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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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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对我们的训练成果感到满意吗?”“它们能口吐人言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希特勒双手交叉,“不过,我的计划是让它们去辅助集中营的士兵,那样我们就可以腾出更多的人力去支援战场。”
“您说的没错,关于这一点我们也开设了专门的军事训练,并且我们发现了一只非同寻常的军犬,我们叫它温特。它可以用嘴衔着手枪瞄准目标,用牙齿扣动扳机。”
“噢,听起来这条叫做温特的军犬和刚刚那只会说话的军犬一样,都有着超乎寻常的智慧和极其纯正的血统——我迫不及待想要见识一下了。”
“能被我们的元首欣赏它独特的才能,它可真称得上是一只荣幸的狗!”……
希特勒万万没有想到,几分钟前的对话,导致了自己不久后极其危险的处境。
名为温特的黑背果真会衔着手枪,更要命的是它弹无虚发。希特勒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摒退玛格丽丝那位专业的训练师——是他对自己的训狗技术过于自信了,毕竟布隆迪对他可谓是言听计从,但希特勒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这些狗和他并不熟。
“嘿,温特,把枪放下,好孩子,把枪放下……”希特勒弯下腰,双手向前伸,想要接近温特以便轻抚它的背来安抚它的情绪,按照他的经验,这只黑背多半是过于紧张,将自己看作了威胁。
可温特不但没有松口,反而从喉咙发出低吼,将手枪咬得更紧。
“好吧,好吧。”希特勒选择放弃,他缓缓后退,直起腰来活动了一下,然后坐在身后的沙发里闭目养神,等待这漫长的半个小时过去,他和玛格丽丝说过,半个小时后让她把狗带走。
那只会说话的狗名叫乔恩,作为狗中精英,此刻也正享受着和它们的元首同处一室的待遇。
乔恩喘着气,耳朵立得笔直,似是感到无聊而到处嗅来嗅去。它缓缓地踱步,顺着希特勒一路留下的气味寻去,那是一张低矮的沙发,制造的初衷是方便训练师坐着和军犬交互,但在今天却酿成大祸。
希特勒并没有感到危险的靠近,身体依旧深陷在沙发里,手搭在两侧,腿大开着,像是绝佳的通航港口。
乔恩蹲在沙发前,用湿热的鼻子去嗅闻他的腿间,其实如果希特勒一早观察得仔细一点,他或许就不会选这条狗来当做他的训练对象——乔恩正处在发情期,充血而红肿的阴茎在此时露了出来,乔恩身为大型犬,命根的尺寸虽不及男性人类的长度和粗度,却也十分可观。
温特依旧咬着枪,修长健壮的腿调动着全身的肌肉,在地板上行走得十分轻巧,甚至隐去了脚步声。
啪嗒的脆响惊醒了他,估摸着是温特松了口,手枪顺势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希特勒顿时感觉轻松不少,当他睁开眼想起身表扬一下温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然被劫持了。
温特同样是一只成年犬,猛扑和撕咬的能力完全可以对抗一个身强力壮的青年士兵。它将爪子死死压在希特勒的胸前,嘴巴凑近他的脖子,锋利的犬牙紧挨着动脉。
“……”希特勒感觉自己的额头被一层薄薄的细汗盖住了,过度的紧张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耳边犬类粗重的呼吸和喉咙深处示威的声音,已然化为了锋利的尖刀,残忍地刺向他紧缩的心脏。
乔恩果然聪明,在皮带上仅仅留下了三四处齿痕后,就将碍事的西裤用嘴褪了下去。
它扬起头看了看温特,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杰作,而温特则不屑一顾,棕黑的眼闪着冷光,示意自己这位急需来一炮的朋友速战速决。
乔恩将前爪搭在他的腿根,通红的阴茎摩擦着他的囊袋,近在咫尺的腔室在臀缝与身下蓬松布料的遮掩下迟迟不肯现身,温特一声低吼,像是在勒令他做出母狗也不可能做出的动作——自己抬高自己的大腿,把穴口露出来供雄性自由出入。
这简直是耻辱!气血一下子涌上了他的大脑,叫他做这种事?绝对不可能!自己就算是被苏联人俘虏也不会向两条狗屈服……
温特一口衔住他的脖子,就好像衔着手枪一样,齿尖对准跳动的血管向下用力,一阵尖锐的疼痛划过他的大脑,让他本能地抬起了腿,乔恩早就看准时机,犬类在性交时会射出的清水样的液体早已顺着它的阴茎滴滴答答,只待面前男人的穴口露出时一挺身,湿滑的肉棒冲破了肉壁的层层阻碍,直达它能达到的最深处。
太过突然的侵入让希特勒像被突袭的波兰一样无从招架,脖子上的黑狗不肯松口,疼痛从尖锐转为钝痛;下身被军犬的性器填满,肠壁被迫泌出迎合这场性交的透明液体,让彼此的交合处愈发粘腻。
他咬着牙瞪着天花板,狗在身体里冲撞的感觉并没有带来丝毫快感,他只觉得自己的肌肉群在蠕动着,极力地驱赶着外来者,反而将它吸的更紧。
乔恩调整了它的站姿,毕竟犬类就算是要速战速决,也至少要二十分钟。
希特勒明显感觉到乔恩只是向后退了半步,它那颗小而坚硬的龟头就开始膨大起来,准而狠地撞到了某个奇怪的开关,一股酥麻的热流自他的小腹升腾而起,如此十余下,他便无法控制自己下身的挺立,不得不说军犬的腰部很有力量,一次次冲撞在前列腺而带来的麻痒让他的铃口吐出了晶莹的粘液,希特勒仰着头,冷淡的薄唇完完全全地张开了,一声比一声更加难耐的喘息慢慢转变为闷哼,紧抓着扶手让他的骨节泛白,一股热流冲进了他的直肠,持续不断地涌进去,乔恩依旧胀大的龟头卡在直肠里,压迫着他的敏感点。
一直趴在他身上的温特松了口,他的脖子上满是凉的和热的狗的口水,还有一圈鲜红的齿痕。
他还没有射精,强烈的羞耻感和廉耻心让他无法做到面对性侵者给自己手淫,尽管对方只是两条狗。
约莫两三分钟后,乔恩强行将尚未完全萎靡的阴茎拔出,不大不小的前端又一次划过那个开关,惊得他猛然一抖,更多的清亮液体溢了出来。
乔恩收起了自己的作案工具,用前爪扒开门把手,这两只聪明绝顶的黑背,溜之大吉。
独自留在空旷室内的元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收拾残局,被狗操到情难自制听起来就不像一个人会做的事情,他强行将挺立的阴茎放进层层包裹之下,却还难以掩饰它的兴奋。
玛格丽丝适时地推门而入,她看到希特勒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却还带着奇怪的潮红。
“发生了什么吗?那两条狗……”
“没什么,这屋子太热了。”他起身将潮湿的手帕塞进口袋,沙发上淡淡的水渍已被体温捂干,他还是感觉自己的腿间湿漉漉的,仿佛狗的那根东西还插在那里。
“继续你的训练任务,那两条狗除外。我的意思是,把它们处理掉。尽管我实在不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