵”的声音就在卧房内洪亮、无耻地爆裂。他转而摸向张亦胯间勃起的阴茎——抑或应该称之为阴蒂,饱经性事浸淫的最风骚浪荡的娼妇才会拥有的硕大阴蒂——看快感是怎样疯狂地冲刷他的灵与肉,让他徒劳地反抗,令美丽的肌群在皮肤底下仿佛波涛般运动。

张亦遭不住如此极乐的折磨,护严实自己金贵的肚腹,一双笔直的长腿哆哆嗦嗦,笨拙地扭动、踢蹬。曹少璘挪换了位置,掰开继母软乎的两筒大腿挤进当中,仔细打量汁液外溢的滑腻的阴户。那条饥渴的肉缝好肥腴,咧着小口,颜色一片红彤彤,已经彻底地烂熟。他凑近去舔,舌尖忽而挑逗着鼓突的阴蒂,忽而刺入挛缩的腔内翻搅,嘴巴牢牢贴住阴部吮咂,折腾得肉穴如同漏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潮吹。张亦的两条腿白蛇似地盘上、缠上曹少璘,丰满且白软的内侧闷着继子作乱的脑袋,稍显浮肿的裸足绷紧了,踩住对方的脊背难耐地磨蹭。他就快要融化,化成一滩烂泥任凭情欲的摆布、捏塑。青年人直起腰杆,用他硬而滚烫的阳具撩碰张亦等待被撑大、侵占、蹂躏的产道。

“少璘……少璘……”曹少璘听见张亦哑着嗓音,含含混混地念他的名字。那双涣散的圆眼睛失了机敏,变得湿润且多情,瞳仁却像太潮的木炭,乌沉沉,燃不起半点火焰。

他许久没有这样唤过他的继子,不再使用如此呼喊隐秘情人的方式。似乎张亦确有了曹家给的名分后,反倒倍加待自己如仆役,姿态端得恭顺,但又恰适地疏远。曹少璘咬咬牙,挺腰插入胯下这尊别有所属的躯体,发狠地操干,仿佛连睾丸都要囫囵塞进去,甚至惊扰到腹中安睡的胎儿。

眼看继母的肚皮一阵起伏,他不由得开始幻想。假使阴茎是杆用以夺命的矛,能够凶暴地捅进子宫最深处,他将用它杀死尚未出世的孽种,也杀死他钟情到恨意疯长的父亲的财物。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