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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天X霍梅】刘先生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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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周末路晓鸥约霍梅回上海一起逛街,她没让姚远跟着也刻意嘱咐霍梅别带着刘云天,说是只想闺蜜间聚聚不想让两个男人参与。霍梅想着刘云天空闲的时间都赖在客栈粘着她,她也确实很久没跟晓鸥单独出去逛逛了,所以当邀约来的时候自然不会拒绝。
闺蜜相聚除了叙叙旧之外就是聊一些工作生活中的事。霍梅提到马上就要到刘云天生日了,不过他从来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可是他现在有她了,她还是想送他有意义的礼物,但是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要送什么好。路晓鸥想了想拉着霍梅进了一家店。
这是一家很有名的内衣品牌店,里面的内衣多以性感类为主,霍梅自己不是这种风格,以为是路晓鸥要买还调侃她“没想到你去美国几年不仅外面变了里面也变了。”
“说什么呢你,你不是还在烦恼刘云天生日要送他什么吗,我看你送你自己就挺好。呐,去试试,你家刘总肯定会喜欢。”
“你不知道,刘云天喜欢固定成型的东西,我突然转变他未必能接受。”
“刘总再死板也是个男人,你就不想看看他看到你穿成这样是什么表情吗,肯定很有趣。”路晓鸥贴到霍梅耳边悄悄说着“不瞒你说我之前试了一次,姚远眼睛都看直了。”
霍梅犹豫了很久最终没买下路晓鸥推荐的内衣,但是却打包了一条很突破自我的睡裙。

当霍梅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出门迎接的刘总像往常一样顺手想要接过袋子却被拒绝了,眼睁睁看着霍梅拎着袋子回到房间然后反锁房门。
被锁在房间外的刘总不知道房内的霍梅正在思考该把这条睡裙藏在哪才能不被刘云天提前发现。

到了刘云天生日这天,霍梅专程从杭州跑来上海亲手给刘云天做了一桌子饭菜为他庆生。
晚上,刘云天洗完澡后坐在床上问霍梅“梅梅,我的生日礼物呢?”
“为你专属的一桌饭菜还不够吗?”霍梅说完就钻进了浴室。
之前还有些小失落的刘云天瞬间就被这句话安抚了,是啊,他的小姑娘为了他洗手作羹汤,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想到这,刘云天心满意足地躺下了。
不一会儿,霍梅穿着浴袍躺进了被窝里。她牵过刘云天的手放在自己浴袍腰间系好的带子上,在刘云天疑惑的眼神下开口“刘总,拆生日礼物吧。”
刘云天瞬间反应过来,动手解开了蝴蝶结,像拆礼物那样打开了霍梅的浴袍。映入眼帘的是霍梅被一条吊带蕾丝睡裙包裹住的身体。这条睡裙的设计非常巧妙,以透纱打底,上面绣着花纹,不能完全遮住身体但也不是全部可见,就这么若隐若现地把霍梅完美的胴体展现在刘云天眼前。更要命的是睡裙两侧以绑带牵连着前后的布料,绑带下的肉体更显诱惑。
刘云天看得血气上涌,迅速把霍梅从浴袍中剥离出来,自己也脱个精光,低头就咬上了她的唇。

刘云天边吻边用手在霍梅身上作乱,他先是隔着睡裙去捏她胸前的柔软,然后将手指从睡裙的侧面通过绑带交叉的缝隙伸进去拨弄她高耸的顶端。
霍梅的嘴被刘云天堵着,一声声“嗯~”从喉咙深处溢出蹿进刘云天的耳里。刘云天急切地去拨开霍梅肩上的吊带,拽着细带往下拉,却被两侧系得很紧的绑带阻断了。动手去解却始终不得要领,越解越乱,急得刘云天不小心咬到霍梅的舌。
霍梅从刘云天口中退出,自己动手解绑带,将头靠在刘云天肩上对着他的耳朵吐气“可把我们刘总急坏了,嗯?”
刘云天觉得解不开绑带丢了面子,身子往下缩,就着下拉到一半的睡裙露出来的地方埋头苦干。他叼着霍梅一边顶端的蓓蕾用牙细细地磨,一只手摸上另一边柔软用手指轻轻揉捏,霍梅咬着唇努力吞咽着自己将要溢出口的呻吟。
绑带解得差不多了,刘云天却不急着脱了,他用牙咬着绑带一条一条向外拉,呼出的热气全部喷洒在霍梅腰侧的皮肤上,烫得她的皮肤起了淡淡的粉色。霍梅不停地抬腰,想要靠近他一点,更靠近他一点。等到睡裙松松垮垮地耷拉在霍梅身上,刘云天伸手一抽再一甩,这条睡裙就落在了床边的地上。也是睡裙离开霍梅身体时刘云天才发现她的梅梅除了这条睡裙什么都没穿。
刘云天把霍梅放平,自己趴在她的身上舔了舔她的肚脐,然后偏过头一下一下地亲吻她的侧腰,吻每落下一次都能明显感受到她的轻颤。他双手扶着她的腰继续向下亲,吻最后落在腿心。感受到刘云天的唇贴在自己的那个部位,霍梅一激灵,伸出手去推刘云天的头“云天…脏~”
刘云天牵过霍梅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又吻了吻花心“梅梅很甜。”

刘云天的舌不断向前开拓着,新鲜感刺激着霍梅的大脑,身体敏感地给予回应,不停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手紧紧地握住刘云天的手。刘云天的舌尖感受到了霍梅的变化,他停下来抬眼看了看正闭着眼哼哼唧唧的霍梅,退出,再次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私密处,然后向上去亲亲霍梅的下巴,与此同时手指代替舌头继续探索霍梅身体的奥秘。
刘云天的手指不停地在搅弄,把霍梅的快感一点点堆积起来却又吊着不给,霍梅受不住,不停地扭动身体示意刘云天。刘云天装糊涂继续逗霍梅,一根手指摸摸这里,蹭蹭那里。
“云天~要~”
刘云天装作没听到,自顾自在狭窄的甬道内用手指玩乐。他将手指缓缓退到入口复又猛地刺进去,然后慢慢悠悠地来来回回。
霍梅掐着刘云天的手臂“呜…云天…快…快…”
刘云天勾勾手指然后抽出“嗯?宝贝刚才说什么?”
身体蓦地一空,满脸潮红的霍梅张嘴就是“难受…”
“哪里难受?”
霍梅不好意思回答,只是捏了捏刘云天的手“老公~”语气满满的撒娇,刘云天顿时扛不住,腰身一沉填满了霍梅。

刘云天握着霍梅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击,霍梅被撞得有些难受,眼角泛红,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含含糊糊地说“嗯哈…慢…嗯…轻点…”
听到这话的刘云天俯身吻了吻霍梅额头的薄汗,抬手理了理她柔软的发,放轻了力道也放慢了速度,温柔地抚慰她。他细细地磨着她,唇贴在她耳边,充满磁性的“我爱你”就这样钻进她的耳朵里,霍梅身心顿时都被这个叫刘云天的男人填满。
霍梅抱着刘云天小声地哭,刘云天知道她是在撒娇,他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腰边温柔地动边去吻她下巴上的那颗痣,另只手也不停地顺着她的背,不时轻轻地拍拍她。刘云天不会说话,只能用行动来哄这个他心尖上的宝贝。
不知道动了多久,浑身酸软的霍梅看刘云天没有结束的意思,软绵绵地伸出手去揉他的腰窝,本就把刘云天含得很紧的下身重重地夹紧,被这样一刺激,刘云天终于结束了这场战斗。
还没等霍梅平复下来,她就感受到腿间又有物件贴了上来“不要了云天,我好累…”
刘云天亲亲她的嘴角“宝贝,最后一次。”

凌晨,浑身快散架的霍梅被刘云天压在身下紧紧拥着,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考虑,只想与她一起共沉沦。
这场持久的性事结束后,刘云天把霍梅清理干净捞进怀里,霍梅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窝在刘云天怀里微微嘟着嘴表达不满,心想以后再也不把自己当礼物了。
刘云天好笑地看着她,许下他稍迟的生日愿望:希望我的小姑娘永远健康快乐,永远赖在我怀里撒娇。

我的刘太太,我有告诉过你吗,你就是我人生中最好的礼物,而我表达爱的方式,行动永远比言语来得更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