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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黑】男朋友会给你买草莓吗?(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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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我想吃草莓,小黑说。他高三,被升学压力折磨,整日整日食欲不济,原先还算比较圆的脸肉眼可见地小了一圈。无限离开暖炉,像是将自己连根拔起那样费力,披上大衣,一头扎进飘雪冬夜里,去给小孩买草莓。

小黑在学校门口的奶茶店里等他,一见他进来,就冲他招手。小朋友眼睛亮亮的,牙齿白白的,笑得很生动,面对无限时,他永远生动,像一簇生命力很旺盛的花。

草莓已经被无限洗净,摞在塑料饭盒里,挂着细细的水珠。小黑接了盒子就笑得很灿烂,是那种不谙世事的灿烂。“无限,跟你说件事。”小孩双眼碧波荡漾,映着无限和漂亮的冬日星辰,“我这周不回去啦。”

“我交男朋友了。”

无限看着他闪光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周身的死寂重新开始流动,才慢慢点头,意思是知道了。

“那你怎么还让我买草莓。”

“……啊?”小黑不明白。

“你想吃草莓。为什么不让男朋友给你买?”无限尽量心平气和,跟他讲道理。

“因为我就想你买给我。”小黑不讲道理。他捏起一颗草莓往嘴里塞,草莓鲜红,嘴唇也鲜红。他觉得好笑。男朋友和买草莓有关系吗?

无限什么都给他买,也不愿做他男朋友。

成年人总容易被无聊的道德感与责任感束缚。无限收养小黑时,自己也不过刚毕业,是个简单沉闷的年轻人。他看着小黑长大,起初的确是用怜爱的目光看他的。小孩一向与他亲近,小时总让他抱,长大了依旧爱往他身上蹦。他抱着无限,在他肩窝蹭来蹭去,发丝蓬松,蹭出男人心中一片痒意。

无限早觉出异常,不愿正视,直到天气转热,小黑穿一条短短的睡裤,形制宽松,躺在沙发上屈起腿玩手机,裤管一路开到大腿根,白晃晃地扎进无限眼里。

他梦见那两条白软挂在自己腰上。

从此,他开始当鸵鸟。

小黑慢慢察觉到什么,再往他身上蹦时,被轻轻拉下来。他抿起嘴看无限,困惑,不甘,失落,揉进眉眼间,无限伸手摸一摸他的脸颊,看了小孩许久,终是没说出什么来。

无限还是对他极好。“那个无限,真的是你监护人吗?”小黑的男朋友笑着向他抱怨,“他比我更像你男朋友。我想尽一下男友职责都没机会。”——小黑不愿意,无限更不乐意。

除了不会做饭,无限是一名尽职的监护人,或者说,是一个没有名分的男朋友。而小黑的男朋友,得到的也仅仅是罗小黑的男朋友这个名分,与无限正相反——很难评价谁更好运。

无限不承认自己的心思,也不愿正视小黑的心思,于是小孩交了男朋友。他告诉无限,试探他的反应,无限却只问他草莓好不好吃。

他对草莓没有兴趣,他只是想见无限。小黑垂眸咬草莓,把不甘心和无力感嚼烂了吞进肚里。

无限什么时候能关心我想不想他,他忍不住想。

 

冬天寒冷,所以总是显得漫长,等开了春,气候向着暖意走,时间就过得很快。小黑发烧的那段时间正逢模考前夕,他埋头备考,没同无限提起,等无限知道时,他已大体康复。无限去了他喜欢的店,买来蛋糕拎去看他,进了宿舍走廊,看见小孩被另一个人搂着。

那个男孩子揽着他的肩,脸凑过去,看起来在索要一个吻,而小黑在笑,手隔在两人之间,弯着眼笑。男孩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势必要得到一个吻的那种认真,而小黑推着他。无限看他们拉锯了一会,小孩的笑尴尬极了,尴尬到无限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手脚发麻。

那份尴尬在看见无限时转变为夹着慌乱的惊喜。“无限!”小黑叫道,顺势就从男孩怀里挣出来,扑过去抱他,像只毫无防备的羊,从一个虎口投入另一个虎口,天真而不自知。

无限很熟练地圈住他。小黑在他怀里乱蹭,蹦蹦跶跶地像颗小软糖,那个男孩子眼里有懊恼,对上无限,神色就变得奇怪。叔叔好,他说,眼神不像看家长,像在看情敌。无限抱着小黑,不动声色地对他点头。

“我来看看你,”他理着小黑的发丝,眼眸弯一弯,“身体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早就好啦。”小孩声音还是脆的,像颗饱满的果实,“本来我下午要回家的。学校有活动,教室被占了,这两天放假呢。”

无限冲他晃晃手中的袋子。“先吃蛋糕,”他说,“我帮你收拾东西,我们一起回去。”于是小黑仰起脸,给他一个比蛋糕还甜的笑。

也不怪那个男孩不够友善。小黑一见无限,眼里就再看不见其他人,无限拎着他的书包,他就去牵无限的另一只手。小孩长大后,他们就很少这样亲昵,可今天,从见到小黑起,无限就顾不上自制,一路逾矩到底。这会,他无暇掂量自己的不妥,他在想另一件事情。

“你和那个男孩子……”无限攥紧肩头垂落的背带,“你和那个男孩子……”

“……你看到啦。”

小黑怔了怔,然后扯起嘴角,慢慢慢慢,扯出一个有点羞涩的笑。

“你知道还故意打断我们呀。”

他貌似无知无觉,冲无限撒娇,尾音很软,半边身子亲亲热热地贴上来。

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真抗拒还是装羞怯,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呢?无限没有戳穿他。事实上,他更想知道,他们亲吻过几次?在他看见以后,阻止了他们,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呢?

占有欲三个字念出来是轻描淡写的——所有人的阴暗面听起来都是轻描淡写的,可一旦扎根,就沉痛得拔不出来。无限把这种阴暗埋得深,于是它就与他的血融在一起:他爱他的养子。

 

因为学习紧张,小黑一段时间没回过家,这次回来,两人原本都很欢喜,可这股劲才持续了一天,就烟消云散。

导火索是件很小的事。天气转热,小黑穿一件薄T恤在家晃来晃去,无限见他病刚好,让他添件衣服。“没关系的,我不冷。”小黑摇头。无限拎着外衣,柔声道,乖。小黑皱起眉,继续摇头:“真的不用的。”无限继续劝他:“小黑,听话。”

然后小黑就生气了。

他最痛恨无限把他当小孩。无限给他送草莓,给他买蛋糕,和他打电话,陪他入睡,照顾他,抱他,牵他,做尽所有男朋友会做的事——就是不做他的男朋友。

就因为他把自己当孩子。

小黑猛地站起来。“我要出去了,”他冷着脸说,“我去见我男朋友。”

然后无限也皱起眉头。

他的确和男友有约,所以他开始换衣服——当着无限的面,攥住衣摆,掀过头顶,露出细腻的、朝气蓬勃的身体,然后套上校服衬衫,从下往上一粒一粒扣扣子,把刺眼的细腻重新遮住。然后系领带,蹬掉家居裤。“我们约会完直接回学校,今晚不用管我的饭了。”他对无限说,然后抓过校裤。再然后,他就被无限钳住肩,翻过身,按在墙上。

“你干什——”

话还未完,无限就一巴掌扇上他的屁股。即使隔了层内裤,掌心撞上臀肉的声响也难以忽略,小黑惊得倒抽一口气,顾不上呼痛——无限从未这样罚过他。

在他分神的片刻,又一巴掌落了下来。小黑开始挣扎。无限牢牢卡住他,把反抗扼在襁褓里,手上又是很结实的两下。小黑扭得更厉害——住手!无限……放手!——他总也不肯被驯服,想从钳制中挣出来,于是无限掐住他的腰,干脆将他的内裤一把扯下。

无限的手总比他的要凉一点,干燥一点,牵上去的时候,会把小孩整只手都捉在手里——这样温柔的手,现在在带给他耻意的部位狠狠拍打。小黑绷直了身子。

掌一撞上来,臀肉就水波似地漾开一圈浪。羞惭自挨了打的地方迅速蔓开,烧遍全身,小黑眼泪都被撞出来,含在眼眶里。他看不见背后,但那里肯定红透了,肯定都是掌印。想到这里,他就无法抑制地哆嗦了一下。

无限太可恶。

肉体撞击声过于鲜明,每一下都令人心惊肉跳,小黑只觉得脑袋空白。痛感啮咬骨髓,他又疼又羞,细白臀肉被烙得鲜红。

他不知自己挨了多少下,终于,无限终于停下来,两瓣软肉在眼前可怜兮兮地颤。小黑憋住眼泪,把抽噎压到最低,他捡起掉到地上的内裤和校裤,攥在手里,眼圈泛红,与板着脸的无限对视。

“我去买药膏。”小黑说。无限没有回答,细细看他,许久才叹了一口气。

“我去吧,你在家休息。”

“我要去找我男朋友。”

无限又皱了眉。

“你到底是买药还是找男朋友?”

“先买药,再找男朋友。”

小黑咬着唇一字一字地说,无限沉默。疼得肩都在抖的小孩还在嘴犟。

“买完药先回来,我给你上药。”

“不用了。我自己来。”

“你自己看不见。”

“那让我男朋友来。”

 

回过神来时,小黑发现无限的唇正贴着自己,无限压着他的身子,掐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接吻。他的背很疼,被无限捏着肩膀摔进沙发里,屁股更疼,挨了打的地方正被男人肆意揉捏。疼。他疼。小黑疼得腿根打颤。

无限吻得很野蛮,丝毫不顾及这是他们的初吻。他吮他的舌,咬他的唇,一只手隔着衣料,捻他的乳,没有一丝要给他留点甜蜜回忆的意思,像一个暴徒。小黑被他弄得很痛,又痛又麻,还有细微的痒。他反应过来,拿脚蹬无限,被握住脚踝往上折,私处露出半边。

姿态被改变了,变得像在男人身下承欢。反抗被扭曲成顺应,无限用这种方式嘲讽他的挣扎。

小黑推着无限的胸口,手指圈成一个无力的拳头,他掐无限的胳膊,又犹豫,他怕无限痛。而无限一向擅长辜负他的心意。他趁机捉住小孩的腕,解了他的领带,用领带与下作心思一并将他缠起来。

“你干什么?”小黑叫起来。他瞪无限。可他的让无限宠得眼太纯粹,养不出任何凛冽,利刃都会被他锈蚀。他瞪着无限,毫无威慑力地瞪。

干你。

无限不说话,用行动回答他。他扯开小孩的衬衫,像揭去一张脆弱的包装纸。“你疯了吗?住手!”——无限不理他。淡粉乳尖暴露在空气里,孤立无援,无限咬上去。“住口!住口……疼……”男孩的眼睛像月亮,眨一下就涌起上涨的潮汐。

好疼。

他的乳尖很敏感,太敏感了——碰上无限,这种敏感就翻了倍。明明刚才是青涩的粉,一下就变成熟透的红,小黑被吮得头皮发麻,蜷着手指发抖。

无限抚摸他的脊背,一节一节按他的椎骨,让他的皮肉触电。他爱无限,自然也爱他的指尖,所以无限用指尖撩他。强制者不满足于无聊的掌控,想引导受制者自愿。“住手。住手——”受制者试图反抗,然后小黑抬头,看见无限的眼。

他从前不知道无限对他有这样的欲望。他以为那是个温柔到底无欲无求的人,现在才明白,平和不过是因为他在装睡。现在,他终于察觉对方的企图——无限想溺他。他被溺毙,无限就能独占他的身体。

小黑的眼睫扑簌乱飞。溺我吧,他想,然后,像是得了感应,无限真的摸上了他的那根东西。那里本该是软的,可被潦草地撸动几下,就诚实地立起。

太放荡了。年轻男孩的身体都这么放荡吗?无限终于不再吸奶汁似地吸他的乳,他的嘴终于得了空,开始从语言上压垮他。

“你不是想要吗?”

他的语言很残忍。残忍,但贴切。小黑又拿脚踹他,软绵绵地,其实更像蹭。

他太狡猾了,小黑想。他怎么能用“你想要”三个字,轻松略过自己的欲望呢?他化解自己的责任像化解他一样轻松。

是的,无限在化解他,在熔他,把他熔成一滩娇滴滴的水。无限抓住他乱蹬的腿,从脚踝往上吻,拿舌尖烫他,而小黑在他手里扭来扭去,总不肯乖乖就范。于是无限卡住他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胯上。然后小黑就不敢动了。

那地方很硬,很烫,像滚在岩浆里的一块石头。无限的眼神终于起了点变化,温柔在一丛不见底的欲望中一闪而过,小黑睁大眼睛看他,眼神无辜得像只刚出生的鹿:无限第一次把自己的卑劣完全地展示给他看。

手指进入时他又开始发抖。疼。太疼了。无限沾了他的前液,慢慢探进去,有种猎物到手的从容。他很耐心地在内里开拓。这具身体紧绷,青稚,又熟悉——是他养大的身体。他们日复一日地陪伴又被陪伴,他是父亲,是兄长,是导师,现在——他要做他的情人。

小黑被他插出几声闷哼,脚趾不安地缩起,在他腿间乱蹭,像那种不得章法的引诱。小孩的手和脚都很软,更软是挤着他的穴。放松,无限耐心道。在对小黑的教育上,他一向耐心。

小穴被他插弄得发热,速度加快,就慢慢带出水来。黏液沾到虎口上,无限更放肆地在肠道里搅动。好奇怪……无限。小黑又不听话地扭着身子。停,停——无限——

无限箍住他的肩,凑上去咬他的嘴唇和脖颈,最后又咬上他的乳肉,把软嫩白肉欺负成滑腻的红。痒意扩大了,还有酥,小黑拧着腰,样子是想躲的,可是躲不掉。无限手指在插他,眼神在奸他——他躲不掉。

于是他的喘开始带出潮气。不要了,不要了,他恳求,无限不理他。快感一旦冒头,就只会一浪一浪地涌,涌到上限时又突然被打断——手指退了出来。小黑迷蒙地看着无限,后穴无意识舒缩。他又开始不安地扭,这次是因为另一种烦躁,他看着无限解开裤腰,肉棒狰狞得可怕,像一件凶器。那件凶器抵着他,慢慢慢慢往肠道里送,又涨又痛,可是满足。

他好满足。

因为他好喜欢无限。

无限的确是看穿他了。他挣扎得越厉害,心底就越渴望无限用自己填满他。他的抵抗并不虔诚,害怕闹得太厉害,无限就真的停下来——无限向来惯着他。被进入时,他终于放下心来。无限爱他,照顾他,陪伴他,被他陪伴,他现在正在占有自己,像他的男朋友,像他的爱人。

他们在做爱。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快乐。无限进来时,他痛得皱眉头,痛得掉冷汗,可心是快乐的。无限揽着他,他就完全放松了肢体,从心到人都交出去。小黑一条腿在无限肩上挂着,阴茎抽出再顶入,快乐连着麻痹,麻痹后面是舒适,无限没抽插几下,他就绷直脚背,射了自己一身。

无限继续肏他,把他顶得一耸一耸,不顾他射过精的身体正敏感。他架起小孩的腿,让他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小黑被他顶得涣散,整个人变成一团雾,无限在雾里操他,让他变成一个容器,只盛放无限的欲望,只看见无限,只听见无限,只感受到无限,直到——直到无限停下来,对着他皱眉头。

电话,无限说。

他在云端漂浮了很久,然后手机铃声逐渐变得清晰。对了,小黑想起来了。他今天有一个约会,可是他爽约了,因为他的养父需要他——他要干他,他要爱他。

是我男朋友,我们约好了见面的。他迷迷糊糊地回答。算了,不用管他——哈啊——

然后无限加大了力度,去撞那块藏得刁钻的软肉,每一下都把他肏得陷入沙发里。小黑惊叫起来,像一只母猫,软,媚,情难自已,他伸出手慌乱地抓,摸到一个靠枕,死死抠住。无限撞进去,龟头顶着那块软肉碾,小腹被顶出一个浅浅的形状。肏坏了,要被肏坏了,他惊惧地挣扎,绵软地挣扎。

手机一直在响,无限一直在肏他,压着他的肚子操干。他被操出哭腔,轻一点,轻一点,小黑哭叫,惊出一串哭嗝,无限不为所动。直到无限死死扣住他的腰,把精射在深处,他又被操射一次。

身子是白净的,可挂了红痕和齿印,白浊又腻在胸口,看起来就过于触目惊心。领带早就散了,堪堪搭在手边,小黑啜泣一会,就用得了自由的手捂住脸。

无限拉开他的手,一定不让他藏着,一定要看他浸着欲色的脸和泥泞不堪的身子。于是他也看无限,用水汽晕红的眼看无限。

疼不疼?有没有哪里难受?无限问,他摇了摇头。

无限,你亲亲我,小黑说。声音很小很小。

你亲亲我。

男人的眉眼终于变得柔软。无限开始吻他,用自己的唇濡湿他的唇,用自己的舌舔舐他的口腔。这才像一个真正的吻。小黑轻轻触碰他的脸,用指尖试探他,被无限搂住腰,又将他的臀部托起,抱进了怀里。

小黑捧着他的脸,双腿缠上来,身上的精将他的衣服蹭脏一片,可他毫不在乎。小黑几乎把他推到沙发上,坐上他的腰,很热烈地回吻他。无限还是宠他的,意识到这点后,小孩的胆子变得很大。

他吻无限的唇,吻他的脖子和胸口,感受到重新胀热的性器垫在自己身下,于是来到无限的下体。他含下无限的分身。

无限很温柔地抚他的发顶。他原本没打算继续,小孩是第一次,弄过分了,身体要吃不消。然后,小黑的手机又响了。无限承认,他的仁慈远没有卑鄙来得那样生生不息。

小黑转过身,埋下脑袋,将他的性器吃下一截,他含不住全部,舌贴着前端费力地舔,间歇地发出一些细小呜咽。手机响得急促,很刺耳,像是在催男孩快些吐出那根阴茎。小黑不作反应,仿佛没有听见,而无限没太多表情,伸出手虚虚掌住他的脚踝,喘得深了一些。

铃声很嘈杂,很聒噪。太聒噪了——他看着小孩恍若未闻地拱着脑袋,两瓣雪白的臀在他眼前一下一下地耸,上面是深深浅浅的红痕。小穴翕扇着吐出他的精,一点一点滴在脚跟和沙发上——像沉迷肉欲的淫乱者,而自己是罪魁祸首。

铃声太吵了。

他握着小孩的脚踝拖到身前时,小黑是迷茫的,无限看出他累了,于是满怀愧疚地操他。阴茎一进入,小黑就开始呻吟,接连两次高潮让未经事的身体异常敏感,无限顶进去,他就往外逃,然后被拉回来,更深地顶进去。

小黑彻底没了力气,上半身软在沙发上,撅着屁股挨操。他哭吟,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脆弱的:无限用一根阴茎让他变得像一个新生儿那样脆弱。

他被给予全部,全部的刺激,全部的舒适。只剩无限了,无限消失了,无限干着他,阴茎干着他。他张着嘴呻吟,涎水流出来,蹭湿一小块沙发,像一场暴雨中滴水的房檐。他变得很小,阴茎变得很多,好多阴茎在干他——他被肏出幻觉。一根阴茎在干他合不拢的嘴,一根阴茎在干他烂成一滩的脑子,无限又在身后干他的穴:三根阴茎同时干着他。

他的腿软成棉花,勉强撑住屁股让无限肏,抖得像冻坏了的小动物。他哭得出不了声,嗓子哑了,力气被抽干,在无声抽噎中把稀薄的精射在自己身上和沙发上。他全身弓成一个无助的弧,濒死一般地痉挛,一波接着一波,而情意绵绵的强奸还没有结束——无限还没有射精。他掐着男孩的屁股继续抽送,缓慢,沉稳,不为所动,用这种方式体贴他的不堪进犯,也可怜他的无法承受。等小孩抖得不那么厉害,无限就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胸膛贴上他的背,阴茎埋得更深。小黑应激反应似地又抖起来,于是无限揽住他,把蜷成一团的身子抻开,用阴茎爱他,用吻奸他,给他三倍的快感,三倍贪婪地索取他的灵魂。

“明天周末,”无限继续挺动,唇贴上他耳侧,“留在家里吧。我上午给你买了草莓。”

他的养父是他见过的最没有生活常识的人,现在春末了,根本就不是吃草莓的季节。小黑不想回答他。无限明知自己为了他可以交付灵魂,可还是让他等了这样久。他现在只想问他,下次可以温柔一点吗?

可他为这份久等感到委屈,话一出口就变成:你觉得强奸一个有男朋友的人比和自己的养子搞到一起更好接受是吗?才刚说完他就后悔了,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低低啜泣了一声,害怕听见任何推拒的回答。

无限沉默地将他搂得很紧,两人亲亲密密地贴在一起。你分手吧,和他分手,无限想说。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不过不要紧,他想,已经不重要了。小孩从来就离不开自己。

他咬住男孩的锁骨,留下一个草莓红的吻痕。他扶过小黑的脑袋,吻他,干他,听他软软腻腻地轻哼。小孩的身子湿漉漉的,像一个夏天那样热,像一个空洞那样轻,又像一个雏妓那样软。他会原谅自己的,无限知道。他会要他很多次,然后被他原谅很多次。

他们还会做很多次爱。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