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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规则只有零次或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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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子棋接到蔡程昱电话的时候大概是早上七点半,因为各种公关事项焦头烂额的早上七点半;距离蔡程昱在化妆室外边跟他甩脸子过去了九个小时,距离这条无关紧要的小事上热搜过去了七个小时。

而蔡程昱这通短暂的还没有一分钟的电话简直让他的处境狼狈了数十倍,中间催生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错过一通重要电话以及排到没有空隙的时间表还得再挤进去一条。

“哥,”电话那头蔡程昱的嗓音哑的吓人,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龚子棋心上,“我好像发烧了。”

微信发过来的温度计照片三十八度六,蔡程昱有气无力黏黏糊糊的声音又完全不像是在装,龚子棋自己也处在水深火热的地步,整个团队忙到疯连个能带蔡程昱去医院的人都没有。

但这又是个他不能不处理的事情,还有个他不能说出去的理由。

 

不好好工作就要回去继承公司的小龚总第一次产生了事情超出掌控的脱轨感,而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在蔡程昱只是个男团C位的时候。龚子棋一个脑子掰成三个用,一边回邮件一边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有什么能拿来做文章的细节。

然而再怎么回忆也就是那样了——能拿来大做文章的东西多了去,每一样都是意味深长,但这其中对这状况有用的没多少,大部分都只能keep like secrets。

恶意的通稿和传言基本都是在拿他们两人反常的状态做文章。

UNtitle里每一个艺人都是单独化妆间,而这个看上去无关紧要的设置偏偏埋下了祸根。节目结束后出来的蔡程昱红着耳根黑着脸跟平常那个蹦蹦跳跳的少年判若两人,一直被传言不好相处的经纪人龚子棋周身也萦绕着一股子莫名其妙生人勿近的气场,这种状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算上化妆间里的秘密后当事人压根没怎么在意的细节就成了把柄。

营销号的标题在带节奏方面真是一把手,要么蔡程昱疑似与经纪人不和要么龚子棋苛待旗下艺人。龚子棋对着电脑屏幕冷笑一声,说他和蔡程昱不和简直是放屁,可就是太和了才会发生这种事情。

 

昨晚那场比赛在整个赛程里面不算太重要,蔡程昱抽号的对手又好巧不巧是个走实力派复出的前辈,这种龚子棋表示尽力就好的情况下小孩儿居然在大票数上险胜对面,一举拿下了UNtitle三季以来第一个晋级赛零负律的小记录。

蔡程昱到底还是个小朋友绷不住事儿,台上装的一派严肃又鞠躬又道谢的下了台刚回化妆间就绷不住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大喊子棋我这么厉害是不是该奖励我,扑进龚子棋怀里就给人脸上啵唧亲了一口。

好不容易拿下胜利的夜晚当然该庆祝,蔡程昱左边右边刚亲了两下就被人叼着唇瓣按在了化妆间的沙发上,没有任何准备的香艳场面来的迅疾猛烈,连润滑剂都是随手从台子上顺来的凝胶产品。

龚子棋顶着手指一寸一寸按进蔡程昱高热的肠穴里边,一边揉按一边在蔡程昱耳边讲些乱七八糟的话,男人压低了嗓音说蔡蔡想要的奖励是什么啊,是不是吃一吃哥哥的大肉棒;蔡程昱毫不遮掩的荤话羞得耳根通红直往龚子棋怀里钻,一边钻一边咯咯笑说龚子棋你真是老混蛋。

嘴上叫着混蛋后面可是一点也不放松,咬着龚子棋的手指黏黏糊糊的吐着水,桌上放着的不知道什么化妆品带着一股甜腻的奶香,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色情到一击致命。

 

刚刚从舞台上下来的蔡程昱妆也没卸衣服也没换,身上挂着叮叮当当的耳环项链跟着龚子棋的顶弄响成一片交响曲,蔡程昱仰着脖子咬着唇压住一波波涌上来的快感,随手扒过来龚子棋的手机把歌单里第一首开到最大。

怎么说都有点吵的beats很快盖过了肉体拍击的声音,龚子棋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把蔡程昱拉起来坐在自己腿上,自下而上的贯穿瞬间逼出了小孩儿一声呜咽,后穴猛然缩紧的快感逼得龚子棋差点就交代在里边。男人一边抬起手扒掉那件碍事的外套一边借着引力狠狠顶进深处,蔡程昱扣着他的肩膀抿着嘴含着泪喘息。

外套里面只剩一件基本款黑色无袖衫,蔡程昱因为快感而挺起来的两点在胸前顶起两个圆圆的痕迹,龚子棋低下头隔着衣服叼住左边乳尖,舌尖碰到硬物时还要坏心眼地勾住挑一挑。

这种小动作毫无疑问换来蔡程昱过激的反应,一颗犬牙咬破一点唇角溢出殷红的血珠。左乳上那个小零件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个月,刚换了东西就被人咬住玩弄是真的超出了承受范围之外,痛感和快感都被神经忠实地传向大脑,刹那间在脑垂体炸开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蔡程昱的性器就在那一下交代在了俩人中间,不应期还没过就又被龚子棋掐着腰从下往上操了个透,小孩儿哭着念叨着不要了不要了太多了,偏偏腰又软的根本抬不起屁股只能坐在那根性器上被人一下下顶到腺体。

龚子棋的性器顶在里边被高潮时的肠穴绞得发胀,灼热黏腻的内里舒服的让人各方面的不想出来。化妆间里理所应当没有安全套这种东西,柔软的肠壁完全没有任何阻碍地吮吻着硕大的龟头,龚子棋一边抬着腰抑制射精的欲望一边吻上蔡程昱染着血丝的唇瓣,嘴里含含糊糊问蔡蔡干的深不深舒不舒服。

 

蔡程昱整个人被干的迷迷糊糊当然问什么答什么,乖乖说完舒服以后还要切题继续发挥,小孩儿弓起身子搂紧了龚子棋,眯着眼睛念着不能再深了再深要到肚子里去了。

怕什么,龚子棋逗他,顶到肚子里面就射在肚子里面,给龚哥生个小蔡蔡。

要不怎么说蔡程昱给人操迷糊了,小孩儿在这种一时兴起的下流话里歪着头认认真真思考了一会儿,思考的结论是不行不能射里面不要生小蔡蔡,一边念叨着龚子棋教的浑话一边被操射了第二次。

第二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来的更漫长更激烈,龚子棋被穴口紧窒地咬着也已经差不多到了那个点,男人放开唇瓣转去咬发间那一只小耳朵,笑脸图案的耳坠上带着一股情欲的甜腻,龚子棋说生吧生吧没关系,一边咬耳朵一边哄着人射在了里面。

蔡程昱的粉丝以前感叹我们蔡蔡白白软软的可真是块奶油蛋糕,这下被按着射了一肚子真成了一个cream pie,缓过不应期的蔡程昱立刻对龚子棋这种行为报以巨大的谴责,然而化妆间里没水再怎么也只能挨到回去。

你混蛋,蔡程昱咬牙切齿地张着腿看龚子棋用剩下半瓶矿泉水做清理,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怪你。

龚子棋毫无诚意地应了一句是是是,要是怀小蔡蔡就怪我。

他这句鬼话成功让蔡程昱的怒气值爬升了一个档次,小孩儿当场爬起来宣布就算是UNtitle拿冠军也不能冲淡他的愤怒,高潮的嫣红还没褪去的cream pie自顾自爬起来穿好衣服就往外跑,龚子棋一边忍笑一边跟了出去。

 

要是给他第二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干这种混蛋事,龚子棋敲下enter发送邮件,整出这么大一个破事不说,要给他生小蔡蔡的人现在还窝在家里发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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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说大说小的事情最是麻烦,龚子棋一边留心前面轿车的变道一边挂断联系数据的电话,往大澄清人家说你是做贼心虚,往小了置之不理又成了默认,而蔡程昱一路在这个节目里走来也没少受非议,这会儿这件事的处理就更加麻烦。

算了,龚子棋打亮转向灯下个路口左拐,蔡蔡那里怎么都得说没问题,病人一般受不了大刺激。

 

蔡程昱的公寓说好找是好找,一栋大楼就直接立在商业区旁边地下停车场电梯直达高层,然而就是这种敏感的地区进出来往都是麻烦得要死,一来二去的龚子棋还真没来过几次这个地方;再加上蔡程昱平常也不怎么在这儿住,龚子棋绕出电梯开始数门牌号,钥匙给他他都不一定会开这个门。

好在蔡程昱这个天马行空的小孩儿也没想着给门锁动什么手脚,往右拧不开往左转两圈锁就咔嗒一声松开来,龚子棋反手关上门又加了两道反锁,放轻脚步往里屋走。

卧室里床上鼓起来圆圆的一团,像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一样蹭着蹭着翻了个身,想想就知道蔡程昱估计是迷迷糊糊从早睡到了现在,龚子棋放弃了开灯的想法直接摸到床边。

蔡程昱大概以为是助理,在被子里扑腾扑腾两下要坐起来,一边往起来坐还一边嘟嘟囔囔念叨了两句分不清是不是梦话,直到龚子棋上前按住被他翻来覆去弄得摇摇欲坠的被子才抬起头瞥了人一眼。

“……子棋?”蔡程昱垂着眼睑眨眨睫毛,“你来干嘛呀?”

“我来看看你这个小朋友有没有烧坏脑子,”龚子棋把剩下的被子也捞到床上,“顺便给你弄点东西吃。”

蔡程昱又困又难受反正也没理由拒绝,裹紧了被窝由着龚子棋打了鸡蛋煮了粥又给他强灌下去两粒退烧药,一整天半梦半醒的小孩儿这会儿终于清醒了些,坐在床头咬着龚子棋喂过来的勺子若有所思。

“别搁那儿瞎想了,”龚子棋把勺子从他嘴里抽出来,“再睡一觉。”

然而蔡程昱刚刚琢磨的事情不是别的就是今天这场小病的源头,龚子棋这么一出小孩儿顿觉理直气壮立刻开始耍赖,做要做了烧也发了,他蔡程昱才没有一碗粥这么好打发。

“不行,”蔡程昱往被子里蹭,“我一个人睡不着。”

 

所以事情就会变成现在这样,龚子棋抬起手臂把蔡程昱搂过来又给人掖好被角,他怀里窝着一个滚烫滚烫的小动物,作息规律的龚子棋今天夜不归宿。

“你今天晚上不回家,”蔡程昱于是窝在他怀里问,“怎么跟家里人说啊?”

龚子棋心想家里除了他也没有别人:“就说我在照顾小猫咪。”

这话一出蔡程昱本来就烧到一团粉红的脸又染上了某种更明显可疑的殷红,小朋友怄气似的翻了个身把后背留给龚子棋,大概也许就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问题。

什么小猫咪,蔡程昱闭上眼睛,龚子棋就是趁他生病占他便宜。

 

龚子棋其实压根没什么把人当小猫咪的特殊癖好,之所以随口这么一说完全是因为那个意料之外的第一次潜规则。

大概是蔡程昱限定团解散前那番多少有些不合时宜的对话。那天往后再数三个日子就是解散演唱会,刚录完告别视频的蔡程昱红着眼睛站在电梯间,偏偏龚子棋碰巧同路问了一句解散了以后什么规划。

蔡程昱猛地回过头瞪着他生气,气了两秒忽然吸了吸鼻子抛出一句坦然过头的回答,不拐弯抹角没模棱两可,直接扔一句想去UNtitle。

龚子棋不知道蔡程昱是不是说气话,但他确实顿了一秒回想了一下蔡程昱说的UNtitle——与其说是说唱综艺不如说是rapper的厮杀战争。蔡程昱一个男团出道奶甜奶甜的偶像,想上这种节目不说实力也得先看争议。

想要这种资源,龚子棋于是说,那不得给我点好处?

蔡程昱一言不发回过头上了电梯,晚饭的时候像是闹脾气似的压根没露面;龚子棋吃完饭回房间磨蹭了一阵子都快要准备睡觉,晚上十一点二十一分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也不知道是他话说的太意味深长还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总之龚子棋不知道蔡程昱是怎么想到这一层的,蔡程昱在深夜十一点多跟世界末日似的狂敲他的门,敲开门挤进来就把他按在了墙上。

 

不说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状况,龚子棋好歹明白了那个催命似的敲门声是怎么回事。蔡程昱全身上下就裹了一件衬衫,合适的制服合适的尺码连腿根都难盖住,裸着两条长直的腿站在楼道里确实不合适。

但是就这样站在经纪人房间也不合适。两道心怀鬼胎的目光撞在一起,蔡程昱眼睛一眨不眨地撑起一点小狮子一样的气势,龚子棋被他这没来由的一出瞪得脑袋发蒙,大概过了几个世纪才从这旖旎的气氛里咂摸出一点味儿来。

送上门来的礼不收白不收,潜规则这种事只要掌控好了还是可以达成愉快的交易。

蔡程昱皮肤奶白奶白的亮,被酒店混混沌沌的夜灯一照就从模糊的黑暗中脱出了身,带着漂亮的曲线在龚子棋随手放的曲子里若隐若现。自动灯因为太长时间没人动弹自己关掉了自己,黑暗中响起衣料摩挲和唇瓣相触的声音,蔡程昱没有回答踮脚咬上龚子棋的下唇,抬起手开始替他脱上衣。

送上门来让人家潜规则这种事做起来绝对不会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而看这情况龚子棋根本就是打算要即收即拆把蔡程昱就地处决,男人没有由着蔡程昱脱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衣,剪得圆钝的指甲顺着腰线划过皮肤。

玄关处的地板没铺地毯冰的吓人,蔡程昱踮起脚尖逃避似的抓紧了手里的衣料,他想说不要在这里吧还是去床上,然而这个主动交予了控制权后的场面里他没什么资格表示异议。龚子棋揉了揉他的腰窝又在人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时候突然转身,在蔡程昱还专注于脚趾下的冷意时把人抵在了墙上。

脚边的夜灯被这个动作重新点亮,身后的墙面几乎被龚子棋焐到温热,刚刚还贴在腰上的手已经向下黏上了性器,从囊袋开始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逼着它站起来。

手里半软的小东西还带着樱桃般的浅粉,稍微受到一点刺激就受不住地硬直起来,蔡程昱靠在墙上不知所措地攥紧了手指,哆哆嗦嗦地小声抽着气。

过于单纯的反应成功勾起了龚子棋几乎早就丢掉的罪恶感。蔡程昱今年多大?男人回想着档案上的团员资料,十七还是十八十九,总之这个数字不会超过UNtitle任何一个参赛选手;而小朋友的性器正顶在他手心,小朋友本人抓着他的手腕细声细气地喘息。

我弄过了的,舞台上清亮的嗓子硬是压出了小动物一样的细声细气,就……直接进来就好。

 

做爱中的人们想的最多的还是有关于做爱的事,龚子棋被这一出强行拉进情节里这会儿也干脆身不由己起来,既然蔡程昱都能自己在两人间的宿舍里偷偷做好扩张再过来,这会儿要在干点什么倒显得他叽叽歪歪。

于是龚子棋直接托着蔡程昱膝弯抬起人一条腿,硕大的性器在穴口轻轻试探了两下便长驱直入地顶了进去。蔡程昱说做过润滑确实不假,甬道里的软肉湿润的惊人,然而小朋友到底是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穴道紧致地咬到他寸步难行。

被强行打开的痛楚不是心理建设就能挡过去的,小孩儿痛得哆哆嗦嗦垫着脚掐他的肩膀,男人俯下身吻上小朋友润着血色的唇,一边哄着马上就不痛了一边还要找话题转移人的注意力。

聊天的话题倒是很好找,龚子棋随口念叨着蔡蔡等会儿可要叫小声点不然被队友听到了小脸还要不要了,蔡程昱那会儿单纯的要命被他一吓真咬住了嘴唇一点声儿都不敢泄,直到龚子棋全根顶进去才没压住漏出一声哭音。

这一声出来后边的喘息和啜泣却是压都压不住的了,龚子棋从抽一点再顶进去慢慢转成大开大合的操弄,蔡程昱还是个雏儿就被他顶在墙上干的腿根都在抖,润滑剂混着不知道谁的体液黏在腿间一片滑腻,小孩儿平常晶晶亮的眼睛盛着泪一片涣散。

刻意压低的哭音呢呢喃喃像小猫挠人,偏偏龚子棋刚刚随口扯出来的话题还好死不死地留在耳边,蔡程昱被人整个儿拢在怀里抵在墙上操得脑袋里一片混沌,抱着龚子棋的手臂忽然问出一个奇奇怪怪的问题。

龚子棋刚刚说要是被队友听到他的小脸也就别想要了,那要是有人问龚子棋你房间里是不是有人要怎么办?

问我房间里是不是有人?龚子棋贴近蔡程昱咬在唇齿间一点舌尖吻上去,那我就说,钻进来一只小猫咪。

 

这种荤话龚子棋信手掂来蔡程昱却是一耳朵都听不得,羞得往人怀里拱来拱去地钻,然而就连龚子棋也没想到这种话听在蔡程昱那里就变了味儿,小孩儿像是认准了他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一样咬起唇一声也不要出;直到最后被硬生生顶着腺体操射时才实打实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压不住喉咙里的喘息,硬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小猫叫。

那天晚上统共就做了两次,第一次蔡程昱怕得不敢出声第二次干脆就迷迷糊糊当了小猫咪,龚子棋顶上来抽出去在乳肉上咬一口换来的通通都是小猫细声细气的叫声。

而龚子棋看着小孩儿迷蒙着眼睛喵喵叫当然是坏心大起,宝宝贝贝的尽给人取小猫名字,蔡程昱第二天一大早从龚子棋被窝里醒来腰酸背痛不说,想想这个想想那个当机立断地拽了龚子棋的衣服趁室友偷偷出去玩的空当溜回房间。

打这以后薄面皮的蔡程昱见到龚子棋是能绕道绝不迎面过来,直到组合期结束半个月后龚子棋把人堵在了哪个商演后台,金牌经纪人晃晃手里的文件夹对上蔡程昱视死如归的眼神,翻开第一页就是UNtitle的节目协议。

 

但是俗话说商人重利轻别离不是没有道理,龚子棋掂着那份文件变着法儿的问蔡程昱要了不止那一次的好处,直把人一个干干净净的小猫咪养成了媚浪的小狐狸精,当初所谓潜规则只是非正当交易的说法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不过就是小狐狸这会儿发了烧又要返回去害羞,龚子棋从背后把仍然滚烫的蔡程昱半圈半压的拉进怀里。

“说个小猫咪怎么了,”龚子棋坏心眼地摩挲着蔡程昱露在外面的一节手腕,“比小猫咪更过分的事儿不都干过了,还是想不起来了要帮蔡蔡回忆一下?”

蔡程昱完全招架不住龚子棋这种荤话张口就来的本事,当即翻过身来要去捂人嘴巴,龚子棋一边笑一边把只穿了件睡衣的小孩儿按回被窝里,掖不知道第多少次被角的时候顺嘴又发挥了一下。

“而且听说发烧的时候做爱有助于退烧,蔡蔡想不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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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星光灿烂给背着光的龚子棋镀上一层银边,蔡程昱窝在他怀里咯咯咯笑得人胸口一团暖呼呼的热气,谁知道雷厉风行三天能拿到通告的小龚总哪方面都不含糊,蔡程昱还没来得及整明白状况就被扒掉了睡裤。

“龚子棋你干嘛!”吃了饭的人到底是有力气折腾了,“别动我内裤!”

不动内裤就动你,龚子棋果真绕开那条纯白的棉质内裤直接探上了前边。蔡程昱被他扣着腰做不了大动作就对着男人胸口又啃又咬地留下牙印,一边咬还要一边讲龚子棋没有良心。

“龚子棋苛待艺人实锤了!”蔡程昱又踢又咬不让他的手指捏到性器,“你知道微博热搜怎么来的吗,潜规则人家还不给病假!”

龚子棋被他这么一出逗乐了,一只手按着他腰还要哄着就一次就一次,最终跟蔡程昱讨价还价的结论是不做不做就前边一发,出来就睡觉。

 

龚子棋对这个结果似乎没什么不满意,把蔡程昱往怀里拽了拽就揉上人前边,小孩儿纯棉的三角裤干干净净的白,被揉着捏着硬起来的性器吐着水在上边染一点深色。

蔡程昱不甘示弱脑袋抵在他怀里去解腰带,龚子棋半硬的性器很有分量地抵出一块凸起,小孩儿毫不客气地顺着边将他的内裤扒下来。被揉弄的快感细细密密的隔着一层棉布,龚子棋的阴茎在他手心里慢慢硬起来。

龚子棋由着蔡程昱软乎乎一只手捏着自己的东西从根部撸上来,带点汗意的手心暖的发烫,蔡程昱手上的热度和腺液混在一起让柱身裹上黏滑的液体,蔡程昱愈发顺畅的动作里夹杂着细碎的喘息。

少年泛着樱桃色的性器彻底硬起来,将可爱的像是小朋友才会穿的内裤顶起一块湿乎乎的痕迹,龚子棋拉下边缘释放出微微发抖的小东西,捉住蔡程昱的手挺腰将两根并在一起撸。彻底解放了双手的蔡程昱扒着他的肩膀呜呜咽咽,龚子棋的手法比起他自己简单粗暴却又带着时不时兴起的技巧,拇指打个转擦过马眼揉搓过于敏感的龟头,男人叼住蔡程昱的唇瓣不让他呻吟出声。

 

退烧药似乎有点状况之外的副作用,蔡程昱在快感和发烧的双重刺激下晕乎乎的迷蒙,眼前笼着一片模模糊糊的黑暗,唯一清晰的感受是龚子棋贴在阴茎根部的手指。龚子棋似乎喜欢打篮球,蔡程昱将高热的额头抵在男人胸口,成年男人的手掌用力张开能扣住篮球,这会儿拿来握住两个人的性器几乎是绰绰有余。

“……小东西。”

龚子棋轻飘飘的语气不知道是说怀里的蔡程昱还是手里的小蔡程昱,但这不管说的谁到底是涉及尊严问题,蔡程昱蹭着胳膊使劲掐他腰肉,龚子棋吃痛手底下的动作更重了几分,手指擦过冠状沟捻上龟头实打实地给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蔡程昱猝不及防被这一下刺激地出了精,漂亮的性器抖了抖在男人手心吐出一股白液,刚被人叫了小东西就丢脸地射了出来,蔡程昱一时气不过又在刚刚的位置上狠狠掐了一把。

即使龚子棋习惯健身腰上没多少肉,蔡程昱这一下实打实地拧上来还是痛的人一个激灵。小东西简直三天不操上房揭瓦,龚子棋空出来的手掐住蔡程昱脸上软肉,压低了嗓音威胁生了病还不老实的小动物。

“蔡蔡长能耐了?嗯?”龚子棋把那一小块软肉搓圆捏扁,“是不是想挨操?是不是?”

”你先说我小的,“蔡程昱才不吃他这一套,被捏着脸蛋丝毫不带心虚的理直气壮,”我出来了我睡觉了,你的你就自己解决吧。“

 

龚子棋还没来得及答话小孩儿就真的要睡,揪着被揉成一团的内裤擦干净腿间的黏腻裹了被子就翻身,龚子棋蔡蔡昱宝乖崽崽哄了半天也不为所动,反倒他自己压着声音把人直接哄睡着了。龚子棋一时无语凝噎,站起身拎着蔡程昱丢下的内裤往卫生间走。

蔡程昱不在这儿住卫生间也是干净整洁的好像酒店房间,龚子棋站在淋浴头下找沐浴露的时候深感自己这不是潜了个爱豆是养了个祖宗,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说做就做毫不含糊,今天就要哼哼唧唧这也不依那也不行。

也太像个小崽子了,龚子棋打开莲蓬头撸上自己还没出来的性器,怪不得妈粉比女友粉还多。

一个人在浴室做手活儿总觉得像是回到了之前靠约炮和成人电影解决需求的时间段,龚子棋借着温水的润滑上下撸动性器,没个小崽子带着奶音在旁边哼哼唧唧就只想速战速决,简直都不想晚一秒种回被子里。

自己的手握在性器上总有种熟悉到没必要的感觉,快感是实打实的涌上来然而却总觉得缺点什么。相比之下蔡程昱好像随便一个小动作就能让他当场失控,舔舔嘴唇咬咬舌尖都是镜头拍不到的色气。

想到这儿龚子棋蓦的琢磨起一件事儿,本来想从今天那件事里头探探蔡程昱的口风,台词都准备好了没问出来实属可惜。

本来想问问人UNtitle3开播两个月上两次热搜是什么感觉,但现在这个回答估计也只能靠他自己脑补了。

但是不用脑补的估计是这两个感受都不怎么会好。

 

这次上热搜是个捕风捉影又被放大十几倍的传言,背后那个不能提起的原因用蔡程昱的话来讲就是龚子棋干混蛋事非要射在里边;再上一次看上去是个无关紧要靠颜值出圈的小热度,背后的原因用蔡程昱的话来讲却还是龚子棋干混蛋事非要人口。

哪里是非要人口,龚子棋收紧手指从根部往上捋,蔡程昱估计早忘了是他自己说的。

那天淘汰赛蔡程昱的对手是个女rapper,人美声甜作品却是钻心的狠,地下rapper出来到底比蔡程昱这种乖乖崽多了点痞气,比赛前化妆间小孩儿窝在他怀里一遍一遍狂背写好的词。

背词就背词没啥问题,自从俩人搞上以后龚子棋除去经纪人还直接晋升成蔡程昱的生活助理贴身保姆人肉靠垫以及灵感机器,然而这次小孩儿靠在他身上还不老实,扭来扭去念叨说姐姐太凶了怕上去忘词。

龚子棋说她再凶能有你昨晚哭得凶,换来蔡程昱好大一个白眼说那是你的锅,龚子棋看人大概没那么紧张立刻乘胜追击,手臂一揽贴在人耳边来了句那我现在硬了是谁的锅?

是谁的锅?是明明妆发齐全准备上台的蔡蔡的锅。是自己的锅就要自己背,而蔡蔡明显是富有责任心的当代偶像,小孩儿左看右看时钟满打满算只剩二十五分钟,忽然丢了词翻身骑在了龚子棋腿上。

蔡程昱得意地眨眨眼,那我给你口。

 

于是小孩儿就真的半跪半蹲地低在了龚子棋胯间,柔软的舌尖顺着龟头的形状往下舔,蔡程昱下唇丰润柔软贴在性器上情色意味直升戳破顶点,津液混着体液润湿了嘴唇跟性器。

说要口是他提的然而不会舔也是真的,蔡程昱又吸又舔折腾老半天也就是想吃冰棍一样在上头做文章,就这样龚子棋倒也没说不爽,却是最后小孩儿自己跟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收起小尖牙一点点含进去大半根。

喉咙处的软肉紧缩着吮吸龚子棋的龟头,下唇深色描摹上去的唇线沾染在没吞进去的柱身,到了这个地步蔡程昱握着剩下半根稍稍有点手足无措地吐出来一小节,还没稍微喘口气又被龚子棋捧着脸重新顶了进去。

这一下实打实的激出了喉间的条件反射,比穴腔紧致比手心柔软的收缩逼得龚子棋也是一下猝不及防,这么一折腾龚子棋攒了那么一阵子的子子孙孙就交代在了蔡程昱着一亩三分地里边,小孩儿又呛又咳等缓过来那些白精也吞了个七七八八。

当然平心而论是爽的,龚子棋加重了手上的动作,爽过头了那种。就是爽完还要给蔡程昱蹭蹭嘴角安慰个五分钟,不说补个妆蔡程昱还没缓过来就要上台跟人battle,好在可能是肚子里窝着事儿蔡程昱那一场攻势好猛烈,十几分钟前还在人怀里说紧张的小崽子顶着人家鼻尖加了十句台词以外的脏话。

幸亏对方也不是什么善茬,最后蔡程昱这场所谓奶凶奶凶的比赛就成了粉丝内部嗷嗷叫的资料,至于上了热搜的东西是那个因为含了人几把蹭出来的所谓吻唇妆,氤氲成一道一团的口红看上去真的就像被人按住吻过;这种本来就效果拔群的东西配上蔡程昱殷红的眼尾,直接把人吊成了活脱脱一个小狐狸。

 

自己给自己弄再怎么没意思到了临界点该射还得射,龚子棋放开手让挂在指尖腿间的精液被水冲走,打完沐浴露洗完头发顺手把两人沾了东西的内裤叠在水龙头下边洗干净挂起来,连浴帘都没有的卫生间里这个场景说实话有点奇怪。

屋子里的蔡程昱已经大概是睡熟了,轻轻细细的小呼噜声一点点闷在被子里,龚子棋擦了头发掀开被子给人量了量体温,看着水银条标示的数字挑了挑眉。

三十七度一,随口乱编的传言居然还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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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点炎症的小病来得急去的也快,龚子棋跑完手头上的事情蔡程昱倒也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好在按节目行程来说蔡程昱发烧这两天都算在录完三期track之后的休息,接下来的任务就只剩一周内补录音源。

补录只是几个需要叠音轨的片段,既然没啥大事也没必要让助理周末加班,于是龚子棋翻出那辆没开过的小超跑屈尊亲自来接蔡大明星上班,然而过了约定时间左等右等不见人下楼。

这小孩,龚子棋给蔡程昱播电话,又不是让他六点起床哪那么多事。

人不见影子电话接的倒挺快,龚子棋敲着方向盘问他在干嘛,蔡程昱不知道在干嘛半天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就是死活不接话茬。

“你不想录了是不?”龚子棋威胁他,”不下来我走了,你自己打车也不是不行。“

“你等等我!”蔡程昱不是不下来,是他真的下不来:“……不行,你先上来帮我。”

也不知道出个门怎么就至于上去帮他,蔡程昱在电话那头哼哼唧唧念他名字,龚子棋权衡了一下还是拉开了车门,等他上了楼再不济也能给人扛下来。

 

龚子棋在电梯设想要怎么在三秒钟之内把爱玩消失的蔡程昱整下楼赶去录音室,然而房间里的状况又确实成了状况外,蔡程昱过来开门的时候看上去非常心虚,裹着一件毛茸茸的睡衣穿着。

“您这是刚起床吧,”龚子棋上下打量他,“自己不穿衣服叫我上来干什么?”

蔡程昱才不是刚起床,蔡程昱一大早就起床练歌来着。然而那个让他出不了门的问题倒真是临近时间要换衣服才发现,他自己折腾了半天完全没把事情解决。

龚子棋抱着手臂站他对面,大概两分钟后蔡程昱就立刻在人不怎么和善的凝视下举手投降,小孩儿犹豫了一下指指睡衣又点了点左边胸口,咬着唇嘟囔了一句和那件衣服一样毛茸茸的话。

然而龚子棋完全没听清:“你说什么?”

算了,蔡程昱闭了闭眼睛,反正这个问题从根根本本的一开始就是他的龚子棋共享的小秘密,有什么还不能跟他说的。

“就是那个r……乳……乳钉嘛!”

蔡程昱忽然拔高的声音几乎穿破凑过来的龚子棋的耳膜,男人捻了捻耳朵皱起眉等他下一句话,小孩儿气吞山河的念完这一句后边的声音却又是边讲边渐弱,偏过脑袋说了句钉子跟睡衣挂一起了。

龚子棋没差点忍俊不禁笑出来。蔡程昱打钉这事儿从一开始就曲折的要命基本上没出过什么好状况,一波三折算轻的他至少得有五六七八九折,他倒是坦然上手就掀了人衣服开始处理这个小问题,金属零件扯得蔡程昱一边吸气一边喊疼。

 

不至于了蔡蔡,龚子棋找到绕在螺纹里的绒毛试图给它揪断,都一个月了得好的差不多了。男人说着手上用了点力掐住那一小团毛茸茸,试了两次好歹把蔡程昱被激的通红的乳尖给救了出来,小孩儿眨眨眼睛把马上就要掉下来的生理泪水憋回去,说早知道不打这个破东西了。

蔡程昱嘴上这么说其实压根舍不得让它长回去,这番对话重复七八次以后龚子棋都懒得再哄他,蔡程昱一身白皮被拉拉扯扯半天左边乳肉沿着中间红了一块,龚子棋一边把圆头拧回去一边使坏在上面揉了一把。

痛感还没过去就被人捏了捏软肉,蔡程昱吃痛立刻上爪子拍掉了龚子棋的手,男人被他一拍反倒好心情地笑出了声,低下去亲了亲他额头催着人穿衣服。

 

蔡蔡不在男团待还是有好处的,龚子棋靠在门口看蔡程昱套上卫衣,身材管理没那么严都能给人养点肉了。想想当时他给蔡程昱穿这个钉的时候那片奶白的胸口还是一片平坦,到这会儿虽然不至于有什么形状好歹也是软了点,算上蔡程昱本来怎么练都出不了线条的小腹,做爱的时候又多了一个软乎乎可以揉的地方。

等人的时候不干点什么思绪就容易乱飘,龚子棋忽然想到打钉那会儿蔡程昱信誓旦旦的样子——拿着工具来找他的时候信誓旦旦说没事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说,做准备工作的时候信誓旦旦说速战速决两个穿完我就回去睡觉,结果真一上手整个人痛的眼泪噼噼啪啪往下落,顺着裸露的皮肤凉凉的往下滑。

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弄了,蔡程昱一边吸鼻子一边掐着龚子棋的肩膀,我应该去打耳洞那家店里穿,说不定还能打个麻药。

穿乳钉要先打洞再把环顶着针戳进去,稍微一个手抖蔡程昱就痛的压不住哭音,龚子棋一边抵着那个小东西往蔡程昱有点发肿的乳尖里穿一边支开蔡程昱的注意力,于是他干脆顺着蔡程昱的话往下讲,反问了一句那你怎么不去店里打?

这个白痴问题倒是用不着回答,人设是乖乖仔的爱豆去店里穿乳环怎么着都会是个大新闻。但是蔡程昱好像坚定不移地留着自己的理由,刚刚还喊痛的小孩儿扒着他的肩膀忽然没了声儿。

蔡程昱有没有分散注意力龚子棋那会儿其实已经没怎么在意了,直到整个圆环顶着针尾穿出来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漂浮在房间里的沉默,龚子棋直起身子看着蔡程昱咬着嘴唇哭得小脸通红,又好笑又无奈上手去解救那一片被牙齿蹂躏的下唇。

痛了就说啊,龚子棋拿棉球沾掉溢出来的血丝,憋什么呢又不是叫床不能给人听。

蔡程昱还在那种钻心的刺痛里没缓过来,闻言愣了愣抬脚就要踹把龚子棋踹下床,龚子棋赶紧捉住人脚腕叫他别瞎折腾等会儿痛死你,一只手抓蔡程昱还要腾另一只手去拿床头柜上的酒精。

哪想他这个小动作把蔡程昱吓得够呛,小孩儿直接拔高声音来了句你干嘛,龚子棋挑挑眉道要穿另一边肯定要先消毒,结果蔡程昱直接掀开他被子就把自己裹起来,闷在被窝里说不要了不要了穿一个就好,这也太疼了。

也行,龚子棋耸耸肩收起来剩下的钉跟工具,啥时候想开了再打另一边。

不要,蔡程昱在被子里窝了一会儿好歹恢复了一点之前的信誓旦旦,一辈子都不要打另一边了。

 

这种事情当然是蔡程昱说什么就是什么,龚子棋掀开被子躺在小孩儿旁边问了句要不要送人回宿舍,蔡程昱摇摇头说不要了吧队友在家组酒局,我就是不能喝才跑出来的。

龚子棋嗯了一声说那就睡觉,然而最后这个觉到底没睡成。房间里掐了灯黑暗流淌蔓延的时候龚子棋被小朋友试试探探的口气叫醒,墨色遮掩下蔡程昱好像比刚刚穿钉的时候加倍委屈,小孩儿拽着自己T恤胸口不让布料挨到乳头,委委屈屈说子棋我好痛我痛死了。

龚子棋本来寻思着起床弄点药实在不成冰块也能镇痛,然而凌晨三点的被窝实在是碍脚的让人迈不开步子,于是他干脆想了个办法,那以毒攻毒我给你揉揉。

揉揉当然不能揉刚打了钉的左边,龚子棋于是抬手捻住了蔡程昱右边乳珠变着法儿的揉,殷红的小东西很快在手指尖挺立起来微微发硬,蔡程昱被痛感跟快感交杂出的刺激逼得哭出了声。

今晚哭太多了。不能哭了蔡,龚子棋低头亲亲他的眼睛,再哭就要起来喝水了。

不管要不要起来喝水蔡程昱都压根止不住哭音,俩人痛着痛着还是顺理成章地做到了下一步,龚子棋扶着性器顶进去的时候蔡程昱拱起小腹金豆子打湿了半个枕头,所有感官都被迫放大承受刺激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恐怖。

蔡程昱本来就是敏感到不行的体质,不说磕碰受伤就连龚子棋吮个吻痕都能逼出呻吟,这下快感痛感混着细细密密的麻痒一起涌上来人几乎是绞紧了穴道停不下来的高潮,明明龚子棋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小孩儿就已经哭哑了嗓子。

最后龚子棋拔出来射在人小腹上才想起来蔡程昱刚打了钉不能洗澡,但被折腾过头的小朋友明显是有心也无力管这些小细节,龚子棋于是找了块儿大毛巾洗小猫似的把湿淋淋的蔡程昱从头到尾擦干净又换了床单,怕蹭到伤口连衣服都不敢给人穿。

当然蔡程昱第二天穿衣服又疼哭了的时候把这个原因全都归到龚子棋技术不行身上,龚子棋就想起昨晚那个问题你干嘛不去店里打,蔡程昱揪着胸前的衣服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念了一句,让别人打我害羞呀。

 

让别人打害羞,龚子棋张开双臂接住穿好衣服扑过来的蔡程昱,让他打也没差多少,刚脱衣服找点的时候整个人红的像颗草莓,上夹子的时候还要紧张兮兮拽着他衣角。

不过穿环的伤口总会长好,长到现在蔡程昱还能一时兴起给自己换个小铃铛。龚子棋跟在蔡程昱后边下楼上车往录音棚拐,扣安全带的时候忽然注意到蔡程昱今天没带耳钉。

“不是说喜欢那个银扣吗,”龚子棋打火热车,“怎么着,蔡蔡今天要当乖崽崽?”

蔡程昱摸摸耳朵瞪他:“反正录音都要拆,还不如直接不带。”

龚子棋忽然想到上一次track加音源一起制作的时候蔡程昱站在录音室门口崩溃的样子——造型里有的项链耳钉手环连腰带扣都要解下来,逼近凌晨三点的时候蔡程昱终于结束所有制作可以那会那一堆晶晶亮的小东西,小孩儿站在镜子前一边挂回去一边抱怨。

好麻烦,蔡程昱扣上最后一个手链,幸亏今天没带小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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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子棋疑心蔡程昱多动。

在录音室的时候就这儿戳戳那儿碰碰,明明都不知道第几次进这种地方还要像好奇宝宝似的到处逛上一圈,录音总共三个多小时,只有在麦克风前唱歌的时候是老老实实的。

录完看表发现今天的工作提前结束,蔡程昱兴致勃勃要去上次没吃到的美餐尝尝传说中的餐后甜点,点餐的时候蔡程昱指着红酒焗小牛排非要点大份加土豆泥,龚子棋由着他使性子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小孩子还有个爱好就是给自己找乐子。

盘子里牛肉倒是被解决干净了土豆泥还剩半份,蔡程昱拿餐刀挑起剩下的土豆抹来抹去,磨完了刀锋上还剩一滴酱汁,小朋友探出舌尖舔了舔圆钝的餐刀。

“别玩刀,”龚子棋抬抬眼睛看他,“过会儿划破嘴别找我哼哼。”

蔡程昱从一小块土豆泥里面又挑出来一点:“不会的,吃点土豆泥嘛。”

餐刀看上去确实是不怎么危险,刀锋处只是做成了增加摩擦力的锯齿而已,然而从幼儿园开始小朋友就被教过是刀就不该往嘴里放,说明还是有傻乎乎的小孩儿会拿这东西割嘴。

“说别玩你就放下。”龚子棋敲敲蔡程昱的餐盘,看小孩儿停了动作又收回叉子挑起自己盘里的面条。

“嘴巴留着含点别的东西。”

留着含的东西是什么就足够让人想入非非,再算上哪天晚上蔡程昱确实咬过一些不能乱说的话,小孩儿听了龚子棋这话当即从耳朵红到脚后跟,丢下餐刀指责龚子棋耍流氓不分场合。

耍流氓要是分场合就不叫耍流氓,龚子棋把盘里剩下的肉酱和芝士拨到一起,比如床上耍流氓就叫调情。

 

蔡程昱显然还没有修炼到老流氓这种不分时间场合就能调情的境界,小孩儿舔舔嘴唇开始想着餐后甜点转移话题。龚子棋抱起手臂等侍者过来整理桌子,蔡程昱刚刚舔过刀剑的舌头又扫过了下唇。

下唇厚的人重欲,龚子棋想,就算他不信面相也觉得这话说的很有道理。

比如蔡程昱就是下唇偏厚的人。小朋友从里到外都透着干净单纯的味道,可偏偏就有一个两个三个小到足以忽视的地方流露出某种缱绻的意味,而这些画面却又不会出现在真正盛满欲望的时刻,那些时候的蔡程昱模糊的让人捉摸不定。

龚子棋记不清是昨天还是前天蔡程昱过了下班时间还赖在他办公室,靠着他窝在懒人沙发里给半决赛的beats写词,关起门拉上帘蔡程昱坐在他怀里咬笔杆子,咬着咬着下笔没写几句词小朋友的小虎牙就咬上了他的嘴唇。

哥,小朋友黏黏糊糊亲他,写不出来词了怎么办?

蔡程昱接吻一直像个小孩子吃糖,叼住唇角吮住舌尖一个劲儿地舔,龚子棋偏过头由着人像是小猫撒气一样亲过一遍,反过来问一句,你说怎么办?

不怎么办——蔡程昱往他怀里靠,软软的黑发蹭到呆毛乱翘。龚子棋太知道蔡程昱词曲全靠灵感的小毛病了,能写出来的时候通宵不睡憋不出来的时候能连卡三天;而这会儿明显就是卡了,拱着脊背来蹭他都不肯在纸上多写一笔。

那怎么办,龚子棋在懒人沙发上翻个身把蔡程昱压进柔软的内馅,就在这儿办。

 

在龚子棋办公室也不是一次两次,驾轻就熟下蔡程昱只管窝在懒人沙发里等着龚子棋一步一步从前戏扩张做到插入,性器顶开肠穴撑开褶皱,身后柔软蓬松的压感像是后背朝下坠入了无底深渊。

带他之前龚子棋手底下不止一个艺人,经常工作上来忙得生物钟颠倒,一次两次还能熬得住三次四次就干脆在办公室里置办了简单的家具,省去来回路上的时间多睡一分钟是一分钟。

也不知道是被高强度的工作整怕了还是没心玩打算回家收拾收回养老,限定团解散之后龚子棋陆陆续续把手下的工作转给了其他信得过的同行,到最后手底下就剩下一个蔡程昱上的也不是拼流量的节目,他的办公室差不多成了蔡程昱半个工作室。

半个是工作室另外半个是卧室,专门用来解决私人问题。

龚子棋以前养过猫,搬家的时候因为猫儿不适应新饲养员整个好一番闹腾,然而后来有人告诉他有些猫适应环境有些只认人,那只猫去世之后龚子棋再也没有养过别的猫。

蔡程昱就有些像那只猫,只认人不认地方。龚子棋眯起眼慢慢抽出性器,蔡程昱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吸气,还没动就开始嘟囔子棋慢点受不住,两条腿在龚子棋腰侧蹭啊蹭啊凭空勾出人一腔欲火。

龚子棋顶着刚被打开的穴道慢慢抽送,性器带着几乎没有过的磨人节奏催生了蔡程昱一个又一个盖章似的亲吻,穴道湿哒哒地接纳了硕大的阴茎,被撑平的穴口跟着男人的顶弄渗出黏腻的情液。

 

做起爱来再怎么放肆蔡程昱到底也是时不时要在成千上万双眼睛前露面的人,就算带着身一掐一揉就是印记的皮肉龚子棋也不敢在上头做什么大动作。反倒是蔡程昱总是有恃无恐一样在人颈间上咬出一排牙印,咬过再亲一亲就只剩了两个圆钝的小虎牙留下浅红的小坑,然后那些咬痕就在空调的热气或冷风里酥酥麻麻的痒,龚子棋于是扣住蔡程昱的手腕腰身用力干到小朋友的下唇留下一样的印记。

也许是他今天没怎么用力折腾,蔡程昱只是轻轻咬着下唇眯着眼单纯地享受快感,然而被狂风骤雨折腾过的地方见到和风细雨到底还是要偷偷藏着点疑惑,想着今天那朵云去了哪儿为什么没有带来电闪雷鸣。

”子棋……“小朋友张着腿感受着性器抽插时过于鲜明的触感,”你……快点……“

龚子棋那天却就是不大想快点,想到猫咪这件事总让他有点心怀芥蒂,男人没有答话俯身咬住蔡程昱的唇瓣,保持着九浅一深中规中矩的节奏硬是把蔡程昱磨上了一波小高潮,趁着人软着腰喘息的时候才装作漫不经心开口说话。

“干嘛快点?”龚子棋逗他,“快点干什么?”

后穴感受过一波过电般的酥麻前边到底还是硬着,蔡程昱在两边夹击的不应期里红着眼角去咬龚子棋,他朋友说的没错龚子棋这个老流氓坏得很,明知道他最不会说荤话还要逼着他讲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别装!”蔡程昱也不管人家凶器还埋在自己里边,“快点干什么你还问我?”

龚子棋顿时乐了,当即用力顶到最深处埋住不肯再动,蔡程昱被他一顶差点没压住声音要叫出来,然而快感戛然而止小朋友几乎当场就要委屈地哼出声;龚子棋还偏不吃他他那一套非要逼人说出来,男人压低了嗓子在小孩儿耳边吹一句气音,蔡蔡说什么啊快点干什么哥哥也不知道啊。

两人一个硬着一个涨着愣是僵持了半天,最后龚子棋被人夹到受不住了要先投降认输,认输前还想不死心地挣扎一下。

“不说什么说别的,”龚子棋咬一咬人耳垂,“干嘛快一点?蔡蔡想什么呢这么急?”

说这话纯粹就是调戏小朋友没别的意思, 哪想蔡程昱绞紧了后穴忽然挣开手腕搂上了龚子棋脖子,男人还没想明白这又是哪出蔡程昱也依葫芦画瓢咬住了他的耳垂,还没彻底打开的声线带着情欲含含糊糊。

“快一点会很舒服的呀,”蔡程昱的声音像含了块糖,“子棋也会好舒服的呀。”

龚子棋被这一句轰隆一下炸的头皮发麻,小朋友不说别的招人的本事真是一等一的强,龚子棋俯下身吮上人颈侧的软肉,几乎是在蔡程昱毫无防备的状况下挺腰狠狠一撞,不应期还没缓过来的蔡程昱一声呻吟梗在喉咙里就掉了眼泪,哆哆嗦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龚子棋掐着腿根的软肉从里到外干了个透。

 

这一出整下来蔡程昱整个人都蒙了,被人压着腿根打开操的抽抽噎噎连呻吟都夹着断断续续的哭嗝,要说平常那些哭音听着多少有几分情欲意味深长的不得了,这下简直像小宝宝闹觉睡不安稳就要怪哄睡的人。

偏偏龚子棋刚刚被人一激即中这会儿还是带着点故意折腾的意思,一下一下稳准狠地顶上腺体让快感一层层叠到不能更高,蔡程昱像是被操坏了一样夹着后穴哭音止都止不住,腿根一层软肉随着被操射的频率微微痉挛。

“宝贝儿先说的舒服,”龚子棋倒是真有点怕蔡程昱哭着哭着真把自己哭晕过去,“喜欢吗?”

蔡程昱迷蒙着眼睛贴上龚子棋的额头:”喜欢呀……“

龚子棋蹭咬了一口小朋友的鼻尖,顺便腾出一只手替他照顾前边硬着吐水的小东西:“喜欢什么啊?”

本就堪堪停在临界点的蔡程昱被这么一玩几乎是一瞬间就射了出来,黏腻的白浊沾了龚子棋一手,就算这样小朋友也要记得回答一下刚刚的问题, 蔡程昱被快感激得浑身发软连嗓音都是糯的。

“喜欢子棋。”

 

但是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能信,龚子棋端起白瓷杯抿了一口凑数点的咖啡,蔡程昱哪里是喜欢子棋,蔡程昱是喜欢子棋买蛋糕给他吃。第二天一起床看着鼻尖上的红印就跟他生气,气完就回家闭门不出留一句过两天接我去录音。

去完录音室还要得寸进尺去吃饭,一个人要了奶油芝士跟蓝莓芝士还不满足,对着龚子棋面前只挖了个尖角的原味重芝士使劲眨眼睛,好像人家一定能看懂他后边有个小尾巴摇啊摇。

“……想吃就吃,”龚子棋把那杯也就一般般的咖啡搁下来,“吃完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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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程昱好像没怎么怯过场,至少在龚子棋的记忆中是这样。虽然说每次上台前该有的紧张还是会有点,到了台上的小孩儿用网友的话来说稳得一批,所以蔡程昱在心态方面几乎没什么需要他操心的,久而久之龚子棋都忘了比赛前给别人做心理辅导到底是什么感受。

但凡事都没个绝对。

比如这个万籁俱寂的凌晨三点,龚子棋被蔡程昱一个电话吵醒了过来,准确来说凌晨三点十六分,明天晚上就是半决赛现场直播。

“……蔡蔡?”龚子棋闭着眼睛揉揉发胀的眉心,“怎么了?”

“哥,”电话另一头的小朋友听上去罕见的心事重重,“明晚四分之一决赛诶。”

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男人还顶着一个不甚清醒的脑袋,龚子棋揉揉头发应了一声等着后话,蔡程昱在那头顿了顿,半晌说了句我失眠了。

凌晨三点多,龚子棋算算时间,蔡程昱十一点多微信说了句晚安,辗转反侧这四个小时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蔡程昱那边也不说话,三四五分钟过去只能听到被子里的小孩儿悉悉索索翻来覆去。

“怎么就睡不着了?”龚子棋听到自己明显带着睡意的声音,“吃什么了?看什么了?”

蔡程昱说什么都没看。

那就是看了,龚子棋叹了口气打开免提,蔡程昱是看个睡前故事都要琢磨一下小兔子为什么不喜欢大灰狼的人,要是看了鬼故事之类的今晚他龚子棋也不用睡了。

 

“看什么了老实交代,”龚子棋说,”明晚比赛可别给我整一通宵。“

“那我说看小电影了行吗,”蔡程昱嘟嘟囔囔地哼唧,“我就是睡不着嘛。”

看来今天不折腾个两小时这事儿不能算完,龚子棋干脆爬起来坐床边给自己点了支烟。男人盯着升起来的灰雾琢磨着怎么把蔡程昱骗睡着了别让人熬夜,早知道昨晚就不该放人回家,不在旁边想再多办法也没点用处。

“蔡蔡,”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走一步算一步,“看的什么片啊?”

“那就,”完全没有看片的蔡程昱被着一下打的措手不及:“……你上次看的那个?”

龚子棋心想我什么时候看过那种东西,上一次在搜素引擎里面键入成人内容基本上已经是遥远到记不起来的时候了。但是小朋友说话又不能反驳,万一等会儿那里说不对吵起来更睡不着觉。

“那个网站要会员的吧,”龚子棋说,“小朋友可以随便注册成人网站吗?”

话一出口龚子棋立刻后悔了,后悔得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而电话那头蔡程昱明显更振奋了,立刻反驳说我马上十九了我才不是小朋友。龚子棋打着哈哈说对对对蔡蔡连成年人的事都做过几百回了不是小朋友了,听了自己说了这话忽然福至心灵想出个办法。

“蔡蔡,”龚子棋的声音穿过电弧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你知道成年人睡不着的时候一般会做什么吗?”

话题都引到这个份上了蔡程昱当然知道,但是知不知道是一回事要不要做就是另一回事。刚刚还声称自己合法成年的人立刻气短,嘟嘟囔囔说一句我这么小我哪里知道。

龚子棋不太在房间里抽烟,好容易在卧室里点一支尼古丁的气味就清晰的像是勾勒了形状,男人吸了一口香烟又慢慢吐出去,等蔡程昱那边踢腾被子的响动慢慢平息。

“小电影都看了不试试吗?”龚子棋问他,“我们成年人有个说法,高潮有助于睡眠。”

 

成年人的世界好复杂,弯弯绕绕晚蔡程昱还是被骗到脱掉了内裤。柔软的棉被蹭着光裸的臀部激起酥麻的快感,随着覆在性器上的手指一阵一阵激的人腰眼泛酸。

也不知道是越做越敏感还是天生就是这样,蔡程昱捏上性器的时候紧张的像是在准备着什么似的,龚子棋的声音在另一头慢慢哄他说蔡蔡好乖蔡蔡好棒,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被卡在空中延迟过几秒钟。这样的过程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蔡程昱甚至觉得可能他们就要这样打一辈子电话。

这样缓慢的进程让他想起一次过于漫长的前戏,龚子棋贴着他细细密密的亲吻爱抚就是做不到那一步,那会儿似乎也是在这张床上,蔡程昱抱着一只小熊龚子棋抱着一个蔡程昱。

手指带来的刺激到底还是过于单调机械,来来去去也就只有这一个地方一种感觉,按弦磨出来的薄茧刮过冠状沟带来加重的刺激,蔡程昱贴着电话小声喘气。

“舒服吗蔡蔡,”龚子棋吸掉最后一口烟草让火星烧到过滤嘴,“困不困?”

别说困了,这样做下去越来越不困。自己撸前边总让人觉得接下来一定还会发生什么,这样一想简直是加倍失眠,蔡程昱收紧手指压迫着吐着水儿硬着的性器,手腕蹭过下腹处略显稀疏的耻毛,那处沾了淫液显得有点亮晶晶,小朋友收紧手臂抱紧了怀里的熊。

第一次出来的很快,龚子棋刚刚掐了烟蔡程昱就在另一头压着嗓子低吟了一声,话音里头的欲望浓的一滴一滴要落下来。

“现在能睡着了吗?”龚子棋问他。

蔡程昱说不能。

不想前戏这回事儿还好一想就更有些刹不住车,总觉得接下来还会有更多更舒服的东西比现在好一百倍,从前龚子棋从乳尖做到后穴最后还是要做,今天蔡程昱也不想就这样结束了。

早知道不给龚子棋打电话,自己看看睡前故事这会儿也应该睡着了,然而这么一折腾失眠的情况加倍严重,蔡程昱把自己卷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翻成一团:“我还是睡不着。”

得,龚子棋瞅瞅手里另外半根烟,本来是蔡程昱睡不着这下他成了罪魁祸首,所以成年人的方法果然还是不适合小朋友。早知道龚子棋蔡程昱讲个睡前故事了,龚子棋在睡衣外面套上长裤和夹克。

 

龚子棋自己都不记得这是第多少次大半夜地往蔡程昱家跑了,但是大半夜的摸进公寓总比大清早被人逮个正着要好,男人踩下油门拐过弯开进地下停车场,心想蔡程昱去他家可没这么麻烦。

龚子棋推开卧室门的时候蔡程昱开着床头灯睁着一双狗狗眼看他,半夜爬起来就往外跑到底显得不修边幅,脸上胡茬冒了一圈也没怎么刮,头发睡前吹干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

蔡程昱设想的是龚子棋会再给他想点办法实在不行搞药吃他也不是不可以,谁想到龚子棋一上来就掀人被子,蔡程昱刚刚折腾完又把自己缩成一团,这一小块儿的地方简直是热量超标。蔡程昱热乎乎搂着个熊热乎乎,龚子棋一掀被子自己也报了一满怀热乎乎。

男人脱外衣上床的时候蔡程昱都有点欲哭无泪,为了睡觉然想出来的办法个个不让人入眠,然而龚子棋把他拉怀里就不动弹了,还有点凶地问了句是不是还要听催眠曲。

蔡程昱自动略过了那个催眠曲的话题:“要做吗?”

龚子棋似笑非笑地看他:“蔡蔡想要吗?”

 

平心而论是不想的,然而问出来这句话可不是微信晚安两分钟就可以撤回,蔡程昱被人翻过来按在床上的时候开始无能狂怒恨自己,然而被顶进来的时候还是忍不出哼出了声——果然前戏做完总要有点什么继续下去。

龚子棋倒没想着要怎么样,只想着速战速决把蔡程昱折腾累了好睡觉,男人一边俯下身子拢住蔡程昱一边贴在人耳边舔吮那只白白净净的耳朵,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扎在蔡程昱颈侧。

痒意和快感交织成奇异的触觉,蔡程昱一边抖着嗓子喘气一边躲。龚子棋当然不要放过普通的一次里面唯一的机会,一边抬手撸上蔡程昱的性器一边顺着人脊骨腰身慢慢吻下来。

蝴蝶骨处的皮肤似乎比任何地方都要柔软白嫩,就好像在这里划出伤口就会凭空生出一对翅膀,男人脸上硬直的胡茬刮过少年脊背上的弧度,自己解决过一次的蔡程昱几乎是没怎么坚持就交代在了他手里。

小朋友趴在床上抓着枕头,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在蓝色的枕套上氤出圆圆的泪痕,皮肤上针扎一般的刺激带来最直观的反应,后穴紧缩咬住抽插的性器,酸麻的快感和脊背上的酥痒一齐划过皮肤划过神经带来深处的战栗,蔡程昱塌下的一截腰勾出柔软的弧度。

温柔的夜灯被做成月球的样子,就好像真的有一颗月亮在房间里仔细看着发生的一切,过于旖旎的氛围里没有太多黏腻到拉出丝的水声和欲望,只剩下睡不着的蔡程昱眯着眼在龚子棋怀里呜呜咽咽。

龚子棋最开始的想法就是蔡程昱自己解决一发开开心心上床睡觉,这下做戏做全套还得带人去洗澡,龚子棋把人放进浴缸温水里时蔡程昱就已经开始打起了哈欠,一边打哈欠一边念叨还是有用的呀做一次什么的。

油状的润滑剂好难清理,龚子棋想,有用也不能次次用。

 

折腾到蔡程昱终于窝在被子里睡意惺忪犯着困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多了,前前后后两个小时才把蔡程昱红睡着,龚子棋一边在心里计算明天的流程要从第几个小时开始才能让蔡程昱多睡个五分钟,一抬眼瞅到外边隐约有太阳升起。

看来算个好天气,他想,蔡程昱估计会有个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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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蔡程昱失眠,龚子棋拽了拽颈间的领带,UNtitle的赛制一年比一年更狠。

四分之一决赛之前还没有任何一个选手退出,今晚的1v1赛几乎是整季最关键的看点,一轮决胜的diss battle输家立即淘汰,刷下一半之后还有更麻烦的观众投票。

这种场面下所有参赛选手几乎都保持着神经质一般的警惕,蔡程昱揪着胸口的衣服绷着腰坐在镜子前。造型师将小朋友的刘海撩开露出人光洁的额头,头一次问了句蔡蔡今晚想要个什么样的造型。

“那我要凶一点的,”蔡程昱对着镜子扯出一个露出虎牙的笑,“反正要比今晚那个HY凶。”

造型师噗嗤一声笑出来说那我尽量,龚子棋坐在后边对上镜子里小朋友跃跃欲试的目光,其实那个小老虎笑蔡程昱对着他练了不下十几遍,然而每一遍龚子棋都觉得完全不凶像是奶猫崽子炸毛。

但是没办法,长着那么一张乖乖的脸蛋想要凶起来确实是难事。但是小猫炸起毛来的威力也不能小觑——龚子棋被呲着小白牙装凶的小朋友逼到墙角,没有退路下只能承认凶凶凶特别凶。

蔡程昱咬他一口,你敷衍我。

没有,龚子棋揉揉那一排小牙印换上诚恳的语气,真的挺凶。

 

也不知道算到底算不算幸运,首轮抽完签的小朋友分到了中间偏后最讨巧的位置,蔡程昱揣着口袋蹦蹦跳跳坐上观战席,在剑拔弩张的气氛里挑到一个最佳位置。

二十四个人找座位难免有人跟竞争对手坐在一起,关系紧张到一点即着时蔡程昱并着膝盖兴致勃勃绕一圈周围,这样的小孩儿怎么看怎么扎眼,龚子棋坐在观众席着实捏了把汗。说是人多前半段分下来也不过就是四十多分钟,龚子棋坐在镜头扫不到的地方皱着眉将领带扯松了半圈。面不改色的忙内小朋友慢吞吞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头眯起眼看向今天的对手。

那边青年回给他一个面色不善的微笑。龚子棋一直知道这个人也不是好惹的主,没有出道的个人选手,地下rapper里实力算得上强。界定先后手的方法选了老套但公平的扔硬币,银色的金属片在空中转过一圈停在了正面。

蔡程昱反面后手。龚子棋看着绕过对手率先上台的人只能承认自己是在紧张,手掌交握的位置沁出冷冰冰的汗液。

小朋友挑着眉听完对面的人身攻击,beats还在预热话筒就已经顶到了唇边,龚子棋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蔡程昱勾起那个带着尖尖虎牙的笑,舞台中央的可爱小偶像。

“凶吗?”蔡程昱勾着故作苦恼的语气,“我也觉得不凶,怎么办呢。”

 

然而有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龚子棋听完第一轮下来扯开领带笑出了声。

蔡程昱好坦然接受了上一个团立给自己的可爱人设,小奶猫亮出尖牙对着动脉咬下致命一击,没给龚子棋看过的歌词让人甚至同情起那个脸色有变的对手,有被骗到啊,龚子棋舔舔下唇,小动物的伪装。

第二轮对面准备的歌词倒是稳扎稳打也算戳到痛处,在这个场合暗示蔡程昱背后有金主大概确实容易让人慌了手脚,不管有没有这回事爱豆出身的选手总会陷入各种各样的留言漩涡,然而上了头一样的小疯子就算被刺痛也只会睁大眼睛挑起眉梢。

“那可真是谢谢了,”蔡程昱按着耳麦转过话筒朝向对手,“哥哥还有什么能说的吗?”

“没有的话,”依旧是那个标准八颗牙齿的笑,“轮到我了哦。”

 

按小朋友词里写的就是通往淘汰的车票有帮你买好乖孩子都该系好安全带,没有任何准备的对手便几乎是狼狈地被撞下了台,蔡程昱凑近青年的鼻尖一脸无辜抽出准备好的武器,beats的重拍里聚光灯全部指向扣下扳机的手指。

“UNtitle被淘汰的话也没有公司可以接盘,”小朋友皱起眉同情地看向站的笔直的对手,“看来能去的地方也只剩下火葬场了;”

“如果有遗言的话现在请讲,走出这里之前还可以帮你化好全妆。”

观战坐连带评委席爆出乱七八糟的感叹混着交头接耳的杂音,蔡程昱握着麦念完最后一句扬起下巴收起那个多少带点甜味的笑。

“可怕吗?”小朋友看向略显局促的青年的双眼,“我也觉得有点可怕喔。”

所以说每一个交给蔡程昱的round都不应该被轻视,龚子棋手里捏着领带直起身子又靠在了椅背上。beats结束后蔡程昱听着宣布胜利的词句转过身面对着观战席上没剩多少的选手抬起手臂,略显夸张地画出圆弧行个标准的谢幕礼。

胜者的座位从顶端开始排成金字塔的形状,蔡程昱把翘起来的碎发压一压无视投过来的目光一路坐到最顶端的位置,拿下胜利的幼狮托着下巴将目光投向观众席,龚子棋对着人露出一个一样八颗牙齿露出犬牙的笑。

 

整场比赛结束后还有没法逃掉的投票缓解,龚子棋重新将领带打回去看向仍旧稳坐第一的少年。特殊安排的座位果然带着深意,坐上的位置到最后还要按照投票人气重新排布,MC念出的规则给胜者席带来了不小的骚动,大部分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转向了金字塔的顶端。

蔡程昱坐在没有扶手的木椅子上,对着仰视的目光们露出上课般规规矩矩的表情。

这个场景下椅子上的人比进入复活赛的人还要焦躁,按照一贯的规矩先营造一下必不可少的氛围,握着投票结果的MC环视了一圈,意味深长的目光先落到了蔡程昱身上。

“蔡蔡,”男人垂眼看了看那张卡片,“你觉得,过会儿谁会坐你现在的位置?”

这下集中过来的目光就可以算得上光明正大,看着蔡程昱做出偏过头思考的模样,看着人直起腰抬起手指依次点过这一战之前的几个夺冠大热门。

“要我说,”半个手掌还埋在袖子里的小朋友伸出一根手指头,“Superbee、YUNHWAY、Giant pink……”

被点到的前辈多少露出了还算礼貌的笑容,小朋友懒懒地收回手指向了自己胸口。

“都不行噢。”

就算有着diss battle胜利的前科也仍旧被放在乖孩子的行列,第一次出言挑衅就是在首轮淘汰战这样敏感的场面,看上去就好像赢下一场捕猎的小动物兴奋的过了头,嚣张的程度超过了能摆出来的范围。

没到能说话的时候也没人能对这个小动作发表意见,留着小胡子的MC挑起眉梢点了点头:“挺好啊。”

“那你就坐着,”男人敲了敲话筒,“咱们继续公布观众投票的第二名。”

挺好,龚子棋一边从台上挪开目光一边低头看了看直播里有点志得意满的蔡程昱,小朋友以六千多票稳拿冠军甩了第二名整整两千八,看来这个椅子还能坐很久。

 

然而龚子棋想到了蔡程昱会坐这个位置很久,但他确实想不到会坐这么久。

节目结束的不晚然而后续工作处理完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整个演播厅空空荡荡的时候蔡程昱还要拉着他再回去看一看,台上嚣张台下偷偷激动的样子可爱的要命,简直跟上一次拿到零负率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厉害吧,”蔡程昱走在前面得意洋洋地晃脑袋,“六千三百一十八票,我也觉得我好厉害。”

穿过走廊穿过舞台就是胜者席,十二把白色椅子还保持着白天的样子,蔡程昱拉着他一路走到最高那把椅子的旁边,问他子棋你看这个视野是不是特别好。

“是特别好,”龚子棋被人按在椅子上,“特别适合我在观众席看你。”

即使在只剩应急灯的演播厅里也能看到蔡程昱明显沁出浅红的耳根,小朋友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似的转过来挡在龚子棋身前,说你不在观众席难道就看不到我吗。

能看到,龚子棋探身咬上蔡程昱唇角,比在观众席看更好看了。

蔡程昱顺着这个浅尝辄止的吻跨上龚子棋的腿,面对面跨坐的暧昧姿势被空无一人的黑色吞没,龚子棋脑袋里写着欲望的警铃无缘无故被敲响,蔡程昱伸手开始解他重新打好没多久的领带。

银色的领带夹被拆下来装进西服口袋,打得整齐的温莎结被人慢慢抽开拉直,小朋友将黑色倒三角的logo转到眼前端详,纯黑的领带大概能绕个三四圈。

“我都没怎么见过,”光面的布带搭上男人的手腕,“子棋穿西装打领带呢。”

胡说八道,龚子棋垂在椅背侧面的手顺着小朋友的动作微微抬起,成团后第一次见面就是穿西装打领带,蔡程昱个不记事的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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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孩子做起坏事来也是嚣张的得心应手。蔡程昱果然猜的没错刚好可以绕个三圈,绕完的长度留的也是恰到刚好,美中不足的只有面对着男人的姿势看不到背后,蝴蝶结打不成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绑成死结。

龚子棋不得不承认自己估计是有点变态心理。蔡程昱出主意溜进的空无一人的演播厅,再怎么是凌晨时分到底是随时会有人进来的地方,然而不知道单纯是生理快感还是别的什么,从蔡程昱解下领带绕在他手腕上时他就无可救药地硬了。

两腿分开跨坐的姿势好适合接吻,蔡程昱一边黏上来亲他一边解掉穿着的裤子,解到一半才发现这个姿势到底不方便,支起一条腿抬起屁股才硬是拽了下来。解决掉自己的就轮到了被他系在椅子上的人,小朋友低下头解开龚子棋的裤子放出已经硬起来的阴茎。

蔡程昱伸手握住性器的根部从下往上慢慢撸动,干燥的掌心慢慢染上一点湿意,柔软的腿根贴在龚子棋的西装裤上,偏硬的面料摩擦出浅淡的红痕。

“那,”蔡程昱慢条斯理地放开男人的阴茎,“这下该我了哦。”

龚子棋少见他这么主动。在床事上主动的小朋友往往都是被逼无奈羞红着脸,唯一一次理直气壮还是第一次自己送上门来。而现在他们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灯光昏黄的夜晚,准备万全的蔡程昱翘着臀跨在他身上,湿软的手掌心扣在人肩头抬起圆润的臀。

 

蔡程昱扶着人肩膀顺着性器往下坐,穴口咬出龟头靠着重力慢慢打开。龚子棋几乎第一次在性事上体会到了什么叫被动,手腕被领带勒紧绑死只能看着蔡程昱咬着舌尖一点点坐了下去,穴道里湿的过了头,连臀缝里都是粘乎乎的液体。

就算是做过润滑这水也有点太多了,龚子棋探身咬上蔡程昱颈侧,都到这个地步了谁还会在乎留不留印子的问题,男人用点力气吸出一个殷红的吻痕。

“蔡蔡偷偷流了不少水啊,”龚子棋听着穴道摩擦出的水声,”坏小孩。“

再怎么直白主动蔡程昱到底还是会害羞,小朋友在努力往下坐的间隙瞪了他一眼。

“不是我流的!”声音听起来颇理直气壮,说到后面却忍不住软了嗓子,“是!是……润滑剂嘛……”

龚子棋没出声,勾起唇角在刚刚留下的吻痕上轻轻亲了一下,即使做过润滑他的东西对于那个小小的地方来说还是太大了,进到一般时蔡程昱就直起腰开始试探着往里吞。

穴里的软肉湿黏黏地咬着性器,穴口处格外紧致的快感,最后一下坐到底的时候两人同时低喘出声,蔡程昱埋在龚子棋颈窝喘了好半天。被撑开的饱胀在这个姿势下舒服的过了头,加上全身心砸在手里的掌控感泛上让人没办法忽略的快意。

“今天这么忙,”龚子棋像是在提醒他这个过程还远没有结束,“蔡蔡还有时间做润滑啊。”

那当然有,蔡程昱眯着眼缓过最开始的不适应。自己给自己做润滑在哪里都是个让人没法评价的事,节目结束后龚子棋在公关联系处蔡程昱一个人去了卫生间,即使演播厅附近的厕所是单间也羞得要命,手指探进去的时候蔡程昱第一次弄懂了龚子棋说他紧是什么意思。

 

后边折腾这么久蔡程昱前边的性器也已经颤颤巍巍立了起来,小朋友试着抬腰又坐下去,溢出液体的性器在龚子棋的小腹上摩擦,给那对翅膀沾上晶晶亮的液体。

蔡程昱以前问过龚子棋纹一对翅膀是什么意思。在小朋友的看法里要在身上纹一个图案一定是带有意味的郑重,所以他也就理所当然好奇这背后的故事,而龚子棋身上不止有这么一个纹身,所以蔡程昱就对每一个位置都好奇。于是小朋友在无人的深夜窝在男人怀里问他,子棋,你为什么要纹一对翅膀啊?

龚子棋倒是没怎么想过,于是随口说了句说叫哥哥我就告诉你。

蔡程昱不要,说刚刚做的时候我叫了你多少次了,你可以拿来用一次,就当我叫过了。

也行,龚子棋笑起来,反正背后的理由也是简单得很。蔡程昱签的公司是他家的,老头子看他毕业回来在外面玩疯了就要想法子压,给他在公司里边找了个职位。然而龚子棋宁死不屈,为了拒绝老头子的入职要求跑回去读员工守则,愣是挑了一条有纹身的员工不得从事公关工作,最后纹了一条小腿一双翅膀,然而在话事人面前员工守则到底啥都不算,只能乖乖回来上班。

那你为什么屈服了啊,蔡程昱摸摸男人肌肉结实的小腹,纹身都纹了不是白疼了。

这话说的没错,毕竟就算是他爹也没法扳着龚子棋干他不想干的事情,他选择留下来还有别的理由。

为什么?龚子棋伸手关了台灯给蔡程昱掖好被角,因为第一个带的是你们团。

 

蔡程昱今天恐怕是真上头了,龚子棋一边试着忽略下身的快感一边在演播厅入口扫了一眼,但愿从里边反锁过的门应该是没那么容易打开。这种疯狂的性爱进行到现在不知为何居然没什么人阻止,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滑向无可挽回的境地。

安静空旷的地方连交合的水声都被放大打在墙壁上又激起回声,龚子棋被蔡程昱夹得低吟一声皱起眉头,得到了良好反馈的少年故意收紧后穴夹紧双腿,穴口咬紧了性器的根部带来窒息般的酥麻。

既然选了在上边就没只能自己动,力道小那么多就没法实打实体验抽插摩擦的快感,这种情况下最爽的只能是敏感点,蔡程昱抬起来坐下去让龟头顶上深处的腺体。不知道是天生敏感还是因为做多了就会自然而然对每一份快感产生回应,粗大的性器撑开插入顶到不能更深的地方让蔡程昱生出一种被钉上刑柱的错觉。

蔡程昱搂着龚子棋的脖子软软地喘,腰身的动作顺着适应慢慢加快,龚子棋微微张开腿感受着被人服务的快感,光裸的腿隔着长裤蹭出绵软的触感。

龚子棋摸不清楚蔡程昱今天怎么就忽然想搞这么一出,也许是靠性爱维持的关系到了一定地步总会以不合常理的方式爆发,少年加快了动作将脑袋埋进颈窝,上了造型的发梢痒痒地扫过龚子棋的脖颈。

 

光凭着不太激烈的抽插到底是难以高潮,后边绞紧了舒服前边确实是有点被冷落的委屈,蔡程昱伸下去一只手握上自己的性器,顾前顾后的让腰上的动作很快慢了下来。

有时候慢下来总意味着快感戛然而止,然而有的时候慢下来后快感便是成倍的清晰。湿润的后穴里每一分缩紧吮吸都忠实地反应到了性器上的末梢神经,穴肉缠上来又被迫开艰难地吞吐着柱体,穴道里的液体顺着蔡程昱的动作被挤出体外沾湿了长裤和腿根,龚子棋的耻毛上也是一片亮晶晶。

可即使是做过润滑这个程度也是湿过头了,龚子棋几乎都开始怀疑蔡程昱的后穴自己在分泌液体,男人在可能的范围里调整了一下位置,逼得蔡程昱的腿夹在身侧打得更开。

“蔡蔡里边这么湿啊,”龚子棋抬起下巴去吻蔡程昱,“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蔡程昱神色明显带上了羞耻,男人叼住唇瓣小朋友唇瓣轻轻研磨,一手扶着他肩膀一手揉按着性器的小朋友含含糊糊地解释,说那不是水那时润滑剂。卫衣垂下来堆在性器根部折出薄薄的褶皱,湿淋淋的穴抽插起来顺畅的毫无阻碍,龚子棋放开他唇瓣在人耳边笑他说做这么多次还是笨手笨脚,润滑剂哪能挤这么多。

“就是多了点嘛!”蔡程昱羞死了,“我……我带的是一小袋装的。”

挤不完的话带不走,剩下的又不敢扔进垃圾桶。润滑剂这东西看着一小袋装里边的东西其实不少,全挤进去难怪要湿成这样。

龚子棋看着蔡程昱一边红着耳根解释还一边要抬腰,顿时玩心大起要逗一逗小朋友:“那剩下袋子呢?”

“袋子,”蔡程昱这下整个人都要红了,“袋子我装口袋里了。”

“傻瓜,”龚子棋笑出声来,“丢马桶里冲掉不就好了?”

 

蔡程昱愣了愣心说自己怎么就没想到,羞愤欲绝的小朋友抽了手就去捂龚子棋的嘴。这么大一个动作带起后边不小的摩擦,蔡程昱腰眼一酸几乎撑不住上半身;穴道瞬间紧缩的酥麻又差点逼出了龚子棋今晚第一发,男人尽量按耐住想要射出来的欲望,抵着椅子顺着蔡程昱的动作向上顶了顶胯。

蔡程昱大概着实是没想到都这样了龚子棋还能动,小孩儿倒吸一口气猛地绞紧了后穴呻吟出声,前边的性器随着爆炸似的快感吐出黏腻的白浊,蔡程昱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角都是红的。

小朋友委委屈屈地控诉:“你怎么这样啊……”

“怎么样啊,”都被绑在椅子上了龚子棋当然一脸无辜地耍无赖:“我怎么啦?”

蔡程昱气不过,撑着手臂使劲抬起腰重重地坐下来险些把龚子棋逼得交代在这儿,然而要真的被蔡程昱得逞就有问题了,龚子棋咬着牙忍过一波爆炸般的快感。到这地步说是兴致勃勃玩什么东西这会儿也多少累了,蔡程昱射出来之后就只能软着腰抵着龚子棋慢慢动,龚子棋哄他说解开我来动,然而不知道哪里来的好胜心作祟,小孩儿非得就这样做到底。

然而说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最后蔡程昱还是坚持不住拔出来给龚子棋撸了出来,男人抵着人掌心射出来的食盒的时候整个人连腿根都在抖,还偏要把有没有的原因全怪在龚子棋头上。

 

怪就怪吧,今晚赢了的人怎么都是老大,然而蔡程昱给他拉上拉链又坐回来搂着他不放,纯休息不动弹龚子棋整条腿都快被压麻了。

“解开呗蔡蔡,”龚子棋亲亲小朋友汗湿的发际,“还是不累了等等还要再来一发?”

再来一发就真的要累死了,蔡程昱埋在他怀里伸手解那条领带,也不知道龚子棋平常都是怎么压着他翻来覆去做好几次的。

出门前熨的平展的领带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龚子棋绕过蔡程昱的腰给自己按摩泛着酸麻的手臂,蔡程昱闷闷地在他怀里出声,像是忽然捡起了被遗忘的标题。

“子棋,”蔡程昱抬起脸,眼里是晶晶亮亮的星星,“我今天厉害吗?”

龚子棋缓过手臂的不适,抱着小孩儿站起来把人搁在凳子上,在外边做就是这点不好,一身黏腻压根没办法清理。男人慢条斯理掏出领带又解了蔡程昱裤腰上挂着的方巾,一点点给人擦干净两腿之间一片泥泞。

“厉害呀,”龚子棋暧昧地捏捏蔡程昱腿根处的软肉给人穿好衣服,“可真是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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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一次之后蔡程昱果然老实了一阵子,不知道是后知后觉回想起了不对劲还是自己闷在家里想事情,本来三天两头往龚子棋身上黏的人忽然不说话了还真有点奇怪,只是龚子棋这两天真没有什么空闲去照顾工作之外的事情。

小孩儿除了UNtitle这一个节目就没再安排后续工作,这次为了后边发展的问题龚子棋回了一趟总公司,一下飞机先被扑面而来的热量呛了个透,才终于有了点远离了熟稔的实感。

南方城市啊,龚子棋眯眯眼,他们常待的地方四季分明,这样直白又浓烈的太阳只能在夏天见得到。男人扣上帽子伸手拦车,会面基本都安排在了明后两天,今天提前过来就是留个时间洗洗涮涮修整一下。

与其说是休息不如说是放松着处理工作,晚饭后龚子棋还是摸出了文件来看,蔡程昱的档案白纸黑字拿在手里跟履历一起再读了三四遍,念着念着内容就不只是纸面上的那些官话,男人透过小朋友眯着眼睛的笑容思索到时候还有什么能往外讲的内容。

 

龚子棋在另一头算不上闲蔡程昱这一头却实在说不上忙。说回来经纪人敢丢下他出差也就是因为最近没什么需要龚子棋出面的事,距离下一场比赛还有那么一段时间拿来准备。

四分之一决赛后场上只剩了一半人,龚子棋一直陪他到十二进六的比赛结束后才走,这一轮是公演评分蔡程昱踩着小幸运抽到了站弱势的对手,整场比赛几乎是顺利的没一点曲折,上台下台听见MC念自己名字都是毫无波澜,直到下一场比赛一点一点逼近。

蔡程昱觉得自己这次格外紧张。

UNtitle开头的时候蔡程昱就已经给自己做过一堆心理建设,在这种不知道藏着多少高手的场子上能活三轮就算是蔡蔡牛逼,然而他居然一路有惊无险地走到了如今只剩六个人的场子上,好像小兽厮杀过后凭着不知道哪里来的运气还留在草原上。

可是就算留在了这儿也是满身鲜血瑟瑟发抖,手里都没有武器,害怕得不得了。

龚子棋还在的时候他好像没怎么担心过这些问题,蔡程昱靠在客厅的懒人沙发上喝咖啡,性爱成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突破口,情欲太过浓烈像是油画颜料一层一层叠在画上层,压力难过不安紧张全都可以被这份色彩遮掩过去,然后他所向披靡一往无前。

所以龚子棋才走了一会儿他就开始紧张了,蔡程昱用吸管戳着星冰乐上边的奶油。六进三的比赛比十二进六残酷得多,一轮diss两轮合演,最后的评分糅了制作人MC外加观众打分,哪一轮失误都是危险指数飙红,蔡程昱对着没什么大把握的词越看越想临阵脱逃。

 

看来预定要谈的事情比想象中容易的多,龚子棋来回划出四天时间两天就整整干净连后续都没有。男人站在酒店阳台吹了会儿风,想着早知道提前一天回去,还能带蔡程昱来看看海。

然而想到蔡程昱就是这个小没良心的,完全鼻子一翘压根不把经纪人放在眼里。给人发微信问蔡蔡有没有想我被说欲求不满,弄得龚子棋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气血上头压掉了蔡程昱随后而来的一通电话,结果等他后悔了小孩儿硬是一天一夜没搭理他,龚子棋一度合理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屏蔽了。

幸好事实证明还没有。

临海的酒店开了窗也不算冷,只有海风贴着窗框贴着床脚悄无声息划过去,在屋里巡回一圈留下了一股子海水的咸味。龚子棋洗完澡靠在床头等夜宵外卖,思来想去还是给蔡程昱拨了个视频。

这回小朋友倒是秒接:“找我干嘛?”

 

“不干嘛,”龚子棋心安理得靠在床头,“两天没见了,来看看我们蔡蔡长大了没。”

蔡程昱一扬下巴:“我当然长大了。”

龚子棋挑挑眉,何以见得啊?

“我可以一个人睡觉了,”蔡程昱故意皱起鼻子,“你可以不用回来了。”

龚子棋一下子笑开了,我回来是不是就是光陪你睡觉,这么喜欢睡觉啊?

这话又是暧昧的可以,说者有心听者有意,蔡程昱敲敲摄像头瞪他一眼红了耳朵根,小朋友拉远了镜头扑到床上滚了滚抱住枕头,嘴里念着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睡觉也不要喜欢龚子棋。

龚子棋在这头看着他好玩儿,像摄像头另一端的小猫咪一个人在家,嘴里信誓旦旦说你这种人类就别回来了,回身一甩尾巴还是睡在了主人的枕头上。

蔡程昱把龚子棋留在他家的衬衫T恤统统拿来当睡衣穿,这会儿往床上一扑T恤飞起来掀起下摆露出灰色的家居短裤,棉质的短裤裹着圆润的臀肉,因为动作的缘故能看到软软的腿根。

龚子棋意有所指地将手机夹在了床头支架上:“蔡蔡最近长胖了?”

蔡程昱闻言神色大变,捏捏自己脸又伸手捏捏小肚子,和上次脱衣服看镜子的时候没什么差别嘛,龚子棋又在那里信口开河。

“胡说八道,”蔡程昱说,“我最近明明都有少喝可乐。”

龚子棋挑挑眉:“是吗?”

蔡程昱信誓旦旦说是。

“我看不像,”龚子棋应着门铃声起来取外卖,“屁股都变圆了。”

再回来的时候小朋友倒是没挂电话,然而还是力所能及地关了视频变成了语音,龚子棋拆开包装袋挑起碗里的面条,随口问了一句那这会儿在干嘛啊?

蔡程昱闷闷地回答,我在生气。

龚子棋于是又想笑:“别生气啊,像我就不爱看别人生气。”

“那当然,”蔡程昱还是气哼哼的声音,“你最喜欢看别人做爱。”

不是喜欢看别人做,龚子棋顿了顿将筷子搁回碗里,是喜欢跟别人做。

 

准确来说喜欢跟蔡程昱做。

他们的话题几乎是三句不对就要往乱七八糟的方向引,拐个弯蔡程昱就被哄得埋在被子里把自己扒了个干净。龚子棋一边嘴上说着话一边盯着通话界面那个冷冰冰的数字后悔,早知道刚刚就不应该逗他,这会儿连个人都看不着。

蔡程昱在床上是直白的,舒服了痛了还想要都会老老实实说,可小朋友偏偏又是个脸皮薄的不得了的说完就要躲叫也不肯叫,龚子棋几乎是没怎么听过他讲荤话,为数不多的几句还是龚子棋教的,说完蔡程昱自己就羞得一个劲夹他,脑袋埋在男人胸口烧成一团。

所以,龚子棋听着电话那边被子窸窸窣窣,好不容易旁边没个人,不撺掇蔡程昱说几句简直是对不起今天晚上。

蔡程昱窝在被子里嘟嘟囔囔跟自己说话,听在耳朵里就简直是实时播报,小声吸气的声音贴着麦克风一粒一粒掉在龚子棋耳边,中间混着海浪般空洞的杂音。

龚子棋解开裤子揉上半软的性器,蔡程昱在那头小声问他润滑剂放在哪,龚子棋笑他说自己家自己不知道东西在哪,被小朋友气呼呼一句挂电话堵了回来。

“左边的床头柜最上层,”龚子棋隔着电话指挥他,“找完了别急着关,下边还有上次买的东西没用呢。”

蔡程昱没回话。被褥摩擦的声音和抽屉开关的声音代替他给出了回答,两声咔嗒之后蔡程昱匆匆忙忙钻回了被子,钻回去之后就光是待着也不说话。

小朋友还是容易害羞的,龚子棋从根部向上捋过性器,这会儿估计又是全身粉白粉白烧成一团在被子里做心里建设呢;不过要是次次都有演播厅那种气势那就不是蔡程昱了,男人对着看不出什么东西的通话界面勾出一个笑。

 

蔡程昱窝在被子里翻来覆去,逃避似的把龚子棋说上次买的东西塞进枕头底下眼不见心为净,明明在电话两头做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紧张。

上一次,蔡程昱攥着手心里那一管润滑剂,上一次做到最后龚子棋还不是睡过来了,可这一次再怎么样龚子棋也过不来。小朋友又在被子里翻了一次身,换来龚子棋带点喑哑的问句。

“找到了吗?”

蔡程昱松松手,塑胶管被手心的温度蒸的发烫:”……找到了呀。“

既然找到了那后面的事情再说就显得多余,龚子棋拿出十二分的耐心等着蔡程昱自己动手,蔡程昱在电话这头咬咬牙拧开盖子,手掌的热度甚至波及到了凝胶状的液体。

直到蔡程昱把微微融化的胶体挤在手心撸上性器,才弄明白了龚子棋说他把他惯坏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小朋友虽然跟着人在床上混了不少没用的技巧,到头来说白了还就是不知道多少,除去有时候一时兴起做点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其他从大到小都是龚子棋包揽到事无巨细。

比如蔡程昱就从来没注意过,龚子棋买的润滑剂还是甜甜腻腻的太妃焦糖味。

这种味道用在那里简直过于羞耻,白天蔡程昱出门遛弯路过Starbucks还顺手点了一杯焦糖玛奇朵,而现在奶油的味道还没从嘴里完全褪去就要蔓延上身体另一处,蔡程昱垂下眼睛咬紧了下唇。

性器在手指的逼迫下慢慢站起来,透明的胶体和吐出来的腺液混到一起甜腻的腥,蔡程昱咬着唇不敢张嘴,生怕一出声就是咬不住的呻吟。龚子棋的低喘一声一声从电话那一头打过来,扬声器的共振带起蔡程昱一样频率的细碎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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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没怎么做呢先哭上了。龚子棋翻了个身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不出意外小朋友应该还在处理前面,也不知道是受不住还是不想要已经开始吸着鼻子细细的喘。

水声和被褥细微的摩擦声响在一处,龚子棋收紧手掌沿着柱头慢慢向下延长摩擦带来的快感。他这里离蔡程昱有多远?一百公里一千公里或者是更远的距离,他们隔着电话做着一模一样的事情;曾经如此的触感都是由对方来给予,而现在电话线通上电流取代了肉体的热度。

“蔡蔡,”龚子棋仰起头靠在床架上,“摸摸后面。”

被点到名的小朋友蜷在被子里哼了一声。前边还没交代出来这个指令简直是有些猝不及防,然而这种突然袭击式的前戏又理所当然是龚子棋的风格,穿过好久好长的距离带来一点点熟悉。

这种熟悉成功地让蔡程昱找回了一点实感,好像被拎在云端不上不下的时候终于两脚触到了地面,于是落在地上的小猫又可以扒着人裤脚撒个野卖个娇,张张嘴还有小尖牙能往皮肉上咬。

“我不要,”蔡程昱收紧虎口继续撸过性器,软乎乎的鼻音还像蛋糕上的樱桃夹在语调里,“我要慢慢来。”

行,龚子棋失笑,慢慢来就慢慢来,他倒要看看是谁先忍不住。

 

这个电话打得过于漫长,五六分钟过去蔡程昱倒是优哉游哉还处在慢慢来的阶段——这头果然还是龚子棋先忍不住,硬着阴茎不上不下的撸了一阵终于举手投降。

“……蔡程昱,”龚子棋压住喉咙里的低喘,“你还能不能更慢一点?”

“我当然还能更慢一点呀。”

嘴上说着慢答得倒是挺快,小朋友在那头咬着恃宠而骄的语调听上去得意洋洋,蔡程昱说你这么厉害就不要管我呀,不要管我自己去弄嘛。

龚子棋真是要被气笑了,床事里头一次还有他接不住的话。

“别闹,”龚子棋加快速度从根部往上捋,“速战速决早点睡觉。”

蔡程昱没再接这句话,耳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被褥摩擦声,蔡程昱好一阵折腾后电话那头猛地安静下来,好像小星星掉出轨道重新被无止境的真空吞没。

温凉的静默中蔡程昱的声音擦过大气层点燃一点点火焰,嘴唇贴上麦克风不让任何一点秘密走漏了风声。

“那好吧——”

像是接受了不平等的交易,明明挂着不甘心的表情还是递出了手里的宝物,现在往后已经售出的货物没有机会退款,决定权分给了电话另一头的龚子棋。

“子棋刚才说,柜子里里还有别的什么?”

 

床头柜里随手扔着还没拆封的小玩具。

大概是成年人都不喜欢绕弯子,实物什么样包装上就是百分百还原,一堆盒子里边不乏蔡程昱瞟一眼就要捂住脸的东西,随便拿了两样赶快把自己重新裹回被子里。

他倒是不知道龚子棋什么时候买的这些,可他一看就知道哪一个都是买来折腾他的。

但是糟糕了,蔡程昱咬着舌尖拆开包装,我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我本来应该好生气好生气,当着龚子棋的面把这个紫色的圆柱体丢进垃圾桶,然后龚子棋就会给他买蛋糕买巧克力还把他圈在怀里好声好气地哄两句,然后气呼呼的小动物才会心甘情愿重新亲亲龚子棋的嘴唇。

可是他看到这个东西的第一反应却是回想一下是什么时候买的,然后又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好像没有龚子棋的大。

小朋友一下子被自己的桃色幻想羞得裹紧了被子,蹭来蹭去好一阵折腾又牵动了另一头守株待兔的人,龚子棋敲敲麦克风笃笃两声,像是在催着蔡程昱给他打开门。

“蔡蔡好了吗?”

“你不要急嘛,”蔡程昱借着手机屏模模糊糊的光将电池推进振动棒里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呀。”

 

被子能给人的安全感和拥抱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同的。

蔡程昱翻过来张开腿面对着天花板,薄被子里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小夜灯透进来的光。这个姿势很方便自己来,前面后面都很好照顾得到,蔡程昱学着龚子棋的样子挤进去一根手指,湿热紧致的触感到底还是有些陌生。

微微融化的润滑液顺着柱体渗进臀缝,黏在蔡程昱慢慢抽动的手指尖上,手指加到两根凝胶状的液体微微融化,后穴溢出羞人的水声。

龚子棋太习惯太清楚蔡程昱的身体了,即使他们之间的关联压缩成一条电话线他也对他会有的小动作一清二楚,什么时候可以加一根手指什么时候可以换上性器,什么时候他会扭着腰小声求他快一点呀,什么时候他会抖着腿根高潮。

所以龚子棋的声音便在最恰到好处的时刻响起来,蔡程昱没打开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走进又小心地落上锁。

“蔡蔡舒服吗?”

蔡程昱抖了抖呜咽了一声。手指的摩擦抽插确实唤起了微小的快感,可是细碎的触感对于习惯了被侵入的身体还远远不够。

“没有子棋弄的舒服,”蔡程昱恐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话有多委屈,“有点累。”

 

龚子棋呼吸一窒顿了顿手上的动作。腺液粘在手心湿湿黏黏的热,混着脉络的跳动一下一下逼着他去想蔡程昱。男人几乎是本能般的继续手上的动作,拇指打个转擦过龟头又从上到下回到根部。

在这个地方他能听到的只有他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少年气和平常没什么差别,可是就是这样他才在害怕他看不到的部分,就好像他一挪开目光蔡程昱就会展露出他没见过也想不到的样子。

所以蔡程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呢?小朋友对究竟做到什么程度才可以更进一步没什么概念,唯一一次自己做的扩张润滑还是处在那样带点疯的状态下,那时候没人会考虑前戏到底到没到位;不能自己上手的状态总让龚子棋有种脱轨感,不想蔡程昱什么都不会又不想他什么都会。

似乎是他走神太久了电话另一头的小朋友开始不满,嘟嘟囔囔抱怨龚子棋打了电话又不理他,蔡程昱在那头信誓旦旦说我知道了你就是自己舒服了不会管我的,我再也不喜欢龚子棋了。

刚刚还满脑袋乱七八糟幻想的龚子棋哑然失笑,透过电话说不会不会我就算完了也会看着我们蔡蔡的,这个回复也不知道小朋友满不满意,那边若有若无的水声很快停了下来。

 

龚子棋倒是想着蔡程昱自己做起来总会有点手足无措,可是蔡程昱明显要把出人意料这四个字贯彻到底,他自己还没来得及问一句蔡蔡可以了就挑个小的放进去,那头蔡程昱先开始咬着唇小声哼哼。

“我吃不下……”

委委屈屈的嗓音听起来就像是泪水盛在眼眶里晃啊晃,刚刚好容易消下去的一点点哭音又漫了上来,被电流卷起来打开又重复处理过的音色就像樱桃在酒里淹死又沙又甜,龚子棋咬住后槽牙收紧了手指。

“这个,”蔡程昱的声音有点断断续续,“这个好大……”

 

这是拿了哪个要吃不下去啊——龚子棋放软了声调哄他,那头小蔡咬着唇抽抽噎噎半天也不回话,终于等到龚子棋说出宝儿不弄了摸摸前边就好,蔡程昱吸了吸鼻子回来讲电话。

“你怎么现在才说呀……”

“我都放进去了。”

那一瞬间龚子棋简直怀疑是不是耳机漏电,刺痛带着酸麻越过了性器直接击中了脑垂体,蔡程昱的声音混着电荷就带上了致命的磁力,龚子棋第一次发觉自己可以被一句话刺激到射出来。

手指捻住性器根部强行延长了过于尖锐的快感,龚子棋哑着嗓子念过蔡程昱的名字,小朋友在电话那头黏糊糊的应下带着不明意味的昵称,龚子棋很少这么叫的昵称。

“宝……昱宝,”习惯了随心所欲的人这样咬字就认真的让人忍不住竖起耳朵去听,“今天用的是哪个?”

什么今天明天,明明做这种事对谁来说都是第一次。凝胶状的润滑沾在腿间穴口还没有完全融化,蔡程昱喘着气松开手蜷起了双腿,表面光滑的硅胶和性器迥然不同,穴道里饱胀的触感让人生出一种被填满到窒息的错觉:“是紫色的……”

紫色的基本款振动棒,为了追求极简设计的旋转开关,龚子棋自己都没见过实物的东西就已经填进了蔡程昱身下的软穴,这会儿也只能凭着记忆继续下一步了。

“打开吧,”龚子棋深吸一口气,“转一下最底下的地方。”

 

可是蔡程昱哪里知道要转一转才能打开,全部吃进去还得再抽出来一点才能碰到龚子棋说的最下面的地方,小朋友忍着羞耻慢慢收缩后穴把玩具吐出来一点点,硅胶擦过肠壁带来和性器不同的牵拉感。

已经要坏掉了,蔡程昱噙着泪咬着唇抓住底部,再打开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呢。

外形简单的产品却没有少在功能上下功夫,第一档打开就已经是让人受不住的振频,对这个根本还没有概念的蔡程昱被猛然动起来的东西一激立刻软了身子,绷紧了小腹腰身几乎是无意识地向上拱起来,硬直的性器蹭过被单带起麻痒的快感,没什么准备的前后夹击一上来几乎是立刻让人溃不成军。

“我不行的呀,”蔡程昱一边啜泣一边本能地去找电话另一头的龚子棋,“这个太多了……”

一下子就带上一波小高潮任谁来都受不住,蔡程昱哆哆嗦嗦地攥住了身下的被单,浅灰色的床单被挤多了的润滑剂沾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加上凝胶的缘故一摸一手滑腻。

这样的润滑带着这么甜腻的味道很容易让人想起牛奶布丁,想起 哪次下班路上偶尔遇到的甜品店,林林总总摆了一桌子全划进龚子棋的账单,一脸无奈的人坐在对面看着他解决掉那一堆甜味,敲敲桌子说明天晨跑要加量。

幸好晨跑加量龚子棋也会起个大早陪他,现在蔡程昱被裹在快感的糖浆里他也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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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有人照顾了前边就显得有点空荡荡的不舒服,蔡程昱揪着床单喘着气握上前边,柱体早就被湿滑的腺液沾了个湿透,水淋淋的分不清是体液还是润滑。

电话线确实是个有魔力的东西,气息喷吐在麦克风上就像自动镀了一层欲望的味道,龚子棋在电话那头压低了嗓音喘,气声高低混杂的飘,明目张胆勾人心魄。

做爱的人们想的最多的还是关于做爱的事儿,这种带点疏离的phone sex理所当然要想见不到面的床伴,但快感叠加的时候不太适合理性分析,想来想去的思绪都蒙上了一层旖旎。

龚子棋是个太合格的性伴侣,炮友以上恋人未满把握的恰到好处,体贴和过分都是越过界限又保持在可以试探的范围内,每次做之前都会问一句蔡蔡想不想要,套套子的模样就好像蔡程昱说不他真的会停。

可是蔡程昱十八岁的年纪到底不适合做爱,然而禁果毕竟是欺骗了亚当夏娃的恶魔果实,好像焦糖尝过一次才不会过瘾,要像小朋友一直一直含在嘴里才会开心。所以蔡程昱总是心甘情愿,心甘情愿接受有一点疼痛的快感,心甘情愿承认脑袋里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

脑袋昏昏沉沉放空时手上的动作就变得没什么意识,后穴习惯了中频震感掂起的快意,蔡程昱再反应过来已经太阳穴轻轻发胀濒临射出来的时候了。高潮的时刻人最快乐也最脆弱,这样即将来临的触感让蔡程昱本能地寻求着电话另一边能给他安全的人。

 

“子棋……”

龚子棋回的很快:“我在呢。”

蔡程昱如愿以偿地找到了落脚点,在搅成浑水的快感中小声呢喃着没什么目的的词句。

“我好舒服……是不是快要到了……”

可是性爱永远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繁衍从最初就是两个人的游戏,蔡程昱濒临结束的时候还有人不想就这样草率收尾。

“明明刚刚还说没有跟我做舒服的,”龚子棋居然还带上了不知道委屈还是惋惜的调子,“蔡蔡小骗子。”

被快感折腾的迷迷糊糊的小兔子哪能玩的过久经沙场的狼,昏沉的大脑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说过的话却能分辨的来龚子棋最后一句话,听到这话还来不及处理蔡程昱就一下子委屈了,干什么呀明明刚刚都还好好的。

小兔子急了也咬人,蔡程昱侧过身子赌气一样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现在我自己来也可以,”小朋友喘着气宣布,“以后不喜欢你了。”

哪会真就不喜欢了,龚子棋失笑,蔡程昱的喜欢是他最基础的礼物,就连街边哪家甜品店做的一般般的杨枝甘露也能收到这么一句带着鼻音的好喜欢呀,这样的东西龚子棋还是有把握多拿几个的。

 

然而想到这儿龚子棋忽然发觉自己是在不爽,马上三十的人了因为一个小朋友不认真说喜欢而不爽。

龚子棋以前倒是考虑过结婚恋爱之类的问题,得出的结论是还没玩够不用考虑这些安身立命的东西,于是性事也多多少少成了他游戏人生的一部分,开局通关领奖结束毫不拖泥带水。

可是蔡程昱非常简单地打破了这个规则。

主动的献身总显得有郑重的意味,意味着蔡程昱将自己给了他成了他的一部分,从此以后他就要担起有些奇怪的责任,本来应该建立于肉体上的关系忽然连上了纽带。

但蔡程昱从来没有这种概念,对他来说快感作为人生的锦上添花就已经足够。

所以电话那头的声音可比他这边热闹多了,蔡程昱软乎乎的喘息声,润滑还是体液黏腻的水声,甚至再屏住呼吸还能听到按摩棒隐隐约约的震动声,深夜淫靡的时刻欲望浓的一滴一滴要落进水中。

这个时候思考什么情情爱爱的未免太俗气,但是性爱——性爱,性和爱连在一起也不是没道理的。

“那蔡蔡以前喜欢我啊?”

电话那边的喘息跟着一声拖长了的哎呀:“……有的时候喜欢一下下吧。”

小朋友大概也是认真思考了一下才给出的答案,冲着这个可以勉强不计较。

龚子棋调大了音量伸开腿,被子里温度滚烫的像是真正的性爱正在发生,腰身到腿上蒙着一层薄汗,延迟性的快感却来得有些单调。自己来的花样再多也还是差不多的感觉,刚刚有那么一瞬间龚子棋是真心实意地考虑过买个飞机杯,蔡程昱在那边是可以想象的到的一团乱吧,懒得换床单的小朋友过会儿肯定会卷着被子去睡隔壁客房。

 

说是没多大感觉自己到底是熟悉自己的身体,柱身到龟头哪里能激起成倍的快感还是自己清楚,龚子棋从底部慢慢向上蹭过微微凸起的青筋又停在冠状沟附近,抬起拇指揉上敏感处准备继续下一轮。

男人刚要开口问点什么,对面猝不及防传来蔡程昱猛然贴近话筒的声音:“其实——”

似乎是不小心按到了收音口,传过来的句子有些闷,就像是小朋友左顾右盼玩才会把手围起来贴在耳朵上告诉你的悄悄话,带着点气音带着点不要告诉别人的秘密意味。

“其实是一直在喜欢的。”

这样一句话能带来的后果实在是太严重,尾音泡在糖浆里发酵后龚子棋才从击穿了半边身子的快感中拨出思绪,还没来得及揣摩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先发现了一件更严重的事情,向来自诩持久的人因为小朋友说喜欢抵着掌心射了出来。

 

这也太他妈丢人了,要不是蔡程昱在那边小声抱怨精液沾在手上了龚子棋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射了,男人带着不应期的冷静坐直身子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一根一根将手指慢慢擦干净。

“衣柜里应该有条大毛巾,”龚子棋咳了一声告诉那一端的小朋友,“随便擦擦睡客房得了。”

“等一下吧,”蔡程昱哼哼唧唧地翻身又带起一连串细碎的响动,“它都还在震呢,让我休息一下。”

这一休息就没声儿了,空荡荡的安静里蔡程昱的呼吸声隔着几千公里跟窗外的海浪合上了拍,龚子棋听着电话里略显失真的音调,抬手关掉了顶上的大灯。

 

欲望发泄过后脑袋总会被动地清明,龚子棋抱着手臂在床上随着思绪随处发散。

他想蔡程昱承受了很多这个年纪不用做到的事。往好的方面来说确实是得到了其他人得不到的,可往坏里想也有不少经历和成熟没办法弥补的东西;比如连朋友都没交过几个就被迫和对手周旋,连手都没牵过几次就被拐上了床。

烟灰会烫坏地毯,烟雾报警器的灵敏程度未知,打火机不知道在行李箱哪个角落,龚子棋找了几个理由说服自己放弃了事后烟,站起身来迈到窗边看海。

他曾经总在考虑他们的关系应该用什么方式来结束,既不能像小孩子的赌气也不能太有成年人的体面,那会儿他潜意识里觉得这段关系一定会结束而他就要来做这个残忍的人,因为蔡程昱太小了,他分不清性和爱有什么该有的分界线,但龚子棋清楚。

但他现在忽然意识到,这样的清醒带给他的不是有条有理的分手计划,而是他忽然意识到,他就比蔡程昱更清楚的明白,在肉体关系以外,他喜欢着这个小朋友。

 

电话那头蔡程昱似乎是休息好了,自言自语不知道念叨了一点什么屏住呼吸抽出了按摩棒,小朋友松开憋着的气开始小声地喘,咔嗒一声后震动声也消失在了夜色里。

“弄好了?”

蔡程昱低低地嗯了一声,听声音大概是从床上爬起来准备收拾残局。

“我要去洗澡,”小朋友的声音盛着明显的倦意,“要放满满一浴缸的新泡泡浴。”

新沐浴露大概是和润滑剂一起买的,龚子棋印象里这个也是海盐焦糖味。

蔡程昱对这个结果表示了肯定:“是焦糖呀,你应该回来自己尝尝。”

龚子棋笑了一声说他傻,润滑剂可食用沐浴露吃了蔡程昱就等着给他收尸吧,谁知道那头小家伙压根没理他,龚子棋自讨没趣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不妙在浴缸里睡着要感冒的。

“蔡蔡?”龚子棋提高音量对着电话叫了一声,“放点东西听,别在浴缸里睡着了。”

蔡程昱嗯了一声表示还在,叮叮咣咣折腾了一会儿开始放水,水声拍在浴缸底部在打开的窗前更像海浪,让龚子棋生出一种蔡程昱就在这里的错觉。

“你不要挂电话不就好了,”蔡程昱在那头扑腾扑腾地玩水,“你陪我聊天我就不会睡了。”

 

“好啊,”龚子棋打开免提回到问题的起点,“明晚要比赛了,蔡蔡准备好没?”

蔡程昱立刻惆怅起来。说心态他确实是紧张的不得了,要不然也不会接龚子棋今天晚上这通电话,本来想着能掏心掏肺讨论一下心路历程,没想到一来二去还是搞成了这样。

但要说实话性爱确实是个不错的发泄途径,沉在焦糖味的海水里昏昏欲睡的时候蔡程昱都把紧张这回事儿忘到了脑后,结果好巧不巧龚子棋非要提一嘴明晚比赛的事儿,这下他强压下去的紧张一下子又咕嘟咕嘟翻了上来。

“没有,”蔡程昱小声嘟囔,“我要紧张死了呀。”

到这个份上叫蔡程昱不紧张也不太可能,现在转话题也不好操作,龚子棋噎了一下还是决定点根烟,蹲在行李箱旁边翻出了火机。

钢轮摩擦的声音辨识度过于清晰,嚓一下蔡程昱果然迅速捕捉到这点动静,刚刚还困得五迷三道的小朋友立刻提高了声调,龚子棋你是不是又偷偷抽烟!

“没有偷偷抽啊,”龚子棋蹙着眉头咬着烟,“今天才一根。”

蔡程昱说我哪里知道你到底抽了几根,快点掐掉回去睡觉。

 

小祖宗没睡他哪睡得着啊,龚子棋咬着烟放软了声音说好蔡蔡就咬着我不抽等你睡了我就掐了,结果他着实低估了蔡程昱想让他戒烟的决心,那边哗啦哗啦半天小朋友说好啦水放掉了我要冲淋浴睡觉了。

龚子棋哑然,烟灰缸里倒了点茶水好让烧红的烟头发出算作证据的声音,这下小蔡终于满意了,念完一句我去淋浴你不要偷偷抽烟,莲蓬头都打开了又踩着水哗啦哗啦来嘱咐他不要挂电话。

“不准挂掉哦,”蔡程昱说,“挂掉了我就一辈子不和你打电话。”

“好,”龚子棋应了一句,“不怕不怕,我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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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挂就一定不挂,那天那个电话真的打了一整夜。龚子棋在这边刷牙洗澡吹头发睡觉,听着蔡程昱在另一头睡的像小猫一样呼噜呼噜,睡到一半翻翻身像是做了个梦,梦里都在背第二天要唱的词。

第二天一早蔡程昱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说早安,透过还有点沙哑的嗓音龚子棋都能想象到小朋友一头软乎乎的乱毛爬起来洗漱,助理姐姐来敲门的时候蔡程昱在才想起来要挂电话,挂之前咬着不知道什么吃的还要一个早安吻。

一早就起来赶飞机的龚子棋坐在车上对着麦克风亲,滴滴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奇奇怪怪,龚子棋若无其事地挪开目光看窗外,耳机里放着蔡程昱絮絮叨叨发过来的语音。

蔡程昱说正往比赛场地走不能打电话,发语音絮絮叨叨嘱咐龚子棋一定要来看他比赛,赶不过来也要来接他,接不到也要看回放。

按龚子棋对他的了解崽崽这就是紧张呢,绞着手站在后台那种心慌慌,龚子棋回他个好说一去完公司就来,想了想又附上蔡程昱发给他的表情包补了句宝比赛要加油。

小朋友没回大概是被收了手机,龚子棋关掉网络拉着行李箱登机。

 

下飞机处理完工作比想象的要早,龚子棋打了车去现场赶了个尾巴,第二轮的点评刚进行到一半,蔡程昱分组在第三轮。

后边进场的人去后台也没什么意思,龚子棋在观众席靠后的地方找了个地方看蔡程昱,小朋友握着话筒鼓起脸颊深呼吸,穿着糖果纸一样的衣服璀璨的亮在舞台中心。

要么是前一天晚上的电话起了作用要么是蔡程昱自己想通了点什么,小朋友整场结束后都是看得到的开心,一颗水果糖挤在后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化了妆的圆眼睛亮亮地从兵荒马乱的地方回过头看向门口等他的龚子棋。

半决赛结束后是小半个月的休息,蔡程昱算算明天没有工作支开支开助理姐姐拉着龚子棋去夜市偷吃东西。

蔡程昱之前就声称根据经验来说最大的比赛前反倒不会紧张,因为最紧张的时候应该是半决赛这样的场合,不知道别人是怎么个心态反正自己总结的理论对自己完全有效,从舞台上下来的小孩儿整个放松下来神采飞扬的开心,换掉显眼的糖果纸套着龚子棋开会穿的高定西装,带着成功人士龚子棋站在油爆虾摊子前边嚣张地宣称要喝酒,没卸干净的眼妆在眼角留着一点点小熊猫一样的晕染,软软的嘴唇被辣油浸的嫣红。

快乐的小朋友一放肆就差点过了头,龚子棋哄着人把第一罐以后的酒都换成奶茶可乐杏皮水,最后吃的肚皮滚圆的小朋友还是没抵过酒精,困得路都走不稳当,被龚子棋打包塞上车后座。

 

蔡程昱盖着龚子棋一股油爆虾味儿的外套睡的东倒西歪,到家了都一点不知道,龚子棋把小朋友背上楼,蔡程昱在电梯里迷迷糊糊用脑袋蹭龚子棋后背。

“我好开心呀,”蔡程昱小声嘟囔,“我开心。”

龚子棋忍不住笑,看着电梯往上爬的数字回想今天舞台上的蔡程昱。小朋友在夜市大吃大喝的时候龚子棋还要抽空关注一下今天的直播,目前对蔡程昱的论调都是发挥平平没有打出他们期待的实力,但至少稳定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问题,经纪人才关掉手机去看快快乐乐的小爱豆。

今天的舞台确实不像蔡程昱在UNtitle一贯的风格,像是小狮子终于收起了青涩的爪牙伸了个懒腰,从观众反馈和选手采访来看大部分人都觉得这样的反差好惊讶,但龚子棋倒觉得蔡程昱才应该是这样。

像是最开始认识的时候的蔡程昱,没有压榨掉每一分力气去逼迫自己,又像周末早上从被窝里醒来的蔡程昱,真实又可爱,真正享受早安吻一样享受舞台。

 

龚子棋给睡眼惺忪的小朋友换睡衣,小朋友困困顿顿抱着他的脖子要晚安吻,亲着亲着果然又朝着要坏事的方向滑过去,蔡程昱攥着他的领带,两个人开始拉拉扯扯脱衣服。

蔡程昱酒量差龚子棋是知道的,只是没实战过时至今日才知道一瓶啤酒就能把人放翻,所以也是时至今日才知道蔡程昱喝醉了粘人,才知道蔡程昱会上头红的像一团水淋淋的桃子。龚子棋一边记一笔以后不能让小孩碰酒精,一边贴着烧的滚烫的皮肤揉揉搓搓俯下身亲蔡程昱,小朋友一亲到就不放开,捧着他的脸吃冰激凌一样在他嘴唇上又舔又咬。

子棋,小朋友亲他,你尝起来好像杏皮水哦。

 

天地良心龚子棋给他晚安吻的时候真的没想到这也要做,但是蔡程昱捧着他的脸把亲上来的时候龚子棋觉得自己怕是也醉得差不多了;蔡程昱剩下半杯的杏皮水加多了糖,黏糊糊甜兮兮冲昏了两个人的脑袋,于是蔡程昱又张开腿等他做润滑,穴口软软紧紧的吸着他的手指。

性器顶进去的时候蔡程昱小声地喘,绷着脚尖说轻点轻点太重了我要哭的;龚子棋看着小熊猫涣散的眼神差点被下半身夺取控制权,又不忍心又只想把他按进被子里操。

 

蔡程昱最近好像胖了一点,小朋友看着圆乎乎的比瘦的时候还可爱,胸脯腿根像是刚刚发育的小姑娘似的堆起薄薄的肉,绵绵滑滑软的让人心颤。

酒精让蔓延的性快感变得麻钝又漫长,混着阴茎操进后穴的酸胀让人像是在水中沉浮,蔡程昱拱起腰把硬起来的性器往龚子棋小腹上蹭,弓起身子的动作缓解了前边硬胀的不适却也把弱点送到了龚子棋眼前,男人掀开可爱的小企鹅睡衣去亲小朋友硬起来的乳粒,打过钉加倍敏感的地方激得蔡程昱扭着腰不知道是在迎合还是要逃跑。

嘴上说着后悔穿孔的小朋友实际上还是得意的,偷偷买一大堆不一样的环回来换着戴,今天这个下边缀着小小的挂饰,金色的镂空小星星。龚子棋用点力揉按过乳晕上就留下一个五角星的印痕,刺痛混混沌沌传到大脑,蔡程昱就小声吸着气说他凶。

你轻轻点嘛,蔡程昱喝过酒变得好没气势,糯叽叽地夹着后穴抱怨,提出来的要求全部适得其反,被人按着后脑勺狠狠地吻上来,手上腰上都加重了用力,突然激烈的动作一下子把小朋友推上了高潮,抵着龚子棋掌心不情不愿地射出来,攥着枕巾边哭边喘。

 

蔡程昱哭起来委委屈屈梨花带雨的,眼眶红通通瞳孔被水润湿的亮,可能是敏感可能是多愁善感蔡程昱没少哭过,尤其是做爱基本上是操一次哭一次,看人掉眼泪龚子棋基本上已经默认了不算啥大事。

谁知道这次好像是真的要哭,不是因为承受不住的快感不是因为龚子棋又干混蛋事,等他反应过来俯身下去哄人问蔡蔡宝贝昱宝怎么啦,小朋友才抽抽噎噎着说,你压着我胳膊了,我手酸。

龚子棋一下被他弄得心软软,这小朋友吃什么长大怎么就这么可爱,带着哭腔的鼻音一念叨龚子棋恨不得就把全世界都给他,蔡程昱皱眉头第一秒龚子棋就该准备好整个宇宙。

简直没出息,龚子棋掐着腿根把蔡程昱再打开点他好全根没入,好歹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被小朋友一撩拨就恨不得用光抽屉里放着的套。

 

小朋友管吃不管洗碗,蔡程昱管睡不管后续,做完以后垂着头要睡不睡的小朋友扒在龚子棋身上,洗了澡卸了妆换了干净的T恤被埋进被窝,埋进去睡了小十分钟忽然又迷迷糊糊醒过来,喊在阳台晾衣服的龚子棋。

龚子棋拎着刚洗好的内衣进来,怎么了宝?

蔡程昱抱着被子念叨你过来我跟你说,等龚子棋挨到床边俯下身在人侧脸上吧唧一口,留一句晚安吻又裹着被子啪叽一下睡回去,龚子棋站在旁边听着小朋友平稳的呼吸声摸摸脸上还湿湿软软的唇印,算算他比蔡程昱大的一轮真是白活了,明明他万花丛中过的时候蔡程昱根本还没上高中,这会儿被蔡程昱一个晚安吻亲的找不着北。

 

就是不知道蔡程昱是睡蒙了还是喝断片了,第二天早上龚子棋从公司打电话叫人起床蔡程昱还傻乎乎问他昨晚怎么回的家,龚子棋夹着电话一边签字一边说哪个好心人从路边捡着的吧,捡着了把你放回家还替你洗衣服那种。

好耶,蔡程昱说,那谢谢好心人,好心人还能来接我去机场吗?

去机场怕是不行,龚子棋这边还有昨天晚上拖着没做完的工作要解决,蔡程昱只好在家里一个人收拾好等助理姐姐过来接去机场。后续决赛在另一个市直播,蔡程昱要提前过去和在那边的工作室对接。

 

大概是路上又磨磨叽叽吃吃喝喝,蔡程昱到的比龚子棋这个赶工作的人还晚,龚子棋坐在候机室隔着玻璃看蔡程昱踩在推行李的小车上玩的不亦乐乎,一边蹬一边滑进来,抱着书包坐到他旁边。

大庭广众之下蔡程昱偶像包袱倒是挺重,跟刚刚那个推行李车的小孩简直不像一个人,戴着口罩在他旁边一言不发地玩手机,看个好笑的视频憋着笑给他分享链接。

龚子棋没打开那个分享链接,戳开键盘给幼稚鬼发消息,这下马上决赛了,蔡蔡是不是该紧张了?

我才不紧张呢,蔡程昱敲敲键盘回他,你是不是紧张了?

龚子棋失笑,又不是我比赛我有什么好紧张的;蔡程昱瞅一眼消息气得不行,从行李箱挡住的地方踢龚子棋小腿,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广播通知要登机,龚子棋立刻站起来从行李车上拎下来小小一个箱子,拖着生气的蔡程昱小尾巴和裤脚上半个脚印走进登机口。

 

“那你到底紧不紧张啊?”蔡程昱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动来动去,安全带都捆不住躁动的小朋友,龚子棋看他一眼跟空姐要了条毯子,抖抖开揉成一团毛茸茸塞在蔡程昱怀里。

“你说呗,”龚子棋收回手在蔡程昱鼻尖上刮了一下,“你紧张我就紧张,你不紧张我也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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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说着放平心态的蔡程昱实际上还是紧张的不行,白天跟工作室对接完以后就一直坐立不安,从车上一路到酒店都显得有些焦躁,到了地方下了车都还是心不在焉,走在后边跟着队伍,抿着嘴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五天的时间要做一首歌,龚子棋顺了顺整个决赛到最后的安排,这种程度对于刚刚上手的小朋友还是有点勉强。毕竟是要面对决赛说是平常心也不太可能,这种反应再正常不过了,再加上蔡程昱一个小朋友除了成团夜都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这会儿说不紧张才算是奇怪。

助理小姑娘跟着蔡程昱一步三停拖在最后边磨蹭,龚子棋拽着行李箱站到一边等两个人过来。

“你们先上吧,”龚子棋把蔡程昱的包接过来给她,“我带蔡蔡出去散散心。”

 

初秋的天气早晚温差大,蔡程昱裹着龚子棋的外套跟在人身后亦步亦趋地走。酒店出门左拐是吃喝玩乐右拐是名胜古迹,哪一个不是散心的好地方,但是龚子棋牵着他的手直接穿马路走过两个街区,从晃晃悠悠往前流的运河边逆流而上。

“我们在这儿干嘛呀?”这边大概属于青黄不接的地区,街上零零落落走着一些本地人。蔡程昱抓着龚子棋的手晃着手臂,宽松的外套甩起细碎的风。

“散心啊,”龚子棋顺着小朋友大步走的幅度甩手臂,“前边是情人桥。”

他们落地的地方是著名的旅游城市,情人桥放在这种地方就显得不那么吸引人,但是对于蔡程昱这种好奇宝宝来说什么都是致命诱惑,果然小朋友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抬着下巴去往前看。从这儿已经能看到桥的影子,再过两条马路就可以在桥头买一个锁挂在栏杆上,加五块钱还能刻两个名字,锁好再把钥匙丢进下边的河里。

 

蔡程昱以前很喜欢这种小小的仪式感,要不然龚子棋也不会往这种地方拐,没拉着蔡程昱的那只手都压在手机上准备给要买纪念品的人掏钱了,结果蔡程昱拉着他一路甩着手过了桥,两边沉的要掉进水里的锁看都不看一眼。

龚子棋捏他的手心:“不买个锁挂一挂?”

“买锁干嘛?”蔡程昱目不斜视地从台阶上跨下去,“我又没有情人,我干嘛挂情人锁?”

简直是别扭的可以,龚子棋听着听着还从里边咂摸出一股气鼓鼓的味儿;可是算来算去蔡程昱确实没有情人,龚子棋自讨没趣,只能换个话题再继续。

“蔡蔡紧张吗?”

蔡程昱故意似的走的飞快,龚子棋还没来得及记个方向就被拽到了下一个路口,小朋友一边走一边答话,还是有点点紧张的,怕第一轮就被淘汰。

两个人停在路口等红灯,蔡程昱松开他的手把掉在肩膀上的外套往上拢了拢,烟灰的风衣浸在烟灰的天色里,蔡程昱软软搭下来的发梢被信号灯筛成红色。

龚子棋站在他旁边笑起来:“都到总决赛了紧张什么啊,UNtitle冠军蔡程昱?”

 

蔡程昱的耳朵腾地红起来。

拿冠军还是好久之前的豪言壮语,两个人还是相敬如宾的潜规则关系。那会儿龚子棋简直是装着无辜把蔡程昱骗得七荤八素,稍微说一两句就把晕晕小蔡骗到床上为所欲为,要什么就穿什么教什么就喊什么,蔡程昱后边每次回想起来都羞愤欲绝,要上来捶爆他的头。

开赛前一周龚子棋连蒙带骗地把小蔡拐进办公室,锁着门靠在沙发上享受小朋友青涩的骑乘服务,坏心眼的经纪人夹着烟看着蔡程昱撑着他的肩膀别别扭扭往下坐,弹弹烟灰问蔡程昱,小朋友这么努力啊?

蔡程昱本来就紧张,后穴咬着鸡巴一点一点往里咽,被他一激都快要哭出来了,你说的要加油才能去UNtitle嘛!

那确实得好好加油,龚子棋一边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上手揉揉小朋友的屁股,去了UNtitle给龚哥拿个冠军回来。

努力方向完全偏离的小朋友果然被他勾引过去,脸上风雨欲来的情欲还没褪干净就睁着一双圆眼睛认认真真说我去就是为了拿冠军的呀,龚子棋边笑边直起身子把嘴里的烟渡给蔡程昱,趁小朋友呛得满脸通红的时候狠狠把人按在翘起的阴茎上边,蔡程昱被这个突然袭击吓得一个激灵,屁股狠狠一夹差点让龚子棋精关失守。

为了缓解尖锐的快感,龚子棋曲起腿把蔡程昱顶起来一点好往上顶,分开腿跪着对于蔡程昱来说本来就是个别扭的姿势,这下被别住腿弯往上根本就是动弹不得,只能被人从下往上抵着敏感处操,没两下就腿酸腰软直接投降,趴在龚子棋肩膀上呜呜咽咽。

 

那会儿蔡程昱刚从地狱般的身材管理里逃离出来,精瘦的腰身压根没什么肉,就只有圆乎乎的屁股翘起来像水蜜桃一按一个印子,殷红湿软的看着马上要破皮,龚子棋一边对着人泛着水红的臀尖连搓带揉一边贴着蔡程昱耳朵笑他,怎么啦冠军小朋友,这就不行了?

蔡程昱被人操到腿根发抖还要嘴硬,一边念叨着你才不行一边抬着腿试图找回控制权,还没扭两下就被龚子棋卡着腿根托起来按在前边的地毯上,压着脚腕打开到最大,阴茎抽插的时候后边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个姿势比刚刚危险多了,粗硬的性器长驱直入对着敏感处反复顶撞,不像是搅在肠道里简直像搅在大脑里,蔡程昱晕晕乎乎勾着一条腿搭上龚子棋的腰,揪着毛茸茸的地毯迎合还带着烟草味的吻。

 

平常龚子棋做一两回怎么也就放过他了,偏偏那一回蔡程昱自己嘴硬非说还行还要我还可以,于是龚子棋当然从善如流,从地毯到懒人沙发又到里间的折叠床,蔡程昱被抵在随便什么能够安放重心的地方,阴茎狠狠地顶进最深处把肚皮都撑起一个鼓包,被扣住手腕不许碰前边的性器,全靠碾着前列腺的快感不情不愿的射精。

小孩儿湿漉漉的眼睛低下去,像是能透过小腹看到龟头的形状,龚子棋叼着人颈侧的一点软肉往里几乎顶到结肠口,像是刻下标记一样一次又一次把精液灌进去。到最后盛不下的体液顺着抽插从红肿的穴口挤出来,整个大腿腰身都是被掐出来的印子,本来就不算特别平坦的小腹都好像被过多的液体撑出了弧度,甚至让蔡程昱产生一种受孕般的错觉。

 

那会儿龚子棋那一间房还没有变成现在那个一半办公室一半卧室的地方,丢进去的家具完全就是实用主义能用就行,蔡程昱被丢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做,体感没有那么舒服神经却被巨大的快感不断搅弄,矛盾的性爱进行到最后蔡程昱都要晕过去了,穴道像是过载的通路连轻微的摩擦都要烧起火来,小朋友咬着舌尖眼神涣散,又被龚子棋含着水一口一口连喂带哄勉强保持着清醒,等到龚子棋终于发泄完毕抽出来简单清理,蔡程昱才如释重负地放松了紧绷着的腿。

小朋友张着腿翘着屁股,等龚子棋慢慢把射在里边的东西都导出来再洗干净,漫长的清理里蔡程昱空荡荡的脑袋整理出一点思绪,我还是很行的呀。

龚子棋于是才趁着人昏昏然的时候承认,傻瓜蔡蔡,让你唱歌比赛行又没让你做爱行。

蔡程昱才惊觉上当受骗,然而被折腾得半死不活实在是没力气闹,于是床上冠军蔡程昱当即发誓有仇必报,等他拿到冠军一定返回来睡了龚子棋。

 

现在蔡程昱小朋友离UNtitle冠军只有一步之遥,但是睡了龚子棋这个愿望看上去还是遥遥无期,蔡程昱琢磨一下越想越气,当即赌咒发誓一定夺冠,到时候就算压不了龚子棋也要曝光这个滥用职权的混蛋老男人。

“那这可是你说的,”红灯过去龚子棋拉着他过马路,“明天见制作人不许紧张,拿不到冠军操死你。”

“那这也是你说的,”蔡程昱跟小狮子似的呲起一排小白牙,“我要是拿到冠军了就不给你操,憋死你个老流氓。”

 

过了马路又是一个小型商圈,蔡程昱从龚子棋口袋里翻出钱包买奶茶喝,买了奶茶又买炸串蛋仔臭豆腐,吃的肚皮圆滚滚拉着龚子棋在小吃街旁边坐下休息,龚子棋一抬头看到对面巨大的酒店标牌。

“蔡蔡,”龚子棋偏过头去把他手里最后一块年糕咬进嘴里,“你有多大把握拿冠军?”

蔡程昱还当他是认认真真问问题,于是举着根竹签认认真真地想了想这个概率:“我觉得百分之五六十左右吧。”

“那蛮高的,”龚子棋接过那根签子丢进垃圾桶,“我们现在抓紧时间做一次吧,免得到时候你拿冠军我被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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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是特别普通的商务酒店,临时跑出来的念头处处透着准备不周,酒店床头的安全套居然只有size s,更不可能有换洗的内衣或者清理用品。

没有外边过夜的可能性还得完璧归赵地把蔡程昱弄回去,龚子棋思考了一秒钟就决定把小朋友脱了个干净,但是蔡程昱似乎一直对全裸有点微妙的抗拒,裹在被子里只伸出来一双腿,等龚子棋把内裤拽下来又赶快缩回里边,只露出小半张脸蔡蔡祟祟地盯着他看。

天气凉了还是有一点不好,龚子棋处理好小朋友又整半天才把自己也扒光。蔡程昱不肯掀开被子他只能把自己也塞进去,给藏在一团云里的小狗狗一个吻。

蔡程昱一直都很喜欢接吻,蜷在被子里黏着龚子棋不愿意放开,唇齿间还带着蛋仔冰激凌凉丝丝的触感,让龚子棋莫名其妙回想起一种薄荷糖的味道。

好像是蔡程昱第一次跟他做的时候,小朋友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还刷了个牙,刷完牙又吃了一颗薄荷糖才来找的他,龚子棋亲他的时候那颗糖甚至都没化完。于是经验丰富的老男人一边把小朋友亲的晕头转向一边把那颗糖勾进自己嘴里,咬碎了的薄荷里还带着芒果的味道。

蔡程昱那天被他亲完都快哭了,只不过龚子棋忙着处理下边的问题没空关心这个, 后来他才告诉他因为那个是初吻,小朋友第二天回去还有点难过了一阵子。

还是初吻好啊,龚子棋想,凉凉的带着薄荷糖的味道,小朋友紧张的连嘴巴都不知道该张开还是闭上——然后回忆到这里就被小朋友一脚踹醒,蔡程昱气呼呼在他腿上又补了一脚。

 

“子棋走神,”蔡程昱勾着他的脖子谴责,“你都不亲我。”

亲亲亲,龚子棋俯下身亲亲他鼻尖,亲十次行不行?

当然亲亲是一回事正在进行的事情又是另一回事,开了房脱了衣服也不是为了盖被子亲完就睡觉。龚子棋从床头找到一管润滑剂拆开,荔枝香精的味道在被窝里发酵,湿黏黏的手指在蔡程昱腿间四处作乱,小朋友咬着下唇缓过最开始的不适,穴口咬紧了龚子棋探进来的手指。

“太紧了宝,”龚子棋分开手指稍稍撑开穴口,“放松点。”

这哪是我说放松就能放松的,蔡程昱咬着下唇尽量忽略掉正在往里面挤的性器。见制作人前一天晚上就做爱似乎是不太好,万一闹腾过了明天说不定会耽误;然而这支润滑剂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要好,以前都要试探着循序渐进,今天居然头一次全吃了下去。

裹着被子做看不到藏在里边的景象,蔡程昱只能分开腿幻想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龚子棋稍稍上翘的龟头正抵在敏感的腺体上浅浅地抽插,等他一点点适应性爱的节奏。全根没入的满涨感和让人腰眼发酸的快感一波一波捻动他的神经,很快就逼得小朋友丢盔弃甲地投降,后穴软乎乎地绞着阴茎,前边的性器硬起来被龚子棋捏在手里撸动。

“舒服吗蔡蔡?”龚子棋圈住根部去弄他下边的囊袋,小朋友哼了一声拱起腰,更坦诚的姿势更方便龚子棋动作,男人扣住小朋友腿根把最后一截也顶了进去。

这个体位很少能进这么深,穴口直接咬在了最下边的根部,然而龚子棋似乎没注意到这一点似的开始加快速度,根本不打算给蔡程昱一点缓冲的时间。阴茎用力操进湿软的肠穴,拇指从根部捋上来捏住敏感的龟头,过载的快感下蔡程昱差点被逼上高潮,小朋友呜咽了一声本能地开始示弱。

“子棋……”蔡程昱并起腿缠着龚子棋的腰,“我不行……”

像个小妹妹似的,软乎乎在他怀里喘着气,龚子棋顺着蔡程昱的动作微微俯下身,贴在人敏感的耳廓边放轻了声音叫他名字:“那是不是要叫点好听的?”

“唔,”蔡程昱偏过头试图避开扫在耳后灼热的气息,“子棋,哥哥……轻点……”

哥哥不行,龚子棋得寸进尺吻上他耳朵,子棋也不行:“叫老公。”

 

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戳到了蔡程昱哪个点,小朋友整个人缩了一下,搂着龚子棋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紧,连后穴都紧张得吸住了他的性器。

龚子棋于是放慢速度加重力道,盯着肠穴里的敏感处一下一下顶,小朋友被撞得连腰都不自觉地塌下去了嘴巴是一点也不放松,抿紧了唇一点声都不愿意出。

这就没办法了,龚子棋只能放开蔡程昱还吐着腺液的阴茎,抬起手臂撑在枕头边。换了换姿势一低头就能吻到怀里人的嘴唇,龚子棋顶开小朋友咬着的牙关,逼出浅浅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拒绝。

我不叫,蔡程昱一边哼哼唧唧一边躲,我才不叫呢。

讲实话的龚子棋对这个称呼没什么执念,然而蔡程昱的反应实在是有点奇怪,于是莫名的胜负欲突然把这个两个字变成了不可告人的性癖,龚子棋今天偏偏就非听不可。

“叫不叫?”龚子棋全根抽出来又整个操进去,把蔡程昱整个人顶得往上一耸,然后接二连三的抽插像是要把人操进床垫里一样,后穴又酸胀又酥麻终于逼着蔡程昱呻吟出声。

“唔……我才不叫呢,”小朋友憋了半天这会儿喘得厉害,“你都……嗯,你连我男朋友都没当过……我干嘛叫你老公?”

这语气听着又理直气壮又委屈,龚子棋没忍住笑了出来:“那好办,你跟我结婚不就行了?”

他一说话腰上的动作稍微慢了些,蔡程昱挺起胸脯终于能不带喘地讲一句完整的话:“我才不呢!人家求婚都单膝跪地的,哪有你边操边求婚的!”

还有力气抗议,看来还是他不够努力,龚子棋用了点力狠狠凿进去,那我现在给你跪一个?

这一下下去强撑着的小朋友马上又软趴趴地陷进被子里,只能收紧手臂把龚子棋拉近来在他嘴上亲了一大口:“我们俩就不能,先谈个恋爱什么的吗?”

 

真是莫名其妙,龚子棋忽然像是脑袋哪里被人锤了一拳,他顿了顿停下了动作,低头去看怀里说不定正意乱情迷的小朋友:“蔡程昱——”

“你真要跟我谈恋爱啊?”

蔡程昱还在纳闷这个人怎么忽然就不动了,然而听到这话神经立刻先于大脑反应,小朋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直接红了眼眶,本来就湿漉漉的眼睛像是一晃就要掉泪,心脏闷闷的不像是在做爱了,像是被人整个丢进了冰凉凉的海。

“所以,”蔡程昱低低地说,“所以,你就是,在床上随便说说是不是?”

我操,龚子棋心想,我操。

不管是表白求婚还是掉眼泪,这会儿都不是一个什么好时机,但是他已经被他自己推进了这个境地,除了坦白承认解决问题以外没有别的选项。

“我不是。”龚子棋慢慢松开手把自己埋进蔡程昱颈窝里,“蔡程昱,我不是随便说说的。”

小朋友头发长长了一点,柔柔顺顺散在商务酒店纯白的枕套上,里边还带着洗发水的味道,和沐浴露一样是龚子棋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包装瓶上写的是夏末心动。

“我喜欢你,我爱你。蔡程昱,不是那种做爱的爱,是谈恋爱的爱。”

他埋在枕头里看不到蔡程昱的表情,小朋友被他笼在怀里一句话也不说。

“操,”龚子棋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我还是应该跪的。”

 

蔡程昱有的时候确实有点傻乎乎,但这次他用来反应的时间也太长了,长到龚子棋都在想怎么拔出来不会尴尬了,蔡程昱忽然拍了拍他的脊背。

“其实,”小朋友稍稍转过来一点贴在他耳边,“比起跪下求婚,我还是喜欢你这样抱着我。”

操,龚子棋在心里骂了一句,人老了真是不行了,稍微一被撩拨险些射出来:“那你真的喜欢我?”

“靠!”蔡程昱猛捶他后背,龚子棋吃痛抬起头看他,蔡程昱像小狮子用还湿湿润润的眼睛瞪他,“我不喜欢能让你潜规则这么久?我明明也很厉害的好吧!”

龚子棋愣了一下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低头吻上蔡程昱唇角,顺着小朋友扭身子的动作暧昧地顶了顶腰:“是,老婆,特别厉害。”

蔡程昱猝不及防又被拉回正在做爱这个事实,小朋友恼羞成怒对着龚子棋拳打脚踢:“老流氓!谁是你老婆!你不要脸!”

事实证明人老了还是有些好处的,流氓是流氓不要脸也是真的不要脸。龚子棋扯个枕头垫在蔡程昱后腰,握着人腿根把小朋友操到整个人一碰就打哆嗦,快高潮还故意顶着前列腺操,堵着马眼不让蔡程昱射。最后终于逼出一声小到快听不见的老公,蔡程昱捂着脸在龚子棋手里射出来,直到被抱去卫生间清理才松开手。

 

小朋友又哭又激动还捂着脸不放开,这会儿整个人红得像个番茄,龚子棋把人丢进浴缸打开莲蓬头,给软趴趴没力气的小狗从里到外洗干净。

“我们还是应该从手拉手开始谈恋爱。”单人浴缸装不下并排的鸳鸯浴,龚子棋分开腿让蔡程昱坐中间,小朋友把脑袋靠在他膝盖上叹口气:“不然你会精尽人亡。”

得出这个结论后蔡程昱往后一躺,不给龚子棋接话的机会继续往下策划十九岁小朋友未来的婚姻生活:“而且你比我大。”

“我还有三个多月满二十岁,你还有三个月三十五,”蔡程昱扳着手指头给龚子棋算,“等我三十五岁你就五十岁了,四舍五入一下要退休,我还得赚钱养你。”

“这倒不至于,”龚子棋捉住人在水里划来划去的左手,“你老公好歹事业有成呢,养你一辈子还是可以的。”

蔡程昱忧心忡忡,用空出来的右手在水里拨拉,“那我就是那种,嫁给老男人,然后下半辈子靠遗产和人寿保险过活……”

“可以了可以了,”龚子棋把下巴搭在人肩膀上,“我还活蹦乱跳呢——而且我从来没买过人寿保险。”

小朋友思维太发散,龚子棋觉得这话题还是早结束为妙,指不定蔡程昱等一会儿就要继续幻想,什么领养小孩单亲爸爸孤儿寡母之类的剧情他是一点不想听到。

 

“蔡蔡,”龚子棋把话题往别的地方拉,“你见过我爸吗?”

“啊?”蔡程昱一会儿没转过弯来,一边玩水一边由着龚子棋捏着他左手看,“老龚总吗,见过的呀,开全体例会的时候见过一两次。”

龚子棋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捏他的手:“觉得他凶不凶?”

“凶,”蔡程昱老老实实回答,“特别凶。我之前就觉得你小时候一定特可怜。”

我确实挺可怜,龚子棋深以为然:“其实老头子平常挺和气的。”

“是嘛,”蔡程昱点点头,“我今天觉得布偶好可爱噢,我们养个猫猫吧子棋。”

傻瓜小蔡,龚子棋叹口气放开小朋友的手,“洗好了起来吹头发了,今晚还要回酒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