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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邻西厢 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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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前夕,风雨欲来。
  “严辞的副官带了一队人马杀过来,把人救走,我们根本防不胜防……”
  “事先做好的关卡是做什么用的! 居然就让他们杀进去救人?!”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总之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把严辞抓住送到我这来!”
  另一方面,苏部长的幕僚同样心急如焚。
  “焦兴已经知道他儿子死了?”
  “嗯……苏老,这事闹得太大了。我的兵已经将看到过您的守卫兵解决了,我们……”
  苏省之面色如常,丝毫看不出才刚参与了一场反杀焦派的大行动。
  当你失去至爱之人,便已无所畏惧。
  “要不要在严辞他们供出您之前,把他们给……”
  “别慌,先静观其变。”苏省之抬手止住手下的进言。
  “就算我想把严辞控制起来堵住嘴巴,以他的性格,恐怕也不会去我安排的地方。”
  
  八月十四,22:00:00
  
  昏黄的烛火摇曳,煽起眼前的鬼魅,静谧夜里的咚一声,像开门声,更像闷的一声枪。
  严辞睁开了眼,看到陈启明在一片魑魅魍魉中穿梭而行。
  “这里之前住的是八旗陵户,跟我爹有些交情,我小时候没少来这家蹭饭,现在这些陵户都跑没了,空房子拿来藏身刚好。”
  他穿过一个士兵的身体,那个兵的脑门洞穿了个血窟窿窿,“你感觉好些了吗?”
  严辞定了定神,回道:“嗯,我本来就没什么事。”
  他身上盖着西服外套,依然冷得手脚发麻。
  “真假?你这状态可不像,算了,水烧好了,我扶你去洗洗。”
  严辞接过递来的热茶,只浅浅地酌一口,热茶没能让他的身子缓过劲。
  麻药刚过,身体会有一段时间发冷发颤,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抽搐,盖多少棉被都没用,喝多少热水都没用,只能等它慢慢过去,他对此非常熟悉。
  “一起洗?”
  严辞说这话的时候,是低着眼睛的,语气故意带上技巧性的旖旎,用以掩饰麻药带来的心跳加速和散乱的视线,他浓密的睫毛也在微微颤动,颤得陈启明心里有如被羽毛轻扫。
  陈启明赶紧别开视线,一把捞起他的腿窝,把人横抱起来,“说什么呢,我已经洗过了,下次肯定不放过你,但今天不行。”
  “看你精神恍惚的,就算没大伤,也要好好休息!”
  
  “水温还可以吗?需要再加些热水吗?”陈启明伺候完司令下汤就眼观鼻鼻观心地背对避嫌了,生怕多看一眼都出事。
  好一阵没回应,正要回头,一直沉默的严辞终于开口:“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不要自己冲过来。”
  “这次算你运气好,只受了皮肉伤。”
  话里行间透着上位者冷冷的斥责,换个人早就苦酒入喉心作痛,一切尽在不言中。
  可是被训的那个反而有点开心,“无论多少次我都会来的,倒不如你来保证不要再有下一次怎么样?”
  他有点憨憨地低笑,“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今晚要一直呆着?”
  严辞缓缓地扭过头,直愣愣地盯着他。
  这个人……怎么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变……
  陈启明自觉得意忘形失了言,赶紧找补:“我,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走至门边,瞬间被追上来的阴翳包围吞噬。严辞一惊,几乎失声喊了出来:“启!”
  启明哥!
  
  不能叫……
  这个名字,他不能叫。
  
  “陈启明!”
  “怎么了?”
  严辞话音一顿,惊惧漫过每一根指尖,“没事,你去吧,我是有点饿了……”
  陈启明担忧地看了一眼,默默地退了出去。
  
  咔哒,门关了。
  
  〔居然还会在麻药消退时看到幻觉?〕
  〔明明没少跟麻药打交道,你早该习惯这东西了。〕
  
  那“人”滴滴答答的,脚下深色的血渍不断向外扩散,一模一样的绿色眼睛,淡金的头发,还有轻柔的嗓音,纹丝不动地立着,仿佛融入了黑暗,呼吸着凝固的空气,比血还要浓稠,比血还要黑。
  
  严辞像是听到老友不合时宜的问候,僵硬地扯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神色微冷。
  “该习惯的人是你才对,战场上时刻有人死掉,有被别人杀死的,有被你派出去送死的,总是带这种幻觉出来。”
  “简直让人怀疑凭你这样的人居然也能走到今天?”
  他淡淡地说着,任眼前的一切溶进无底深红,默默地泡在血的温泉,聆听遥远的声音,与“他”对话,不似在追忆,更似追悼亡魂。
  如此的相像,如此的残酷。
  是你来寻我,或我来寻你?
  你是生还是死。
  你是异己还是我。
  
  〔口气倒活像严薄天。〕
  〔可实际做得怎样?〕
  〔口口声声为了启明哥来到燕城,要他什么都不要操心,把一切交给你处理。你处理的结果就是今天这样,让他为你犯险?〕
  〔你要是把他也给害死了,也还能像现在这么悠哉?〕
  〔而且,你当时真打算就那么死在墓穴里?如果启明哥没有来救你的话。〕
  严辞听到这,瞳孔一缩,慌忙别开脸。
  “不然呢?”
  “那种情况下你有更好的办法从焦阳手里逃出来?还不如死得有尊严点……”
  〔尊严?〕
  金发少年的身影蓦地变成另一个男人。
  
  〔一具死尸哪来的尊严?〕
  〔真是无能。〕
  在这个男人面前,严辞那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荡然无存。
  
  严薄天!
  
  这个男人,压垮了他岌岌可危的意志最后一道防线。
  就是这个男人,把他们拖进地狱的泥泞!
  无法挣脱的恐惧勒住了他,他的脆弱,他的尊严,一切都那么清晰明了,深刻到让人绝望的地步——他是囚徒,那个男人扼杀了他的过去,他的真实,他的名字,又给了他新的,把他丢进亲手打造的囚笼,让他和其他困兽一起缠斗,战到最后的将继承他的名字和力量。
  他不屑于他的名字,但他必须得到力量——他要活下来!
  活着,就只能在那个男人划出来的圈子里存活。
  他望着他——他是他的囚徒。
  
  陈启明听到动静就冲了进去,看到严辞蜷缩在木桶里抱着脑袋痛苦呻吟,仿佛连骨头都不堪重负。
  “严辞!你怎么了!是哪里疼?还是……唔!”
  严辞扑过去,堵住他的嘴,两人抱在一起摔到地板上。那猛劲让陈启明差一点以为他要生啃了他。
  “唔,嗯……!严辞?你这是……?”
  月色透过镂空窗棂的虚实掩映,恋人的裸体凝立如冰,镶了一圈白银的边,在夜里泛着比艳鬼还要惊悸诡魅的微光,美得摄人心魂。
  那漂亮的浅绿色瞳孔镶有黑色的圆圈,在冰冷地燃烧。
  如果陈启明不是鬼迷了心窍,想必会以为严辞在墓里被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他现在的模样真的很不对劲。
  
  〔面对那么多因你的无能而死去的士兵,你居然还有余力思考自己的尊严?〕
  〔你不是要把燕城占为己有吗?〕
  我不听。
  严辞捧起陈启明的脸,近乎虔诚地吻下去。
  我要你。
  他迫不及待地,连亲带掐,从下巴,到喉结,一路吻到胸膛,舔那些为他遭受的细细碎碎的伤,尝那个为他卖命的心爱之人的血。
  甘甜的腥味弥漫开来,连着兽性一发激起。
  “嗯……我说,”
  未经人事的身子毫无招架之力,个别的推搡简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欲拒还迎。
  
  〔你不是要报复我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焦阳都差点有机会要了你的命,你到底还想拿什么复仇我?〕
  〔废物!〕
  
  黑暗中,严辞的眼眸被屈辱、杀意以及情欲染红,疯长肆虐的情绪在体内火烧火燎地狂奔。
  
  “严辞!你停下!”
  
  严辞拉开陈启明的裤子,含住他,性器太大,半根进去就顶到了喉咙,严辞勉强吞吐几下,继而专攻敏感的前端,舌头绕着圈围舔龟头,还时不时往铃口里戳,陈启明是真的慌了,他左手支地,右手按着严辞的头,看着伏在自己身下口交的严司令,唾液从嘴边溢出,滴到他的耻毛上,深色发紫的性器和浅色的嘴唇,还有红色的舌头。
  童子解锁都这么刺激的吗?!
  陈·童子鸡慌到六神无主,还不敢乱动,一怕弄痛司令大人,二怕碍着司令大人,司令一个不爽就废了他武功。
  “你到底怎么了?”
  命根子落人口舌,身不由己,只能柔声细语把司令哄。
  严辞吐出性器,沿着背面舔至根部,性器弹跳了一下,青筋暴起,铃口溢出大量透明液体,把耻毛都沾湿了。
  “你不乐意吗?你刚才不是还惦记着遵守约定吗?”
  严辞从铃口抹了黏液,往后曲腰提臀,自己把手指放了进去,一边给陈启明口交,修长的手指一边进出自己的身体。
  “那你以为我原本请你到我家来,是为了什么啊?”
  “嗯……之前是之前,你……你现在,身上还有伤,我不想在现在这种时候……”
  “哈……” 严辞嗤笑,二话不说把人按下,强势跨骑到陈启明身上,一手握着怒涨的性器抵在自己的穴口。
  “就是这种时候才好。”
  几乎没有任何缓冲,就这样一坐到底。
  “哈啊……!!”
  “唔!!”
  胀痛和眩晕的感觉接近于自残,暴力的交合没有任何快感,除了痛,还是痛。
  “哈啊!……哈!嗯……”
  痛好,疼痛至少证明我还活着……
  
  〔所以这样你就满足了?〕
  〔这个小子真能让你满足?〕
  〔你这么多年玩命爬上来,就是为了这种事?〕
  〔还是说你觉得这样做能弥补些什么,或者,让自己显得没那么无能?〕
  
  幽灵的质问,他无法回答。
  混乱和眩晕持续颤抖,心脏剧烈撞击。
  出汗与发冷交替,冷得发抖,浑身湿透,头疼猛烈上冲,幻觉在左右摇晃,严辞眼角收着泪,他咬着手指,死死瞪着那个幽灵,神色狠戾又极度不甘。
  “闭嘴……哈,闭嘴……!”
  
  差点啃出血的手被一把抓住,严辞撞进某个滚烫的怀里。
  “放松。”
  “别把自己绷那么紧,放松……”
  陈启明紧抱着他,哄孩子似的给他顺背顺毛,怀里的人还在不停发抖,没有哭没有喊甚至没有吭声,可给他感觉,就是眼睁睁看着一件尊贵的薄瓷在安静地破碎。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必须想的事,”
  好心疼,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还有很多事情函待解决,但他现在只顾着心疼。

  “但是今天晚上,看着我。”
  
  陈启明双手捧起严辞的头,开始温柔地啜吮他的唇,双唇拂过额头,慢慢向下吻向他的眼睛,在半闭的眼睑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唇印。
  “闭上眼睛。”
  顺着高挺的鼻梁,鼻子摩擦鼻子,舔冷冰冰的唇,温暖它滋润它,然后轻轻吹气,骤冷爆发官感,严辞倏地打了个颤。
  “牙关松开,我都要听到你牙齿咯咯咯响了。”
  张开嘴,温润的舌头溜了进来,舌头滑过舌头,或上或下,若游龙走凤,情感经由口腔中的气息交换,仿佛说着悄悄话。
  乖,没事了,我在,我在。
  陈启明轻轻吮吸下嘴唇,下唇带到自己的口中,轻轻咬和吸,把血液微微抽到唇的表面,还故意吸出口水的声音,严辞就这样变老实了,乖乖地呆在他怀里任他亲,他似乎很喜欢这种小动物般追闹的吻,无关情欲,更似抚慰和撒娇。
  他们接了个很长很长的吻。
  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陈启明松了口气,先从严辞体内撤出来。
  嘤!开童锁好痛!真,心,痛!她们说的都是骗人的!
  说实话,他被夹软了,是痛得,那种霸王硬上的状态若真做下去,两边都得见血。
  小心地替严辞检查,幸好,他也没有受伤,是不是该庆幸软得及时?
  他把人抱回到客房,放到床上,严辞又扑上来。陈启明用一个吻把他钉回去,固定双手在两边。
  “严司令,好好躺着,奴伺候您。”
  司令爱搞突然袭击的臭毛病看来是好不了的,为了身家性命安全,不能放司令出来。
  陈启明覆上去,从脸颊开始,到侧颈,锁骨,胸口,小腹,一路啜吻,配合灵巧的指法,一遍又一遍,捏他的耳垂,僵硬的双肩、手臂。唱戏的人长年练功,尤其武生,铁打扭伤是家常便饭,给别人给自己按摩都按成半个老中医了,筋理穴位都存在脑袋里,力度恰当好处,舒服得严辞骨头都软掉。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陈启明用嘴唇和舌头搔吻他的肚脐,时快时慢,被捋的那人简直又痒又酥,叫人迷醉。舌头情色而充满肉欲地“塞”进肚脐眼,严辞整个鲤鱼打挺弓了起来,陈启明长手一伸把他摁住,大手巧妙地避开要害,卡住他的下巴,几乎覆住整张小脸。
  从飘飘然到情欲汹涌,咔哒,身上的开关说开就开。
  “嗯,嗯……哈……嗯!”
  严辞咬紧牙不出声,只闻气息,随后两只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撬开牙关,挑过他敏感的上颚,激起一连串颤抖的麻痒,逼出他压在喉间的长长的叹息。手指在嘴内来回翻卷,灵巧得像条软舌,严辞被弄得情动难耐,把手指当成舌头含住,抵死地纠缠吮吸,搅得阵阵发热,唾液吞咽不及沿着嘴角和指缝流下,陈启明再往下移,舔上对方大腿根内侧最嫩的肌肤。
  之前太暗不敢直视没看清楚,再早前也摸过但也没看清楚,如今,陈启明却连看一眼就觉得吃不消,想别开眼,但所有的细节都不可抗拒地一直吸住他的眼睛,火辣辣的,使得他呼吸都困难,下体从半软半硬一下子涨到最大。
  白虎……
  没有阴毛,光溜溜的,性器一览无遗,大腿内侧的皮肤像稚儿一般又白,又嫩,修长光洁的腿敞开,露出雪白的臀肉,连穴口周围皱褶的颜色也是极为浅淡,干干净净的,迷离幻美,画面淫得不得了。
  比他做过的梦都要猥靡温柔。
  陈启明被眼前的春光给震到了,欲望带着幽暗的罪恶感不断滋长,颤哑着嗓子半响说不出话。
  被盯得难受,严辞侧开头躲过视线,想了想又躲不过,干脆闭上眼睛。
  一条腿被撑开,就着弄湿的手指插了进来,在皱褶处抚摸,进进出出,左右撑开,把穴肉揉软,手指插至根部时手掌拍在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一两根手指不会有太大负担,但陌生的异物感,指腹柔软的触感,还有身体被盯着劈开的撕裂感,都让他羞涩得耳根红透,磨磨蹭蹭的还不如直接干!
  严辞蹙着眉,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微微痉挛,无意识地握成半拳贴到嘴边。
  “那么喜欢咬自己吗?”
  手又被揪开,陈启明压上来,唇又贴上他的胸口,从锁骨啃到乳头,别看严辞身板小,一次次实战中练出来的肌肉结实匀称,线条流畅分明,有明显的起伏轮廓,无论手感还是口感都非常饱满醇正。
  严辞攀上他的背,“快点!”
  陈启明握住性器抵到穴口上,“我要进来了。”
  “……嗯!!”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惊呼。
  太大了,润滑聊胜于无,里面还是很干涩,卡到一半就进不去,严辞浑身发抖,进入的过程几乎让他呼吸停滞,又涨又痛,肚子鼓鼓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搅动,缓慢刮擦的感觉更为清晰,他正在被一个男人进入,被侵犯,被掠占,还有,被疼爱,被取悦。
  有那么短暂的一瞬,他想落泪。
  “嘶……”
  痛的可不仅仅是他,被夹的那个忍得直冒汗。
  他们对视了片刻,笑了,唇又贴在了一起。
  “全部进来了吗?”
  “还有一半在外面呢,今晚怕是要半吊子了。”
  严辞的腿遂圈住陈启明,腰发力直往上迎。
  “喂!你!”
  又进去了一点。
  陈启明不敢妄动,粗喘着气,当兵的又蛮又横!不怕痛了不起啊!我怕自己先泄啊!
  陈启明咬咬牙,开始轻进轻出,动作缓慢温柔,渐渐地没那么紧进出顺畅起来,他试着把外面半截也顶进去,这回严辞不行了,暗哑一声,仰头往后,手在虚空抓了几下,最后落在陈启明后背,狠狠抓出几道抓痕。
  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非常奇怪,说不上快活,肚子酸酸涨涨的,满得不能再满,好像随时会撑破,但他心里很满足。他有点受不了陈启明慢吞吞磨豆腐,往他屁股蛋上抽了一巴子。
  陈启明眼神微变,握住他的腰,凑到严辞耳边气声说道:“好啊,敢抽我,是你自己讨打的。”
  一个深顶全根尽没,面对面突入,放开手脚地猛力抽插,严辞眼睛瞪得极大,下意识想喊出来,却习惯性咬住下嘴唇,双手徒劳地扒着陈启明的宽肩,满屋顿时溢满了暧昧难抑的喘息,剧烈挺动的下身耸动得床架咯吱咯吱地响。
  陈启明趴伏在他身上使劲颠弄,刚开始还惦记着书上写的九浅一深,动着动着,爱人间的耳鬓厮磨,肌肤相亲,气息相融,大起大落的情绪,快感铺天盖地袭来,要乱了,全乱了,下半身完全不受控制,他掐着严辞的腰前后顶撞,越弄越快,肉棒又粗又硬,深插到只剩一小截在外面,在后面看只见两颗沉甸甸的蛋子在严辞的屁股上拍来拍去,陈启明下腹酸得发痛,臀部夹紧再夹紧,想憋根本憋不住,他把脸埋在严辞的颈窝,快速地耸动了几十下,抖着在严辞体内泄了,一边射一边还不自觉地往里顶,好像要把精液一滴不剩地都堵在里面。
  其实就那么一点时间,严辞却觉得他射了很久,屁股里被操麻了,麻辣麻辣的,但精水射进去的感觉非常明显,一股一股的,好像射不完,肠壁被刺激到,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
  “你,别夹,我……” 陈启明被反绞得紧,错失了全身撤退的时机。
  严辞紧紧扒着他,蹭来蹭去腻歪着,第一次通常不会很得趣,对方尺寸太傲人,他半硬已经算不错了,之前想都没想过真的能跟启明哥好在一起。
  陈启明倒是臊了起来,双手捂脸,像个被流氓土匪强占了身子的花姑娘。
  “你怎么了?”严辞摸摸他的头。
  “我……好像弄疼你了,你也没有快活到。”
  “第一次都这样的,没事啦。”
  严辞正欲起身,交合的部位变转了角度,两人都发出惊呼。
  “嘶!”
  “你!”
  严辞惊诧地盯着他,不可置信地察觉到体内软下去的东西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涨大了一圈。
  “你,怎么可能……!” 严辞慌了,情欲冷却,他并不是很想续摊,屁股还在痛呢!
  黑熊:〔嘿嘿嘿嘿嘿,第一次给他上了,第二次应该轮到我了吧!〕
  白熊:〔不可以这样!说好的要补偿启明哥的呢!不要说两次!一夜七次都要躺好任艹!〕
  黑熊:〔就他那刚开锁的童子鸡,七次都弄不爽你!〕
  白熊:〔说好一辈子的白月光呢!不能因为活儿烂就幻灭啊!〕
  黑熊:〔那还不如你自己亲自手把手教他?〕
  
  严辞脑内,天使与魔鬼交战十几个回合,未果,陈启明就压了上来。
  “严司令,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他托起他的下巴,轻轻啄他的唇。
  严辞躲他,不料下体还锲在一起,一个半跪着一个仰撑着,在一小方地上不可描述地来回拆招,严辞吃亏在姿势上,短短几步,爬出一身汗,最后被反压回床上。
  陈启明一掌握住他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到肩膀上,将严辞对折起来,下体胶合的地方打着圈儿厮磨,那里立即发出噗叽噗叽滑腻腻的声响,射进去黏糊糊的精液液化后润滑了甬道,进出变得湿哒哒的,陈启明动了动,里面不涩了,又湿又紧,整个人压到严辞身上,舔他胸部的沟壑,咬那小巧的奶头,一边快速地耸动,几下重重的撞击,严辞高高仰起下颚,喉间颤抖,修长的脖子泛着微光,在夜里白得像一颗夜明珠,显得脖子上的抓痕更刺眼,陈启明蹙眉,略微粗暴地去吸吻他的脖子,身下越发快速地摆动着,精液从穴里一路流到大腿,臀部不停地被啪啪啪击打。
  “嗯,……嗯,啊,慢,你慢点……”
  严辞气息渐乱,脸上的潮红一直漫延到脖颈,连眼眶都红了,嗓音流响着情欲,无知无觉就拖成了诱人的尾音。
  这次跟上次大不一样?
  湿得厉害,穴道里的精水不停地被捅来捅去,弄得里面乱七八糟又痒又麻。
  “慢一点?”陈启明放缓速度,不紧不慢地顶着,掐着手里的臀肉揉捏,“这样?” 又突然一个深而重的撞入。
  严辞惊呼一声,浑身颤抖,穴肉痉挛着收缩。
  陈启明泄过一次,淡定多了,这回有备而来,深呼吸深呼吸,扬起脖子闭眼享受性器被波浪式挤压包裹的销魂,成功稳住了。
  严辞终于情动,爽到脚趾头都蜷曲,身体弯成一把弓。
  他摸上陈启明厚实的大胸肌,毫无章法地又掐又揉,“给我。”
  陈启明充分发挥出什么叫吊人胃口,保持着结合的状态,但就是不动,他把严辞的一只脚踝拿到面前,当着他的面,一个一个脚趾头含在嘴里,一个一个吮吸轻咬,模仿着交媾的节奏,舌头又滑过敏感的脚底,带起一阵阵麻痒,身下依然不动如山,特别坏心眼。
  严辞红着眼挺过了这一波,挣开脚,脚趾勾着他的乳头,掐住,拉起,弹回去。
  陈启明一把捞住他的脚踝,往自己一拉,下身一挺,结实的小腹撞上对方的屁股,一下进到底,连着粗硬的阴毛卡到了穴口处,紧接着是新一轮的猛烈抽送。
  “嗯,嗯嗯哈啊!嗯嗯嗯嗯,啊!”
  被粗大的性器硬撑死磨,阴毛刮搔着,原先浅色的穴口被彻底操红了一圈,里面的精液被捣成发泡的白浆,黏哒哒地糊在交合处。
  严辞硬邦邦的性器随着韵律颠动,一触即发。
  陈启明一个刁钻的深顶,精准碾压敏感点,再来上百下的重击,严辞泄了出来。
  然而陈启明还没有,当严辞已经舒坦到瘫软,他还在他身上辛勤耕耘。
  又撞又蹭又磨,实打实的用功。
  严辞高潮后有点失神,不记得自己是否短暂失去意识,不过他很快又被弄醒了,好像又来了几次,视觉总是摇摇晃晃。
  最后他实在没力气,反身推开他。
  这根本不是人,是妖怪!妖怪!他被妖怪拱了!
  陈启明顺势把他翻转过来,从后面进入。
  “嗯,嗯啊啊,啊,嗯啊……”
  严辞的腰胯长得很漂亮,腰收到最窄处微微下凹,连侧面的肌肉都曲线分明,陈启明看着那两个巴掌就能围握的细腰,看着那圆润紧翘的屁股被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看着他后背那整片触目惊心的伤痕,仿佛一切的爱欲贪念都变得森寒妖冶。
  
  事后两人在床上相拥。
  陈启明轻轻摩挲着严辞后背的旧伤,想了很多:严辞没发烧。手脚也没那么凉了……来的路上不管怎么问,他都说自己没事,虽然检查过他确实没受太严重的伤,但看他刚才那个样子,可不像没事……还是说像这种事,他早已经说经习惯了…
   “…是我五哥”
  “嗯?”
  “背后那个烧伤,手腕的抓伤,都拜他所赐……还有我整个小队,都死在他手上。那个时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什么也做不到。所以我发誓,绝对不允许自己再陷入那种无能的处境。”
  “结果…哼,”严辞冷笑,“随便发个誓果然比做到要容易……还害得你都被牽扯进来。”
  陈启明把怀里人裹紧,像宣告誓言:“可我心甘情愿啊。”
  他把严辞从身上轻轻放下,亲了亲:“先不要想这些。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去外面守着,免得有人追来。“
  从屋顶眺望,陵墓那边有火光和炮声。
  真是的,闹成这样,得想办法联系上伊万先生,回到安全的地方。
  银白的月惨淡如水,黑夜被陵墓的火染成红色。他又想起严辞背后的伤痕。
  这种事不可能习惯吧。就像伤口愈合了,伤疤也不会消除一样。身体上都能留下那么多伤痕,那心里的伤,只会更多吧,只是看不见罢了。
  好想治好他。
  
  完