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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V】夹在我和我老哥们之间的惨烈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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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一看,我那从来人狠话不多的老哥正翘着二郎腿端坐在沙发里,捧着一本我的书,阎魔刀安安静静躺在他腿边,倒是我背上的叛逆躁动起来嗡嗡作响,我反手捏了一把叛逆的剑柄,指望着这老兄能压抑一下天性,年纪一大把了也不能成熟点,每次看见阎魔刀就非要冲过去拼上一拼。

Vergil合上书,抬起他好看的眼睛瞅了我一眼,嘴角惯常地带了点笑:“又去找他了?”
“不关你的事吧?”我拧巴起一个难看的笑回他,把披萨扔上了桌,自己一屁股坐回到我家主的座位上,也不管这位中年版Vergil在不在看,哐当就把两条腿砸上了桌,捏起披萨就吃,那芝士在我指尖拉出了丝,操,真好吃。

他似乎耸了一下肩。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来这个世界的,可能是阎魔刀的作用,也可能是别的——总之这位老哥就在我那个Vergil掉下悬崖之后莫名其妙就来了我这,一开始我还当他是什么魔界的附属品,Vergil拙劣的复制人,那当然就操起叛逆冲上去干他,结果被他按地上一顿捶,然后我他妈被迫接受了现实,甭管魔界里那个Vergil现在如何,眼前这位总不是个假的,他,从遥远的未来专门穿回来了一趟,就为了跟我多呆一段时间。

这会是Vergil?你打死我我都不信。

但现在不信不行。

好几天过去了,他就是不说来这儿的真正原因,就好像他每天的乐子只是看我照常接生意、猎魔、吃饭睡觉打柏青哥。难道好些年之后的我和Vergil不想打架了,没了追求?还是说我挂了,他就只能穿回来找我了?

我咬着披萨含混地问他,喂Vergil,你那里的我是不是真的嗝屁了啊?

他动作很轻地把书放在一边,同时也放下了那条长腿,带着点寒意地扫了我一眼:“我说过未来的你会死这句话吗?”

“那你回来找我干嘛?”

“你还不用知道。”

你爱咋咋地,我心说,再为你掏心挖肺我就是个傻叉。

其实现在我还有别的事要忙,掉入魔界的Vergil现在到底如何了,我一直超级在意,但就是打听不到那家伙的半点消息。从小我老哥只要打定主意不想让我找到,那我就算掘地三尺也不能把他挖出来。但我可不是什么苦情剧男主,什么“只要他活着就好”,就算一时找不到,我也在每一次的恶魔委托里打听魔界的消息,嘛,虽然现在还一无所获。

突然,没头没尾地,眼前这个中年Vergil问我,你有消息了?

我烦躁地摇头。

再为他掏心挖肺我就是傻叉,然而现在我每一天都在傻叉着。
可能这世上也不会有第二个半魔傻叉了。

 

“我这两天要出去一趟。”Vergil竟然跟我汇报起了他的计划。

你爱去哪去哪,我犯不着再为你伤心难过一次,我心里愤愤地想,却悲愤地发现,原来有这个想法的自己到底还是伤心的,我不想看他消失。

仿佛看透了我的想法,Vergil抓着阎魔刀冷静道,我过两天就回来。

是我的错觉吗,他用那极轻极性感的声音又低声补了一句,起码要跟家人打个招呼。

 

我大白天的就在做梦,要不就是Vergil人到中年提前老年痴呆了,转性了。

然后我就悲哀地发现,我在极力否定他,好像自从他来之后我就一直在否定他。

我还是想念我的Vergil。

那个决绝地划开我的手心,从我面前坠落下去的Vergil。

我正为自己悲哀着,冷不防Vergil提刀踱步到我身边,俯下身,蜻蜓点水地吻了我,正亲在嘴角。他身上有一股凛冽好闻的味道,有点像我记忆里冬天妈妈身上的香味,但Vergil显然更爷们、硬汉、优雅,男人捏住我的下巴有点急切地咬我的嘴,我也是脑子昏了,不由用那没捏披萨的手扣住他有点僵硬的发尾,学着他的样啃起他来。Vergil似乎很愉悦,他离开我时嘴角依然挂着那点笑,由蓝转灰的眼里映出了我的脸,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小猫崽子。

操。

我很不甘心。

谁知道在他那个世界里的我都是怎么跟他亲吻的,他们一定经常干这事儿,要不他怎么会这么熟练。

Vergil用他露出半个指头的拇指抹掉了我嘴边的唾液,自己舔了,又拿阎魔刀抹乱了我的头发。他没再多说一句,也没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

Dante这两天过得比较焦躁,虽然谁都能感觉到空气中噼噼啪啪的焦虑,这小子却装得像啥都没发生似的对自己只字不提。他这两天出奇地听Vergil的话,基本没怎么出去惹乱子,几乎就是去酒吧逛逛,看看杂志和小黄书。他在等Vergil,每天都看一看事务所的大门,半夜也不去睡觉,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拿了一堆电线和螺丝刀鼓捣那台破烂儿收音机,他告诉自己,我就是在修修家用电器,谁会没事闲的半夜不睡觉在事务所看着门儿呢?

不知何时Dante睡着了,一阵冷风给他从梦里直接吹醒,他恍然一眨眼,发现中年Vergil跨坐在他身上,修长的腿分开在他身侧,挺拔的身躯裹在黑暗里,衣摆随着风微微飘动——Vergil身后的窗户大开,这家伙不知为何有门不开非得从窗户蹦进来。

男人身上卷着一股更深的寒意,他的一双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向下看着Dante,问他,怎么不去床上睡?

Dante迷瞪地一摸脸,哼笑着反击,你当年在魔界的时候睡过床吗?

Vergil就不说话了,他迟疑片刻,朝Dante俯下身,那股凛冽的味道更近了,Dante的身体诚实地开始紧张,Vergil仿佛没注意到似的,只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手指插进了他的手指,虚虚地一握。两人这么十指相扣着,Vergil黑暗中那狼一般带着点幽光的眼睛里头尽是深沉,是Dante不知道的、岁月的痕迹。他看着自己老哥慢慢摸着他露在外的腹肌,把那些僵硬的肌肉都给捋开,他哥的手指好像自带魔法,虽然冰冰凉凉,那经过的地方却越来越热,像有一条火龙藏在了Vergil指尖底下,跟着他手指的移动游走。

Vergil抓着Dante的头发,舌尖顺着他的脸舔到了他的耳垂。Dante听见他沙哑又性感地叫他,Dante,那声音里隐隐带着点虚弱的味道。

真他妈的黯然销魂。

咔嚓。

Dante手腕一凉,他立马就醒了,有个什么东西被Vergil扣上了他的手腕。他想挣脱,做不到,这东西能抑制力量,Dante骂了一句,膝盖本能地往上一顶,正好不轻不重地戳在了Vergil的裤裆中心,顶得他老哥嗯了一声,Dante红了一张脸,他感觉腰后涌起了一阵电流,顺着小腹往下钻,他被老哥这一声喘得快硬了。

Vergil按住了他的裤裆,这下Dante赶紧叫住他,他感觉到老哥在揉捏他。

操,等会儿,Vergil竟然还自己主动碰那个地方,在那上面,隔着裤子暧昧地来回摩擦。

小年轻Dante气血上涌,忍不住也开始喘,Vergil似乎很满意,他用腿夹住了年轻的弟弟,怀念似的咬他的鼻尖,蹭他的下巴,这时的但丁还没长出那么多胡子,是他记忆里那个年轻英俊活泼可爱的弟弟。

喂——

喂——!Vergil!

Dante在喊他,他感觉到弟弟的那玩意儿越来越硬,越来越鼓,他也有些情动,正要拉开弟弟的裤链,突然大门轰然一响,Vergil看也不看就放出幻影剑把那些冲来的木屑玻璃碎块钉在身侧,一边不慌不忙从Dante身上起来,撑着阎魔刀回身,看那个一脸冰冷怒气、破门而入的年轻版自己。

“怎么搞的——”Dante想挣扎着起来,被Vergil刀鞘一按,直接动弹不得,他的手还被铐着,根本没法行动。

“你老实看着。”Vergil冷静地说。

“等等,Verge???你怎么突然从魔界回来了!?”

“闭嘴,Dante。”年轻的Vergil冷冷地盯着年长的自己,却在回答弟弟的问题,“我跟这家伙还有一笔账要算。”

Dante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猛地看向了年长的老哥。像是证实他的猜测,年长的Vergil静静地看着自己,安慰似的告诉他,一会儿就结束了。

“我要杀了他。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